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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两银子,这么大的手比,安乐侯府的女儿究竟是多么有钱?!
一时间,场中贵公子贵女们皆瞪大眼睛看着郁锦鸾,唯独虞非清,神情依旧冷漠,动也不动。
“十,十万两?”连虞梅安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有了白蔚然,这十万两银子,也不过是区区九牛一毛,郁锦鸾底气足的狠。见所有人惊呼,不由得浅笑道,“莫不是公主不敢赌?如果不敢,那就算了吧,锦鸾还要回家呢。”竟是将方才虞梅安给她的话,又还了回去。
言罢,她转身欲走。
“慢着,不许走。”虞梅安被这话一激,哪能还能镇定,当下玉手一挥,神情狰狞跋扈,“敢,为什么不敢!赌就赌,谁怕谁。”
背对着众人的郁锦鸾,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鱼儿要上钩了呢,那就别怪我将你煮了吃了。
郁锦鸾转身,笑意盈盈,“公主就是公主,说话自是一言九鼎,只是锦鸾一介臣女,怕公主信不过,不如让七爷来做个证好了。”
言罢,她悄悄的望了一眼虞非清,却意外的看到男子有些似笑非笑挑眉的样子。
小丫头,怕是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了。虞非清好笑的想到,看她闪动的双眼便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
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六妹,自求多福吧。
又看到小女人悄悄望来的眼神,虞非清颔首,声音干净,“好。”
“那就请七爷来写个致函吧,我和公主都按上手印。”郁锦鸾对着虞非清做了一个楫,恭敬的说道。
自己的小丫头要赚钱,他怎么能不应允呢。虞非清抿抿嘴,清澈干净的声音如小溪潺潺,“我来做一下见证,输的一方要给赢得一方十万两银子。”
言罢,命小厮拿来的狼毫,一挥而就。
不多时便写好了一张致函,郁锦鸾在上面按了手印,又递给了虞梅安。
虞梅安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好面子的她,早就没了台阶下,如今只好梗着脖子按了手印。
“好了,此致函拥有了律法效力,除非银子还清,否则任何人不得毁坏。”七皇子冷漠以及说一不二的性格是早就为衍都大众所知道的,是以没有人对他的话有任何质疑,全部俯首称是。
虞梅安见状,按耐住那浅浅的不安,得意洋洋的挥手,斜睨了一眼郁锦鸾,心道,我会让你知道,你比我差了多少。让你以后见到我,像狗一样爬着!
在她身后有端着画纸袅袅走来的宫女,虞梅安用鼻孔对着郁锦鸾,声音高傲,“跟我去那边比试。”
郁锦鸾抿着嘴,也不含糊,径直跟着她来到了一处搭好的台子上面。
此刻,一个大大的桌子横在了路上,桌子上蒙着白色的丝绸布。方才端着笔墨纸砚的宫女,在两头各放了一份宣纸以及各种狼毫,和一份研好的墨。
看着眼前那精心放置的东西,郁锦鸾不由得冷笑。竟是早就备好了,难道她就那么笃定自己一定会接挑战,并且一定会失败吗?
可是自己,偏不……她诡异的笑了。
那边,虞梅安已经站在了对面的位置,并大声道,“郁锦鸾,你我就比试这绘画,任何题材都可以画,时间为两柱香,评审让大家一起看。”
言罢,一挥手,便有那宫女,将香笼里的香点燃了起来。
时间紧迫,郁锦鸾也执起狼毫,沾了那墨水,准备挥毫作画。
然而当墨点到宣纸上的时候,郁锦鸾愣了。
好你个虞梅安,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这墨,竟然是稀释过的!画在宣纸上,颜色极为浅淡,是通常墨色的三分之一的颜色,很难用来作画。
郁锦鸾抬头,看着对面女子挥挥洒洒一脸自信,面色不由得泛起一丝薄怒。
皇家女子对于琴棋书画的重视,本就超越了平民百姓,更因为身份地位,请的老师也不一般。所以,几乎皇室所有的女子,对琴棋书画都有极为高的造诣。可那虞梅安,非要在这墨水上做手脚,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不会举报出来吗?
