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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条件?”洪戈瞪着血红的双眼微怒的看着白慕。
“你可以叫我去帮你抢劫或者杀人,叫一个尼姑还俗真的比登天还难啊。”
“那东西值这个价。”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随你。”洪戈淡淡地说道。
“……那我继续努力!”
该是的师父!这都让我做的什么事啊,白慕不能发作只能在心中哀号道。
白慕回去的路上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个解决慧明的方法,真不知道这样下去她要在这土匪窝里呆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月光如霜静静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还真是好看的家伙,白慕看着熟睡中的朱练,忍不住伸手像他怀里摸去。透着月光雪白的宣纸上画着一架精致的古琴,和一片在风中摇曳的竹林。白慕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她最近遇到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智商范围,还是说她最近被朱练传染被笨了。可是这他除了失忆,也没什么地方笨的,虽然不会劈材煮饭,但是才华出众会猜灯谜,而且只是听她弹过几次琴,就能依葫芦画瓢,这还会画画……他到底是谁。
白慕将宣纸卷好又轻轻的放回了朱练的怀里,翻身躺在了里面的床上,她侧过脸,那张英俊的脸就近在咫尺,感觉很是微妙。当初在她送赵婉栀与欧阳默离开锦城的时候,搜到她师父的飞鸽传书让她来这土匪窝办事,她一大姑娘来这土匪窝多有不便不说,万一遇上纠缠不清的土匪就头大了,在人家的地盘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索性先拿朱练来当挡箭牌。
以前姐姐也是这么静静的睡在她身边的。她握着朱练的手,闭上了双眼。
乌云遮住月光,在黑暗中,有痛苦的□声,有悲伤的哀嚎声。小女孩握住她的手说:“慕儿,别怕有姐姐守护你,你快睡吧。”
她安心的闭上了沉沉的眼。
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小女孩却变成了一堆白骨。
“姐姐——”
“姐姐,你在哪儿?”
“姐姐……你快出来啊,别要再和慕儿捉迷藏了,我答应姐姐以后一定不哭乖乖听姐姐的话,姐姐你快出来!”
天被艳阳染成了血红色,到处都是鲜红色和森森白骨。一个套着她姐姐衣衫的骷髅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架般一摇一晃地朝她走过来,便走便说:“慕儿,真乖。姐姐带你去找爹娘去。”五根没有血肉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忙碌的一夜!
“不要!”白慕醒来,满头是汗。
“主人,你做噩梦了。”
天还没亮,大概是被噩梦中白慕惊醒,朱练站在床边用衣袖为她擦着额上的冷汗,见她醒来又转身为她到了杯凉水。
“我没事,不过是个噩梦而已。”不过是个噩梦,现实中不会的,姐姐她一定不会死的,白慕接过朱练手中的茶杯,凉水入腹,人也清醒了不少,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二更天。
“刚才吵着你了吧,我出门口透透气,你快睡吧。”白慕起身下了床。
“恩。”
见朱练乖乖躺回了榻上,白慕才走出屋子。
怎么可能睡得着,之前他紧紧握着他的手在梦里不停地喊着“姐姐”,那死握着他手的力气大得像要活活将他骨头捏断一般。借着淡淡的月光,朱练看到手上多出几道紫红色的淤青。除了她有一个师父,白慕并没有提过她还有一个姐姐。
“言郎,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竹林中一女子带着哭腔哀求道。
“从此以后我们隐姓埋名,过着普通人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影儿,大哥对我有恩,我不能……”
“我跟你大哥并无夫妻之实,我爱的人是你。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在一起!”
“影儿你冷静点。” 黑夜中男子将女子抱入怀中安慰道。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和他亦无感情可言,现在他爱的人也回来了,难道我还要继续下去吗?言郎,我求你了,带我走吧。”
“让我再想想……”
白慕站在远处听着这边的动静,嘴角轻轻扬起,“想不到玉面罗刹还是一个多情种啊。”
“谁?”凌厉的眼光伴着风声向白慕扫来。
白慕两指一夹接住了一枚破风而来的柳叶镖,“二当家,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白慕不怒反笑。
“鬼鬼祟祟都在暗处偷听难道就是君子所为?”
