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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他,我什么都答应。”她垂下头,握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
“你还跟我谈条件?千歌。你还有什么?你的一生即将要在夜殿里挂着代父受过的罪名蹉跎一辈子,你的人即将要在不久以后嫁与我傅尔夜。你说,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谈条件?”他眯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的心。”她抬眸,对上那一双邪魅的凤眼。
“你的心?岳千歌,你的心不是早喂狗了?”傅尔夜轻笑,她的心?她的心他稀罕么?
“要杀他,除非我死。”
傅尔夜闻言眼神一闪,看着跪在地上的岳千歌又笑了笑。伸手优雅的自袖管里掏出一管墨玉笛把玩在手里。“不要这个了?我说的条件,你那天可是没来毁了约的。那么,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就在今晚,如何?”
千歌看着哪管墨玉笛,身子一颤。
那天,那个清晨,那人一句“还要这笛子么?今晚夜殿伺候。”
、碎月无声话沧桑(三)
千歌弯着嘴角笑了笑,眼神开始变得空洞。牙齿咬着的下唇早已泛出血来,她仰脸朝着傅尔夜弯眉一笑。红唇微启“好。”
傅尔夜闻言把玩这笛子的手顿了一下,勾唇一笑。慢慢的走到月千歌面前,一步一步踩在月光上走到跪在黑暗里的她身前停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上千歌的发顶。轻轻叹息一声,他弯腰,扶着千歌的双臂把她拉起来顺势搂进怀里,左手按着她的头放在自己左肩。右手伸出拉过她握在袖子里的手接触到一片温热。他皱眉,拿着她的手凑在鼻尖闻了闻。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支小瓷瓶打开盖子,一粒红色的药丸滚落进他手心。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着药丸送至岳千歌唇边,千歌垂眸看着这一粒红色的药丸,片刻张嘴吃下。
傅尔夜一笑,拍了拍她的背,“乖,我们走吧。”
他搂着她,慢慢的出了门。临走朝着站在门口的季南使了个眼色,看见季南点头,他才拉着千歌踩着月光离去。
千歌一直绷着身子靠在傅尔夜怀里,僵硬的被他抱着回到夜殿。夜殿里,浅红色的纱幔被风吹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满地的羊毛毯子,一片粉红暧昧的颜色。
进了门,傅尔夜松开岳千歌。自顾自的走到殿里的卧榻上坐下,千歌站在门口。一地的月光就洒在她的脚下。她在门口就脱了鞋子的脚,chi裸裸的站在毛毯上,夜风从背后吹来,有些冷。月光照着她光裸的脚,莹白如玉。
傅尔夜坐在卧榻上一只手臂放在曲起的一条腿上,扬手挥袖。一道内劲划过空气,夜殿的大门,在岳千歌身后关上,砰的一声让她浑身一颤。地上的月光越来越小,越来越狭窄,直到被完全隔绝在外。那声重重的关门声,就好像把她完全的推进了绝望里。
“过来。”黑暗里,傅尔夜看着站在门口的千歌,没有灯光对他们俩个来说都不是难事,习武之人夜间视物本就正常的很。
千歌抬脚,光裸的脚心踩在羊毛毯上,微痒。不知是关门没了风的缘故,还是这毛毯太过温暖。她只觉得很热,仿佛要出汗。一步一步,她走得极慢。却还是这么快就走到傅尔夜面前。
傅尔夜瞧着岳千歌僵硬的站着,离自己还有五步那么远,他皱眉,“你就打算这么着伺候我?”
