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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袭来,樱若打了几个寒战,末易赶紧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披在樱若的身上,道,“母后,你刚才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
樱若轻轻一笑,北部的天气比南方干燥了许多,虽然少了些许湿气,但整个人一天走下来就恍如虚脱了一般,樱若倚在一根柱子下面,突然听到末易道,“母后,那个宫炎会上当吗?”
樱若轻轻一笑,没有回答,不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是她无法确定下面的路该如何走?以宫炎的个性定会前来这里,但是以他的资质定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稍一不慎便会沦为他的棋子,想到这儿,樱若转身道,“舜将军,还劳烦你明日将本宫是前朝公主之事大肆宣扬出去,本宫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舜天德点了点头,樱若突然感觉出一阵的眩晕,她干咳了半天也不见一丝的痰,一边的舜天德与末易皆是一愣,许久才见樱若平息了下来,她摸了摸胸口,似乎有些不详的预感,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看见从旁边跑出来一个壮汉,那汉子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樱若,色色的笑道,“公主原来是名震天下的大美人啊,真是貌若天仙啊,只是没有想到公主原来这么的有心计!”
樱若大惊,一边的舜天德更是大惊,二人均认出了此人,此人乃是原契国将军魏志远的长子魏长林,魏长林走到樱若的身边,道,“许久不见了,郡主还是如此的漂亮,只是这心肠是一次比一次狠了!”
末易立即拔出长剑,道,“大胆,竟敢如此跟公主说话!”
“哈哈”魏长林大笑一声,道,“大胆的是你们,竟敢冒充公主,别人不知,我可清楚,眼前的这位公主是夷国的郡主,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
此时的樱若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恐,反而显得很是淡定,道,“那将军你呢,你又怎会在此?”
“圣上想扩充军力,便派我前来谈判,正巧听说公主到了,末将心奇便留下了准备一探究竟!”
樱若三人皆是大惊,没想到宫炎的爪牙已伸到了这里,那魏长林突然大笑一声,道,“末将一直都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只要郡主愿屈尊嫁给末将,末将就当做今日之事从未发生!”
“放肆!”
末易冲上去与魏长林厮打起来,二人的功力不相上下,舜天德见状立即拔出长剑,飞快的钳制住魏长林的双手,道,“娘娘,现在改如何安排?”
樱若的脸上已没有刚才的虚笑,她走至魏长林的面前,盯着眼前的他,道,“杀了他!”
“你杀了我,圣上定会起疑的!”
樱若突然大笑一声,道,“如果你不是死在这里,或是你今晚已离开了,那宫炎找到本宫也猜不出其中的三四分!”
“你好狠的心呀,怪不得家父曾经说过,你就说一个蛇蝎美人!”
樱若的笑容显得更是诡异,道,“当初魏将军都不是本宫的对手,你就更不是啦!”
樱若刚说完,就见血色四溅,魏长林的人头慢慢的滚在地上,身子瘫倒下去,舜天德抱了抱拳,道,“娘娘,现在我们怎么做?”
樱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魏长林,再抬起头来看着有些惊恐的末易,许久道,“末易,将那个含曳带到本宫的屋子里!”
末易听后便转身离开,樱若转向舜天德,道,“将军,本宫给你两盏茶的时间,查出魏长林带来的人,不管多与少,你带几个兄弟去将他们一一都灭口,不得留下一丝蛛丝马迹,而后在魏长林的屋子里找出他的笔迹交给本宫,还有再找十几个兄弟在本宫的屋外,本宫一声令下他们便冲进来!”
舜天德一愣,他未想到樱若竟是如此的狠毒,但不过许久他便抱了抱拳,道,“老臣领旨!”
樱若看着舜天德离去的背影,小腹又感觉出有几分的疼痛,她忍住疼痛转身走进了屋里,含曳已经到了,只是脸上还有些醉意,樱若将酒杯的中的酒水狠狠地泼在他的脸上,不过许久,含曳便清醒了许多,樱若也不跟他绕圈子,道,“皇弟真是厉害,竟敢一方面跟朝廷做生意,背地里竟与反贼勾结!”
含曳大惊,酒已醒了七八分了,急忙道,“娘娘怕是有些误会了吧!”
樱若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蜡烛都有些摇晃,道,“你还敢狡辩,说,你与宫炎谈成什么交易了?”
