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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就是无穷的!
“啊!!!”苏瑾辰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宋祁,三步并两步站到了钰彤的身边,两人背靠背。苏瑾辰双手持平底锅,钰彤两手合握平底锅,那门外的光透过他们照在宋祁身上,宋祁的眼中只有两个漆黑的身影在强光中凸现。他心中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但是眼前的这两个人已经深深地亮瞎了他的眼睛,现在轮到他的绝对逃不过一顿毒打。想他堂堂当朝大将军,为了追求年少时的那个梦,放下身段去跟这青楼老板厮混,他容易么?!
苏瑾辰看了看钰彤,钰彤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好姐妹!我们上!”
俩人“啊”地冲上去,平底锅刚准备挥下去,一直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们的手腕,那平底锅迟迟挥不下去。再看看宋祁,黑着一张脸,像是抓住了捣乱的孩子的家长一般道:“别闹。”苏瑾辰看着钰彤,那表情别提多委屈,而钰彤也相当配合地投以一个怜悯的表情,不明所以的宋祁松开手。钰彤瞟了一眼苏瑾辰示意一起走,然后苏瑾辰点点头,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们走!
俩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平底锅扔在地上哐当作响,只留下宋祁一个人坐在床上风中凌乱。
那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往醉青楼走去,路上也没闲着,各种讨论宋祁怎么怎么渣,怎么怎么讨厌,可谓是物以类聚,这俩臭味相投的人很快决定做闺中密友。
“宋哥哥绝对是个天生的贱人!你别看他表面一副冷酷的样子,底子里可骚的很,上次人家西域公主来访,他盯着人家胸看了老半天!还说是在看那块红宝石,骗谁呢!”钰彤眉飞色舞,声音愈讲愈大,引来了不少路人的跟随而听,“我记得上次父皇设宴,他居然去后厨偷吃,还说什么这太监被相国收买了,这菜他必需亲自试。哼!人家相国对父皇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要加害父皇!”
前面那件事我就算你任性,但是后面那件事,你这么天真是怎么在后宫活下去的……“你说的那都不叫事,宋祁那杀千刀的有一次半夜跑到老子床上,压在老子身上睡了一个晚上,老子的腰都要断了。后来那丫的居然装风寒,还赖在老子这里,你说气人不气人?”
“哼!本公主看就应该让父皇撤了他的职,抄他的家,把他九族都给砍了!今天居然敢捏本公主的手腕!不想活了!”说着,两个人的手臂挽在一起,两个人一路各种的骂娘声,吐槽声,在这淳朴的青阳城百姓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
到了醉青楼,钰彤先是一愣,这里居然不是青楼那般的庸脂俗粉?接着醉青楼一干人等发现自家老板回来了,干脆关门送客,饭钱全免,苏瑾辰表面没说什么,但是他的心在滴血,那些都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啊!“各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当时苏瑾辰回个房间就消失了,这些人一猜就是被绑去了将军府,也就没着急,但是毕竟只是猜,说不担心也是假的,就这么干等着,这不,总算回来了。
“苏姐姐,你的名字是苏瑾辰,怎么能说胡汉三呢?再说这名字可是俗透了!”钟琴走上前道,又看看挽着苏瑾辰的那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这穿戴都是上品,想必是那家大户人家的闺女,“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何许人也?”颖子看着这副场景有些不好受,凭什么苏瑾辰要被外人这么挽着。
“本公主是……”话还没说完,钰彤就被苏瑾辰捂住了嘴,你要是把你是公主给说出来,估计这些人得给你跪下。苏瑾辰道:“她是外地来看木槿花的,她家在浠水县是有名的大户,正好让我碰上了,谈得来,就带到醉青楼来了。”钰彤一愣,赶忙点点头应答。醉青楼那一干人等也没深究,倒是宋释,他也是见过八公主的,看着这两个人在这里编瞎话眼睛都不带眨的,还真是有趣。那盼月也曾经见过八公主,当时皇帝微服私访,到江南茗花楼去小坐一番,正是这盼月奏的曲。笑薇也是个粗心的姑娘,也不太顾忌就挽上了钰彤的手臂。
如此这般,三个人手挽手,一副亲昵的闺蜜模样。想想以前,自己还真是作为一个男闺蜜穿行在广大的女性群体当中,跟她们聊八卦,谈人生,论男人,说时尚。等等,怎么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混蛋!你才论男人!你全家都论男人!老子是比钢管还直的直男!
