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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却总是意外不断。心一急,扶起她便想送气。
“忙活什么呢?!”凤皇臭着脸把烈培拖开。“她累了而已,力量强行运用太久了。睡一觉就好了。”
“什么强行运用?”烈培这时候也顾及不了什么主宰什么力量高低了,扯了凤皇的衣角就急急问道。
“问我干嘛!小黑是她身体里的暗黑玄灵印的宿主,问她去!”凤皇扯回自己的衣服,心疼地看着那些破损。又多了,她心疼得想哭。
烈培没有理会凤皇的动作,只是惊讶回头去看那只依旧很惬意地趴在玥零身上的小黑人儿。“暗黑玄灵印?”那不是玄灵封印里面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封印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零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力量强行运用的说法?零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又为什么会是……巫级?……烈培现在的脑子里一团糟,剪不断,理更乱。他现在才惊觉这么多没见,玥零身上似乎出现了很多不得了的变化(好迟钝……),更像是承受了许多原本不该她承受的东西!
小黑人儿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零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烈培急了,冲到暗黑玄灵面前,劈头就问,也不理会它的眼神有多冷。“告诉我!”他现在的眼里心中,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身影,除了担心,已经装不下其他情绪。
“呵呵。”暗黑玄灵笑了,“有进步。”它眼中的寒意散开,亮晶晶的眼眸中流光溢彩,透出点点欣赏。
“鬼级的身体,巫级的力量,当然容易累了。”暗黑玄灵温柔地笑笑,摸了摸睡梦中的玥零的脸。软软滑滑的。呵呵,它有些明白为什么玥零会好奇它了,现在它也很好奇她啊。真是一个心宽的孩子。
明明对自己的身体和未来有所预感,却还是那么平常地毫不在意地过着平常的每一天,静静等候着该来的那一天的到来。
正文 第十八章 躲不开的麻烦
百里地在平常过去不过是时间问题,但在迷之森林深处这样的地方,再加上找人,就不是那么平常了。无论是精神还是功力,都经受着巨大的考验。
迷之森林深处之所以神秘,不仅仅是地形的变化具大,雾兽的迷雾在开始阶段就起着强大的阻碍作用。这其中更多了些孤傲并能力强大的兽族,尽管有着烟姬老师的帮忙和大部分雾兽的善意,也并不是所有的兽族都能予以理解。领地不可侵犯,在大多数的兽族眼中,这就是天地规则。
“哎!对不起啊玥姐!最后还是没能帮上什么忙!”又一个无奈在强大的无穷尽的兽族手中败下阵来的族人,出来之后,也只能对着冰玥几人深入的方向拱了拱手,深深的歉意。
已经是最后一个帮忙的了。冰玥几人相视一眼,眼中也各自带着几分无奈。迷之森林深处太广,兽族太多了!因而,也只能回以礼数,随风将自己的话带出:“话不该这么说,多亏了大家的帮忙才轻松了如此,还望友人尽快回去养伤,早日康复!实在是太麻烦你们了!”
那人也是清楚自己的状况,当下又是做了一个揖,便摇摇头离开了。
几率什么的,总不是思考用的东西。
冰玥那一口气没有叹出来,只是轻轻地抱了一下同样在一旁休息的丈夫冰彬宇。“宇……”明明有什么话想说,最后还是消失在了轻轻的呼唤中。
“儿女自有儿女福。”冰彬宇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没能在多说些什么。深处,一直都是神秘莫测的,高度的警惕下不适合长谈,更不适合多想。
更何况,他们的身上,同样也没被一些兽族客气过。随手从一旁的树木上扯下几片叶子揉出汁液,给妻子手臂上的伤口抹了抹。这一片都是红雪木,对能力者的伤口有很强的消毒作用和一定治愈效果。
冰玥没说话,只是反复的盯着手心中的那个“零”字。血脉的作用对寻冰咒能有一定的加强,她能感觉到小零很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让她不由得心急,又不得不按捺住。
小零的很多波动她都能感觉到,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更加容易不自觉地担心。
冰彬宇亲了亲妻子的嘴角,用力拥着她的腰,将她的沉思打断:“走吧。”他也有感觉,他们寻找的方向不会偏差太多。已经走了百多里的路,却似乎并没有靠近多少,他的心沉甸甸的。深处、深处,到底多深!?
