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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费儿,你一个人会不会太无聊。”
费儿摇了摇头,这小妮子还担心这她呢。
“那费儿,我走了,我找着他了就回来陪你。”
费儿感觉到了采兰正凝着自己,忙向她点了点头,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子又恢复了平静。
她伸手触了触身下的硬床,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她嫁人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和裴然,和夏侯两兄弟,和前世便再也无有纠葛了。
房门被猛的推了开来,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撞击在两侧的墙上,发出来一阵砰砰砰的声响,费儿吃了一惊,暗道,难道是采兰回来了,可采兰没道理会那样做的啊。
“是采兰吗?”费儿握紧了手,轻声问道。
来人愣愣的站在放门口,也不回她,好一会儿功夫,才迈开大步向床榻处走去。
费儿见来人默不作声,再次试探的问道“二哥?”可刚问完却又觉得不对,二哥怎么可能会这么早便回了。
头上的盖头猛的被来人揭了开去,费儿抬眸便看清了来人,整个人都僵在了床榻上,良久才愣愣的唤了道,“三哥。”
费儿不清楚三哥为何会到这屋子里,也不清楚他为何要揭她的盖头,见他冷着俊脸怔怔的望着自己,那眸子中竟泛着满满的血丝,看起来很是恐怖。
“三哥,你怎么来了?”费儿转开视线,不安的问道。
头顶传来三哥的一阵冷笑,费儿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惧意,她的三哥不正常······。
“采兰在找你呢,三哥,我去告诉那妮子你在这儿,不然,又不知道,她要寻多久。”说着,费儿站起了身子往门处走去,独独不去看站立在床榻处的男子。
“站住。”
身后传来三哥的一阵冷呵,费儿跨出的步子定定的僵住了,心也随着声音中带着的冷意跳动了一下。
三哥从不想这般呵斥过她的,倒是她应着是三哥夫子的身份呵斥了他不少。良久,身后再无声响,费儿定了定神,鼓着勇气迈出了定在原地的脚步。
还未到门处,费儿整个人都被一股强大的臂力给捞了回去,接着便被稳稳的甩在了硬硬的木床板上。
背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意,费儿还未哽咽出声,一个厚重的身体便压覆在了她的身体上,费儿睁眼一看,便对上了三哥炙热的眼眸。
“三哥。”她诺诺的唤了他一声,却并未听到他像往日里那般应她。
良久,直到费儿以为他不打算再理她时,却听他霸道的宣誓道“费儿,你是我的。”接着他的薄唇便覆盖上她的眼眸,一点一点的移动,仔仔细细的亲啄遍她的脸颊。
费儿整个人都懵了,她的三哥怎么能这样对她。直到一个温热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她才悠悠转醒。
他的嘴封住了费儿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只留的一番哽咽声。
费儿用力的推攘着他的前胸,却引得他更加用力的啄她的唇瓣。唇上的痛感,让费儿所有的神经都聚在了一起,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三哥的青涩,那种触觉,一点都没有裴然的娴熟。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费儿一张俏脸被涨的一片粉红,她睁大了眸子痛苦的望着紧紧束缚着她的男子,脑中一片混乱。
似是感到了她的痛苦,他终是放开了她的嘴唇,可薄唇却并未从她的皮肤上离去,顺着她的脖颈便往她的耳后跟处吻去。
费儿张大了唇部,使劲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待脑中的意识清晰起来,便觉察到了耳后跟处的异样。
“三哥,你在干什么。”她冲着身上那没有理智的男子低吼了出来,还未听到男子的回应,便觉得胸口一凉,他竟不知何时,早已扯开了她喜炮上的衣带······
正文 16娘死
费儿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两世为人,她并不是不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哥。”她呜咽着用力的推攘他,却被他突然伸出的右手稳稳的束缚在了头顶上,再也无法动弹一分。
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在费儿滑嫩的肌肤之上留下了一片红印。
费儿不停摆动着头顶被他束缚着双手,可终是拗不过他,眸里闪过一丝绝望,嗓音也变得嘶哑了起来。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急急的传了过来,接着便是一声怒吼“老三,你在干什么。”
