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云客-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桑鬼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常歌陪笑着思量道:“这……这沉渊太极剑好像是在那玄溟鬼域的长老手上的吧?这活死人又是个什么东西?”
“正是。”干长九点头道,“你们先去找那一副白骨,至于这活死人,我之后再详细告诉。
“记住白骨定要是完整无缺的,便是那尚未腐烂的尸体也不行。”

“好。”常歌记下来,“我们明白。”

天色已晚,几人又再商量了些七零八落的细节,听得那滴漏声越发变小,想来是入了三更天。
“时候不早了。”桑鬼理了理衣衫站起身,淡淡道,“你们早些休息,可别忘了我所说的话。”
“是,师父慢些走。”
恭恭敬敬地目送桑鬼和干长九走远,常歌这才松了口气,直直往非墨床榻上一倒,叹道:
“总算是送走这两尊大神了。”

“小伍。”非墨焦急地唤她,一时有些无从开口,“师叔他当真要去杀人么?这该怎么办?”
“哼,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谁叫你嘴快,该!”常歌不客气地拉着他床上被衾往头上一罩,侧过身小憩。
“……你先别慌着睡。”非墨拉她起来,满眼的无助,“方才的确是怪我太心急,欠考虑,可那也是因为……我实在是非常想见爹爹一面。”
“我自然知道。”常歌掀开被子来,摇了摇头,“但你答应了五师父,眼下想推拒也是不可能。”
“……其实,我倒是不想拒绝。”他犯愁地抓着头,愁眉苦脸,“可一想到会因为这个伤害到别人,我心里又难受得紧。”

“担心这个作甚?”常歌坐起身来,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拂过,笑道:“师父不是说过么,又不是你杀人,你怕什么?”
非墨不以为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同当初不笑大师的行为有何分别?”
“你傻呢?”常歌好玩似的在他脸颊上捏了捏,扯了扯,“那不是说要千人血么?割个口子留几滴血,或是割一下手臂流一碗血也能凑上啊,你那么死脑筋作甚么,非得杀人才好玩?师父可不是杀人如麻的人。”
“可他不是说……”
“那是逗你玩的。”常歌抿着嘴唇,得瑟地继续捏,“五师父就是喜欢这样,说的话做的事都不能以常理推断,你尽管放心便好。”

“唔……小伍,别闹。”他总算觉得疼起来,伸把她手拿下来,捂着脸揉了揉。

“我困死了。”常歌没再弄他的脸,倦倦的打了个呵欠,倒头就往他床上睡,“房间太远了,我不回去了,今天在你这里睡好不好?”
“……”非墨无可奈何地摇头,“这怎么可以?”
“怎么又不可以了?”常歌索性几下子除了鞋袜和外衫,往他被子里缩,只露了个头出来,“不如你去我房里睡吧?”
非墨皱了皱眉,“你房间好远……”
“那随便你,反正我不想走了。”她坚持耍赖到底,翻身背过去,“不然你要一块儿睡也成啊。”

“……”他听罢,脸上没由来的一红,忙又是连连摇头,“胡说八道……”

常歌没再理他,没过多久四周就安静下来,非墨唤了她几声,见她并无反应,心道:也许是睡着了。
对于死人复活一事,他到底觉得蹊跷,可又不得不说自己是很想亲眼见一见父亲的。许久之前便就有这样的想法,倘若真能实现,即便要他减寿几十年也心甘情愿。
但凡有得便必有失去之物,他们所举如书上写,乃是“逆天”行事,这样……当真是能行么?为什么总感觉何处不对劲,总感觉哪里奇怪。
已死之人,且又这么多年了,桑鬼为何要在这几日想将其复活?其余的师叔师伯又为什么对爹爹死因的话题那般避讳。
记起酒席间,炎阳真人所说的那句话——
“当初之事,是我几人太过坚持才令你父亲落得那般下场,说来也是我们愧对于他。”

爹爹的死难道也与他们几人有关?
是因为内疚故而桑鬼才想着倾尽所能来弥补?
那又为什么不能告诉其他几人呢?

