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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竟还有这等不要脸的人!花无非气的不知是要大声斥骂,还是给他一巴掌将他扇出房去。最后,她深吸了几口气,讽刺道:“我觉得赵公子还是先想一想如何面对眼前的事,别到时和一个男人成了亲,被人笑掉大牙!”
赵玉白不动怒,道:“我觉得目前比较严肃的问题是你。至于区区几个小贼你也莫动脑子,那多浪费心思。”
他赤着脚,一翻身便躺倒床上,用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对花无非道:“林子外的红糖水是你的主意吧?”
花无非有些惊讶,心想这赵玉白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白虎寨,而南酒县出了这么大的事,驻兵不远的长安候不可能不管,于是,她很自然就将赵玉白和长安候联系到一处,她反问:“你是长安候的人?!”
“无非真不会说话。”赵玉白睨了她一眼,“本公子岂会是那混小子的人?这次他让本公子着了道,下次有他好受的!”
花无非顿觉头疼,这是多么不明敌我的男人,这所言全全是按他自个儿的喜好!不过一句混小子,一句着了道,不就表明了他俩是一伙的。
赵玉白曲着左手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床板,目光打着趣色打量着花无非,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花无非一接触这目光,立马躲到桌子后,低声怒喝:“你看什么看!”
“躲?”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在说,躲吧躲吧,你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
这一晚,花无非精神紧张,一边防备着虎妞,一边还得防着躺在床上,分明都睡熟的人!
为何自己这么操心,再看人赵玉白,一脸轻松,仿佛这里不是贼穴,而是他自个儿的窝!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赵玉白这么没心没肺?!
第二天黎明时分,花无非靠着桌角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床上的赵玉白已经不见了。
再见到赵玉白,是在白虎寨的大厅上。
他一身白衣,精神奕奕,脸上一如往常不带一丝笑意,冰冷的像块冰块,偏偏有人不识趣,心甘情愿被他差遣,他说一,那土匪头子不说二,他说葡萄酸,土匪头子就把葡萄一股脑儿扔了……莫非这土匪头子被灌了一碗迷药,还以为自己昨儿真是和赵玉白那啥啥啥了?
其实看着和女王一样的赵玉白,以及狗腿子土匪头子,花无非忽然觉得这一对还挺配。
花无非一夜没睡,当然是精神恍惚,衣衫不整。和赵玉白相反,她长的极是妖媚,每一个动作都像勾引别人,虽然这么说不厚道,可看在虎妞以及一众土匪的眼底就是这意味。虎妞打过招呼后,又把花无非抱到怀里。
花无非又是一阵不满,为什么同样是人,同样是被留下做压寨XX的,赵玉白就能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就只能是个任人蹂躏的肉票!
虎妞一把拧住她的下巴,张开血盆大口,骂道:“你既然要成为我的相公,就不能看着别的女人!”
花无非的下巴被捏的生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赵玉白见死不救,还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她刚才分明是愤怒的眼神好不好,为什么在虎妞看来会变成暧昧的眼神?气煞她也!
这时,土匪头子却说:“好啦好啦,他不也没对你嫂子怎么样吗?”他见花无非一脸柔媚,想着真是天赐他也,这俩美人,一清冷如秋月,一妖媚如春花,就算花无非是男人,可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还有,吴非他入赘我们白虎寨后,和你就是妯娌关系,你们不许给我乱伦了!”警告完虎妞,土匪头子又对花无非他们说道。
至于这吴非便是花无非男装打扮时的化名。
花无非身子一颤,妯娌妯娌?妯娌是这么用的吗?!
倒是赵玉白显得很是兴奋,眼珠子转啊转的,时不时落在花无非身上。虎妞平素就见不得比自己好看的女人,指着赵玉白大骂:“你个狐狸精看什么看?!勾引老娘的男人,你不想要活了!”
花无非闻言,开始偷乐。
这时,赵玉白的眼神扫过土匪头子,又冷冷地别开。土匪头子立马对着虎妞大吼:“虎妞,你凶啥?!吓到你嫂子怎么办?!”
“哥!这狐狸精还没进门呢,你就对着你妹子吼!”
“闭嘴!你嫂子的清白身子,昨天已经给了我!不许再叫她狐狸精!”