是二哥的声音,费儿顿住了哽咽声,眸中闪过一丝愉悦,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三哥渐渐僵硬的身子,她垂了垂眸子,掩饰掉眼里的欣喜,却不想刚抬眸却触及了三哥带着忧伤的眼神。
她的脑中哄的一声,愣愣的望着依旧束缚着她的三哥,心里竟有了丝丝的愧疚,她似乎伤了他。
“孽子,孽子。”娘悲愤的嗓音猛然挤进了狭窄的屋子里,费儿见三哥徐徐转首望向门处,她下意识的也循着他的视线向门处望去。
只见娘蹒跚着往床榻处走来,她本就苍白的脸色在此时显得越加的没有血色了。二哥唤了娘一声,伸手便要去拉着娘,却被娘歪歪斜斜的躲过了。
“娘。”费儿哭丧着叫了满脸苍白的妇人一声,见她顺手操起了桌上的茶杯就往压覆在自己身上的三哥砸去,整个人猛的一阵惊吓,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顿时屋子里便是一声碰的巨响,接着便传来了三哥的一声闷哼,费儿一阵紧张,良久,却终是没有感到一丝茶水滴落下来,想是三哥一个人挡下了茶水,她的心里缓缓滑过一丝暖流。
不管三哥此时怎么胡闹,也变不了三哥无时不刻都在保护着她的事实。
“三哥,你放开我。”费儿睁开眼眸低低的求道,生怕他就这样继续胡闹下去。
可他却只是怔怔的望着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挣了挣,手腕处依然被他紧紧的束缚。费儿一阵挫败,三哥怎么就不懂得为娘着想。
“孽子,你给我起来。”娘一个用力便拉拽起了他。
三哥没回过神来,被娘拽的便是一个趔趄。
“我打死你,打死你。”娘絮絮的吼着,伸手便给了三哥几个耳刮子,很是刺耳的声音激化了整个屋子的肃杀,而三哥却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语来。
“孽子,你对得起你死去的阿爹不,你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不?”娘的眸子红肿了起来,在苍白面色的映衬下显得越加诡异。
费儿愣愣的望着他们,一股股的复杂袭击了她,竟忘了此时她正衣衫不整的依躺在床榻上。
身上穿来一阵压覆感,接着那还算厚实的棉被便搭在了费儿身上,她顺着那只为她盖棉被的手向上望去,却看见二哥正侧着脸,那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却泛着丝丝冷意。
“呵呵,呵呵。”床榻外传来一阵苦笑,费儿转过视线望向了几近癫狂的三哥。心,突然闪过一丝心疼,正要说些什么,却听三哥不愤的冲着娘嚷道:“凭什么费儿就该是二哥的媳妇,我和费儿才是青梅竹马。”
“闭嘴,你这个孽子,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从小到大,你惹了多少祸,哪次不是由着你了,可这次你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打起了费儿的主意,她已经是你的嫂子了。”说着娘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哼。”三哥冷哼一声,跨步便往屋外走去。
“咳咳咳,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娘凝着三哥,见他一如既往的往外走着,顿时气极,一个踉跄。身子直直的便往地上摔去。
“娘。”费儿低叫了一声,见二哥及时扶住了娘,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三哥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处,娘却猛的咳了一声,那放在嘴部的白帕子竟染上了一片血色。娘吐血了······。
费儿的脑中哄得一声,急急的伸手去摸索那被三哥解开的衣带,一阵手忙脚乱,胡乱的系好了喜袍,便跳下了床榻。
“费儿,快。”二哥突然转首冲费儿叫道,“你照顾好娘,我去找大夫。”
费儿愣愣的点了点头,对上了二哥凝重的眸光,她的心跟着紧了起来。
一炷香的功夫,二哥便领着大夫走了进来,费儿退在床榻一边,为大夫让出了一个位置。
“唉。”一阵叹息从大夫的嘴边溢出,只见他摇了摇头便要离去。
“大夫。”二哥叫住了他,沉声问道“娘的病······。”
“唉,恕老夫无能为力了,她本就一直都有着病根,可今天却被这一气,气血攻心,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屋子突然静了下来,良久,床上传来娘的一阵轻唤,费儿抬眸才发现,不知何时大夫和二哥都不在了。
“娘,你在叫我吗?”费儿踱至于床榻处,只听娘似乎在断断续续的叫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小的她几乎听不清楚了,凑近了她。
“娘,你在说什么?”费儿把耳朵贴在她的嘴唇处,才听到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