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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澈眉头一凝:妹妹的话说的不无道理,那个丫头脾气可不是太好,若是太久没有自己的承诺,说不定真的会如妹妹所说那样……
“哥,扶月姐姐被蜜蜂蛰了……”顾茗玉忽然道。
“蜜蜂?怎么回事?要不要紧……”顾云澈紧张的问。
顾茗玉嬉笑,指着他道:“你看你,就是听说妹妹我被蜜蜂蛰了也不会这么慌吧,哼,哥哥真的偏心……”
故意的沉默了一会儿……
眼见着顾云澈就要往回走,她连忙拉住了他:“哎——哥,扶月姐姐只是额头上被蛰了两下,无碍的,咱们还是先去看看祖母吧。”
近两日祖母一直食欲不振,人也消瘦了不少……
可看到孙儿来了,便立刻露出笑脸。指着手边的一旁糕点道:“来,来,玉儿,澈儿,快来尝尝……”
“嗯?祖母,这是……蜂蜜松糕?”
刚进到屋里,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蜂蜜香气,直沁心脾。
老夫人笑容可掬:“前几日就一直念叨着蜂蜜松糕,莫婶子没有买到,不过今天扶月那丫头就把蜂蜜送来了。这丫头真是有心,澈儿,等会儿拿一些松糕给她送过去……”
顾云澈嘴上应允。心里已然有了些想法,不由眉头一皱……
“哥,你在想什么?”顾茗玉跟在顾云澈的身后,刚才就发现他的神色一直不对劲。
“没什么。”
顾云澈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见他如此说,顾茗玉便不再说什么。很识趣的走开了,她知道,哥哥在想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的……
“顾公子,您来了?姑娘正在屋里休息……”
柳儿正在绣花,忽然看到顾云澈大步款款的走进来。便立刻起身恭迎。
顾云澈却径直往屋里走去……
柳儿便放下手里的活,走出院子去了。
“哎呦……柳儿,好痒啊……”林扶月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柳儿,便嘀咕了几句。
许久没有听到柳儿的声音,她折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依旧不打算跟我说吗?”
林扶月睁开眼的一瞬间便看到顾云澈阴冷着脸。正看着她。
这话……
啥意思?
她心里暗自琢磨,忽然。看着他盯着自己额头的目光,她忽然明白了,第一念头便是闭上眼睛,可显然不大可能,他定是已经发现自己醒了……
“那个……什么意思啊?”
狡辩,这个时候只能狡辩装傻扮无辜的混过去。
“额头上的伤。”顾云澈虽晓得她会装傻,却也并不给她拆穿,而是认真的说道。
林扶月吐了吐舌头,支吾道:“呃,这个啊……我本身想告诉你的,可是你太忙了,我回到王府都找不见你……而且后来一想,也不算什么,就忘记了。”
顾云澈眉头皱起,林扶月呵呵笑了笑,便起身往茶几走去:“我给你倒杯茶……”
“啊。”
忽然,手臂却被他抓住了,一丝疼痛,她想忍住不发声,可下意识的却一声惨叫。
顾云澈惊疑,看着她紧皱的眉头,便撩起了她的衣袖……
“这就是你说的‘不算什么’吗?”
林扶月想缩回手,可手却被他抓着,无奈的她唯有任他抓着。
“就是为了给祖母弄到蜂蜜?”顾云澈问。
“呃,其实,只是顺手的事儿,而且老夫人病了很久了,想吃点可口的东西,我们这些晚辈不是应该为她准备的嘛……”
林扶月自觉说的没有什么问题的,可顾云澈却是忽然笑了,而且笑得有些奸诈。
“晚辈,你把祖母视为长辈?”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么……”林扶月不解的看着他。
顾云澈凝眉,“你是中原人吗?为什么连着基本的称谓礼仪都不懂得?一个女子把恋人的长辈尊为长辈的话,那个意思……”
他卖了关子,林扶月好奇,望着他问:“什么意思啊?”
意思不就是她懂礼貌,懂礼仪吗,见到一个老人不都应该称谓长辈的么……
“意思就是……你,想嫁给我!”
