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勘鹬瘟耍哿耍铱醋哦际懿涣耍氩黄鹄匆裁皇拢灰慊乖谖疑肀呔秃谩!�
“不,我想记起来,我不想我们俩的过去在我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成宝贝十分认真地看着他,“就差一点了,今天听了师……师傅的话,我把我想起来的那些都拼凑起来了,你那时候对我很好,我都记得,就是那几天……那天我是怎么被劫走的……我还想不起来……”
厉行风也不在意,现在的成宝贝,就好像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恨不得把她装进怀里,至于她想起了什么,没想起什么,他压根儿都不在乎。
两个人靠在一起,低低地絮语着,仿佛一下子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老天爷仿佛也感动两个人的重逢,骤然之间便飘下了绵绵细雨,雨丝打在身上,带着几分凉意,厉行风原本便被溪水浸了个透心凉,顿时打了个喷嚏。
成宝贝急了,见一时还没有人来救援,便吃力地扶着他往自己刚才躲避的那个洞穴中走去。
洞中还算宽敞,大约有半人多高,下面垫着一些枯草,成宝贝扶着他坐了下来,忧心忡忡地问:“你觉得怎么样?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来。”
厉行风哪里肯让她走,他的模样虽然看起来可怕,但都没有伤筋动骨,内伤也不算太严重。“我没事,别叫人,我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儿。”
成宝贝有些羞涩,只是好像想到了什么,咬着嘴唇,半天才问道:“我的香囊呢?你是不是生气丢了?”
厉行风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掀开自己的外袍,只见白色的内衣里赫然挂着成宝贝念了好几天的东西:“我怕你死活要把它们抢走,就藏起来了。”
成宝贝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微笑,忽然俯□来,在他的脸上“啵”地亲了一下,旋即又双颊绯红,佯做无意地朝着四处看去。
厉行风呆了片刻,立刻抬起身来,搂住了她的脖子,一下子便噙住了成宝贝的红唇。
红唇上带着野莓的清香和甜蜜,柔软而有弹性,厉行风轻轻地摩挲着,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这一年多来,他只能在无数梦境中看到自己的爱人,也无数次在热吻中惊醒,午夜梦回,只有满室的凄清月光,这一次,眼前是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成宝贝!
他深怕这次又是自己的梦境,试探地伸出舌头来在红唇上细细地描绘了一圈,成宝贝娇口今了一声,呼吸渐渐地有些急促了起来。
厉行风的手一紧,扣住了她的脖颈,用力地和她贴合起来,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慢慢地舔、噬着,将舌尖探入她的领地梭巡着……忽然之间,他缠住了她的小舌,用力地吸吮了起来,仿佛想要把她口中的甘甜都纳入自己的身体。
成宝贝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动着张开了双唇。厉行风狂热的吻夹杂着一股掠夺一切的男性气息,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了,成宝贝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厉行风揉进体内,自己的发梢、肌肤都好像被他强烈地需索着,好像要被他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狂风骤雨般吻渐渐地慢了下来,新鲜的空气重新回到了成宝贝的身上,她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厉行风的怀里,任凭厉行风的吻一下下地落在她的眉间、眼角、唇畔、脖颈……带着无尽的温柔……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厉行风喃喃地说着,在这一刻,他忽然由衷地感谢起上苍,感谢它让两个人跨越千里相逢,感谢它让两个人在深宫中相遇,更要感谢它让两个人因为磨难而感情弥坚。
忽然,鞭子的破空之声响了起来,厉行风用眼角一瞟,季禾梓的脸出现在洞口,声音又气又急,几乎都变了调了:“何方登徒子!居然敢轻薄我家公主,不要命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陛下,先喝完小肉汤解解馋哈,,,
61☆、
鞭子来势迅疾;厉行风沉醉在热吻之中,等他听到风声已经太晚;再让开只怕会伤到成宝贝;他只得咬牙把成宝贝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硬着头皮用后背受了这一鞭。
只听得“啪”的一声;鞭子落在身上;那可怜的盔甲原本就已经稀稀拉拉,这下更是彻底地分成两半。
厉行风闷哼了一声,头皮发麻,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差点痛呼出声,幸而这洞中狭小,季禾梓用不上全力;要不然这一鞭非得血肉飞溅不可!
