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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幺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是有孩子了,估计有病的时候居多。
就没听说过谁家妇女有孩子,什么动静没有的。不是都恶心吗,不是都吐吗,不是都不舒服吗,这些感受自己那是一点都没有。
要说也是皇家的儿媳妇,那是月月都要把平安脉的,这也是怪老幺的情况特殊呀,她本身有病在身,谁也没想到这人还能怀孕不是。
再说了老幺的病还是那么怪的病,自己就有专门的大夫。御医这块老幺一般情况都不用。
都用自己大夫看过了给打发了。这也就是造成了老幺自从大婚以后就没瞧过大夫。当真是疏忽了。
老幺的心情太不平静了,这要是有病的话可就是糟了。看看十阿哥天天的念叨儿子的劲头,自己要是真的不能生,这人该怎么失望呀。
这个时候的老幺想,就是个闺女也好过肚子里面是空的。希望慧通和尚真的有两把刷子,哪怕是闺女呢,只要自己有,也给他添点香油钱。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临时抱佛脚管不管用。
十月办事效率高。小齐大夫到老幺的跟前的时候,呼哧带喘的,你说他们这一路走的多急呀。老幺可不管这些,直接伸胳膊“这么慢”人家等的早都着急了。
英俊的小齐大夫,都不好意思看这位主子。赶紧的把脸扭过去,然后就看到十月把老幺的胳膊上盖上块帕子,人家小齐大夫才深呼口气给老幺探脉。
老幺撇嘴,这大夫装的这个酸,就是没有B超得了,要不然自己都不相信他。
号脉在老幺的心里,那就是跟算命的划等号的,她这个人真的还是比较相信科学,相信能照出小人的玩意。
这也就是一个比较性的选择,毕竟这个小齐大夫的名声在外。勉强看看而已。不相信他没办法。
所以老幺看着小齐大夫的那个样子,当真是一点都不待见。
人家小齐大夫这也是不得不这么慎重,自己年纪轻轻的还专攻妇科,你说能不处处谨慎,处处避嫌吗。
这要是一不小心这个作风问题就会授人以柄的。再说了,小齐大夫真的不看好这个主子,作风也太敞亮了点。
好歹现在也是阿哥福晋,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就这么把手腕伸过来,不知道还以他们有什么呢,想到这里小齐大夫脸红了。
老幺看着这个小齐大夫,脸色发红,心里都着急了“到底有病没病”自己手底下的人,老幺问的一点都不含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暗爽
小齐大夫知道自己走神了很不好意,镇定半会才说道“您莫急,还要仔细的看看”
作为一个大夫,竟然犯了这种错误,当真是太对不起,老祖宗的家传手艺了。小齐大夫真心诚意的在心里悔过之后,然后才低着头专心的开始把脉。
老幺也不好再催了,毕竟这个还得要听,这种不具备科学依据的理论知识的。
老幺从心里认为这个时代,靠手艺吃饭最把握了,人家靠的是实战经验呀,而且从不外传,所以小齐大夫算是奇货可居。
十月之所以不避嫌疑的把小齐大夫给请进府来,还真是怕主子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要不然就直接宣太医了。
在十月的心里,即便小齐大夫,在出名,是自家出产的名牌大夫,也是一个江湖野郎中。没啥可信度。
主子这个毛病,要往好了想,那就是皆大欢喜,可是事情不是都有个万一吗。
万一有个什么,十月留了心眼。这个时候看着老幺语气不好的问,是喜是忧,十月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幸好找的是小齐大夫,真的有病的话,还能欺上瞒下。不过到底什么病呀。估计老幺身边的这位管家,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小齐大夫收手,一贯的慢性子,把自己的药箱子收拾好,才一板一眼的说道“恭喜主子,喜脉”
老幺觉得自己喘了一大口气,拍拍胸口,还好还好,然后对着小齐大夫就不满意了“你就不能先恭喜我吗,你就不能快着点说嘛,让你看病,病不死。也得急死”
十月很是不满意的瞥了大夫一眼,这个药箱子收拾起来就那么重要吗,为嘛不能先说声恭喜呀。
小齐大夫不吭声,默默的准备走人,谁让自己放着功名不考,非得到人家要堂子里面坐诊呢,谁让自己是人家的伙计呢,小齐大夫心说我忍你。
