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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
樱若和碧瑶的身体都在颤抖,这是她们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
“哼,好,既然你们不说我就把你们交给皇后娘娘处理。”
“华荣姐姐”,樱若朝地上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上的血丝都开始蔓延了,她知道一旦到了皇后那儿太子就会百口莫辩了,她不能连累他,现在只能自救了,“华荣姐姐,我们是今天的舞女,因为说第一次进宫,不懂规矩,所以乱闯了太子殿下的寝宫。”
“你说你们是今天刚刚进宫的舞女,那又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华荣姐姐的名字宫中谁人不知,师傅今天领我们进宫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华荣姐姐,师傅就告诉了我们华荣姐姐是宫中的第一把好手,皇后娘娘的事情都是由华荣姐姐一手打理的。”
华荣听后,大声的笑了,凡人都爱听好话,特别是宫中之人特别爱听溜须拍马之言,“既然你说你是舞女,那有何证明?”
樱若又磕个响头,她轻轻地站了起来,在偌大的华邵宫内翩翩起舞,她相信她自己,更是相信她的舞技,瞬间整座华邵宫内樱花飞舞,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淡蓝色纱裙包裹着玲珑凹凸的身段,头发随意的用一根银色发带扎在身后,刘海微微翘起看上去灵动无比。
许久樱若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她又礼貌的跪在地上,说:“华荣姐姐,太后娘娘的寿宴快要开始了,奴婢若还不去恐怕要被师傅责罚。”
华荣似乎还沉浸在樱若的舞蹈中,樱若虽称为“姐姐”,其实她的年纪与含鸣差不多,她的这一生见过无数的舞女,惟独没有遇过眼前的樱若,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子的将来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许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樱若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拉着碧瑶就往外跑,她们跑的很快,直到两个人实在跑不动了停在原地喘着粗气。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宫中乱跑?”
第四章 莫道消魂泪(四)
户外昭容紫袖垂,双瞻御座引朝仪。香飘合殿春风转,花覆千官淑景移。
昼漏希闻高阁报,天颜有喜近臣知。宫中每出归东省,会送夔龙集凤池。
樱若和碧瑶站在桥边喘着粗气,突然听到一声很稚嫩却又带有无比威严的声音,她们都本能的没有抬头去看说话的人就赶紧跪倒了地上,一句话都不说。
“本王在问你们话呢?为何不回答?赶紧抬起头来。”
樱若和碧瑶颤颤的抬起头,眼前的这个男孩如逸隐一般的年纪,他面如冠玉萧郎陌路清新俊逸唇红齿白惊才风逸,身着雪白的袍服,一尘不染,头发以竹簪束起,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一般。
樱若暗忖一个如此年纪的男子怎会有如此沉重的气息,他的那对冷目都令她不敢相视,突然碧瑶说道:“奴婢是今天刚刚进宫的舞女。”
那个男子走到了碧瑶的面前,他的双目牢牢地盯着碧瑶,仿佛要看透她一般。樱若把头垂的更低了,碧瑶所要的不是她所想要的,她只想一辈子活在安逸之中,不想成为一个箭靶,哪知那男子随即走到了她的身边,冷冷的道:“抬起头来。”
樱若愣住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她得罪不起的主子,也许她今天的一个小动作就能招来杀身之祸,许久她轻轻地抬起了头,但是她的目光却没有看他,而是越过他看着后面的丛丛樱花。
“看着我!”
樱若没有办法,她只得把目光再次的收回,那男子的身子微微的弯下了,他直直的盯着樱若,突然他慢慢的伸出了手,慢慢的往樱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移去,樱若屏住了呼吸,但是她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男子的呼吸,突然他的那只手被人从旁边给狠狠地推开了。
瞬间樱若舒了一口气,不管是谁她都是很感激。
“皇弟,你要干什么?”
逸隐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樱若这才发现原来是他救了自己,现在的他已经不如原先的那么温良如玉了,语气很高也很亢。
“皇兄,你和这两个舞女认识?”
原来那个冰凉的男子就是皇后的亲生儿子,郡项王逸郡,怪不得他身上有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息,和皇后身上的一样。
“那又怎么样?他们是我的朋友。”
“皇兄,你不觉的与这种人做朋友太有失你太子的身份吗?”
