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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连枭笑了笑,拿了茶给她,“满脸倦色,去洗洗身子躺着吧。”
胭脂点点头,去沐浴回来,又回了案前,写了信给苏洛心。因不知她此时在何处,明日交给宋夫人,她会让人送到就近的驿站,因为驿站就是苏洛心的取信处。
连枭见她的字已十分娟秀,落笔有力工整,想到往事,唇角微弯,“字里行间,都有股书生之气,跟十三叔的很像。”
胭脂顿了顿,抬眉看他,“少爷。”
连枭轻挑了眉梢,“嗯?”
“你素来不屑十三公子,怎么有那个闲情认他的字。”胭脂抿笑,“少爷吃的是哪年的醋。”
两人之间亲密无间,心中早无隔阂。连枭自然不会真记挂那件事,见她面眸都是笑,原本就艳绝的脸上更显妖娆,撩人心弦,压着躁动问道,“可来葵水了?”
胭脂一顿,见他眼里灼着火,偏了脸,“夫人说,因为要成亲,过几日让我回家待嫁。我……去收拾东西。”
她侧身要绕过桌子,已被连枭伸手揽住,低沉的声音萦绕耳畔,“这个反应,那就是没来了。”
话落,腰身已被抵桌上,重吻而来,逼的她往下躺去,半个身子都在木桌。这紧压的贴合让她格外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下渐渐有硬物抵来,微微动弹,便像摩挲挑逗。
久未如此亲密,如今磨合片刻,体内的欲望就已达到极致,情火高烧。转瞬宽衣解带,胴体烫热灼。
前戏不多,却是情欲遍身。深吻相缠,蕴着满舌的情愫。
胭脂身体已软如泥,腰间双掌力道做大,直接将她抱上宽大的木桌。
身下的肌肤凝如雪脂,玲珑剔透,泛着奇异的微红,柳眉下双眸已有氤氲之气,探手下身,湿润温暖。身体到底是小别胜新欢,不多加磨合,已十分动情。
察觉到那探究灼热的视线久留不去,胭脂合了双腿,微微侧身,床上尚且觉得羞,更何况是桌上。
连枭吹灭案台上的烛火,免得离门窗太近,影子映纸窗上。
实是受不得那游走的酥麻,胭脂环着那压下的人,声音如耳语般轻柔,“给我吧,少爷。”
话落,火热粗壮的东西就冲进蕊心,强横而有力,积压磨合着花心。身下的腰间随动,迎合着每一次的冲撞,幽径处刮磨得舒爽,麻痒渐散。忍不住的呻吟轻呼,听得身上的人动的愈发快。
玉腿抬起,扣在他的腰上,强烈的积压刮磨更觉疼中带着痛快。涔涔快感袭来,已忘了天地。粗大的物体体内直撞,钻探着每一寸内壁。
两具身子终于是一起到达顶峰,流泻一身。
胭脂软瘫下来,喘着气,身上已渗出细汗,不用说,那桌上也脏乱一片了。待会休息好了,可要把桌子好好收拾一回。刚这么想,连枭已将她抱下,去了床上。吻她眉心,又至双唇。
软糯无力的胭脂也不想阻他,一夜要两回也不是没有过。现在累了,待会情欲起来,又会突然活起来。
那吻落方才未加揉磨的峰尖上,身子便轻轻颤了颤。刚才那激烈的贴合,原来不过是前戏,是泄欲的前奏。如今才是真正的爱抚,才是情人间的云雨。
她任由那手和吻落在身上,再不压抑体内的欲望,又因离窗远些,也唤出了声。
柔柔弱弱的呻吟声落在耳中,连枭身下又躁动了,拉了她的手往下伸去,低声道,“握住。”
滚烫的情绪触手上,胭脂又闭了眼,修长的手指轻揉,掌上套着摩挲。男子的声音越发粗重,掌中的物体又胀了几分,已胀大至疼痛起来,他又俯身道,“你在上头,可好?”
