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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在这赵府内我说是那就是,我说妥那就是妥。”赵书梁语气强硬地说道。
“赵老板根本不知此事是何人所为就一口咬定是欧阳漠。如此是非不辨,无凭无据,贸然断定,恕难慕白难以苟同。”
“这不是欧阳漠这还能是谁?”
“是何人掳走赵姑娘,慕白尚不知晓,不过这一切应当交由官府之人来查办,赵老板不能出于私人恩怨就断定是欧阳漠所为,反而让真正的贼人逍遥于法外。”
“慕姑娘,此乃赵府之事。”赵书梁显然觉得白慕碍事,赵府的家务事其实她能多言插话的。
“赵姑娘请我来府中做客,现她出了事,虽我乃一介女流,但也应留下来为寻找赵姑娘出分力,不过既然赵老板言已至此,慕白实乃外人不便插手,在府中已讨扰多时,此时慕白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白慕朝赵书梁作揖说道。
“那好,现下府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再对慕姑娘多做挽留,望慕姑娘与朱公子保重。”
白慕告辞后,赵书梁站在赵婉栀的闺房内望着自房顶大洞射进来的阳光不禁皱眉想到欧阳漠昨日在府外已经跪得晕了过去,就算是他没晕,能在半夜不动声响地将赵婉栀自赵府中带出,也不是他一个文弱书生能办到的。自家丁回报,昨日欧阳漠晕倒之后是慕白、朱练二人将他带走的。难道……
“来人!”
“婉栀……”看着趴在床边的赵婉栀睡梦中依旧握着他的手,欧阳漠心被填得满满的。苍白的手指抚上了赵婉栀的脸颊,心中又不禁生出疼来,比起初见时她消瘦了不少。
“漠,漠……”赵婉栀喃喃地说着揉揉了眼睛,瞳孔瞬间放大,起身朝欧阳漠扑了过去。
她抱着欧阳漠一边一边的喊着他的名字,像似只有这样但能表达出此刻的心情。
“咳咳……”
“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着欧阳漠涨红了一张脸,赵婉栀紧张地问道。
“没……就是被你抱得太紧,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欧阳漠垂着头低低地笑道。
“婉栀,我渴。”
“我这就去倒水。”赵婉栀正欲起身,却被欧阳漠拽入了怀里,干燥微裂的唇覆上了她的,吮吸着她口中的丝丝甘甜。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漠干裂的嘴唇,已经水润了不少。
“漠,我们私奔好不好?”赵婉栀抬起头,杏目似水地望着欧阳漠。要让她固执的现在认可欧阳漠同意他俩在一起比起要他去摘星星还难,倒不如现在私奔,过上三年两载,等有了孩子再回去,到时候就算她老爹还在气头上不认她也不会不认孙子的。
欧阳漠抿着薄唇,不置可否,眼中的踌躇不觉地爬上了额间皱出浅浅的“川”字。
明白欧阳漠为何忧虑的赵婉栀伸出手展开他眉间的纠结,声音很小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怕苦,只要有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欧阳漠紧紧地她抱在怀里,带着浓重地鼻音恩了一声。
自从白慕出了赵府,身后就多出一道凌厉的眼光。
早料到赵书梁会派人来盯梢,白慕在离开客栈时便告知了赵婉栀,让她这几日不要出门,等欧阳漠养好病后,自有办法送他们离开。
“你们听说了没,五味居的公子昨日上赵府去提亲了。”
“赵府?哪个赵府?”
“就是这锦城第一大户,赵书梁的府上啊!”
“竟有这等事儿?”
“怎么就不能有。听说这赵府千金不仅是个美人胚子,而且善辨酒,这摘取五味居第一块贵宾牌的人就是这赵府千金,因此五味居的公子刘侯远对她乃是一见倾心,再见如故,这才上门去求了亲。不过……”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嘿嘿,这不卖个关子嘛,来来喝酒。”
“你个狗四卖个屁的关子,快说给大家伙听听。”
“该不是你也不知道吧,哈哈……”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你猜这赵书梁怎么说的,他说今天流年不利不适嫁女。哈哈,三言两语就把这五味居公子打发了回来。”
“照理说这五味居的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啊。莫不是赵书梁看不上人家的五味居,想把自家女儿送入皇宫不成?”