千歌抬头,正对上傅尔夜有些迷蒙的眼。她抬脚,向前又走了三步。
傅尔夜看着还在两步外的千歌,勾了勾唇。扬手扯下旁边垂着的纱幔向前抛出,那纱幔像是活的一样缠上千歌的腰。千歌来不及躲避,来不及惊呼。下一秒就落尽傅尔夜怀里。粉红色的纱幔缠在她腰间,浅碧色的衣裳本事清冷的颜色此刻竟有几分娇弱的女儿气息了。
“千歌,今晚,你是我的。”
傅尔夜低头看着躺在他臂弯还来不及惊呼的千歌微张的嘴,笑了笑,俯身吻上她的唇。千歌如梦初醒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傅尔夜,傅尔夜没注意也竟然真的被她推开了双手不得不放开她撑住身后才没有倒在榻上。千歌趁机站起身子就往外跑,身后,傅尔夜抄起一旁的纱幔在手臂上缠了几圈使劲儿一拉,那一头仍绑在千歌的腰上,他这一拉,千歌顿时向后倒去。扑通一声,仰面倒在地毯上。她片刻不迟疑,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划破纱幔。青丝没了束缚,顿时散了一头。
可是,还是慢了。她划裂纱幔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跑出去,身后,傅尔夜已经一个前扑把她重新压回地毯上。身下毛绒绒的地毯泛着温暖,千歌只觉得越来越热。
傅尔夜伸手抓住千歌挣扎的双臂反剪在头顶,双眼盯着岳千歌是一片弄得化不开的墨。
“千歌,你逃得掉吗?”他勾唇一笑,魅惑众生。仿佛笑她怎么这么天真。
“放开我。”她瞪着近在咫尺的他,妄图挣扎。
傅尔夜竟真的放开了手,支起身子。翻身在千歌旁边坐下整了整衣衫。
“你若真想走,门在那边。本殿可不稀罕强迫来的欢乐。”他站起身,缓步走回榻上。千歌反而愕然,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果然,片刻身后传来一句话,“明天你去给他收尸就好。若是不想麻烦,我可以连尸体也不留下,”傅尔夜一歪身子侧躺在榻上,轻轻闭着眼睛。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他。
千歌正要起身,闻言却一顿。“他不会死,我不会让他死。”
“那你走吧。”躺着的傅尔夜说了这句话就不再吭声,仿佛真的睡着了。千歌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她有什么能耐能救的了郁言伤?这里是夜殿,是危机重重高手如云的夜殿。就算自己真的去劫地牢,活着出去怎么可能?她还是太天真,不是刚刚就想好了么?这男人不过要了她的身子而已,给他就是了。只要,墨乾能平安。
身体内的热潮不断上涌,千歌的脸有些潮红。她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腿却软了一下重新坐了回去。这是,怎么了?
“千歌,想好了?”
地上的千歌抬头,正看见躺着的傅尔夜睁着眼睛看着她。她再次站起身子,慢慢一步一步走到他的榻边,腰间的粉色纱幔早已不见。身上没什么力气,她走过去爬上榻跪坐在他身边。呼吸有些热,她闭上眼睛深深深深的呼吸了好几次。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向傅尔夜腰间的月白色锦带,闭了闭眼睛,一手扯了下来。扬手扔下榻再伸手就要去脱他的衣裳。
傅尔夜却伸手按住了她伸到腰间的手,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榻上。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在两侧,他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
“这次,你要是再跑。就不用回来了。”说完,他俯身,吻上她的耳垂。呼吸洒在她颈间,身体越来越热。额头有些开始冒汗。
傅尔夜伸手扯开她身前的绳结,一件一件一边吻着一边扯开她的衣襟。顺着耳垂滑落到锁骨再到胸前。衣裳早已被他脱去,千歌此时,只剩一件里衣。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任由傅尔夜动作。既然决定了,无论如何,她都会去做。
看着闭着眼睛的千歌,傅尔夜心里升起怒火。他伸手扳过千歌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正面对着自己。“岳千歌,你自己选择的路。即便跪着,你也得走下去。闭着眼睛算什么?不喜欢,你可以滚。”傅尔夜翻身离开她的身体,躺在她身边不说话。千歌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帐顶,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后悔吗?更何况,墨乾的命相比,这些算什么?不是早说,为了墨乾什么都可以。
她侧脸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傅尔夜,撑起身子趴过去。慢慢抚上他的肩膀趴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接触到他的身体,暮然,他僵硬。她慢慢的,低下头亲吻他的唇角。
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眼里闪过一抹光亮。伸手抱住她,抚着她光滑的背伸手探进她的里衣除去这最后的障碍。顺着脊背慢慢下滑的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他翻身夺回主动权,xia身的的僵硬抵着她。
身体一阵一阵的涌着热浪,千歌就算在笨,也知道了傅尔夜那颗红色药丸是干什么的,她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浑身发颤。突然下腹一阵刺痛,明明他们还有开始。渐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傅尔夜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颤抖停下动作支起身子,声音有些黯哑。“别怕。”
“肚子,肚子痛。”千歌咬着牙,额头开始冒汗。
傅尔夜伸手抓过她的手腕一探,脸色已是黑如锅底。直起身子抓过旁边的一件衣裳盖在她身上,自己起身坐到旁边。
“你,回去吧。”
千歌睁眼,侧头看向旁边的傅尔夜。为什么?
“我不会把郁言伤怎么样,今夜的事暂时算了。把这个吃了,你走吧。”他说完递到她唇边一粒药丸,泛着清香味。千歌张嘴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