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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咳两声,拉着萝卜的小手坐下,然后面上一改平时的表情,认真道:“小萝卜,你听我说。由于你是上古神兽,所以跟主人……”
久久之后,洞府内默默无声,只剩呼啸的风声,夹带着不知名的嘶吼……
木包包捂住伤口的出了洞府的同时,也想起那未知的空间深藏着未知的秘密,湣鹨磺姓嫦喽嫉却诘却潘姆⒕颉�
☆、第七章朝夕相对
“大师兄,我流血了……”木包包指指自己的伤口,小脑袋低垂着,眼睛怯怯的看向霓云兮。呜呜,她真的真的太郁闷了。有什么人能告诉她,这怎么回事吗?她不就是割了自己一刀嘛,怎么血就止不住了?
刚刚在空间里还可以靠着小草给的草药包扎一下,暂时止住,现在却越见奔腾了!这……谁能告诉她一下,这血为什么淌得跟什么小溪流一般……这什么情况?
头晕,眼花……啊啊啊,失血过多了。
眼见那一袭白衣带风的飘了出来,她的一颗心猛地噗通起来……待得那双手扶起她之后,她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了……湣鹪谠贫艘话恪V灰灰写笫π衷冢约罕悴皇枪露赖模辽伲乖凇�
可是却闻得一声重重的叹息,如同锣鼓一般惊醒了她的飘忽之感,敲在了她的心头。她抬起有些模糊的双眼,想要努力看清大师兄。睁着迷糊的眼还未来得及看清,便被一双温柔的手,慢慢的覆盖上了,一时清风拂面,只能透过指缝间依稀可见他叹息的唇,微微弯起。
“这,大师兄……”木包包忽的心中一慌,没来由的伸手握住了那双手,解释道:“这,这我……”可是这么一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霓云兮一点点将灵气探入她的体内,引血气归位,反手见那双小手紧紧的握住自己不肯放手,眼中几丝不明的情绪,似琴弦一般拨动着他的心绪,终于还是将手从她手中抽出了。
“大师兄……”木包包心中一愣,莫非是大师兄觉得她不对他说实话,便寒了心?
“包儿……”大师兄的声音无奈而温柔。
“嗯,我……”是不是该说那个空间的事呢?可是,这该怎么说啊?木包包无比纠结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包儿,若是你觉得太无趣了,大可跟我说一声,不需舀着仙器琴心匕首破了自己的血肉之躯……”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的啊。”
“不知道?”霓云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木包包邹然心中一紧,他莫非是不相信她?“我真的不知道……”
霓云兮皱眉看着她,不语。
木包包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像是被人抛弃感觉重新凝聚在心头,只有她一人了。面前是她的依靠,却是不相信她。
想到这里,木包包惊得身子一颤,苍白着脸,一双眼死命的盯着地面,不再去看那双明亮的眼睛……
“你可知若不是我及时为你救治,你的肉身便会坏死,终身不能再修行了!”他冷哼一声,面上凝霜,一拂袖,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她。这样的不顾惜自己,的确让他动怒了!
“啊……”原来是这样,他只是在生气自己做了错事。木包包猛地心中一惊,连忙抬起头来,道:“大师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若是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他这才转过了身,只是那皎洁如星辰的眼眸中,正透着浓浓的失望,像是在痛心她会做出这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一般。
“包儿!”
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敲得她已真的六神无主了!
“我,我只是不小心的……我想我已经将那本书学会了,以为不会再畏惧仙器了,却没想到……”声音越说道后面,就越如蚊子叫一般大小。
霓云兮愣住了。她会了?明明自己只丢给她一本书,打算等两个月后,她能将这本书参透详细,再一一指点。可是,她居然会了?这前后,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
他曾看过师弟师妹所收的弟子,皆都是三个月参透的。料想木包包天赋极高,也应该是两个月才能贯通,却没想到她一个月就有如此成效。
木包包见他久久不言语,憋了瘪嘴,眼眶中的泪水已在不知不觉中氤氲,将那原本明亮的眸子处,染成了一片水泽。她真的很难过,就跟她吃不到爹爹买的糖人了一般的难过!