“嘿!没准还真是黑子想的那样,攀龙附凤谁不想,没准我们锦城还能出个皇后娘娘,哈哈……来喝酒喝酒”
这桌喧哗吵闹得厉害,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桌上两位客官安静地吃着菜喝着酒,奇怪的是脸上竟都戴着面具。
“这青山秀水虽没有赵府的精致华丽,天工鬼斧另有一番自然的风韵。”吃完饭后,白慕来到这锦湖边游湖赏景。为了让赵书梁放松警惕,这几日她与朱练在锦城内除了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就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原本吃喝玩乐,游山玩水,白慕很开心,但吃喝玩乐要她买单,她却很伤心,何况还是两人份。不过好在上次朱练跟她赌气的时候,把那夜光木兰簪给了她,那可是价值连城的白玉夜光木兰簪啊。
“赵府到处都是一股铜臭味,怎可与这天然美景相比。”
“……要是没有铜臭味,你吃什么?你住哪里?”
“吃的可以自己耕种,住的地方可以自己搭建。”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生活还能自理了啊。”
“若是生活都不能自理,那怎么能照顾主人呢?”
你有照顾过我吗,白慕不禁在心中鄙夷腹诽道。这仆人哪里像个仆人了,哪里有仆人的样子了,比她还清高,比她还傲慢,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他钱了,这辈子轮到该她还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刚才还哭丧着一张脸的白慕突然正色道。
“朱练办事,主人放心。”
“……”
这日傍晚,白慕跟朱练在回客栈的路上买了些干粮,雇了辆马车后,就早早回客栈休息了。赵府的护卫如实地将所见的情况报告给了赵书梁。
“这几日都没发现他们可疑的地方?”
“回禀老爷,慕白跟那朱练除了每日在锦城中四处游玩,喜欢到处看热闹之外,江虎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那依你说所说,他们这是准备出城了?”
“是的,老爷。”
慕白与朱练,称是来锦城游玩的,出游半月,这个时候离开这是合情合理的。只是赵书梁心中仍然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但要说是哪里不妥又一时说不上来,这古怪的二人其本身就已经让感觉到诧异。面具之下的主人貌若天仙,遇事不惊,清冷从容,像似所有的事情在她眼中都如尘埃一样,荡不起一丝波澜。仆人更不像仆人,戴着面具终日不以真面目示人,不过就凭他那能解清玄居士百道灯谜的惊世才华,和纵使如他一般在商场打拼数十载的人也未必能有的气势,他决然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仆人这么简单。虽然朱练已经有所隐藏,但敏锐的赵书梁隐约间依旧能察觉到一股慑人的气势自朱练身上散发出来。因此就这二人要离开锦城一事,赵书梁也不再做多它想。
“你明天继续跟踪,若是他们真的出了城,那就不必跟下去了。”
“是。”
“出去吧。”
江虎弓着身子从赵书梁的书房中退了出来。烛光洒在华发之上更显苍白,面上疲惫难掩,赵书梁喝着已经凉掉的碧螺春,脑中想到的是为他大清早起来采集花露泡茶的赵婉栀娇俏可人的模样,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她娘亲去得早,为了弥补失去母爱的赵婉栀,他在兼顾生意的同时又当爹又作娘地将她抚养长大,他是真真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他只是希望他的女儿能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嫁一位不是因为觊觎赵家的财势更不会是为了报仇而是真心待她好的男人。自从赵婉栀被人劫走之后,派出去的人也没查到欧阳漠的行踪,难道她就这样跟着那欧阳漠抛下他爹爹了吗。无女在膝的赵书梁几日的时间却活像似过了几年,瞬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君怜馆内,歌舞升平,莺莺燕燕,来锦城游玩,若说醉月楼是男子最青睐之处,那君怜馆就是最受女子欢迎的地方。
“主人,你为何非要选在这伶人馆之内。”朱练不悦地问道。
“你看那个弹琴的小倌不错吧,那皮肤白得都快比过我了。你看那个吹箫的,眉目之间,我见犹怜啊,还有那个跳舞的小倌,这样柔美的舞蹈被一位男子跳出来竟然没有丝毫违和之感,你在看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大过年 有人私奔咯~~~祝亲爱的读者们 新年快乐!
☆、调虎离山
“主人!”
“既来之,则安之。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你也看看啊。”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朱练觉得白慕现在的样子就差没把口水流出来了,他一时竟想走上前去将她的眼睛死死捂住,不想继续让她看眼前那些对她谄媚的伶人。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