不对,她既然敢做手脚,那必然是有后招的。郁锦鸾皱着眉仔细的设想了一下,假如是自己,给敌人弄了一盆假墨,那么来换墨的人,或者墨本身,就有手脚可做。比如悄悄地换了墨,又或者拿一块溶的快的浓缩墨扔到墨里,让墨恢复如常。总之方法很多,相比虞梅安也是知道的。
好吧,这墨的不好,她忍了。但是对于作画,她偏不如她所愿。
郁锦鸾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几番思虑下来,心内已经有了计较。她瞥了一眼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双眸微闭,仔细回忆自己飘荡三十年间曾无意看到过的,一次奇人作画。
说他奇,在于几笔勾勒出那朦胧雾中的梅花,飘渺,不真实,却又透着出奇的美丽。
如今这稀释了的墨,更好画那朦胧的雾梅,还省了稀释磨墨的时间呢。
思考的差不多了,郁锦鸾右手执起狼毫,稍微沾了些许的墨汁,在宣纸上快速的勾勒出一片片朦胧的雾。又用着重的单笔,绘制出了那梅花的枝干,以及蜿蜒的分支。
因为是在大雾中的梅花,所以那枝干模糊不清,更具有朦胧出尘的美丽。整个画面占据幅度蛮大,却只需要力度适中的够了几笔即可,重中之重的,还是浓雾,以及梅花。
想到梅花,郁锦鸾微微皱了皱眉头,梅为红,蕊为黄,只是远观,怕只能看到大概了。想到这里,郁锦鸾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取下头上的簪子,在众人的惊呼中,狠狠地刺中中指。
很快,鲜血从指尖滴落,滚滚滑落。
郁锦鸾拧着眉,像是没有感受到那十指连心的疼痛一般,左手行云流水般挥舞着,将那一滴滴血,洒在了画的不同地方。
因为左手与宣纸的距离很长,所以当血滴落在纸上的时候,迸溅出的边缘,便成了最美的梅花。
洒满了纸上梅花,郁锦鸾又执起狼毫轻点薄墨,袖舞成云,给那梅花加了一层薄薄的雾。
郁锦鸾抬头,见第二柱的香已经燃烧了一半。她放下狼毫,浅浅一笑,“好了。”
对面的虞梅安见她画好了,脸上不由得有些紧张,手也愈发加快速度。
没多久,她也自信满满的放下了狼毫,“我也好了。”
言罢,她瞪了一眼郁锦鸾,暗道,画那么快,是不是胡乱画的啊。哼,草包!
不去理对面女人奇怪的神情,郁锦鸾浅笑着问道,“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个评审制度呢?”
“评审制度?”虞梅安皱着眉头环视周围一圈。蓦然,她眼前一亮,一个阴损的想法生了出来。
接着她吩咐了身边的宫女,并大声道,“大家稍安勿躁,等待一刻钟。”
不多会,许多宫女双手抱着许多玫瑰走了过来,虞梅安得意洋洋的吩咐宫女将花分散到每个人手里,看着大家疑惑的神情,她愈发神情得意。
“今天采取的是大家一起评审制度,也就是每个人手中拿着的玫瑰花,你们觉得谁的好就把花放在谁的面前,最后玫瑰花多的人,获胜!你们要记得,一定要将花,给自己喜欢的人喔。”
虞梅安这句话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咬的特别重,像是隐隐的威胁。
可是即使如此,郁锦鸾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公主呢。
无奈的摇头,八成今天第一局就要输了。
隐隐的瞥了有些不开心的小女人脸上,他心中有一丝笑意出现,或许又该他出手了。
眯眼,郁锦鸾退后几步,在封俊哲的耳边说了些话。
封俊哲刚开始有些抗拒,但是当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郁锦鸾后,发现她脸上隐隐的意思无奈后,突然就坚定了起来,“我这就去。”
言罢,转身即匆匆离开。
“现在请两位将画,让大家欣赏一下。”搞定了那些事儿,虞非清便淡淡的道。
抿着嘴,郁锦鸾往后退了几步,大伙蜂拥而上,围着桌子开始评头论足。
瞥了一眼不远处得意的吃着水果的虞梅安,她也挤了过去,看了一眼她的画。
不得不说,皇室公主们的画真的不错。虞梅安画的是一簇牡丹盛开的场景,功力颇为深厚,花团锦簇,样子极为形象,甚美。连郁锦鸾都忍不住为她鼓掌。
并且,已经有人将玫瑰花投给了她。郁锦鸾看了一下,发现那是定远侯府的世子,邱成荣。
撇撇嘴,郁锦鸾回到自己画的身边。有些人就是徇私,你有什么办法。好在还有人徇私自己,郁锦鸾自我安慰。
“啧啧啧,六公主的画虽然不错,可是更明显是咱们小鸾儿画得更美啊,先不说这意境,光这份出奇制胜,就已经脱颖而出了啊。”雾梅旁边,花月舞对这画大赞特赞,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