十月觉得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再抬头的时候,对小齐大夫比较客气“齐大夫。主子这是几个月的身孕”问的问题,也比这位福晋问的贴边。还是十月知事明理。小齐大夫脸红了。
小齐大夫,看了一眼老幺。心说这才是正常反应,哪有听说自己怀孕,还先把大夫给说一通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然后对着十月,小齐大夫说话温柔多了“主子刚巧三个月的身孕了。大人孩子都健康的很,不用着急”
老幺斜眼看看小齐大夫,还能看到小齐大夫耳朵根后面的红晕,这是看上自己的丫头了吧。
哎呦,看上十月了,这是多不长眼的孩子呀。老幺心下都替小齐大夫发愁。这倒霉孩子真没眼光,无限的同情呀。
对着小齐大夫又问了“怎么我就一点怀孕的征兆都没有呢,也没做梦什么的。也没有孕吐,身体上也没什么不舒坦呀”
小齐大夫看着老幺真心的不想搭理这个主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是小主子会心疼人。过了三个月孩子就扎根了。主子身体好。所以没什么反应”
老幺乐了“合着我不知不觉的,就把危险期过去了”这位说话都不带避讳的。
十月听了老幺的话,脸色那个难看呀。都是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说主子跟主子爷见天的折腾。这孩子能这么健康,还真是托天庇佑。
这要是有个万一,都是自己的失职呀“主子,都是奴婢大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给疏忽了”
老幺挥手“管你什么事呀,你个没结婚的姑娘,想不起来才是正常的呢”
然后对着十月挥手“你先下去,我有话跟小齐大夫说”
十月的脸色那是真的不赞同,这是孤男寡女好不好,虽然十阿哥在内室休息呢,可这个也不妥当呀。
小齐大夫更是不乐意。他好怕的,这位主子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呢。真心的不愿意十月下去“主子但问无妨”
老幺黑脸“我有防,下去”
在小齐大夫万分不舍的眼神下,十月退到了外间,可也不算是全退了出去,人家十月就在门边上站着呢,这真的不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人家十月可是在屋里半跨着呢。
老幺都要无语了,至于的吗,好像自己是个色魔似的,看看小齐大夫距离自己那个远呀。
老幺就差没说了,我真心的瞧不上你这个小白脸样的。
老幺板着脸“过来”
小齐大夫跟让人猥琐的大姑娘似的,就差往后退了,真心的不敢跟老幺距离太近“东家您说”
老幺心说怎么跟我要强了他似的呀,这还是个男人嘛。就冲这点,她家十月也不会嫁给这种人的。没啥胆量。
“你给我过来,麻溜的”怎么看这个大夫怎么烦,难怪十阿哥看不上眼。
现在自己都看不上眼,要不是还有点手艺,在老幺看来都不见得能讨的上老婆。
小齐大夫戒备的往前走“主子您说吧”那个语气,那个无奈呀。
老幺低头,没耐何呀,自己有求于人“你可探出,是男胎还是女胎”
小齐大夫终于抬眼看老幺了。不过显然表情是不愿意说的“这个小人学艺不精,看不出来”
老幺闭眼“放屁,快点说”这个态度太恶略了。
小齐大夫心说今天自己恐怕不好出府,要说真话,恐怕当时就有性命之忧。
要说假话,七个月后,自己还是难逃一死,还没准连累家人,一闭眼,扑通一声跪下了,索性自己死好了“是女胎”
老幺抬脚踹人“都是你个破大夫仿的,你个倒霉孩子。快点滚,别再这碍我的眼”
心说人家都说报喜鸟,这个小齐大夫肯定不是,虽然老幺不重男轻女,可是也乐意生一个两人都稀罕的不是,谁让十阿哥对男孩,也就是儿子,期盼太深呢,都要魔怔了。
小齐大夫对于被人踹了一脚一点也不介意,毕竟这个后院内宅的阴司事情多了,他们这些妇科大夫,有少一半都是折再这上了,要不然妇科大夫,他金贵呢。因为命短。
这个主子这样的算是好的,真的。
小齐大夫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才说道“东家女人坏孩子抬腿踹人太危险了,你还是悠着点吧”
这是金玉良言呀,也就是这位身体好,这要是娇嫩一点的内宅夫人,说不得就小产了,真的就那么贵重的。
老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