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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愣了一下,然后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不知道是哪位有魄力的哥们竟然把他揍成这个熊样儿年!有机会可要好好感谢他。
阳浩摸摸还在痛的半边天,瞪着幸灾乐祸的阳煜,心里的憋屈劲儿就别提了,但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坐在阳妈妈身边,翘起二郎腿,“找我有事?”
“是。”阳煜严肃起脸色,“我问你,是不是你把哈夫登带走了?”
“哈夫登是谁?我不认识。”阳浩也没好气的回道。
“少他妈装蒜!快说!”奔波了一天,阳煜的耐心值已经降为负数,看着阳浩软硬不吃的态度,脾气开始暴躁起来,“今天中午你是不是和高岩去了福建路?”
养好年心中一惊,没想到他竟然拿这么快就查出来了!但这时候如果承认了,依照阳煜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想着,便翻了个白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个叫哈夫登的,他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一出什么事,就把脏水泼我身上好不好!”
阳煜气得一拍桌子,指着他骂道,“你以为我是无中生有么?实话告诉你,我刚刚从福建路回来,而那里的商贩们都看到一个外国男人被迷晕带走的一幕,在路边,我还捡到了哈夫登的手机,虽然已经没电,可我知道他的电话薄里只有我和高岩的号码,但商贩们依据商贩们的形容,带走哈夫登的人却根本不是高岩,而是一个和我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男人呢!”
说着这里时,阳浩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阳煜开打手机屏幕的背景灯,把上面的照片递到阳浩眼前,“看清楚,他就是哈夫登,你还敢说自己不认识他吗?!”
阳浩梗着脖子,“不认识!”
阳煜气极,“你!”
剑拨弩张的两兄弟此时都没注意到张妈的惊诧的表情。这照片上的男人不就是……张妈刚想开口,就觉得袖子一紧,扭头看去,却看到阳妈妈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阳煜见他死不认账,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自己很怀疑,基本认定就是他了,可手里没有证据,那一切都是扯淡、
阳妈妈一言不发,但神色沉重,不知道心里在思量什么。但阳浩明白,这是老妈在有意袒护他。
阳煜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心中滔天怒火,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门口走去。
“煜煜,你要去哪里?”阳妈妈连忙出声喊道。她不想看到刚回来的儿子就这样走掉。
阳煜没有回头,“出去找人。”
阳浩冷哼一声,但立刻换来阳妈妈一个大白眼。她走到阳煜身边,低声说,“吃过晚饭再去也不迟啊。”
“谢谢妈咪了,但这里已经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阳煜的声音越发冰冷,好似他们都只是一两个陌生人而已。
“煜煜,你不要……”
“我走了。”不等她说完,阳煜便快步走出了别墅,随后,汽车发动的声音传来,阳妈妈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神色凄然。
阳浩也不理会她们,自顾自地要回房间去。
“站住!坐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阳妈妈厉声喝道。
阳浩理亏的摸摸鼻子,坐在沙发上不敢再吱声。
张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还是把阳妈妈拉到一旁,忍不住问出来,“夫人,刚才您为什么要拦我啊?这件事明明是大少爷的不对!”
沉默半响,才听到阳妈妈涩声道,“我不能让我的儿子们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反目成仇。”
可是,那个无辜的男人怎么办?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阳浩侮辱?明明只要一句话,阳煜就可以把他就出来的。
真是作孽呦!张妈没有把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因为她没有资格。但也不能放任这种伤风败德的事情发生。借着让花店送些花种的机会,从电话薄里翻出阳煜的手机号码,然后悄悄溜出了别墅。
阳煜的车子马上就要来到山下,他准备给秘书小姐打个电话,让她去报警。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阳煜皱眉思量了一下,然后按下接听键。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低但很急切的声音,“二少爷,您快回来!我知道你的朋友在什么地方!”
汽车猛然刹住,然后快速调转方向,往山上的别墅区飞速驶去。
客厅里,阳浩正吭吭哧哧地解释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其说解释,还不如说是如何圆谎。突然,大门被打开,阳煜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阳妈妈和阳浩心中一惊,略显慌张的站起身,不知道他为何又去而复返。而张妈依然低着头擦着是手里的花瓶。
阳煜也不再废话,三步并作两步地大跨步跑上二楼,不顾后面的阻止声,一脚踹开阳浩房间的门板。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床上赤【河】裸的人四肢大敞,手脚被绳子分别绑在床柱上,一双深蓝色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阳煜身心巨震。被他放在心尖上爱的人,竟然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纳纳……”
哈夫登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阳浩和阳妈妈追了上来,知道事情已败露,刚要解释,阳妈妈便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顿时捂住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反手一个巴掌打在阳浩脸上,厉声骂道,“畜牲!”
阳煜好像被这清亮的巴掌声惊醒,砰的关上房门,把众人的视线挡在外面。而哈夫登早就羞耻的浑身发颤,紧闭着眼不听不看。
、38
他出身贵族;从小便受到严格正统的礼仪和品德教育;待人接物谦和有礼;生活工作上也是循规蹈矩;一丝不苟。可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
哈夫登知道战场恐惧症让他变得很不正常;但这些神经质的病症都是令他高傲的自尊心严重受挫,所以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他一直在刻意回避自己身体的真实状况,因为他不想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精神病。
他没有忘记主动亲吻阳浩,也没有忘记自己把他当成阳煜,差一点就把自己推进阳浩的圈套,沾惹上恶臭的污泥。哈夫登不是不后怕;但他却不像将自己的病告诉阳煜。
理由很简单,他怕阳煜会嫌弃他精神有问题而抛弃他。
阳煜走到床边,看着备受凌,辱的爱人,心中的那份自责和疼惜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将绑住他四肢的绳子解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紫红色的淤痕,想四道狰狞的笑脸,嘲笑着自己是个混账,连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没用的男人。
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黑的电话,让他立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赶来别墅。
哈夫登卷缩在床上,阳煜把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哑声道,“对不起……”
事情已经发生,只是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哈夫登依然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对他的道歉恍若未闻,忽然伸手捧住他脸颊,披在肩上的外套顺势滑落,露出光滑的手臂,阳煜连忙为他重新披好,然后握住他的手,“纳纳,原谅我好不好?”
哈夫登木然的盯着他看,问,“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你不是说过要永远要和我在一起吗?不是承诺过只爱我一个人吗?为什么要背信弃义?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正常,却又透出一丝丝诡异,眼神凌乱灰暗,眼底深处是一闪而过嗜血的血红。
阳煜猛然想到,这是他性情不变的前兆。再想想阳浩脸上的伤……看来哈夫登已经变过一次了,而现在是第二次。
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流血事件,阳煜亲吻着他的额头,眼睛,嘴唇,低声诱哄,“纳纳,我是爱你的,不可能离开你。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宝贝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让我再离开你。任何事情都不能。”
哈夫登揪住他的衣领,因为太过用力,手指骨节都反出了隐隐白色,“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原来你只是在骗我么?为的是让我和你上床么?玩腻了就扔到一边了,是么?”
“不是的!纳纳,你清醒点!”阳煜抱紧怀里不停挣扎的人,“是我一时糊涂,犯了浑,只想着自己的面子,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才会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抓住他的手凑到嘴边吻了吻,痛苦道,“知道你被带走的时候,我恨不得揍自己一顿……”
哈夫登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打断他,“你是不是和阳浩睡过?”
阳煜本来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中,但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忽然变得苍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嘴巴开开合合,最后艰难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哈夫登盯着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