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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洗完澡躺在被窝里,阳煜从后面抱住他,开始手脚不规矩起来。哈夫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等等,我要和你说件事。”
阳煜吻着他脸颊,“什么?”
“呃……克劳斯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过几天和戴纳来中国旅游度蜜月。”哈夫登刚把话说出来,就感到后面的身体一僵,连忙补充,“他的意思只是顺路来看看我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事!”
“你还想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阳煜生气道,放开他,背过身去闭眼假寐。
哈夫登扒在他身上,“别这样,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其实他是个很用意思的人,对待朋友一直很热情的,只要你和他打好关系,就会发现他身上很多美好的优点。”
不过,说了半天,还在生闷气的狼先生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睡着了一样。
“阳煜,就算我拜托你了好不好?”哈夫登吻了吻他的耳垂,“就当是给我点面子好不好?你不是说过无论我提出什么样儿的要求,你都会毫无怨言的答应么?怎么现在就要说话不算数了呢?”
“我哪有!”阳煜转头看他,“什么事都好说,就这件事,不行!”
“为什么?”哈夫登疑惑。
阳煜翻过身来面对他,并盯着那双眼睛,“你老实说,施陶芬贝格是不是你一直以后都忘不掉的那个人?”
哈夫登心中一惊,直觉就是摇头否认。
阳煜不信。“真的不是?”
这一问,哈夫登反而有些心虚了,眼神也闪烁,“真的不是。”
阳煜见他不承认,自己也没什么证据,便撇嘴道,“但愿如此,如果让我知道你撒了谎,可别怪我到时候不客气啊!”
哈夫登干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那……克劳斯的事……”
阳煜翻了个白眼,“随你高兴!”
“谢谢!”哈夫登就知道他会同意,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谁知道却被大色狼抱住,堵住唇,来了个缠绵的湿吻。
阳煜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邪笑,“既然我答应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哈夫登绷紧面皮,“刚才不是有表示了么?”
“那点肉沫子怎么能够?我要的可是红烧肉。”阳煜摸进他睡衣里,“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虽说不算太长,但这档子事可没少做。阳煜虽然有过床伴,但对于床事还是很克制的,不过自从得到心心念念的人之后,他就像出闸的猛虎,脱缰的野马。无论何时都充满了激情,一晚上做上三四回都不成问题,有时候弄得哈夫登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药。
只是每当他提出这个疑问时,等来的不是答案,而是一波更激烈的撞击。
哈夫登勉强睁开眼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而身上的男人还是孜孜不倦的耕耘着。
他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没想到连续的房事比长跑一公里还要累,但有一点他想不通,那就是为啥阳煜还能如此精神!
果然在下面的一方比价累吗?
兔先生咬着枕巾暗暗下定决心,翻身做主人才才是王道!
可能是因为有事想求,今晚的哈夫登各位顺从,这让阳煜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不知不觉中,做的就有些过了。但面对好不容易得到的人,谁能把持得住?
哈夫登眯着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反正看这情况他一时半会是完不了。只是阳煜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又换个姿势继续挺近。
“唔……够了没有……”哈夫登趴在床上,承受着后面的撞击,“我好困……”
阳煜扶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快了快了!”
“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唔!”
阳煜准确的顶在他敏感点上,“这回是真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哈夫登已经昏睡过去,身上还残留着不少浊白色的浊,液,黑色的床单上也有。阳煜放好热水,轻手轻脚的抱进浴缸里,然后又返回卧室将脏掉的床单撤掉,做着一个好小攻应该做的善后清理工作。
阳煜躺在床上,搂紧怀里的人,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心里想到,不管克劳斯是不是他痴恋了十几年的男人,只要他现在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那过去的事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再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
这样想着,先前对弄清两人关系的执念也淡了许多。
这样过下去,挺好的。
哈夫登在阳煜家已经吃了好几个月的闲饭了,这对心高气傲的兔先生来说简直是不能容忍,所以就在今天,他把自己想要出去工作的想法告诉了阳煜。
“纳纳,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你的汉语水平一直都没有得到提高,反而是我的英语越说越利索了,我觉得吧,你应该再等等,等到可以用汉语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的时候,就可以做你想做的工作了。”阳煜试图用未完的方式去拒绝,不过事情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哈夫登一梗脖子,“你不是说我可以做德语翻译吗?”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我真的不忍心让你去做那么繁琐又费心的工作。”阳煜握住他的手,展开柔情攻势,“难道在家里不好么?我可以养你的。”
“可我是个男人,不是家庭主妇。我想有自己的事业,哪怕是做服务员,这样也可以体现我的价值。”哈夫登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坚持自己的立场。
阳煜扶额,深深感觉到有一个自立自强的情人,真的是,是很幸运的事……
哈夫登接着说,“虽然我能做的工作的确不多,语言也不通,但这些都不是我赖在家里白吃白喝的借口。”然后掰着手指仰头想自己能做些什么,“我会德语,英语,希腊语,德国料理,还有中国菜,当然不是很精通。你说过语言类工作现在比较吃香,而我也完全能够胜任,所以我决定去你公司做德语翻译。”
阳煜目瞪口呆的看他。
哈夫登一瞪眼,“当初在鸡洼村的时候,这是你承诺给我的工作!”
“我……”阳煜这才知道什么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三天后,瓦尔纳·冯·哈夫登中尉终于在重生后有了自己的工作。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他感觉非常新鲜,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但他们对自己很友好也很热情,薄薄的电脑屏幕和白色的办公桌,当然还有隔壁女孩子用的可爱茶杯。
公司里的职员都对这个由总经理亲自安排进来的外籍帅哥都很好奇,虽然彼此有些语言障碍,但大家交谈的还算愉快。
尤其是单身女职员,更是对他大献殷勤,因为人家长得帅,气质好,还特有绅士风度,对女孩子也很有礼貌,顷刻间就搅乱了一池春水。
阳煜坐在办公室的监视器前,看着画面上笑容满面的哈夫登,心里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吃味。笑笑笑!笑得大板牙都露出来了!也没见过你对我这么笑过!哼!
连续四句感叹句充分的表达出狼先生此时酸不溜秋的心情。
哈夫登的汉语一直没什么进步,在某些方面是他可以造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人离不开自己,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可阳煜不想让哈夫登出来工作,更确切地说是不想让他出来抛头露面。阳煜知道这是自己的自私心在作祟,只想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这样他就不会被别人抢走。
可哈夫登说得对,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男人,喜欢刺激和挑战,而不是需要保护的娇滴滴的玫瑰花。
阳煜拿起电话,“进来。”
很快,秘书小姐依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阳总,请问有什么事?”
阳煜示意她看液晶显示器,“还记得他么?”
秘书小姐一眼就认出来了,点头,“有印象的。”
“他今后就是我们公司的职员了,但又不只是一个普通小职员那么简单,你明白吗?”阳煜舒服的靠着真皮椅背,双腿搭载桌子上,眼神深沉,“如果明白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要做什么了。”
秘书小姐优雅的扶了扶眼镜框,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是。”
哈夫登虽然貌似和总经理的关亲很密切,但他工作一点也不轻松。阳光集团有很多项目都是和德国企业合作的,所以很多文件都需要他来准确的翻译出来。
阳煜本来以为过于繁琐的工作会剥夺他和情人之间的甜蜜时光,不过,有时候幸福来得实在是太出乎预料了。
哈夫登的德语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他有个致命伤,就是……他看不懂汉语。所以这个时候,能让他求助的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