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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推下了噬魂谷,直接死掉了。”苏月白端着受伤的手臂,依旧哭丧着脸。
魔尊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苏月白甩开他的手,往墨尘身边蹭了蹭,黯然道:“还是回小末那里吧,这个家伙对我没有好感。”
墨尘点点头,侧身朝魔尊弓了弓身子,告辞道:“既然魔尊已经恢复了记忆,我等就告辞了,我等在鬼国恭候大驾。”
“一起走吧!我正想找小末叙叙旧呢!”魔尊走进内厢,伸手拔了一把彼岸花,出来后塞进了苏月白的怀里,疑似安慰地嘟囔:“既然你想要,都拿去!”
苏月白皱着鼻尖,调笑着:“我真是感激不尽。”
“你在闹什么别扭,若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落难。”二狗子一向直言不讳,对苏月白也没什么好脸色,一句大实话很是伤人。
苏月白当即垂头,滚着眼泪委屈:“小末说,若不是我的血液……你们……”
“小末那是善良!他喜欢你,所以处处顺着,我又不是他,没必要把你捧在手心里。”二狗子毫不留情地点明真相,扭头出了房门。
苏月白抓过墨尘的袖管,冷飕飕地问:“小末不是喜欢你么?”
“就当是喜欢我吧!”墨尘点点头,笑容如池水般推开涟漪。
苏月白叹口气,疑似自语地嘟囔:“我都要嫁人了。”
有了魔尊的护航,苏月白和墨尘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坐上云头,浩浩荡荡地飞回了鬼国。
小末出来迎接,然后拉着二狗子二人世界去了。
苏月白与墨尘道别,拐回房间叩响了景乐之的房门。
景乐之正在厨房里忙乎,本想给苏月白做一桌好菜,却不想她回房找不到自己就径直循着香味找到了厨房,然后从背后一把将他搂住,撒娇般嘟囔:“咱们成亲吧!然后直接在这里洞房花烛,多刺激啊!”
此话一出,景乐之手上的大白菜滑进锅里,直接烤糊了。他慢慢低头,却看见落在腰上的手被纱帐包裹着,隐隐透着血迹。
“你受伤了?”景乐之小心地捧住苏月白的手,把她拉到桌前,一边解纱布一边皱着眉头担心:“这种东西怎么能拿来包扎伤口?”
苏月白看着他谨慎的表情,以及那表情里流出来的关心,忽然心头一软,然后身子也跟着一软,直接滑进他的怀里,勾住了他的肩膀。
“此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景乐之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顺了顺郁结的气体。
苏月白懒洋洋地抬起脸,望进景乐之的眼底,笑容好像浸了水般湿润。她吸吸鼻子,委屈道:“我想有个家!”
“好!都依你!”景乐之点点头,起身在柜子里找出干净的纱布,又亲自为她把受伤的手重新包扎了一遍,然后扭身指着锅子,惆怅道:“我本想做几个好菜,但是……有点难!”
“我来吧!今天吃饭的人比较多,你这么慢,估计会把大家饿死的。”苏月白挽上袖口,准备下厨。
景乐之拽住她的胳膊,瞅了瞅手腕上绑着的纱布,担忧道:“你受伤了,我怎么忍心让你下厨?这样……”他走过去拿起锅铲,回身笑笑,“你来指挥,我做就好!”
苏月白蹭过去,咧开嘴,整齐的小白牙被灶火照亮,“陛下,你好像忘记了,你是一国之君啊!”
“这个地方,虚无飘渺的名号也不能当饭吃!”景乐之也挽了袖管,把锅里糊掉的白菜捞了出来,体谅民间疾苦般凝神惋惜:“真浪费!”
苏月白呵呵一笑,抱住他的腰,腻歪且不知羞地将脑袋抵了上去,埋在他那油烟味非常浓郁的衣服里口齿不清地嘟囔:“我突然很感动!”
“这种时候可以哭的!”景乐之微微侧头,透亮的表情都可以自燃了。
苏月白真的淌下眼泪,声音也哽咽了:“谢谢……谢谢你的……不离不弃!”
景乐之拍拍她的手背,骄纵地抱怨:“你这样缠着我,我还怎么做饭?”
