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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锦鸾忙不迭的安慰娘亲,“娘,我哥没事的,就是受了点惊吓,如今已经休息了,吃两天药就好了。”
“真,真的吗?”擦去泪滴,封水烟微红的眼眶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郁锦鸾心里暗叹,难怪当年郁博岩……
“娘,哥哥没事,您别着急。”郁锦鸾轻拍着封水烟的背部,慢慢的安慰着她。
良久,封水烟的情绪才平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女儿肩头抬起头,擦了擦眼角。
“娘,府医就在这里,你可以问问他。”郁锦鸾怕自己说服不了她,便决定用府医的话让她安心。
封水烟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府医,抬起头,话语恢复了平时的柔婉,“敢问府医,嘉澜他情况如何。”
府医晃晃头,抚着胡子说道,“夫人莫要担心,公子只是身体略有虚弱,几日之后定会康复。”
封水烟点点头,命追月送走了府医,方才踏入院子,一路匆匆到了郁嘉澜床前。
“我儿。”心疼的抚着郁嘉澜的脸,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封水烟刹那间又是满满两眼泪。
“我的孩子,前些年是你妹妹常常受伤,如今又是你,我的孩子们到底怎么了。”封水烟想起郁锦鸾当初伤的不死不活的样子,神情哀婉。
“娘,我这不没事了嘛。”郁锦鸾蹲下身子安慰她,“以后我和哥哥都会没事的。”
快该要解决那群人了,她暗暗道。
封水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拿了放在铜盆里的毛巾,拧干净后慢慢擦拭着郁嘉澜的脸庞。
郁锦鸾见状,摇摇头,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门外,站着乐欢乐喜以及初青听双等人。
郁锦鸾现是凝了双目看了一眼乐欢乐喜,待两位小厮皆不自觉的低下头之后,方将手背在身后,冷哼一声,“将方才的经过讲一遍,仔仔细细的,不要漏掉任何。”
上辈子明明只是摔伤了,然后被那个狠心的妇人捂死的。这辈子怎么竟然加了毒药?郁锦鸾很是无法理解。
乐欢乐喜七手八脚的讲起了方才的事情,当讲到崇幻递过来的一杯酒之后,她的凝气眉毛,双目绽放出精芒,“慢着,那崇幻是何等人?”
乐欢就道,“回小姐,那崇幻是孤儿,和公子认识了三个月有余,平日里人很会说话,和很多人关系都挺好。”
乐喜在旁边补充,“他平日里很喜欢和公子说话,经常找公子一起赛马。”
郁锦鸾低下头,敛去双眼里满布的疑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她微抬头,双目呈凌厉状看着乐欢乐喜,怒喝道,“那你们呢,让你们去放马,你们去哪里了。”
许是凌厉的气势压迫到了,又或者是惧怕那犀利的双目,乐欢乐喜双双跪地,不敢抬头。
“回小姐,奴才二人被人带到偏僻的地方后便被打昏,醒来之后就听说公子受伤了,便跑了过去。”乐欢低下头,声音愧疚异常。
乐喜同样抿着嘴低下头,神情愧疚,“是奴才的错,请小姐惩罚。”
见两位奴才如此识相,郁锦鸾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她早先在回来的路上便让人带着马儿去了兽医那里,核实了马儿被下了致癫痫的药,如今红鬃是活不成了。
作为看着马儿的小厮,乐欢乐喜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最起码都犯了看管不力的罪名。如今没有给予任何惩罚,全是看在郁嘉澜的面子上。毕竟是他的小厮。
“等哥哥醒来,如何处置你们他说了算。”郁锦鸾挥挥手,让两位小厮下去,自己则有些头痛的扶额。
初青见状,自发的走来为她轻揉额头太阳穴,并轻声问道,“小姐可是怀疑乐欢乐喜。”
郁锦鸾摆摆手,“他们肯定是要受到处罚的,至于是哪方面的,就不好说了。”
初青抿抿嘴,专心的为她按压太阳穴。
蓦地,门外传来一声摔倒的声音,郁锦鸾凝眉示意听双出去看看。
听双领命出去,却意外的在门外见到了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紧紧地捂着两包药的粗使婢女,“你怎么了?”
“我……”粗使婢女满脸青肿,身上更是遍布了血迹,她方一开口,便晕了过去。
只是手里的药,依然紧紧地攥住。
第六十二章 还施彼身
“谁啊。”郁锦鸾慢慢的走到门前,疑惑的问道。
听双吃力的扶起粗使奴婢,回道,“回小姐,是刚才去拿药的小翠。”
说话间的功夫,郁锦鸾已经走到了门口,她一眼便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小翠。
“怎么弄成这样?”她凝眉问道。
听双表示不知,正欲抬着她回院子,却听到了呼呼喝喝的声音。
“快点,追上那个贱婢。”
“快点快点,追上就拉去打板子,竟然敢对五小姐不敬!”
