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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了,均府压抑了太久,此时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是最好不过的了。希望孙子早早到来,均伊大人抬头望着夜空中挂着的一轮圆月,夫人啊,你在那生活地可好?均昌这孩子犯了点事,等均府一切妥当,我就来陪你,你肯定在桥上等我是不?均伊大人抚着花白的胡子,看着那月亮不禁晃了神,迷迷糊糊中似是回到了几十年前和夫人在桥上第一次相遇。
右将军府与均府同日办喜事,整个赤谷城都被染上了一层喜色。过了约莫两个多月,右将军夫人,均昌夫人都有了身子。这下,刘解忧心中的石头总算是去除了。
时间过得悄然无声,一晃眼的功夫,当初仍在吃奶的小瓜和帅帅已经会走路说话了,个头也慢慢地长了起来。小瓜和帅帅自襁褓中就处在双语环境中,现在说话也是一会儿汉语一会儿乌孙语。帅帅说话口齿十分清晰,小瓜情急之下会语无伦次。翁归靡每次都开玩笑说,小瓜样子像她娘亲,连这性子也像她娘亲。
乌孙在这段时间可谓是蒸蒸日上,开辟与各国的通商之路,乌孙的经济日益进展。乌孙子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当然,这几年间乌孙难免会发生些自然灾害。有的时候,小黑和冯嫽一起领命前去,有的时候刘解忧与翁归靡亲自上阵。一时之间,乌孙上下对乌孙王右夫人极为恭敬。都道汉朝公主刘解忧是乌孙的国母,是乌孙的福星。小黑的朝廷事业发展地也越来越好,冯嫽温柔体贴人,跟着刘解忧学了不少,在做事方面也越来越上首。乌孙王庭上下看见冯嫽都尊称冯夫人。
翁归靡自此只有刘解忧一位夫人,王庭上下都快忘了翁归靡的左夫人须卜格,直到某一日,伺候须卜格的婢女禀报。须卜格于昨日晚上发疯撞了柱子死去。翁归靡将这事给压了下来,到了须卜格死的第二天,才告知朝野,须卜格思虑过重,染了风寒去世。念在这几年须卜格并未犯事,翁归靡将须卜格厚葬了,对于一位有罪的女子来说,厚葬是极大的赏赐。刘解忧在左居室听着帅帅说厚葬时的情景,心里百般滋味。
“娘亲,你怎了?”帅帅拉住娘亲的手,小嘴巴动了动,眼睛里露出浓浓的担忧。刘解忧手顿了下,随后咧嘴笑了。“帅帅关心这事干啥?均伊大人布置的功课做了没?没做娘亲可好打你的屁股。”
帅帅翻了个白眼,嘟着嘴巴说着:“均伊大人说了,我进步地比娘亲快呢。那会儿,娘亲学乌孙语,那真真是…惨不忍睹啊。”
刘解忧刮了下帅帅的鼻子,“去你的,本事大了,敢来嘲笑娘亲。看招。”刘解忧坏坏一笑,拽住帅帅开始挠起他的痒痒。被抓住的帅帅嘴角抽了抽,他该不该告诉娘亲,他不怕痒。以前每次娘亲挠自己痒痒时,为了让娘亲开心,自己都很配合地装作大笑。可现在,自己慢慢长大,均伊大人说以后自己要成为乌孙的王,要独当一面。既然要独当一面,娘亲,我这次再也不能装了。
砰地一声,屋门被人从外面给推,不,是踹了开来。刘解忧放下帅帅,看向此刻正抬着脚满脸怒气的小瓜。“小瓜,和你说了多少次了,门是用来推的。哪里是用脚来踹的,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小瓜抹了抹鼻子,一溜小跑冲进了娘亲的怀里,再次抬头时眼角隐隐有了泪意。“娘亲,大祭司太坏了。他居然对爹爹说,匈奴公主死了,匈奴势必再次攻击乌孙。汉朝现在自顾不暇,还有什么常惠将军被匈奴王给扣留了。乌孙现在最好是再迎娶一位匈奴公主。娘亲,大祭司怎可以这样说?”
听到这个消息,刘解忧的心仿似炸开了锅。常惠被扣留在匈奴当人质了?她记得被扣在匈奴的是苏武,常惠和苏武一同去匈奴了?
“小瓜,这事不能乱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一旁的帅帅没有出声,一双秀气的眼眉皱了起来,仿似在思索着某个严重的问题。小瓜摇了摇头,拉扯着娘亲的衣摆,“我闲着无聊,到议事殿附近玩了。大祭司跪在爹爹面前,大声说了出来,我躲在柱子后面,爹爹没有看到我。娘亲,要是爹爹应允了大祭司怎么办啊?”