笑薇冲着宋释喊道:“小二!给我来三壶酒,我们姐妹要促膝长谈!”
“我也要!”佩儿赶忙应道,这种促膝长谈的活动怎么能少了他,这两天可被那个每晚都跑来的贱人给折腾坏了,我就不信今晚他还敢来!
“既然都参加了,那我也要。”钟琴微笑道。
“那我也没有理由不参加了?”婉青牵起颖子的手,就好像姐姐一样,这两天颖子跟她说了很多,于是她也就开导颖子,让颖子别再叫苏瑾辰妈妈了。想必苏老板也是不喜欢,于是这两个人就结拜了,换由婉青来照顾颖子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现场除了宋释和李厨子这两个纯正的大老爷们儿和一个后厨伙计外,其他人均参加了本次活动,他们在苏瑾辰房间的地板上围坐着,面前摆着酒食,一副要不醉不罢休的架势。
“姐妹们!干杯!”苏瑾辰举起酒杯跟其它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几滴酒滴在了地板上。一杯酒下肚,几个人脸上微微红润,有些微醉,着古代的酒就是厉害,呃呵呵……嗝!呵呵……
佩儿这一杯下肚之后就开始说起那个每天来找他的人渣:“你们是不知道,老娘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被一个人渣找,烦死老娘了!一大老爷们儿天天来找老娘我这个男人,你们说他恶不恶心?!”
“恶心!”又是举起酒杯哐当一声,有一喝就醉还说胡话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群人都是这个尿性!
盼月原本那温文尔雅的模样也没有踪影,双眼迷离,呵呵地傻笑道:“那个李傻子!呵呵……嗝……说好了我会放弃我在茗花楼的……嗝……去找他,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嗝……真是个贱人,呃呵呵!”
“贱人!都是……呃,贱人!就因为有了新的女朋友就把我甩了,还把我推下楼!贱人去死吧!”笑薇从身边抽起一个枕头狠狠地甩在地上,还站起来用脚跺了几脚,“叫你TMD犯贱!叫你TMD犯贱!”
钟琴捡起那个枕头抱着说胡话:“我好想你啊……你在哪里……”
颖子和婉青那里更是惨不忍睹,两个人互相对着傻笑,你们的形象何在!
此时的房顶上
“你是谁?”宋释看见那在房顶上偷听的人。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唐裘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看我不为民除害!”
唐裘挥起拳头就砸过去,房顶上一下子出现阵阵哗哗啦啦的声音。屋子里的苏瑾辰忽然大叫:“楼上的!你TMD节操被狗吃了吗!大晚上的还不消停!TMD怎么不精尽人亡死掉!”
“贱人给我滚!”屋里又是一阵喧闹……屋顶上那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消停了下来,这些个醉鬼,唉。
作者有话要说:他的脑中只有两个字——如何自救。
两个字……
个字……
字……
、唐裘or糖球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唐裘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脸的痞气,天黑看不清衣着,但就是那料子定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我是唐家二公子唐裘,佩儿的相公。倒是你,一脸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偷听,再看看你那猥琐的相貌,呵,肯定是觊觎这里哪个姑娘的美色!”
宋祁觉得这人怕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什么叫做我相貌猥琐,一脸鬼鬼祟祟?这个唐裘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佩儿的相公?呵!“我不想管你是何方神圣,但是你今天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有必要把你送进官府。佩儿的相公?怕是只有你这么说吧,觊觎美色是吗?你才是那个觊觎佩儿的人对吗?”这么一说正好戳中唐裘的软肋,佩儿现在确实很讨厌自己,即使他每晚在自己身下承欢……
唐裘有些恼怒,也有些悔恨,如果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自己就不应该拒绝佩儿而去选择和一个女人成亲生子,还那般侮辱佩儿。人渣,我也许就是个人渣,哈哈哈!“你算个什么东西!那语气说的就好像你能光明正大地来偷听,我却不可以?呵,你不过也是个衣冠禽兽,贱人养的杂种罢了!”这话一半在骂宋祁,另一半却是在骂自己。
宋祁听这人这般的没教养,指不定是有些背景,倒是可以把自己将军的身份搬出来震一震那一身的煞气。“我算个什么东西?好,我是当朝将军,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