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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忽然一声巨响,酋德的笛声嘎然而止。
、第16章.杀心顿起
酋德抬头,烈布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瞪视着自己,“你大胆!竟然借着笛声大放悲呦之声,难道你对本王不满,想假借笛声发泄吗!”
两门持刀的侍卫向前迈了一步,他们看到烈布已经震怒了。
酋德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大王!”惊恐的岚宁跪在了烈布的脚下,她紧紧抓住烈布的衣襟,“大王,此曲乃是邱特一名乐师为思乡而作,故而会有一些哀思,绝非有意冒犯大王,酋德只是个乐师,表达的只是音律之美,他那里敢发泄不满,请大王赎罪,饶恕他吧!”
“思乡?呵呵,”烈布冷笑,“怎么,公主泪光盈盈,怕也是思念故土了吧?”
岚宁慌张的摇头,“天下尽是大王所有,大王一统天下也是众望所归,能跟随大王是小女子的荣幸,那里还会有思乡之念。”
哈哈哈哈,烈布仰面大笑起来。他扶起了岚宁,手指划过岚宁的脸颊,猛然把岚宁拦腰抱起,淫溺一笑,“今晚,你为本王侍寝吧。”
岚宁依靠在烈布宽大的怀抱里,瑟瑟而抖。
烈布看了一眼痴呆呆的酋德,傲慢开言,“看在岚宁的情面,我饶恕你,今天起,你就作为我得贴身侍从,在殿下候着吧。”
烈布性起,乐师们都知趣的悄然退下。
酋德跟随巴图跪在廊下,巴图用肘部碰了碰酋德,酋德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怪异,“别发愣,千万别睡着了,在听不到大王的传唤就坏了。”巴图小声耳语。
酋德淡然一笑。嗯,今晚,就是今晚!
隔着帷幔,烈布的床榻距离不过三四十米,他可以听到那边任何的声响,烈布的用心何其歹毒!他只要冲过去,瞬息就可以用长笛刺进他的咽喉!
那一边,烈布的淫笑声传来,床榻上丁丁冬冬的响声,酋德一惊,巴图一把拽住酋德的衣袖,阻止了要起身的酋德,嘘嘘!巴图大惊。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叮咚之声,那声音似乎是拳脚相加的感觉,巴图揪住酋德的耳朵,“不要乱动!”他看懂了酋德的疑虑,这个酋德啊,真是呆子,烈布在床上从来都是翻天覆地,这动静算是小的,哎,可怜的娃,如果床上是心爱之人,怕是落地的细针也会犹如惊雷吧。
酋德跪了下去。此时他的整个神经都像绷得过紧的琴弦,随时都会爆裂。
烈布粗重的声音夹杂着女人轻声的低吟,龙塌剧烈的震响。
“你是不是我的女人!”烈布粗重的声音。
“我,”岚宁颤栗的声音,“我当然是,大王。”
哈哈哈哈,烈布淫笑,肉搏声震天而响,“大王,您,轻。。。。。。”岚宁竭力忍耐的哀鸣。
砰砰,酋德的头重重砸到地上,巴图吓坏了,他扶住酋德的背,“酋德,你要冷静,冷静!”巴图真的怕酋德在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紧张的盯着酋德的脸。
酋德微微直起身体,他正色的摇摇头,他手中拿着那只笛子,轻轻抚摸着,他悄无声息的笑了。
他要干嘛?巴图惊恐的看着酋德怪异的表情。
剧烈的呼吸声复又响起,又一轮战役开始了,酋德紧紧闭上眼睛。烈布的床榻咿咿呀而响,酋德仿佛看到在烈布百般碾压下岚宁悲楚的面容,烈布的暴虐的呼吸着,岚宁的声音却慢慢微弱了下去。
似乎万年之久,那一边终于没有了声息。
“渴!”烈布大声叫。
酋德耳朵竖起,他听到有侍女慌忙走进,哗哗的流水声,器皿磕碰牙齿的声响,烈布豪饮了一会,终于舒畅的倒下了。
酋德的手中紧紧的攥着长笛,牙关紧咬,他等待着。
“酋德?”烈布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大声唤。
“叫你呢!”巴图看着呆愣的酋德,酋德怔忪了下,他猛然站了起来。巴图看到酋德手指握着一根长笛,眼中杀气毕现。天,巴图终于明白了了不妙,他忽然意识到到可怕的危险就在眼前,酋德一定是想用长笛刺杀烈布,他疯了!
