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应该是发生在去年春天的事情,地点就在迈阿密的沙滩派对上,关于霍莲煾和那位叫做韩棕的男人发生的小状况的版本因为为这样:韩棕作为一位有妇之夫在公共场所上公然和未婚女人举止亲密,不巧这一幕被霍莲煾撞到了,霍莲煾认识韩棕的妻子,于是,韩棕尝试和霍莲煾解释。
那时,简廖也在场,韩棕对于那位穿着桃红色露背礼服,刚刚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的身份做出如是解释:她是我朋友的女友,我朋友因为有事情离开,她喝了点酒,我帮忙朋友照顾她。
那位看起来是一位不善言辞的男人,不善言辞到让在一边的简廖听着都有一点不耐烦了,可和他相反的是霍莲煾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等韩棕好不容易把他和那位女人的关系理清之后,霍莲煾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韩棕,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撒谎就会犯结巴。”
那晚,霍莲煾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就像是春季迈阿密的夜晚一样张扬,他指着那位叫做韩棕的男人说:“韩棕,我巴不得你天天左拥右抱,最好也能和霍正楷一样弄出一两个私生子来。”
这话当场就让韩棕联想到了霍莲煾和他父亲的恩怨,据说,霍正楷有一双私生子女在文莱当地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的,关于霍正楷的那对私生子女的传闻变得少了。
如果有心的人细挖的话,大约可以挖出点什么,在面对若干媒体关于那对私生子女的提问时,霍正楷回应含糊,不承认也不否认。
回到家简廖就接到霍莲煾的电话,霍莲煾在电话中交代:给他定明天前往新加坡的机票,越快越好。
周二,简廖接到这么一则消息,波士顿会所的筹集工作全面停工,会所所有事物交给副总裁肖恩全权处理,已经拟定在四月举行的两场拍卖会全部取消,霍莲煾宣布休假一个月。
霍莲煾这一系列举动使得简廖不由自主想起霍莲煾昨晚打给他的那通电话,电话内容没有问题,较为有问题的是语气。
简廖努力的回想起昨晚霍莲煾在电话中的语气:声音有点抖动,那种抖动仿佛在传达着一种情绪,简廖可以确信的是在那种情绪里没有任何哀伤成分。
从新加坡打来报噩耗的电话来得有点晚,韩棕被宣布死亡的二十分钟之后才有人想起,应该给那位叫做康桥的女人打一通电话。
电话打到康桥手机时时间为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接完电话之后手机就从她手里滑落,手机滑落的声音在地上闷闷的“嘭”的一声。
她低头去看手机,弯腰捡起手机,把手机放回原来的地方,侧过脸。
那张脸所呈现出来的唯一表情是惨白,蠕动的嘴说出:周颂安,你能不能给我订一张前往新加坡的机票,越快越好。
他被她吓到了,慌忙问:“怎么了?”
“韩棕死了。”麻木的语气吐出。
作者有话要说:
☆、2013年…2014年(09)
周颂安订到了晚间八点半的航班,从上海到新加坡有差不多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介于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康桥的状态周颂安订了两张机票。
行程近半,万米高空上康桥问一直都坐在她身边,帮忙她处理行李托运手续,还有登机牌的他这样一句话:周颂安,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听得周颂安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那个瞬间他仿佛看到属于她的少女时代,少女时代的康桥是木讷的,木木的,崩崩的,很少说话,有时候说出来的也是不经思考,用康桥妈妈的话来说就是“我总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康桥呢,丑的东西不会赋予赞美,即使那个很丑的东西所拥有者是至高无上的人。
也是源于这样康桥很不得人喜欢,每次康桥一得罪人就会惹来她妈妈的一阵骂,话骂得很难听,久而久之,康桥开始了用沉默的态度对待这个世界,大部分时间里那个女孩都是安静的,安静得……
安静得就像是一块木头啊。
偶尔,周颂安还曾经听见过霍莲煾管康桥叫做“木头”。
说完话的人也许是意识到她说的话不妥,低下头,说了一句“颂安,对不起。”
“没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是周颂安在康桥少女时代最喜欢做的事情,做这样动作最初的意义是想传达类似于我们是很亲昵的朋友这样的讯息,久而久之,这样的动作变成了骨子里很偏执的一种习惯,而对于那位木讷女孩的怜悯也慢慢的转变成爱。
现在的康桥呢?