话毕,一把搂过赵玉白,看着赵玉白明显不悦的神色,花无非更是乐呵。
显然,不知不觉间,花无非也忘了所谓的大局,见赵玉白吃瘪就特开心。虎妞心中大叫,好个兄长,动作倒快,居然不通知她一声,早知道她昨晚就把这美人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花无非一抬头就见到虎妞要将她吞咽入腹的表情,身子一僵。
“洞房,今天晚上,一定要洞房!”虎妞捂着鼻子冲了出去。
☆、假凤虚凰(三)
什么选个良辰吉日,在美色当前,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虎妞这话刚刚说完,就有人上来“请”花无非和赵玉白下去沐浴打扮。
且说白虎寨都是男人,赵玉白那处一下子落了个清净,花无非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土匪,干笑着对土匪头子道:“大哥,你看,让他们给我打扮,是不是还是让我自己来比较好?”
土匪头子看看光风霁月的花无非,又看看流里流气的土匪,道:“成,你自己来吧!”
花无非抹了一把额上冷汗,见赵玉白倚着对面木门,双手怀胸,神色恬淡。心里大喊,此厮若果真是个女人,那还不晓得要给他男人戴几顶绿帽子!花无非对赵玉白无声说道:“等会来找我!”
赵玉白茫然地皱眉。此刻,土匪头子正往对面赵玉白那里走去,背对着花无非,她又大胆地张嘴:“等……会……来……找……我……来……找……我……”
赵玉白眸子眨啊眨,大声问道:“无非,你说什么?”
——碰!
土匪头子回头的时候,花无非那厢大门已经严严实实地关上。
床上放着一套大红色喜服,地上摆着一套男人的靴子。花无非纠结地看着这些玩意,难不成我花无非一世清白就这么毁在一个女土匪手里了?不要啊,赵玉白,你过来,你过来,你过来,你过来来来来……
她关好门窗,一咬牙,便把衣服给换了。这喜服很宽大,而且细看几处还有破损,不晓得给多少人穿过。花无非捏着喜服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嫌弃地扭过脑袋,又站起来把窗户开了一点点……
片刻功夫,花无非却有度日如年的感觉。而且,只要是一点风吹草动,她就紧张地去看窗子是不是赵玉白来了。如此过了一盏茶功夫,那一身风骚的白衣才出现在花无非面前,花无非见他臭着一张脸,然后很震惊地发现他白色的衣领处有一个油腻腻的唇印!
“花无非,还不伺候我把衣服换了!”
花无非不动。
赵玉白自己动手,解开腰带,然后是外衣。
然后,从内衣中掏出……两个苹果……
花无非顿觉脑袋上炸开了一道雷,然后是天雷滚滚声。
彼时,赵玉白就脱得剩下一条亵裤,在他伸手解开裤子的当口,花无非一把握住他的手,诚恳地道:“爷,不就是一个唇印吗?您至于吗?!”
白色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花无非制止赵玉白后,左手一件右手一件给收拾了。
赵玉白哼了一声,对花无非道:“别收拾,直接扔出去。”
花无非连忙敷衍点头,也不管赵玉白现在甚么模样,讨好道:“赵公子,赵大爷,赵大哥,其实你和长安候早就通好了,今晚就攻寨了吧?”
赵玉白曲着手臂,一手托腮,花无非瞧见他手臂上的肌肉,脸色一红,别开脑袋。
赵玉白道:“此乃军中机密,我为何要告诉你?”
机密?姑娘我和你的清白就要断送了,你还和我讲机密!太不厚道了……
花无非不死心地问:“那大爷,昨儿晚上您不是在我这里过了一夜吗?为什么那土匪头子却说……你的清白已经给了他……”
赵玉白脸色几变,眼看着就要发飙,花无非连忙陪笑:“公子,大爷,大哥,您就告诉我嘛。”
赵玉白哼了一声,道:“不就是在迷药里加点曼陀罗的事吗?大惊小怪。”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公子您能不能给点我呢?”
花无非看不出他什么意思,又缠着他说:“赵公子,赵大爷,赵大哥,您就可怜可怜小女子,给点点我吧,就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
赵玉白道:“在衣服里,自己掏去!”
在衣服里?那你还让我扔了?花无非把衣服里一层外一层搜了个精光,可别说什么迷药,就是一张废纸都没有。她拿起衣服抖了抖,问:“赵公子,这什么也没有啊。”
赵玉白想了想道:“哦,刚刚用完了。”
赵!玉!白!
花无非咬着三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