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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上老三了?
他能感觉到她对老三的关心,甚至于她看老三的眼神都是带着欢喜和心疼的。
这无不让他难受。
至少,在现在来说,他并没有把休书交给它,那她就依旧是他的妻。
虽然,他名义上的妻子是弱言,可这些都是为了拉拢势力,他才不得已而另娶她人的。
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能够早日做出一番成果来,还不是为了早点回去寻她。
他对她的担心,不比老三来的少。
如果,她只要点头答应陪他回府,他一定会用比迎娶正妻还要热闹的仪式迎娶她。
“打胜仗喽,打胜仗喽,打胜仗喽。”军帐为响起了众士兵的欢呼声。
他回来了?费儿的眸子里瞬间泛满了喜悦。
她猛然站起身子就要去迎接他,却没有注意到夏侯桀看她的眼神。
军帐外已经燃起了篝火,众士兵把夏侯霖齐齐甩在天上,又接住,又甩在天上,又接住。
费儿笑望着他们,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夏侯霖终是看到了远处的她,高声唤道“费儿,我打胜仗回来了。”
费儿冲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的三哥真是拼命。
一阵分风浮动,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费儿迎上他专注的眼神,愣神之间,他已经用力的把她搂在了他的怀里。
肩上传来的紧缚感让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眼角也不经意的滑落了一滴泪水。
“费儿,我说过,我替你打胜仗,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你要相信三哥,三哥说过的事情都会替你办到,三哥一生,唯在乎你!”
耳旁传来他的话语,费儿的心泛起了涟漪,眸子里的泪水也是越加多了起来。
“恩。”她冲他点头,头挨在他的肩上,微微哽咽。
“你还是先去看看你的伤吧。”身后传来夏侯桀的声音。
待费儿抬眸见三哥点了点头之时,她才明白夏侯桀是对夏侯霖说的。
她被夏侯桀的话一语惊醒,见他软甲之下不断的滴着血滴,忙拉着三哥往军帐中走去。
她担心他的伤势,刚一走进军帐,就替他脱衣服。
夏侯霖笑睨着他,嘻笑道“费儿,我说过,待我打完仗,你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替我宽衣的,你看我没骗你吧。”
费儿见他一脸的痞样,替他揭开腰间的纱布,呸道,“待会儿痛死你别赖我。”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他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动容。
费儿径直的拿出干净纱布待用,却瞟见周围的军医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们,脸上一红,忙把头埋的低低的。
夏侯桀走了过来,望着包扎伤口的两人,沉声道,“明日,我们就班师回朝。”
“要回去了?”费儿猝然道,话问出口,她也是一惊,这怎么听怎么觉得是不舍得离开呢。
那语气可是带着遗憾,带着强强的不乐意啊。
她只是担心夏侯霖的伤势,经不得在遭受沿路劳顿的奔波,若是伤口裂开,那就不好了。
可她怎么一开口就让人误解了。
夏侯桀也似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般语气,顿了顿,才道,“对,费儿还有什么事需要耽搁吗?”
“呵呵,我,我就是担心三哥的伤口裂开。”此时的她,尴尬不已。
“这样······。”夏侯桀陷入了沉思。
费儿抬眸,恍然大悟道,“不如这样,二哥带着大队先行回去,我和三哥随后就来?”
夏侯桀沉吟半响,似是不赞成,但在看到费儿的眸光之后,终是点了点头。
“大伙儿收拾东西,我去外面部署部署。”夏侯桀走出了军帐。
费儿垂头继续为夏侯霖查看伤口,却听他道,“费儿,不如我们趁此机会私奔吧。”
这声音绝对是带着嬉笑说出来的。
她瞪向眼前这个笑得痞里痞气的人,不语,手上本想着要加重力道整治整治他的,可看着他胸前及腰出纵横吓人的伤口,她终是放弃了。
转首,她巧笑嫣然的嬉笑道,“好啊,明天我们就去私奔。”
夏侯霖被她的笑容怔住,一时回不过神来。
正文 88与子偕行
第二日,夏侯桀早早的带着队伍离去。
费儿待天色亮正才陪着夏侯霖上路。
一路南行,她想到了她来时遇到的那档子事,那个给了药水给她的那个女人现在还好吗?