“你的定力这么不好?被我抱着连铲子都不会动了!”苏月白扬起脸,探出头,顽皮地调侃。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表情转变,让人措手不及。
景乐之叹气一口,忽然侧过头,捧住她的脸,一板一眼地望进她的眼底。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苏月白眨眨无辜的眼睛。
景乐之慢慢凑过去,鼻尖擦着鼻尖,眼睛瞪着眼睛。渐渐缩短的距离,没有换来心跳加速,倒是换来了一声干嚎: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小末从门外跳进来,二话不说将两人扒开。
苏月白侧过头,正巧看到二狗子黑着脸从门外走进来。他瞪了瞪苏月白,又瞪了瞪景乐之,最后更加郁闷地瞪了瞪小末。
“小末,现在彼岸花也找到了,二狗子也恢复了记忆,至于夜阑心,他恢复记忆也是迟早的事。姐姐我经历了各种生离死别,非常想有个家。不若由你做主,给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苏月白拉住小末的手,暖洋洋地笑了笑。
小末却犹豫着,垂头低问:“姐姐,你真要嫁给他?”
“是啊!陛下可以为我去死。”苏月白点点头,眼神里全是干脆。
小末却扬起脸,有些失落地晃动着硕大的身躯,呢喃道:“可是,我也可以为你去死。”
“我知道!”苏月白摸摸他的长毛,眼睛里的水波一圈圈地荡漾开。
她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劝慰着:“能够为我赴死的人有一个就足够了,毕竟这不是好事。况且我只有一颗心,给了谁都不会完整。你长大了,应该以大局为重。”
“可是……”小末垂头,高大的身形好像顷刻间就会枯萎。
“没什么可是,你是我的家人,一直都是!”苏月白张开双臂,毫无杂念地拥抱了他。
虽然她不再温暖,但是心却宽广了。能够在一起,真是一件很难得的事,她要学着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亲属入院手术,作为陪床专业户,当然必须亲力亲为。
码字时间骤减,仅存四章存稿,估计就直接隔日更了。
果然轮空了,伤感中也感慨了换编编的心酸。
望众位美人不离不弃啊!
、第七十二章 私定终身
苏月白的实践操作能力很强,在小末的泪眼婆娑里,她竟然独立自主地布置了洞房。当景乐之被捂着眼睛按在婚床上的时候,苏月白是心满意足的。
这间屋子是她从小末那里抢来的,足有百平,而且有独立院子和独立卫生间,甚至地处偏僻,正好适合新婚夫妇使用。
房间被分为三个隔间,进门左侧为书房,摆着苏月白从夜阑心那里搜刮来的各色书籍。书架是藤条编织的,操刀的人是二狗子。他的木匠活非常精致,古色古香的架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摆着景乐之唯一一张带在身上的圣旨,黄色的绢丝非常扎眼。
书桌是用黑檀木制成的,设计源自苏月白的灵感,至于操作和苦力都是墨尘负责的。鬼国有很多孤魂野鬼,随便抓几个过来,书桌就以最快的速度成形了。
至于桌上摆放的文房四宝,都是苏月白死乞白赖地朝墨尘借来的。甚至为了布置婚房还潜入了墨尘的香闺,见好就收。好在墨尘足够有涵养,对她光明正大的哄抢也没有生气。
书房很简单,墙上挂着的丹青都是景乐之自己画的。为了显示两人的恩爱程度,苏月白提议亲自把彼此画出来。景乐之好歹是皇家出身,绘画技能很强大,他笔下的苏月白可谓天仙下凡美得吓人。至于苏月白的画功,只是停留在漫画的层面上,她笔下的景乐之是这个时代没人能懂的Q版。
两幅画各自往墙上一挂,任谁也能看出苏月白是个外星人。不过,即使她再抽风,也不会有人嫌弃。在景乐之的完全纵容下,大家都不好再说些什么。
至于客厅,苏月白的理念是经济环保,如果没有电视,客厅就再无意义。所以,她的客厅只有十个小板凳,分别五五列队,板凳的尽头,有一张白色的布,布的上面贴着各种奇怪的植物,有好些还是噬魂谷特有的珍惜品种。
苏月白每天都会在白布前逗留一会儿,反复强调哪些植物对身体有益,哪些则恰恰相反,如此磨叨几天,她就成了噬魂谷植物界的女博士。
然后是婚房的重头戏,也就是卧室。为了证明她结婚了,苏月白对床帐的要求符合新娘子的理念,从红色入手。而且,考虑到景乐之喜欢红色,所以连床榻的制作都选用了上好的红衫木,并且还让墨尘在床榻上喷了一层鲜血。
反正噬魂谷的空气血腥味很重,喷上血液也不会有什么差别,不过是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苏月白,他们的生活并不安心。这叫居安思危,时刻准备着。当然,景乐之是默许的。
卧室必备锦被棉褥,都是柔软的材质,苏月白对睡觉的要求还是很高的,床板要足够结实,被褥要足够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