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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什么?
“不要出声。”朱练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是让她诈死?
“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哈哈哈。”尹枫的猖狂笑声自头顶传来,之后便没了动静。
白慕死死的朱练压在身下又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朱练的脸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深邃的眸中漆黑一片,他居然是绯月宫主独孤凤,可为什么他要保护她?白慕脑中一片混乱被无数个为什么所困扰,却又不能发作。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就在朱练呼吸越来越沉重时,白慕感觉到身下一阵晃动,沉下的平台又渐渐往上升了回去。
活要见人死见尸,何况祥云戒还在她手上,尹枫势必会将他们两人的“尸体”好好检查一番的。
待平台上升回去的时候,感觉身上一轻,白慕迅速御起轻功跃出平台。
“竟然没死。”尹枫看着突然跃起的两人,似乎一点也不吃惊,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
刚才在洞底光线昏暗,白慕现在才看清站在她身旁的朱练,背上插着数支毒箭却并未流血,反倒是他右腿上的一处被毒箭射到流出黑血来,朱练面如纸白,嘴唇乌青,显然是已经中毒。
尹枫站在对面看着朱练狼狈的模样,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绯月宫主真是命大,居然这样都没死,看来还是要尹某亲自送你一程”
尹枫说完一掌便向朱练袭来,中毒之后体力迅速下降,何况脚上还带着伤,朱练避之不及生生挨了尹枫一掌,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朱练!”这个时候她应该逃跑才对,可看到朱练吐在地上的鲜血,白慕却没来由的心慌朝尹枫攻了过去。
“真是自不量力。”
白慕凌厉的招式带着怒意直逼尹枫的要害。尹枫侧身迎上白慕击来的一掌,雄厚的内力将白慕生生弹开。
“走!”
密室内突然出现浓密的白烟将尹枫的视线档去,“该死!”
☆、逃出尹府
白慕扶着朱练逃进一片树林之中。
“你走吧。”朱练冷冷说道。
此刻他脸上冷漠的表情,不再是白慕所熟悉的朱练,换句话说现在他已经不在是朱练,而是绯月宫主独孤凤。现在他身中剧毒叫她走,不是等于自寻死路。
“你为何要救我?”白慕非但没有走,反而查看起他腿上的伤势来。
为何要救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看到她掉入陷进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快过大脑做出反应,甚至连自己的安危都置之度外。“为了祥云戒。”
原来他是为了祥云戒,听到朱练这么说她的心没来由的酸楚:“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白慕摸了摸胸口处放祥云戒的锦盒问道。
“这很重要吗?”朱练轻咳几声,嘴里溢出黑血。没想到他堂堂绯月宫主今天会葬生于此。
“你中的是‘邀月逐日’……快走!”白慕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前方树木隐约有火光,“暗部的人追来了。”
白慕扶起朱练便往树林深处走,越走身后的火光越是接近他们,“小心……”白慕顾着看后面的追兵,没注意走下的路,前面是个山坡,她一脚踏空,朱练身中剧毒全身无力拉不住她,两人就势齐齐滚下山坡。
还好山坡不深,下面又全是草地,摔下来也没受伤。“你还好吧。”白慕迅速将躺在身边的朱练扶起,山坡下杂草丛生,并无异样。
“那边像是有个山洞。”朱练指着不远处几乎被树枝遮住的山洞说道。
不亏是绯月宫主,居然有如此好的眼力。白慕让朱练在原地等她,她先去看看情况。
她拨开树枝点起火折子走进山洞,像是从未有人来过,山洞内阴暗潮湿中透着丝丝凉意,空无一物。白慕将朱练扶进洞内后,又在外面拾了些柴火。
微光中朱练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脸上已经呈现出乌青色,全身已经开始不停发抖,显然是毒性已经发作。“邀月追日”是七大剧毒之首,中毒者身体会忽冷忽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忽冷忽热的程度也会加深,受尽冰火两重天的痛苦折磨而死。