在认识那些女人之前,她是很看不起做军妓的,那种以身体来换钱的勾当是她不屑的,只是,认识了她们之后,她却同情她们。
她们只是在无能为力之下,选择了用身体去换的他们想要的生活,她们没有勾心斗角,至少在对她的时候没有过,比那宫里的女人好的多了。
“费儿。”夏侯霖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首望向他,笑了笑,并没有甩开他来。
太阳晒的正烈,他伸手挡在她的脸前,欲要为她遮住阳光,这样突然让他感到无比的温馨,想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一样。
想及此,她垂下了眸子,一阵失望。
不知道他们回去了,又会是怎么一番场景。
她和他终究会要分道扬镳的吧。
“费儿,你看,有小孩儿在摸鱼!”夏侯霖笑着指向远处。
费儿往他手指的方向往去,果真看到有一个小孩儿在水里荡着簸箕。
这让她想起了夏侯霖第一次带她摸鱼之时的场景,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她依旧觉得仿如昨日发生的一般清晰。
“费儿,我去为你捉几条上来。”说着,夏侯霖飞身一纵,往水里跳去。
这捉上来有干啥,提着走多麻烦,费儿正欲唤住他,却发现他早已跳到了水里。
夏侯霖走到那小孩儿的跟前,不断的冲他比划着什么。
接着,小男孩儿递了一根木棒给他,他拿过木棒,走到水深之处。
费儿不知他这是在干什么,忙从河边建着的石梯往下走去。
待她走到石梯之处,却见他飞快的拿着自己手中的木棒往水里插去,又飞快的把木棒从水里拿起来。
在小孩儿的欢呼声中,费儿看到了夏侯霖握着的木棒上俨然穿插着两条鱼。
费儿顿时笑了起来,冲他道“三哥,你真行!”
夏侯霖转首冲她笑了笑,伸手拔下木棒上的鱼递给了一旁满脸崇拜的小孩儿。
待小孩儿接过他手里的鱼,他复又拿起木棒望向水中,待看清了鱼,他又飞快的拿着木棒往水里插去。
如此往复,一会儿功夫已经捉了十来条。
夏侯霖见捉的差不多了,拉起水里的小孩儿,一起纵身向费儿站着的地方一跃。
河水随着他一起溅到了她的跟前,待两人站稳,夏侯霖转身冲小孩儿笑道,“小子,不如今天就去你家用午饭,正好,把这些鱼都弄来吃了。”
小孩儿一听,顿时拍掌欢呼,“好啊,好啊,有鱼吃喽,有鱼吃喽。”
费儿见他高兴成那样,也勾起了唇角。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小孩儿。
小孩一边迈着步子带路,一边道,“小豆子。”
“呵呵,”费儿伸手从夏侯霖手上拿过两条鱼,复又道,“小豆子,你们家里有些什么人。”
在前面带着路的小豆子并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才道,“我爹爹和娘亲都去了县城做生意,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费儿顿住,看来和她以前一样,是想爹娘了。
“不,还有我们家大黄。”小豆子忽的嬉笑道。
大黄怎么听着都觉得像是一条狗,费儿暗道。
果真,待三人到了小豆子的家时,小豆子唤了几声大黄,一条大狗就从篱笆里钻了出来。
“大黄,摸摸。”小豆子顺了顺大黄的毛,好不舒服。
待他们亲热够了,小豆子,复又带着他们往灶房走去。
到了灶房,夏侯霖把手里的鱼一股脑儿的放进了水盆里,就要去寻刀。
费儿也把手上的两条鱼放在水中,见他拿了刀来,动作异常敏捷的剖着鱼肚,笑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动作有这么敏捷了?”
夏侯霖勾唇,“这不就是离家出走了,没人照顾给逼的的吗。”
费儿呵呵一笑,弯下身子替她清洗处理完的鱼。
夏侯霖剖完了鱼肚,就开始生火烧水。
待水开后,费儿凝着他把她清理过的鱼整块的放进了水里,惊道,“三哥,整块鱼儿弄下去好吃吗?”
“有什么不好的?以前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吃的吗?可香了,相信三哥。”他继续把她清理出的鱼儿放入水中。
费儿点点头,把一旁所有的鱼递给了他,又兀自走到灶下去为他加柴。
望着锅里腾腾的热气,灶里的火光染的她脸上的笑容更灿,如果,她以后能和三哥就这样煮一辈子的饭那该有多好。
她兀自的憧憬着,直到他说好了,她才回过神来。
他拿出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