诸多烦扰的事令他头疼不已,想了半天没有头绪,最后还是决定不再过于纠结了,俗语有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总是会来,现在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如此一想,他方觉心境开阔,抬眸看见常歌还将胳膊露在外,不觉摇头苦笑,上前替她拉好被子,回身又把烛火吹熄,推门出去。

今夜无月,寒风习习。

*

三日后,汴梁郊外,小山坡上。
阳光虽和煦温暖,但这山坡处反而阴气森森,处处透着一股邪佞之意,地面的小草才露出嫩芽,放眼一看尽是翠绿可走近才发现是杂草丛生,并无生气。晴空里几只黑鸦飞过,落在地上,时不时啄了啄地面零碎的兽骨。
这乱葬岗不常有人出没,白骨处处,隐约还能听见野狗的叫声,即便是白天,也足够毛骨悚然的。
“过了前面那棵枯树后,坟堆就相对多一些了。”常歌走得有些累,她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停下来歇脚。

“会不会害怕?”非墨忽而这般问来。

“怕,肯定会怕……”常歌抱着胳膊搓了搓,仍觉得周遭好像飘着许多鬼一般,话音里略有颤抖,“可你一个人来,我也不放心。再说,你没学过医,怎知道那白骨是不是完好无缺的?”
“……嗯。”闻言,他莞尔含笑,心中温暖,上前将她手牵着,“不要怕,有我在。”
常歌展开眉来,手指悄悄自他指间穿过,合拢在一起,却是提醒道:“不过乱坟岗里一般好的骨架并不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我知道……可是如若去翻别人的坟墓,多有不妥。即便是乱葬岗里的尸身,咱们这样乱来,其实也是极不尊敬的……”非墨歉疚地低头,“……情非得已。”

“我也担心人家夜里会不会找过来。”常歌向他扬了扬手里的篮子,“所以我才买了不少纸钱,多烧一些给他们,算是赔罪,你觉得这法子怎样?”
他点头:“很好。”

“嗯,那便走吧。”

越往前走,周遭的坟堆相对多了些许,地上凌乱的骨头也愈渐增多,空气里味道怪怪的。没过多久,常歌忽然止住步子,皱着眉四处嗅了嗅。
“怎么了?”非墨不禁问。
“……你有没有闻到烟味?”
“烟味?”他闻之也仔细深吸了口气,浓郁的泥土和腐尸的气味里夹杂着另一种气息。
“好像是。”

话刚道完,头顶就飘过不少纸灰,常歌扯着他指了指前面,“在那边,好像有人在烧纸钱。”
那矮松树刚刚抽出绿芽,树下的浓烟随气流缓缓升上来,坟是新立的,周围全是白色的纸钱,火光甚是谣言。
火堆前跪有一人,一身玄色劲装,背脊笔直如松,瞧那侧面,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墓碑左侧斜插了一把玄铁长剑,远远看去似乎反光。

常歌二人走近,方才看清那墓碑上正写有“爱妻柳若君之墓”。
她迟疑了一瞬,终是唤道:“白剑师兄。”

地上的人偏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无悲无喜。
“原来是你们。”
他说着自往火中又仍下一叠纸钱,火舌飞快就将其吞灭,黑烟缭绕。

一别数月,想当初在黑鹰城外相遇时,他曾说会去找红药师父寻求救治她的方法,怎料如今见面竟会看见他们阴阳相隔。虽然那时常歌心中并不怎么对他们有好感,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多少能理解他的心情。
常歌垂头也俯□跪着拜了一拜,有意无意问道:
“白剑师兄没有去封雪岭找红药师父么?”
他冷笑出声,沉默良久才摇头。
“是我命里有此一劫,躲也躲不过,反倒连累了她。”

不知这几月里他遇上何事,常歌也没有要追根究底的意思,只安慰他道:
“师兄请节哀。”

非墨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妥,“这里是乱葬荒野之处,你将她安置于此会不会有些……”
“这是她的意思。”白剑淡淡回答。
“生时世人背弃她,死后她也不愿同那些人长眠于一块土地之下。‘乱葬之处,白骨凄零,或是归处’,她是如此说的。”

常歌和非墨对视了一眼,未经历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或许说什么都显得不疼不痒的,索性还是别多言的好。
“师兄保重,我们就先告辞了。”
白剑连头也没回,只扬手示意了一下。

平地里一阵微风乍起,吹了地上那堆黑灰狠狠地摔在他侧脸,墓碑上的字模糊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荒野群山重重,汴城花柳繁荣。寂寂乱葬冢,回望无际苍穹。归终,归终,一场绮丽如空。*我是来表示,非墨君要开始黑化了……汗,感觉写到后面,气氛越来越沉重了……【我知道我是一个人= =接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