“邀月逐日”之毒果然厉害,不消半个时辰,朱练的身体已经冷如寒冰,白慕移开靠在覆在朱练额上的手,咬咬牙便将朱练大腿根处的裘裤撕开,又拔出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将朱练腿上的残留的毒箭头剜去。只听本就失去意识的朱练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她硬着头皮将他大腿上的毒血吸出又扯下衣袖为他包扎伤口,只是朱练在昏迷之中全身依旧冷得发抖。“邀月逐日”的毒性非常霸道,白慕只是处理好他表面的伤口而已,而毒素早就已经渗入到他的心脉之中。朱练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阵阵发抖,脸上乌青一片,要这样下去恐怕他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是独孤凤,是绯月宫主,死在这里也好。她半蹲在地上看着他清俊的脸上因为痛苦而眉头深锁,不由将他身子托起抱在身前,终是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只封口处都已经泛黄的药瓶。
细碎的阳光的透过树枝的缝隙射入山洞中,朦胧中她睁开看到洞内的柴火早已燃尽,而躺在身边的朱练……“不好!”白慕脸色突变便向自己怀中摸去。果然如他所说那样,他不过是为了祥云戒才救她的,白慕呆坐在地上死死盯着身旁朱练昨晚躺过的地方,双眼微红。
“主上,属下救驾望主上赎罪。”身穿黑色劲装的两名男子低头跪在独孤凤面前说道。
“回绯月宫再说。”独孤凤内息虽一片紊乱,却无性命之忧,他犹豫地蹙眉朝山洞的方向看了看转身长鞭一挥,策马回去。
“噗——”一口暗红色的鲜血自白慕口中吐出。他救过她一命,她还他一命,他们从此两不相欠。
尹枫另一处密室内,幽暗的微光中,不语面容惨白憔悴被绑在刑架上。
“啧啧,我的好夫人,大婚大天送为夫这么大一份礼,为夫真是太感动了。”尹枫摇着纸扇站在不语面前,似笑非笑。
不语垂着头看着尹枫脚下的暗纹流云靴双眼空洞茫然。
尹枫将纸扇一收,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涣散的双眼说:“念你我夫妻一场,若说出绯月宫所在何处,我便饶你一命。不然就算是我夫人,我也救不了你。”
尹枫的手一离开不语的下巴,她就像是没有生命的脱线木偶瞬间垂下头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只见身后一人将一把前端已经烧红的烙铁递到尹枫手中。
通红发亮的铁块,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尹枫拿着烙铁缓缓在不语眼前晃动,却仍旧不见不语眼中有一丝恐惧,除了呼吸她就跟死人一样,动也不动就连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脚下的地板。
“你很死是不是?我就偏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烙铁的热气迎面而来,她连死都不怕,还怕容颜尽毁吗。不管之前尹枫对她的好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能死在他手上也算是死而无憾。不语闭上双眼仰头起,迎上灼热的烙铁。
“你……”随着“滋滋”声,一股焦臭的气味自密室中散开。尹枫没料到不语会突然抬头,连忙收回手中的烙铁,可还是迟了,不语左脸处出现血肉模糊一块烂肉。“真是不知死活!”尹枫诧异地看着又垂下头去的不语,气愤地将烙铁往地上一扔,转身离开了密实。
晓月风寒,对影独饮杯中酒。她居然敢自己抬起头来找死!被烙铁烫伤成那样居然连哼都不哼一声!凉风拂过紫薇花树发出阵阵沙沙声,月光下尹枫身影单薄,望着随风摇曳的紫薇花眼神黯淡,一口喝下杯中凉酒。
“真没想到那臭丫头居然是绯月的人。”苏子月穿着一袭华丽的鹅黄色锦裙坐到尹枫对面为他斟了杯酒。果然是青出于来,整件事就连她这个做娘的也被蒙在鼓里。“听说祥云戒被盗?”
“恩。”尹枫端起被斟满的酒杯又是一口饮下。
“是那丫头死活不肯说?还是你心软了?”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还有现在你已经不是暗部右使。”尹枫放下酒杯,转身冷冷说道。
尹枫是她十月怀胎所生,他在想什么她这个做娘的比谁都清楚,他看不语的眼神中透着旁人未曾见过的温柔……是因为那丫头长的像丁香的原因?苏子月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尹枫离开密室后没多久,就有丫鬟送来伤药替不语涂在脸上。不语垂着头任由丫鬟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她的脸上,“你很死是不是?我就偏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尹枫冰冷的话一直在她脑中重复,一边替她疗伤一边再继续折磨她。暗部堂主真如传言所说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诡谲狡诈,无所不用其极的男人。他已经被苏子月被整个暗部训练成毫无感情可言宛如杀人机器的暗部堂主,而不再是温柔待她,将她放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