“深处多大啊?……”凤皇被这个问题问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拼命回忆自己多年的回忆,算算脚程,“嗯……大概方圆千来里吧……”她不确定的回答。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去了,她也有些忘记了。
“反正你要是想走出去,那就只有几个字。”凤皇扬了扬自己的手掌。“不可能。”
“皇儿你确定你没算错?”暗黑玄灵蹙了一下自己的眉头,感到有点丢脸,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个连算数都不会的人?!哦,不是人,兽!啊,也不对,妖!
“不要叫我‘皇儿’,我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你儿子。”凤皇不客气的一扇衣袖,细小的风刃就往暗黑玄灵身上招呼。“我摆手不是算数用的!只是用来强调不!可!能!”
凤皇平时的休憩场所已经被玥零占了,温暖舒适的青草羽毛垫不仅仅是休息的地方,更是凤皇冥想之处,自然是除了舒服的感觉,更有些意想不到的滋润效果。凤皇撅着嘴正在拼命想办法向提议的暗黑玄灵讨债。
烈培很无奈在蹲在地上看着这一室的鸡飞狗跳。真是够了!他郁闷的拔地上的鳞羽,毛毛被乱吹的风吹开,沾了他满身。抽搐的嘴角,说不出怨言。
他的存在感不是应该不低的吗?!他不是美少年吗?!为啥他十句话里面,她们有九句听不见呢?!
大概玥零醒了之后听到这句话,会轻飘飘地吹吹乱飞的毛毛,没什么感觉的回答:“因为她们都不是人!~”魅力所在也是要看人滴!
烈培独自在一旁拔着毛毛哀怨。一张放大的可爱又充满算计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烈培一下子没接受住,大叫了一声“啊!!”一下子往后一坐,很不幸地磕上了后头的石头。
“嘿嘿嘿!”凤皇带着那种明明很算计人偏偏要一脸纯良的笑脸,摸了摸烈培磕疼了的后脑勺,顺手放了一个治愈魔法,“小烈烈,我送你出去啊!这事很简单的!你只要带上我就可以啦!”
“带上?”烈培心里冒出了一阵不可停止的恶寒。不要,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真是聪明!”凤皇摸摸烈培的头发,像是摸着什么小宠物一样。“我要跟你们一起住!出去外边!”
烈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刚张口。凤皇的笑脸立马一变,阴森森地堵住他的话:“没有机会给你说‘不’!”烈培两眼一翻,当自己晕了。
“真是听话的乖孩子!~”凤皇满意地点点头。主意定了,谁都不能改,天大地大,拳头大了才是硬道理!
仿佛哪里的一声阴笑在耳边响起,人散得差不多的小树林中,钟天杨、冰茹老师和青木子老师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凌流月对着耳边的阴笑阴阴一笑,本小姐是蝙蝠,该冷该狠,她哪个不会。虽然还没试过!~
“真是热闹啊……”被勒令在特聘教师公寓中“休息”的竺兰和付修都是不自觉苦笑一声。总感觉未来的日子不会那么简单。端在手中的茶杯起起伏伏,装不进肚子一滴水,最后只能无奈放下。
心静不下来,哪有什么心思呢?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有日有夜,算下来是多久了?快八天了吧?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冰玥曾让人传过一次消息说大概的方向确定了,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结果。
竺兰不自觉握住了拳。她的错……每一次都是逼自己决绝到看不到归路……她错了……
付修看着她,掩饰不住的心疼,依旧沉默。预言者,旁观者。即使关乎自己,他依旧不知如何去做。竺兰的决绝、懊恼、或是其他什么,他都看在眼中,却再给不出什么意见。冰茹没说,但是他已经发现了不能相信自己与她之间事情的预言。
炫琳啊……即使是最后总能给自己找出一线生机呢!那么聪明的女子,如何也不会败在这里。付修垂下了眼帘。这丝没由来的信心,让他安心了好多。沉默,没办法告诉别人自己的安心。
咿呀咿呀的桑子在玥零的怀里咿呀咿呀手舞足蹈着,不知是不够舒服还是怎么的,扭着身体更往玥零的怀里钻。烈培拍拍桑子的背,示意他安静。这小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本事,粘着玥零粘得死紧,扒都扒不下来。
“咿呀咿呀!”桑子流着口水瞪,非常不满意被人打断自己的行为。
“桑子乖!妈妈睡着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