“爹爹自有办法。”门外传来一道厚重的男子声音,穿着明黄色朝服的翁归靡踏步进了来。来到刘解忧身前时,弯下腰一把拎起小瓜然后抱在怀中在小瓜粉嫩嫩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小瓜原来也喜欢说爹爹坏话啊。爹爹怎么会再娶,爹爹只有你们,你别离间我和你们娘亲,若娘亲不理爹爹了,你们就没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小瓜一听到这句话,立即出声:“爹爹,小瓜要小妹妹,这样小瓜就可以欺负她了。”三道黑线自刘解忧面庞划下,自个儿肚子里蹦出来的闺女儿。怎认为妹妹就是用来欺负的呢?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帅帅一把拉下被翁归靡抱在怀里的小瓜,“小瓜,走了。别耽误爹娘生小弟弟小妹妹。”
“啊,我们走了小弟弟小妹妹就会出来了吗?”小瓜惊喜地大叫出声,刘解忧顿觉这闺女儿完全是呆萌型的,帅帅则是腹黑深沉型的。这俩人明明是龙凤胎,怎差别这么大?!
屋门吱嘎一声被帅帅关上,翁归靡笑出了声音,随后抱住刘解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帅帅现在还未长大就如此有心计,以后定当可以做乌孙的大王。我打算在帅帅四岁时就让他习武。”
刘解忧按住翁归靡乱动的手,“常惠被扣押在匈奴了?”
“嗯,解忧,你别担心。这次是汉朝失策,不知道汉朝的皇帝怎么想的,突然派常惠和苏武去匈奴。若是和谈可以解决匈奴问题,怎还会一拖拖到现在。匈奴是虎狼之国,只能派军队镇压。”
常惠,果真和苏武一道去的。苏武可是被扣押了很久很久,苏武牧羊这个典故刘解忧自是知晓。常惠也被要求在匈奴娶妻生子才能回到汉朝么,那他在汉朝的妻子儿子可怎么办?真要到迟暮之年才能回到汉朝么……
“解忧,汉朝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常惠定当不会有事。若是匈奴王真要杀常惠,汉朝自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乌孙与汉朝再来个里应外合,叫匈奴吃不了兜着走。解忧……”翁归靡嗓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刘解忧的脑袋被翁归靡的手捧起,随后,四唇相印。翁归靡的逃离刘解忧的桎梏。灵活地如同蛇一般溜入刘解忧的衣裳,熟门熟路地来到渴望已久的地带。
“解忧,我们好久没有行房事了。小瓜和帅帅都想要个弟弟妹妹。”
55花样
到底是大白天,刘解忧硬是不肯从了翁归靡,非要等到晚上才能行那事不可。翁归靡好一顿软磨硬泡都没有作用,最后发狠要撕扯掉刘解忧的衣裳时,外头的侍卫声音响起,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处理了。临走前,翁归靡极为哀怨地瞪了刘解忧一眼,并且语带威胁地对刘解忧说着,晚上非把你收拾一顿不可。
当天下午,冯嫽入了王宫来到刘解忧的左居室。此时的冯嫽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遇事没有主意的少女了,嫁人之后愈发成熟,周身散发成熟女人的浓郁香味。刘解忧凑过鼻子动了动,随后挺直身子,“我说冯嫽啊,自你和小黑成亲后,你越发美了。”
换做以前,在刘解忧的这番打趣下,冯嫽准得脸红,现在呢,脸不红气不踹。而是直接挥了挥手坐在了椅子上,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兀自喝着,一派冯夫人的气质。刘解忧则是在旁边啧啧出声,果然有了地位的女子就是不一样了。
“小姐,常惠将军被匈奴王扣押在匈奴了。大王有没有告诉你?”
刘解忧坐在了冯嫽的对面,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了,常惠被强迫留在匈奴。我心里虽是着急,可又能做什么。我让翁归靡发兵匈奴?怕是那帮子大臣定是不肯,汉朝那边还未发兵呢,乌孙这会儿倒冲在前面。若是给有心人利用,准得说我和常惠的陈年旧事。”
“小姐,我的意思不在于这个,汉朝想出对策之前,乌孙在这事上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朝堂中大臣分成两派,一派劝大王娶匈奴公主,一派则是让大王娶其他周邦国家的公主。”
其他周邦国家的公主,周邦国家可不是一个两个。冯嫽的意思也就是,朝堂中的大臣要求翁归靡娶匈奴公主或者是娶多个其他周邦国家的公主。
“小姐,这些是姜林和我说的。他让我速来告知你,小姐,你有何对策没?是否要上书给汉朝圣上?现在乌孙朝野都没有人站在汉朝这边了。那两个决议无非是在匈奴和其他众国家中选择。”
刘解忧沉思片刻,“翁归靡是不会娶任何人的,上书汉朝?恐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