别说酋德手拿长笛,就是手握刀剑也未必能杀得了烈布,烈布悍勇,力拔千斤,百人难挡,而廊下的侍卫就近在咫尺,只有烈布一声呼叫,他们马上就会冲进来,刀剑下瞬间就会把酋德剁成肉泥。
巴图呆若木鸡。
巴图一把抓住酋德,但是酋德去意已绝,力大惊人,他一把甩开巴图,稳步向着烈布的床榻一步步走去。
、第17章.别无选择
巴图一个窜步站了起来,他紧忙跟了过去。
“大王,您唤我?”巴图疾步超过酋德猛的跪在地上,身后酋德一愣。
“怎么是你?酋德呢?”烈布懒懒的瞥了一眼,巴图拼命的抓住酋德的手臂,示意他跪下,“酋德也在,他不懂宫中规矩,我怕他惊扰了您,就一起过来了,大王赎罪。”巴图轻声软语。
酋德却依然直挺挺的站着,巴图死命揪住酋德的衣襟,烈布却慢慢坐了起来,巴图已经面如土色。
烈布打量了一下酋德,目光停在那根紧握手里的长笛,“嗯?”烈布似乎明白了什么。
“还不跪下!”那是岚宁的声音,酋德一愣,他看到烈布身后的岚宁半披着被子**着肩膀坐了起来,“难道你不懂宫中的规矩吗?还不跪下!”岚宁怒喝。
烈布挑挑眉,一双冷冷的鹰眼逼视着酋德。
“岚宁!”酋德发出一声哀忧的呻吟。
“岚宁也是你叫的吗,我现在是大王的妃子,你要以下犯上吗?”岚宁怒气的斥责,“还不跪下!”
酋德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冷汗已经从巴图的额头滚了下来。
烈布赤足下了床,他赤膊着走到酋德面前,夺过酋德手中的长笛扔到了地上,脚趾在上面踩了踩,笑道,“这个玩意也可以刺杀本王吗?”他稍稍发力,长笛发出破裂的声响。酋德低着头,一声不吭。
“大王您误会了,他怎敢刺杀于您?”岚宁陪上笑脸。
“我在问他!”烈布大声,身旁巴图的肩膀一抖。
“酋德?”烈布微微弯腰手指支起酋德的下巴,用力一抬, “你是不是想刺杀本王?”
酋德闭上眼睛。‘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酋德的脸扭向了一边,他的眼前蓦的一黑,“我在问你!”烈布气急败坏的声音。
酋德还是没有声音。
“你这个奴才,还不回答大王!”岚宁拼命的大骂,由于愤怒岚宁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酋德愣愣的睁开双眼,烈布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酋德张了张嘴,“我,怎敢刺杀大王,您误会了。”烈布的手松开了,酋德微微垂下脸庞。
“误会?你觉得我是个傻子?”
酋德轻轻叩首,“大王,我第一次做内侍,确实不懂宫中礼仪,刚刚实在困倦差点睡去,懵懂间,听您传唤,还没有醒神,望大王赎罪。”
巴图抬眼,“大王,却是如此,他,他刚刚打盹,可能还在迷糊,所以冲撞了大王。”
哦?烈布好像稍稍消了点气,“看来公主就是比你懂事有礼,她刚刚很好,让本王很享用。”
“大王——”岚宁发嗲。
“哈哈,好吧,美人,本王也乏了,让他们背你回去吧。”烈布掐了掐岚宁的脸蛋。
“怎么,大王不需要我陪伴吗?”岚宁赖上身来。
“哈哈,这是我的怪癖,旁边有人不能安睡,美人,明天再过来吧,大王让你再好好享受下,哈哈。”
岚宁扭了扭脸,厥起了嘴巴。
“乖,去吧,听话。”烈布吻了下岚宁的小嘴。岚宁这才乖乖的下了床。
酋德跪下身子,岚宁轻轻趴伏在酋德的背上,酋德托住岚宁的双脚,轻轻起身。烈布坐在龙塌前,摇晃着**的双脚,笑眯眯的看着酋德起身,慢慢退出了大殿。
酋德背起岚宁离开烈布的寝宫,一路上酋德不发一言。岚宁轻飘飘的像一片树叶,她揽住酋德的脖子,把下巴放在酋德的肩上。
“怎么不说话?酋德?”岚宁轻声。
“我是奴仆,不经允许是不可以随意开口的。”酋德答。
岚宁叹口气,“你在恨我是吗?酋德?”
“不敢。”酋德语气倔强。
“知道吗,酋德,如果我不顺从于烈布,你我都会死。”岚宁冷静的声音。
“死不足惜,但是不能像狗一样的活着。”酋德语气冰冷。
“哈哈,”岚宁大笑,“你的意思你更愿意像狗一样的死去吗,你的生命远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有人找过我。”岚宁在酋德耳边低语。
“谁?”
“他告诉我,烈布很想让你屈服,否则早就杀你一百次了!但是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激怒了烈布,你迟早命在一线,我听从了他的建议,因为对于你我,已然没有别的选择。”
酋德紧紧咬住下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