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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巴索,现在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无论是你在索元的位置,还是你,都由我说了算,还是你不担心韩天思的名声,就算他离开了,我也一样可以让他没脸再回来。他儿子不还在吗……”唐菲用指尖勾起巴索的下巴,轻挑的说道。
“承蒙你唐大小姐这么看的起我,可是我这人一向是卖艺不卖身,再说了,我手里没有筹码的话,也不会和你谈条件,如果我不小心给你弄跑几个客户,也怕你不方便和纪老爷子交代啊。”巴索轻却有力的将唐菲的手指从自己的脸上移走。
唐菲听巴索这么说,脸色立马难看了下来。“好,反正我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韩天思,两个人都痛苦,我也不算赔本。但是,我告诉你,一旦你和韩天思在一起,我就会把他的秘密抖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巴索笑了笑,“不会了,我既然放走了他,就不会再和他有瓜葛了。”
终结(下)
一个月后。
巴索离开了索元,他连头都没回一下,虽然这是自己打拼了那么多年的地方,虽然这里承载了自己的希望,自己的努力。可是,没什么好留恋的。毕竟,这里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巴索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他仔细盘算了一下手中的资产。所以的股票,基金还有存款,巴索总共算了一下大约自己重新开一家公司和初始的运算资金了。
一切从头开始,巴索却好像并不失落和沮丧,反而平添了一种遗忘许久的开始打拼时的激情。
新公司开业了,公司里大部分是从索元离开的老职员。
巴索觉得会顺利的,直到以往的客户都对自己避而不见,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嫩了,有几个人愿意因为自己而得罪闵恒呢?!唯一的方法就是取得良好的业绩。可是没有客户哪来的业绩?!开发新的客源,是啊,这是个好想法,只是钱从哪里来?!还有,月底已然临近了,这公司上下都是要吃饭的。
眼看着时间飞快的过去,却只有新开发的几个新客户,别说是业绩了,就是员工的工资都捉襟见肘,裁员吗?!裁员是万万不行的。
贷款吗?!谁会贷给自己这没实力的小公司,指不定几天就垮了。
那么,还能怎样?!还有什么?!
还有……自己那套房子,抵押来得快是快,可是,自己这么着急肯定是会被压低估值的,不如卖了,反正自己也不需要那么大的房子的。
公司挪了地方,市中心也不方便了。而且如果卖了,也不担心偿还利息的事情,更省事。
巴索这样想着,他突然想到了韩天思,所谓的三十年河东河西,还真是立马见分晓,这就是报应吧。
自己……也到了这样一无所有的地步。
没有了公司,没有了钱,没有了房子,韩天思么?!
……本来就不属于自己,又何来的失去呢?!
房子嘛,卖了还可以再买。公司不久新组建了一个,钱可以再挣的。
巴索笑笑,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当几天后办好了一切的手续,然后看着所有的物体清理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所有的一切只是被掩埋,并不是不存在。只是看到了一些东西,尘封的记忆就好像被开启了。
扔在储藏间的那个旧旅行包还在地上放着,他都忘记了,另一个包被纪元拿走了,里面是小乖的东西还有韩天思的证件。
他没有去找,他只是让纪元自己去找。因为他忘了,或者房间的不去想。然后,纪元走后,他就把门关上了,不过多的关注,就会轻易的忘记吧。
可是,他没想到他会再看到它的存在。吹落上面的浮灰,轻轻地拉开拉链,里面放着韩天思的东西,他的衣服,都是很久之前的,干净的,却磨损的厉害,甚至是他那傻乎乎的三寸免冠身份照都开始泛黄了。
巴索坐在地上,仔细的翻看着,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会,然后站起身,将包拎了出来,带到了自己的新住所。
巴索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或者说自己以前的干脆现在早已不复存在,只是要扔个东西而已。可是将车停了几次,都无法做到。甚至于将包都塞在了垃圾斗里了,却又重新掏了出来。
内心里反复的说着,这是么人物品扔了不好之类的话语,却在最心底知道自己到底是泛着怎样的犹豫。