“嗯?怎么哭了?”霓云兮回过神来,却见着木包包无声的掉着泪滴子,似乎很怕惹自己生气,一头原本丨好发髻也乱了,那摸样可怜极了。
“我,我真的……”木包包见霓云兮抬眼询问自己,就愈加控制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其实,她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了,不哭了,以后不可再这样就好。”霓云兮坦然道,旋即看了她一眼,念出一个水属性术法,将她面上的泪痕除去,一张小脸总算有了几分洁净。
可是木包包却是不依了,她的泪更汹涌了,大声呜咽抗议道:“我来了都这么久了,你也没教我什么。那些弟子,都是有事做的,每天早上都会起来练剑招,喝喝的可威风了。我却连御剑都不会,我想去别的地方都不可以……”
御剑术?霓云兮沉思半晌,这御剑术只是万宗入门,简单的飞行之术,这倒没什么。只是习得了御剑术的弟子,都是成为万宗的刻碑弟子,还必须参加试剑大会。
“习得御剑术的弟子,就必须刻碑和参加比试大会”霓云兮有些犹豫的道。这些都可不是些容易的事情。
“嗯,我去。”木包包连忙点点头,一双眼似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发亮。刻碑和比试大会,都好像很威风的样子!
霓云兮虽然不太想她参加这些表面形式的东西,可还是不忍否她的意,便也跟着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他答应自己了!木包包连忙拭干了脸上的泪水,兴奋的搬着手指头,笑得一脸的灿烂!
清露晨流,不远处的天辰辽阔可见,又有毫无时节之分的樱花散开一地,大有一种将山色也染得有几分依傍繁花落,离人依稀归的意味。那垂下的大朵的花,是开得极致艳丽,也是开得极致清淡的,两种极致却从不矛盾,也有些让人称奇。
但此日,最亮眼的不是这烟锁繁花之境,而是,那天辰中一抹忽上忽下的身影。那白衣翻动,裹住的娇小的身形显出了这人有些可爱。这便是正在修习术法的木包包了。
“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
虽然知道霓云兮会在下面接着自己,可是木包包还是有些胆颤心惊。毕竟她才只修习了短短一日。这一日且不论她如何的一心一意的学,而这一日之后,唯一的功效便是能这般勉强驾驭着剑在空中来回了。
仅仅一日就御剑上天了。这多少也有那一个月的筑基调气的结果,不过霓云兮也没有点破,因为他现在几乎是守在了那个小身影一旁了。即使她这么上了天,也不会担忧自己会摔下来。
“啊,大师兄!”这是多少次从天上一头栽下来了?到底是孩子天性导致如此,还是她当真有些急躁,霓云兮已没有时间去辩悉,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无奈上前,稳稳的将那小人儿接住。
似是突然坠入一个有些温暖的怀抱之中,木包包长吁一口气,一颗狂跳的心总算渐渐的平静下来,恍惚间那抹白色更是在自己眼帘前越发清晰。大师兄,果真是不会让自己摔着的。
可是一晃眼之间,那白色就将自己放在了地上,木包包又有些失落了。
那么好,只要有人接着,她就不怕的,摔了一定就要再来。木包包狠狠的一咬牙,眼中透露着一丝坚定,便在须臾之间,重新爬上了剑端。
如是重复几十次之后,霓云兮也有些无奈了。他平时就是一个清淡惯了的人,即使有后辈弟子想问道,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即可结束,从不会这样繁琐。
却不知,这到了木包包之处,就有些行不通了。从天上掉下来,初时,她还有几分惊惧,到了后来,她似乎甘之如霖了!瞧着她那表情,似乎被那掉下来是一种享受!
难道,她真的喜欢被摔?霓云兮暗自有些惊异,私底下又多了几分探究。
“凝气,吸气,物化为一。天地雨霁,随心而行……”霓云兮淡淡的道出些自己曾经习得御剑之术的体会,以盼木包包能学得稍微快些。
“嗯……”木包包按着霓云兮所说的,在剑端上放轻了呼吸,将身上的凝聚的灵气,顺着吐纳自然迂回。这么一来,原本摇摇晃晃的剑身便立马安稳了下来,飞的平稳有力,简直就像一马平川一样!
看来是终于学会了,木包包有些炫耀的在空中溜了一圈,便得意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