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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还在想待会儿会有什么好东西吃却见孟遂溪带她偷偷潜进了一个地方——残红阁的厨房。
望了望地上昏过去的厨子,小夭看向正端着一盘糕点吃得正开心的孟遂溪道:“他们不给被软禁的咱们送吃的么?”
不然为何要带她来这里找东西吃?
小夭昨晚被抓来时已经很晚,现在又是一早,开始以为是错过饭点,见孟遂溪有此行为不禁猜测,难道他们是故意不给她送吃的?
孟遂溪从身旁案上端起另一盘糕点递给小夭道:“自己过来吃才能吃得尽兴嘛,他们知道我饿的时候会自己跑来吃,到饭点就不用再去给我送了,我这样可是省了他们许多麻烦,等他们知道我也带你来找吃的后,以后三餐大概也不会专门再给你送了。”
闻言,小夭不知该作何回答,他想给残红阁的人省麻烦就省呗,为何要扯上她?她可不觉得来厨房偷东西吃是种乐趣啊。
两人在厨房填饱肚子,孟遂溪便提议带她在残红阁里逛逛权当消消食,丝毫没有身为被软禁之人的自觉,身旁不时走过的几个面色冷峻的杀手也被他视而不见,大摇大摆的带着小夭闲逛起来。
还没逛多远便听到前面传来隐隐的打斗声,会不会是师兄来救她了?
小夭听了听那声音,抬腿往声音传来的那处跑了过去,见她没吭声便跑了孟遂溪只得跟上。
到了那里,果然瞧见容锦傅左行等人正与孟戈和其手下打得不可开交。
察觉到小夭和孟遂溪的到来,容锦和孟戈同时住了手。
小夭一脸欢喜的朝容锦奔过去,一头栽进他怀中:“我错了,又给师兄添了麻烦。”
容锦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着道:“没事就好。”
语罢,收起笑,手中的剑直指向孟戈:“孟阁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是为何故?”
孟戈依旧一脸冰寒:“我残红阁做事不需要理由。”
“没想到孟阁主竟如此护着那人,”容锦放开小夭,上前一步道,“我一向最容不得有人伤害我身边亲近的人,孟阁主与残红阁一再触碰这一底线,看来是留不得了。”
见容锦马上又要动手,孟遂溪忙冲过去挡在他们二人中间道:“二殿下三思,孟戈只是一时糊涂,他本性不坏的!”
“让开,”容锦看向孟遂溪愠怒,“孟盟主不是一向与残红阁水火不容么,怎么如今却为他说话?”
“那是我以前没看清他这个人,”孟遂溪上前抓住容锦握剑的胳膊,笑嘻嘻道,“现在我看清了他的本质,此人杀不得,劝一劝还有改邪归正的可能。”
容锦动了动胳膊见孟遂溪抓得死紧,面色越发不好看,侧头对一旁的傅左行道:“左行。”
傅左行明白容锦的意思,点了点头,从身后箭袋中取出一根箭架在银弓之上对准了孟戈。
孟戈站在那里一脸无所谓,对傅左行手中的箭视而不见,小夭忍不住道:“我也觉得他不是太坏,不如放了他们?”
虽然孟戈几次追杀他们,但却没有真正对他们怎么样过,隐隐觉得他好像并是真的想追杀他们的,就像之前师兄不在就剩她和容墨的时候,他们明明有机会抓走他们却并未动过手,还有那几次现身的追杀感觉也不过是在敷衍一样。
容锦没有说话,傅左行也只是往小夭那瞥了一眼便对着孟戈将弦上的箭放了出去。
孟遂溪见状忙松了抓着容锦的手,试图想将傅左行的箭从半途截下,可他忘了自己早些时候将右肩处的伤口按得旧伤复发,一不小心便让那箭直直□了右肩的伤口处,看得小夭都为他疼。
见孟遂溪中了箭,傅左行脸上升起慌张之色,跑过去扶住他道:“为什么要为他挡箭,你不是说以我的箭法世间少有几人能挡的么?”
“就是这样才要挡啊,”孟遂溪苦笑道,“若非我之前重伤未愈又怎会挡不下来小师弟你这一箭,真是失策。”
见孟遂溪为他挡箭后的肩头流着血,孟戈站在原地面上依然冷冷的:“多此一举。”
傅左行是孟遂溪的师弟?小夭一脸惊诧,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此事?往容锦看去,却见他回头朝她淡淡一笑,并无惊讶之色,好似早已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
小夭见他笑,顿时心又砰砰直跳起来,接着却隐隐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起来,按下心头不适,上前握上他的手,师兄不愧是美大叔和水苏娘亲的儿子,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容锦望着小夭的眸子忽然闪过一抹讶异,抬手触上她的额头问:“这是什么?”