“……”
林扶月无语,脸上一红,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半刻,她道:“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嗯,我知道了,那个……我的手很疼哎……”
“你知道我的意思了么?”顾云澈却无视了她的话,她的表情。
林扶月点点头。
顾云澈期待的望着她,“说说看。”
思索了半晌,才听她的声音幽幽的想起——
“你的意思就是在说……我不像是中原人,啊,还有,就是中原的礼仪还挺多的!”
第一卷 第二百零四章送药
养了几天,蜜蜂蛰了的伤才逐渐好了,也多亏了荀陵是的药管用,林扶月想着要好好谢谢他。
这些天,孟秦听说了她被蜜蜂蛰了,便也没有来打扰她,如此她倒是轻松了几天,耳朵里也少了些他絮絮叨叨的话。
只是,她想着贺兰詹的伤,便准备拿着荀陵是的特效药去看看他……
一下想得太多,竟是不知道该先做哪一件事儿了,她思来想去,还是径直去了荀陵是的药庐,近水楼台嘛。
“林姑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荀陵是正在翻看着医书,眼见林扶月款步而来,并不抬头,问候了一声。
林扶月道:“没什么贵干,只是偶尔经过,想看看荀先生罢了,另外还要多谢荀先生的药。”
荀陵是抬眼望了她一眼,合上了书起身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脉上……
“荀先生,如何?”林扶月见他神色严肃的诊脉,便不问什么,待到他的神色微微一放松之后,她立刻这样问道。
“林姑娘已无大碍,只需休息一段便好。”荀陵是淡淡说道。
林扶月微笑看着他:“荀先生,我真是觉得跟你很亲切,总是把你当成我儿时的玩伴,阿颜哥哥……”
荀陵是神色微微一怔,却瞬间恢复,笑道:“如此的话,在下深觉荣幸。”
“阿颜哥哥。”
林扶月突然喊了一声。
“嗯?”
听到这一声条件反射似的回应,林扶月不觉一笑,却还是不去深究什么。
荀陵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林姑娘对这个阿颜哥哥很上心啊。”
“才不是呢……”林扶月瞪了瞪眼,道:“阿颜哥哥一点都不好,自从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我曾经想,难道他不挂念我和师父吗……”
“也许……他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又或许他回去找过你们,可你们已经不在了。”荀陵是若有所思的说着,林扶月竟觉得他的这副神情是那般眼熟。
她早已确定了他就是阿颜哥哥,此时听到他这样说,隐约觉得他说的也许是真的,他真的有回去找过她和师父。
“你真的回去找过?”
“自然……”荀陵是随口接道。
却突然的愣住了,林扶月嘻嘻冲他笑着……
良久!
荀陵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伸手点着她的额头。“你这丫头,还跟小时候一样,鬼灵精怪的。”
林扶月吐了吐舌头。与他相视一笑……
带着一瓶药,便往贺兰詹的住处去了,她心有余悸的躲过了那蜂巢所在,站到小屋前,她喊了一声:“贺兰詹……你在吗?”
“贺兰……”
等了很久。都没见有人出来,她便又喊,忽然看见贺兰詹推门而出,便住了口,走了上去,“贺兰詹。你的伤好了吗?”
贺兰詹阴着脸,却并未说话。
林扶月把那瓶药举到他面前,道:“不要说我这个师姐不关心小师弟哦。这里有一瓶好药,敷上去保管不出两日便会痊愈了。”
“我或许不需要这个。”
贺兰詹道。
啥?
不需要?
“为什么啊?”林扶月奇怪。
贺兰詹倚在门口,轻轻抬脚踢开了身后的门,倒退着进了屋,让出了一条道。林扶月看了看他,得到了他的眼神许可。便走了进去……
贺兰詹这个人脾气的确是够古怪,时而温柔的像阳光春风那样,时而却冷酷的像一块寒冰。
他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扶月觉得他明知故问,皱着眉反驳道:“还不是为了给你送药……”
贺兰詹突然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是不是?”
林扶月无奈,走到他面前用哄小孩一样的口吻说道:“当然了,你是我的师弟,我当然会关心你了,贺兰詹,师父现在在京城,你要是有时间,去看看他吧,听他说,你们很久没见了。”
对于她堂而皇之的岔开话题,贺兰詹横眉冷对,却又无话可说……
“贺兰詹,我应该跟你说清楚,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了,因为我怕我会愧疚,会愧疚一辈子。”林扶月神色黯然的看着她。
“你不需要愧疚,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无关。”贺兰詹目光神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