胭脂蓦地睁眼,面如枣红,到底是抵不过那近看的炽热目光,鼻中应了一声,他已翻身下来。
所幸屋里已熄了灯火,依稀看清。胭脂慢慢爬上那坚实的男子,握了那硬物往自己身下探去时,觉得十分羞人,终于是入了体内,两人都长吁一气。学着他那般动了腰肢,仍是羞涩不已,动作生疏,却与他刚才已经泄过一回,身体也没多少力气,动了数十下软在他精赤的胸膛上,身下的已经将她扳转挺送。两人情欲越发高升,粗重的喘息和低吟的娇媚,与身体碰撞的声响结合,屋内轻荡,直至又到了一次极乐,才渐渐停下。
夜阑静处,灯火阑珊,正是情浓时。
77
按照习俗,新娘子入嫁前一个月;男女不能见面。因此明日胭脂就要回家去了。
这晚又水乳交融两三回;似要将之后一个月的气力全用在今晚。事实上胭脂也确实累的有些腰疼了,她伏在他的胸膛上;用牙在他身上轻咬了几个齿印玩。
连枭抚着她的背;指尖上依稀还能感觉到不平的伤痕。不觉抵手,更觉怜惜。抬手将被子提来覆上,“明日我送你回去。”
“你还怕我被舅父舅母欺负么?他们没那个胆子。”
“更安心罢了。”
胭脂也不劝拦,他决定了的事,心意就很难会改;“那日他们来商量聘礼的事;又惊又怕;拉着我痛哭,让我看在几个孩子的面上放了他们。我刚说不会跟他们计较,就高兴的跟夫人说聘礼的事去了。”
有这样的亲戚,真是觉得分外头疼。
她叹了一气,“那家里,我只疼小云一个。她自懂事以来,每次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我偷偷留着。睡觉的地方不够,舅母要把我赶到柴房去,小云就抱着我说她跟我一起睡,天冷了还把被子匀给我。到了天亮,我又得把被子全挪回给她,因为舅母见了会连她一块骂了。”
见他不出声,胭脂抬头去看,面色又染了寒霜。她探头吻了他那薄凉的唇,看着他的眼眸笑道,“少爷别气,如今不是好好的么?我并不是想要对舅舅家做什么,只是说说小云的事。”
连枭应了一声,“你既然喜欢她,那把她接到连家来,给她找好的先生,陪着你可好?”
胭脂眸子里立刻抹了亮色,“真的?”
难得见她如此高兴,连枭也笑了笑,“嗯,她若想回家,每月学堂放假便可以回去六日。连家子弟众多,有学堂和先生,只要买了书本就可以了。”
胭脂问道,“可……连家子弟会欺负她么?”
“我亲自送她去一两回,就无人敢欺负她了。”
胭脂笑了笑,又吻了他一记,“那就有劳少爷了。”
连枭也笑了笑,他喜欢她这般不惧怕他的模样。
翌日晨起,宋夫人将早早买好的贵重礼盒让下人搬上马车,都是要送给何家的,又嘱咐连枭去了后切记不可有将军架子,礼遇待人。
事实上连枭并不是第一回去,如果宋夫人知道他屡次说要将何家人丢去充军,还派人守了亲家门口一月有余,恐怕又得说教半日了。
进了村落,日头还高,华丽的马车停在村口,惹得农户驻足停看。见了走在前头的人,纷纷说道,“那不是何老汉家的丫头吗。”
“不是说跟别的男人私奔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男的是她姘头么?”
“怎的还有兵?是什么来头?”
流言蜚语冲入耳中,连枭已向孙副将使了个眼神。孙副将立刻让后头的众将停下,待他们走远,便朗声道,“连将军不日将迎娶楚姑娘过门,再有嚼舌者,以议论朝廷大臣论罪处罚!”
众人神色一凛,又纷纷叹道,“凝丫头真是好命,嫁了将军。”
“你可听到了,是连家,那连皇族都要礼遇三分的连家。”
“还是散了吧,别被抓去充军了。”
世俗的人都是如此,欺软怕硬,喜好嚼舌,这些也不过是无趣日子的佐料罢了。
到了何家的木门,外头已经没有士兵了。那何家大儿子刚要出门溜达,一眼看去,没认出那穿着华服的胭脂,先瞅见了开路的士兵,吓得腿软,往里头跑去,“爹!娘,外头又来了好多兵!”
何山差点没将劈柴的斧头砍在自己腿上,做着早食的祝有兰惊的从里头跑出来,“孩子他爹快收拾包袱从后门走!不是说要成亲了,又闹!还有完没完了!”
何山骂道,“你这么大声作死啊!”
胭脂踏步进去,就见院子里鸡飞狗跳。祝有兰眼尖,见了她,扑通跪下,“凝丫头欸,看在我把你养大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吧。聘礼我们不要了,你别让人来吓唬我们了,求你了。”
胭脂微冷了脸,“我只是在出嫁前回娘家住住,舅母连这个规矩也忘了吗?”
祝有兰一听方知出了糗,站起身掸干净裙摆,见连枭也在,讪笑,“这……这不是被前些日子吓的嘛。”
连枭说道,“那不过是跟你算你趁我不在时,逼迫胭脂嫁给别人的惩罚罢了。”他的声调渐冷又慢,“你,有意见?”
祝有兰双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