“嫂嫂!不要打了!他不是登徒子,他……他……”成宝贝大急,从厉行风的怀里探出头来,想要解释,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说。
季禾梓这才看清楚厉行风模样,心里又惊又怒,用鞭子指着他怒道:“怎么会是你!就算你是九五之尊,可我家宝贝也不是你能随便轻薄的!”
成宝贝心疼地摸了摸厉行风的后背,跺了跺脚:“不是啦,嫂嫂,他没有轻薄我,我愿意的,他……”
“我是她的丈夫,”厉行风强忍着不适,迎向季禾梓站定了,沉声说,“宝贝失踪的那一年,成了我上翊的妃子,我此来大盛,就是为了把我的妻子迎回宫中。”
季禾梓手里的鞭子落在了地上,呆若木鸡。
此次围猎三国比拼,大宛邹亦沐临时退出,只说有急事,退出比赛,急匆匆地便没了身影;上翊厉行风,一身狼狈,浑身是伤地回到原处,连只野鸭都没打到;只有大盛的季禾梓,威风凛凛,手下人挑着两头野猪和一头麋鹿,大雁、野鸭无数,独占鳌头。
成睿亚原本正为了厉行风的突然失踪焦头烂额,踏雪忽然倒地口吐白沫抽搐,军医诊断是服用了巴豆,他勃然大怒,遣人到五合馆中去查,自己又带着羽林军和厉行风的亲卫一起,差点把整个山头都搜遍了,就连邹亦沐为何突然告辞也没去细想。
只是静下心来,所有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想让大盛陷入泥淖的阴谋。
他咬着牙浑身冰凉,几乎都在心里想着最坏的打算:要是厉行风真的在这锦山出了个什么意外,该怎么措辞向上翊交代、怎么抵御上翊的雷霆之怒……
看到厉行风跟在季禾梓身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成睿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里颇有些得意:行风兄啊行风兄,你箭法马术了得又怎么样,还不是让我的皇后比下去了?还不是摔得这幅模样?
“行风兄,怎么弄成这幅模样?都怪朕招待不周……”他翻身下马,想去安慰厉行风几句,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了,有些奇气急败坏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宝贝,你怎么在这里?你扶着他做什么?他有的是侍卫,你堂堂……”
“皇兄,嫂嫂发现了一条野莓沟,说是下次要和你两个人一起去呢。她摘了点野莓,特别好吃,嫂嫂不好意思给,让我给你。”成宝贝用手绢包了一大包,递给了成睿亚。
成睿亚伸手取了一颗放进嘴里,那甜甜的味道一直甜进了心里,他转眼朝着季禾梓看过去,只见她正在指派几个侍卫做事,英姿勃发,仿佛一朵迎风绽放的寒梅,让人挪不开眼去。
“禾梓要是没那么厉害就好了,”成睿亚喃喃自语说,转念一想,要是她也和成宝贝这样柔弱可爱,那岂不是就不是季禾梓了?一时之间,他心里又愁又甜,不知道是何滋味。
就在这一闪神之间,成宝贝便扶着厉行风到了上翊的亲卫营中,季禾梓也颇带歉意地跟着到了他们面前,再次致歉说:“陛下,是在下的不是,不该不分青红皂白,这是我祖父祖传的金创药,敷上后鞭伤第二日即好。”
厉行风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皇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鞭法裂山开石,比起季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朕很是佩服睿亚兄。”
“真的?”季禾梓笑了笑,兴致勃勃地说,“那不如什么时候等陛下的身子养好了,我们再来比试比试。”
“不敢,只怕再说下去,睿亚兄的脸都要成了锅底了。”厉行风瞟了一眼远处的成睿亚,果然,成睿亚死死地盯着他们,眼里都快要冒出火来。
季禾梓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就在流云楼,他又没这功夫来管这闲事,到时候你好了,和宝贝一起过来便是,我请你喝酒,就当为这一鞭赔罪。”
“不必不必,皇后在你家陛下面前替朕多多美言几句,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朕怕睿亚兄还是被人所惑,不肯放宝贝啊。”厉行风朗声笑了起来,只是笑到一半,便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头栽倒在担架上。
成宝贝惊叫了一声,惶急地四下叫人:“来人呐,大夫,快来看看陛下……”
卫阳硬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