“那是我的事,无需你管。”
说完逸隐就拉着樱若往副宫的方向跑,樱若回头看见碧瑶还跪在地上,她不停地说“碧瑶,碧瑶”
可是逸隐一直都没有停下,仿佛碧瑶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般。
逸郡望着逸隐离去的背影愣住了,母后曾告诫过他一个做帝王的人不可以有儿女私情的,可是现在堂堂的太子殿下却被一个小女子绊住了脚步,看来自己也该有所行动了,他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碧瑶,说:“起来,随我进去吧。”
第五章 莫道消魂泪(五)
何处哀筝随急管,樱花永苍垂扬岸。
樱花烂漫几多时?柳绿桃红两未知。
劝君莫问芳菲节,故园风雨正凄其。
自从那次皇宫之行后,樱若再也没有进去过了,一是因为她不想再那儿再遇到郡项王,二是这几天逸隐一直被皇后囚于宫中,无法出来找她。
每年的春天樱花都开得很灿烂,似锦嫣红盈媚眼幽香淡淡逗蜂癫,可是含鸣的身体却日益衰落下去,每到这个季节之时她的旧病就会复发,而且一年比一年严重,这都是当年吃了含有毒素的野草造成的恶果。
碧瑶依旧如往日一般跑来和樱若在一起,每次樱若向她问起上次皇宫之事之时,她总是淡然一笑而过,她的笑容中多了一层樱若看不懂的神情,她不知道那是幸福还是痛苦。
“樱若,我们去找太子吧,现在只有太子才能救你娘亲了。”
“可是太子现在无法出宫,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他。”
碧瑶笑着从腰间拿出了一块手掌大的令牌,樱若接过那块令牌,发现上面用金色铸成了“郡项王逸郡”几个大字,她赶紧又把它退还给了碧瑶。
“不行,我们跟这郡项王素昧平生,他怎会把他的令牌交付于你。”
“郡项王上一次在皇宫之时就把这令牌送与我了,他还让我们经常去宫中找他玩耍呢。”
樱若还在犹豫,似乎碧瑶口中说的那个郡项王不是她上一次在宫中遇到的郡项王,他也是一个贪玩的小孩。
碧瑶推了推她说:“走呀,难不成你要看到你娘亲死呀,大夫都说快没有办法了。”
樱若和碧瑶再一次的进了宫,郡项王的那张令牌果然有效,虽然她们两个都是七八岁的小孩,不过禁卫军们问都没有问就把她们让了进去,她们直接往华邵宫的方向跑,可是当她们到了那儿时里面却无一人,逸隐不在,可能出去做功课了吧。
樱若坐到了地毯上,碧瑶却要往外跑,她朝樱若示了示手中的令牌。
“我去帮你把太子找回来,放心吧,有了这个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的。”
说完碧瑶就跑了出去,樱若就坐在地上盼着她早些回来,也许是孤寂无聊,不一会儿她就躺在地上睡着了,直到碧瑶推醒了她。
“太子呢?”
碧瑶摇了摇头,不过她很快就大声笑了,她从怀间掏出了一大把草药硬塞到樱若的怀中,说:“太子虽然没有找到,不过我帮你拿来了最好的人参,你娘亲吃下去后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这可是偷呀?”
“不算呀,反正这宫中的东西全都是太子的,以后等我们再遇到太子的时候再和他说一声不就没事了吗?”
樱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把那包人参塞到了腰间,然后拉着碧瑶就想离开华邵宫,哪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突然听到了一阵狠严肃的声音。
“谁在那儿,你们在这干什么,怎么会从华邵宫里出来?”
第六章 莫道消魂泪(六)
枕函香,花径漏。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樱若和碧瑶刚从华邵宫出来就听到一声很尖锐的声音,这个声音很耳熟,樱若曾经听过,而且也好像是在这种情形下,随即她就感觉她们被一群人给包围住了,她们颤颤的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下面。
“把头抬起来。”
樱若慢慢的抬起来头,皇后那威严的姿态瞬间砸入她的眼眸,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处在危险的边缘,华荣在皇后的耳边似乎说了说了什么,皇后那原本惊鸿艳影脸庞瞬间就阴沉下来了。
“听华荣说你们是舞女,可是此时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