含曳听后愣了许久,道,“娘娘可要想清楚这是谁的地盘,如果皇弟我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你又拿我奈何?”
樱若轻轻一笑,道,“来人呐!”
话音刚落,就见数十个将士冲了进来,樱若指着他们,道,“你以为本宫真的那么的傻,现在你的军营中已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本宫的人,他们都是大内高手,只要本宫一声令下就能将你捏碎!”
含曳大惊,樱若将一边桌上酒壶中的酒灌进他的腹中,含曳似是被呛住了,不停地咳嗽,许久捂住胸口,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樱若冷笑了一声,她早已见惯了人间冷暖,道,“断阳散!”
“娘娘,皇弟知错了,皇弟知错了,赶紧将解药给我吧!”
樱若狠狠地甩开含曳的手,道,“若你乖乖听本宫的话,本宫定会每日都给你解药,若你不听,本宫也没法子,最后也只能代你掌管这儿了!”
含曳大惊,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不过许久舜天德便走了进来,他向樱若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笔迹交与樱若,道,“娘娘,这便是魏长林的笔迹!”
樱若点了点头,她接过笔迹,便模仿起来魏长林的笔迹写起书信来,许久将那书信交与舜天德,道,“立即快马加鞭送至宫炎那儿!”
第一百六十一章 生死两茫茫(三)
舜将军端着一碗药走进樱若,脸上是看不清的神情,樱若刚接过那碗药,刚准备喝下,就见一边的舜天德与末易纷纷跪下,道,“娘娘,三思而后行啊!”
樱若轻轻一笑,其实她又怎么会舍得,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再也怀不上孩子,哪知老天爷还是很怜悯她的,赐予了她这个机会,可是有喜更有悲,她不能让肚中的孩子生存下去,不然定会让不久前来的宫炎起疑。
“娘娘,皇上的子嗣本就不多,还请娘娘三思吧!”
樱若看了看那碗药,只听末易,道,“母后,不如我们现在立即回宫,待皇弟生下来之后再来除掉宫炎也不迟!”
“不行,昨晚我以冒充魏长林的笔迹给宫炎写了封信,我相信不久他便会亲自来这!”
二人皆是一愣,舜天德还想说什么酒见樱若已仰头将碗中的药喝完了,他看着那空荡荡的碗,突然跪下大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末易见状也跟着跪下,樱若不经意间竟看到了他嘴角隐隐若现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便消失了,就如一场幻境一般,瞬间樱若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前之人不像是年少轻狂的隐逸而是心怀鬼胎的逸郡。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含曳领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一脸的谄媚,他让下人将手中的补品放下,自己则端了一碗人参汤走到樱若面前,道,“皇弟最近见皇姐有些精神恍惚,便特地让下人熬了一碗人参汤,皇姐还是趁热喝下吧!”
樱若笑了笑,接过那碗汤便喝了下去,但不过许久她感觉腹部绞痛,浑身不力,舜天德见状大惊,拔出长剑搁在含曳的脖子上,“大胆,你给皇后娘娘吃了什么?”
“哼,这你可不能怨我,谁让皇姐给我下了药呢,只要皇姐将解药给我,我也同样会给皇姐解药!”
樱若感觉出一种痛彻骨髓的疼痛,末易急叫道,“母后。母后,快将解药给他吧!”
“不行”,樱若几乎是大叫了出来,哪知那含曳突然笑道,“那也好,皇弟的贱命哪能跟皇后相比呢,黄泉路上有皇后相伴,我死而足以!”
舜天德脸色发紫,突然他看见数十个人冲了进来,手持长刀,道,“大胆,你竟敢挟持主公!”
舜天德冷笑了一声,随即道,“含曳,若你真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完舜天德狠狠地打了含曳的后背,含曳因为疼痛而跪倒在地,舜天德用脚狠狠地踩住他的后背,道,“我纵横沙场多年,唯一的癖好就是将敌人活活的折磨死!”
由于舜天德戴了张面具,所以众人都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他的笑声却是格外的冷厉,含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愣愣的道,“你胆子真大,竟敢以下犯上,是要被处以绞刑的!”
“我也不怕,黄泉路上还有你呢!”
说完舜天德就狠狠地拽住含曳的头发,含曳疼的呱呱叫,道,“我给解药,我给解药还不行吗?”
舜天德将含曳拉了起来,只见含曳从腰中取出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