什么……
小夭只觉胸口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脑中也开始乱哄哄的,渐渐有些听不清他说在说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的手被人紧紧握住,这才忽的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情形一愣,只见容锦的左臂上出现一道口子,红色的血正慢慢晕染开来将他的白衣染成一片血色。
“小夭方才,是怎么了?”被傅左行扶着的孟遂溪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啊?小夭很是不解,眼睛落在自己被握着的手上,手一松,一把铮亮的匕首当的一声落到了坚硬的地上。
清晨的凉风被刚刚升起的日头一照微微带了丝暖意,她的心却蓦地如同坠入冰窖般寒冷,师兄是被她手中的匕首划伤的?
那匕首明明是那日刚到宫中时师兄送给她让她防身用的,她怎么会用这个伤了他?
刚刚的事为何一点印象也没有,她这是怎么了。
“莫怕,”容锦如水般的眸子略带担忧的看着她,好似察觉不到疼痛般动作轻柔的将其拥进怀中安慰道,“方才你只是被吓到,回去就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
小夭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泪水浸入他的前襟消失不见,忽然觉得,现在的她……好可怕。
、第六十七章
回到宫中,流烟被小夭的样子吓了一跳;忙把她按在座上把起脉来。
傅左行拿来伤药为容锦简单包扎了下伤口道:“会不会是燕太妃娘娘她……”
容锦侧头看向小夭;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一道笑声忽从殿外传来。
燕婉看到容锦臂上的伤口一手覆在唇上故作惊恐道:“啊呀;锦儿你怎么受伤了?你那师妹真顽皮;怎么能把你给伤了?”
“燕婉,果然是你么?”容锦按下心头怒火一字一句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旁的流烟见燕婉进来扭头看向她若有所思起来。
“也没什么,不过是离情之毒加上摄魂而已;”燕婉看向流烟笑吟吟的问;“不知凭师侄的医术可否解了你妹妹身上的毒?”
闻言;流烟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你是我娘的师妹燕婉?小夭怎么惹到你了你要对她用上摄魂术和离情?”
“我原本也不想对师姐的女儿下手的;”燕婉微微叹息道;“怪只怪她和容锦扯上了关系,说来锦儿你还要多谢我,若非她对你有情离情便不会发作,自然也就不会在摄魂的控制下伤了你,我这可是替你探明了她的真心哪。”
自回宫后便坐在那里未发一语的小夭闻言很是不解的问:“我什么时候中的毒?是那个香囊么?”
她与燕婉只见过一面,唯一的接触便是她送了她一枚香囊,难道毒藏在香囊之中?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香囊,是你在宫中乱转被孟戈撞到才给了我机会啊,”燕婉摇了摇头接着道,“你终究是水苏师姐的女儿,我也不忍让你丢了性命,只要你不再喜欢容锦或者远远的离开他,离情便永不会发作,这样也就不用担心哪日再糊里糊涂把他给伤了。”
听罢,小夭将那日她送的香囊丢在地上,胸口隐隐作痛,亏她还在想她不像是个坏人,说不定是师兄误会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骗了自己。
她娘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妹?会用这样一个办法借她之手来对付师兄?
“这是你对我父皇的报复? ” 容锦问。
“是报复又怎样?现在他孤零零一人躺在皇陵之中我却不能过去陪伴,对我来说活着亦是折磨,之前我就在他身边,明明我可以治好他的病,他却宁愿忍受病痛折磨也不让我帮他,”燕婉收住脸上的笑道,“他怕我毒害你们便让人用药物强行把你变成百毒不侵之体,更可恨的是还从我身边夺走了墨儿,他不是提前都为你们想到了么?又为何只是让你们防我而不杀我,若早杀了我容轩就不会重伤不醒,你师妹更加不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父皇一直觉得亏欠于你,临走时还对我和大哥说无论将来你做了什么都要留你一命,要我们对你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容锦面上闪过失望之色,“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小墨知道了会如何想?”
“只要你不告诉他他便不会知道,再者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燕婉笑着道,“我不会解开小夭身上的毒与摄魂,相爱却要天各一方便是我送你们的最后礼物,想杀我便杀吧,我先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