现在的康桥也早已经不见了少女时代的那种木讷呆然,也只有在偶尔间极度放松,心不在焉的状况下才会不经意流露出她的木头属性。
康桥的成长仿佛只是一个夏天,也仿佛是一个眨眼之间的事情,周颂安还记得那年夏天他在澳洲接到康桥打给他的一通电话,在电话里康桥和他说:周颂安,我结婚了。
周颂安接那通电话时正是深夜时间,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继续睡觉,次日醒来,周颂安才知道他接的那通电话不是一个梦,也不是恶作剧电话,康桥真的结婚了!
康桥嫁给了大她七岁的韩棕,霍家和韩家是世交,韩棕为韩家次子。
确认康桥结婚消息之后,周颂安从澳洲飞到文莱,那天正是康桥结婚回门的日子,烈日炎炎盛夏,在以前他们常常会聊天分享音乐那方小小的天地里,他问她“为什么?”
一切来得毫无征兆,周颂安也只不过是初夏离开,一个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他发誓娶的女孩变成了别人的妻子。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的回答,她说话的声音,还有她当时的脸部表情无一呈现着玩世不恭的姿态。
在她面前,他第一次做出属于男女间的那种告白。
“康桥,我喜欢你。”
“我知道。”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知道了还……
“你喜欢我不代表我就要嫁给你,周颂安,其实在你心里也知道你配不上我,起码在财富这方面的比重上,所以,你迟迟不敢告诉我你喜欢我,我理解你,也谢谢你的喜欢,毕竟,得到一个男人的喜欢对于女人来说是锦上添花的事情。”那刻的康桥是那般的伶牙俐齿:“介于你对我的这份喜欢,我就给你一个忠告,忘了我吧,去找适合你的女孩子,可以和你一起存钱买房买车的女孩子。”
离开时周颂安发誓会好好的记住康桥给他的那个忠告,找一个适合他的女孩子。
然,几个小时之后,周颂安就知道了这个夏天发生在康桥身上的事情。
属于康桥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发条呵,终于撑不下去了,“蹦”的一声,灵魂出窍逃出升天,有多痛苦有多压抑灵魂就要有多自由,有多剑拔弩张。
之后,周颂安辞掉了澳洲的工作,在一个月色极为柔美的夜晚给康桥打了一通电话,温柔的告诉她:康桥,如果觉得命运委屈了你想找人发点牢骚的话我会一直在。
她什么也没说就挂断电话。
周颂安在文莱找了一份工作,几个月过去,在一个礼拜天夜晚,周颂安终于听到了他所熟悉的脚步声出现来他宿舍的走廊上,停在他门前。
时间宛如大浪淘沙,最终,昔日木讷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个闭着眼睛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闭着眼睛的康桥睫毛淡淡的,眉形秀丽,白皙的皮肤,配上属于她眉宇间散发出来的那种淡然使得她就像是男孩子们心目中的神仙姐姐,又远又近,在水一方。
但睁开眼睛的康桥又是另外一番样子,凝望着她的眼眸,透过她的眸光:嗯,那是一双写满故事的眼睛。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又要新添上一桩故事:我的丈夫,不在了。
抵达新加坡时差不多凌晨两点左右时间,叫了一辆计程车周颂安陪着康桥回到韩家。
康桥很少会和周颂安说起她在韩家的事情,周颂安心里也隐隐约约猜到康桥在韩家的状况,事实证明了周颂安的猜想,康桥在韩家并不受欢迎,对于康桥的到来从韩家人乃至那些亲戚们,甚至于佣人都表示出了极为冷淡的态度。
而那位康桥称之为“嫂嫂”的女人似乎对陪着康桥出现在韩家的他更有兴趣。
大家族间为了利益勾心斗角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面对着那个女人的观察目光周颂安在心里苦笑。
而康桥似乎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了,她的目光再次回到搁放在一边那张被放大的黑白照片上,脸色越发苍白如鬼,那是韩棕的照片,鼻梁上架着眼镜带着浓浓的书卷味,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