随着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一堆撸着袖子的奴婢小厮出现在了郁锦鸾的视野里。
“大胆,哪个贱婢贱仆敢在主子面前呼呼喝喝。”初青站到郁锦鸾前面,冲着那群人怒喝道。
那群人明显被吓了一跳,微微后退了几步,却也有那胆子大的对郁锦鸾不屑一顾的刁奴,横眉冷眼的看了一眼初青,不阴不阳得道,“哟,狗仗人势的东西,这地盘你们家的啊,还不让走了。”
初青气急,欲上前一步理论,却被郁锦鸾拽住了手,她低声道,“别动,听她说。”
那奴婢见初青没法应,愈发大胆的往前走了一步,洋洋得意道,“什么嫡女,还不如一个庶女在老夫人面前体面呢,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插猪鼻子里装相!”
这话,是愈发难听,愈发侮辱人了。初青和听双的手都在抖,气的!
郁锦鸾却抿着嘴,淡淡的笑了。
“这位姐姐,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说,可不太好。”她浅浅一笑,踱步而出。白净的面庞不怒却有一种摄人的气魄,令那小奴婢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然而郁锦鸾走到了半路,却忽然跌坐在地上,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连一个奴婢都这样说我,爹,娘,这让我怎么活啊。”
这猛然间的转变,让人有些目瞪口呆。而那小奴婢在惊吓的后退一步后,又神气洋洋的瞥了一眼郁锦鸾,“六小姐,您就知道哭,还坐地上哭,羞不羞啊。”
郁锦鸾听了哭得愈发凄惨,初青和听双终于忍不下去,跑上前,一个扶起郁锦鸾,一个赶走了那小奴婢。临走前,那小奴婢还不屑的讲着些贬低郁锦鸾的话,其狂妄程度,令人发指!
那帮呼呼喝喝的奴婢小厮也被赶走,又喊了两个粗使婆子一个将小翠扛了进去,一个拿了药去小厨房熬药,初青则陪着听双回了倾鸾苑。
匆匆离去的主仆三人,没看到院子里那颗大树上嘴角微翘着慢慢收起一个羊脂玉球的蒙面男子。
才刚踏进院子,初青便不解的看着郁锦鸾,“小姐,您怎么可以败坏自己名誉,女子的名誉那般重要的啊。”
郁锦鸾眼角一挑,瞥了她一眼,径直进了内室,斜靠在踏上,神情慵懒。
“你觉得普通的奴婢敢这样对我说话?”
初青神情一顿,听双则明悟般看着郁锦鸾,“小姐说她是故意的?”
冬卉和书琴懵懂的看着她们对话,初青掉过头将她们拉走,讲述事情的经过。
“祖母也太小瞧我了,那这般低级的手法试探我。”郁锦鸾嘴角微勾,一抹轻视不屑的微笑浮现。
“那小姐,初青说的没错,虽然敷衍过去了老夫人,但是小姐您的名声也毁了啊。”听双担忧的双眉紧蹙。
郁锦鸾竖起手指,微微摇动,神情神秘而诡异,“这是秘密,你们过几天就知道了。”
那厢,听完故事已经激愤的拍案而起的冬卉,正神情激愤的要打死那个贱婢,书琴也一脸怒色。
郁锦鸾呼出一口气,无奈的扶额,“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先想通前后原因。”
冬卉和书琴瞬间噤声,有些怯怯的看着她。
挥挥手,郁锦鸾转身栽入床上,“你们下去吧,我累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后转身走到门外,留郁锦鸾一个人在被窝里笑的肚子疼。
冬卉脾气太火爆,就该吓唬吓唬她,让她再敢不长脑子。
笑够了,郁锦鸾脱了外裳,钻进锦被里,开始沉思起来。
初青她们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她可是有的。就在十三岁这年,她遇见了上辈子,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的一个人,并且定了亲,在她及笄后便成亲。
话说到这,郁锦鸾如梦醒般想起,重生了这几年,她竟然一刻都没有想起过那个人。
或许是心里已经把对他的感情全部放下了吧,她想。
但是不可以轻易放过他,因为上辈子,自己的声名狼藉,还是拜他所赐!
上辈子心甘情愿解除婚约,是因为彼时的自己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