“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撑死也就是名女子。”白慕说着将眼光放在了吴言身后的女子身上。
感受到目光的碧影,又往后挪了一步,尽量将自己躲在吴言的阴影下。
“我又并非鬼魅妖精,二夫人不必如此惧怕。”
被白慕点出了名字,碧影害怕的在吴言身后扯着他的衣角。倒是吴言不所谓惧,侧身将碧影暴露在了她面前。他拍了拍碧影的肩轻声说道:“别怕,有我。”
碧影像是得了力量,表情比之前镇定了很多,但眼神依旧闪烁。
“你刚才听到了多少?”吴言虽是在笑,却起了杀气。
“哎哟,二当家有话好好说嘛,动不动就要杀人灭口,这可不是好习惯哦。”看穿他心思的白慕,一点也不怕依旧调侃道。
“你都听到了?”数枚飞镖欲将脱手而出。
“我不会告诉洪戈的。况且……”
“况且你也奈何不了我。”
话还没落,白影一闪,一道寒光停在了碧影的脖子上。
“你……你想做什么?”
“不如我们作笔生意,你帮我寻一样东西,我保证不讲你和二夫人的事说给第四个人听。”
“我凭什么相信你?”,吴言将手中的飞镖握得更紧了。
“呵,我说二当家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且不说你打不过我,二夫人的命还在我手上呢。”
“既然如此,你先放了她,我就答应你。”
“我白慕可不是三岁小孩,兵法有云兵不厌诈,谁知道你二当家安的是什么心。”
感受到匕首的寒气,碧影竟也不害怕反倒一副生死听天命的模样,“白姑娘,要杀便杀,言郎不会在乎我的生死的,你用我挟制与他又有何用。”
“噢,是吗”匕首更进了一步,像是下一秒就会划破碧影吹弹可破的凝脂。
“不要……我答应你。”就算面对是赤火寨的二当家也只不过是个男人,当自己的爱人受到威胁的时候也只能选择弃甲投降的份。
“言郎——你这是何苦……”
“那你先发誓。”
“我发誓,不会伤害于你,有违此言必遭天打雷劈,死于非命。”吴言指天说道。
“还有帮我找东西。”
“还有帮你找东西……你要找何物?”
白慕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你照着念就是,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吴言发誓,不会伤害白慕并倾力助她寻一物,又为此言逼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白姑娘,这样可以了吧。”吴言双眼直直的盯着她手中的匕首。
“恩……那就这样吧。”白慕收起了手中的匕首笑道:“二夫人,刚才若我不出此下策,恐怕要成二当家的镖下亡魂了,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冒犯了二夫人,还请二夫人见谅。”
“你当真的不会将此事告诉他人?”碧影忐忑地问道。
“你二人的情深意长,棒打鸳鸯这种事儿我是不会做的,放心吧。还有……你说你与洪戈并无夫妻之实?”白慕诧异地问道。
碧影低着头柳眉紧缩地抿着嘴。
“白姑娘,你未免也问得太多了吧。”吴言不耐烦的说。
“呵,我不过就是好奇问问。不说就不说咯。”白慕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吴言拳头紧握的看着眼前白慕如鬼魅一般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幕中,先不说她武功如何,单凭刚才擒住碧影的速度已远在他之上。
“言郎……”碧影死死得抓住他的衣袖眼眶红红得说:“我们逃吧。”
“影儿,我们不能这么做。大哥待我如亲兄弟一般,你我二人如此以是对不起大哥了,现在“绯月”那边对我们赤火寨虎视眈眈,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就这样跟你走。”
低泣声在竹林中微微响起,若是稍微隔远一些,定会不会被人所发现。刚才白慕也是恰好走到这边才意外的听到他俩之间对话的。
听到木门吱嘎的开门声,望着窗外月色发呆的朱练瞬间闭上双眸假寐。
银月换做艳阳,当暖暖的阳光洒在白慕脸上的时候,她微微地睁开了眼,她甚至能感觉到朱练修长漆黑的睫羽在她脸上轻扫,白皙俊逸的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这是她才发现自己竟滚到了榻边的位置,一只脚还搭在他的腰上……
昨晚她又是与洪戈谈判又是做噩梦还不小心发现吴言与碧影有奸1情还动用武力又进行了一次谈判,她又不是金刚铁打的身子骨,回来之后竟什么也没梦到沉沉地睡了去,谁之醒来竟是这般光景……
再是淡定如白慕也会脸红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