这是仅有的关于韩天思的相关,不是想要思念,而是放不下。
放不下,就像是埋在伤口下的布捻子,看起来几乎是要恢复正常了,可是稍微无意的碰触都会让人回到撕裂时的痛楚。
巴索觉得自己是和韩天思呆的时间长了,所以也变得优柔寡断了。
夜里不再容易入睡,越是不去想,越是会想很多事,白天的脑子里飞速的转着生意的内容,夜里也是想要想的,睡不着就去想点有用的呗,可是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韩天思。
韩天思的照片在随手可及的地方,上面不知道被沾染了多少烟灰,有时候拿着它看着就会睡着了,掉落在洒落在床边的烟灰上,巴索鄙视着自己,可依然会这么做。
抽很多烟,喝很多酒,这些被医生反复禁止的行为,巴索不断地打破着,为什么?!无论是事业上的压力,还是心里那样的痛楚,都让他无法安眠。
他有时会熟睡,梦里看到韩天思的笑容,他走过去紧紧的将他拥抱在怀里,可是却刹那间消失不见,他惶恐的醒来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就像是一个疯子。
时间是过去了,但是他的内心却越发的空落。
巴索对自己说,这都是习惯,习惯了而已,过一段日子就会好的。那么就像是巴索那样想的,如果时间能够让人淡忘一切,那么为什么他再见到韩天思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内心里平静的难以自信?!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是身处飓风眼的平静,一秒之后,内心就像是狂风过境一样的狼籍。
在看到韩天思的时候,巴索正在喝止痛药,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身体又累又困,好想要闭上眼睛,可是闭上眼睛之后,脑袋却清晰地一页页的闪现着未完成的报表。
巴索取下最近因为视力下降而戴上的眼镜,无力的揉了揉眼睛。可是,这才让他看到了门口熟悉的要死却更让他觉得是幻象的身影。
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晕倒之后看到了海市蜃楼,韩天思正站在门外四处看着。
巴索揉了揉眼睛,景象消失了。
自嘲地笑笑,巴索心想着自己又犯病了,还是要换副眼镜了。没想到却传来敲门声。
“咚咚”
“进来……”巴索犹豫的说。
就像是某种潜意识,或者说遣话驳钠诖诖呕孟蟪烧妗?
“吱”门被打开。
探进来韩天思的半个身子。
“巴索……”韩天思轻轻的说。
“怎么会是你?!”巴索的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韩天思缩了缩脖子,“我……是纪元让我来找你的……”
“是这样……进来说……”巴索慢慢的说道,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韩天思从门外进来。
韩天思的头发又留长了,看起来十分的秀气,精神很好,粉蓝色的T恤,米黄色的裤子,银色的腕表。
他的身后拖着一个白色和银色合成的箱子,巴索知道那个箱子的价钱,纪元曾经送给自己一个,六七百欧元。
韩天思,看来过的很好……
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自己还能说什么?!离开自己,他过得很好。
离开自己是好的,最起码不用忍受自己爆裂的脾气,还有和自己一直创业的压力。
该死的,他在幻想着什么……他们已经完了,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好久不见……不……得有三四个月了吧,看来你过得不错。”巴索掩盖住自己起伏的内心,淡淡的笑着说,“这次来有什么事?”
“这是纪元要给你的……”韩天思打开拉着的行李箱然后掏出一叠纸样的东西,慢慢的递给巴索。
“这是!”巴索不禁低呼,这是支票。
面额不低的支票,以这叠支票的厚度,他大概可以估算出他所值得价值。
(这是一种定额支票,不是空白支票随便签的那种,小海只是大致查了一下资料,如果不对的话,还请一笑而过。)
“我不要!”巴索沉下脸来,将支票摔在桌子上。
韩天思的脸色立马惨白一片,“巴索……”他淡淡的央求似地语气,“这是纪元的心意……”
“我用不着别人的怜悯,特别是纪元的,所有的事情因为而起,他既然退出,就没有必要再承担责任。如果他是我的朋友,就应该知道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巴索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