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闲儿见黑衣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死小黑,等下下手给我悠着点,别想本宫给你收拾残局!”?
黑衣听到闲儿密音传声,脸上肌肉一抖,主子好没人情味噢,他的小心灵痛痛~呜呜……
等到该到的都到了,莫少雄才悠悠出现,一番陈词老调的开场白说得莫闲儿眼皮打架,实在是搞不懂她豪爽的大哥怎么有那么多口水用在这些东西上。
“本届武林大会比武现在开始!”?
听到莫少雄结束烦人的话题,亭中打盹的人儿缓缓撑开眼皮,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看比武。?
刚开始的几场自然没什么看头,等莫闲儿吃掉大半包蜜饯之时,黑衣身形一闪,立于台上,朝对面的人吐了句:“小孩子耍拳噢?小爷心善,怕你累着,送你去休息吧~”话落,黑衣化作一风,某人就华丽丽地被踹下台,与大地妈妈亲密的聊天去了。?
黑衣甩甩衣袍,朝台下那片粉红投去一个无辜的小眼神,引得粉红们一阵尖叫,眼里冒出两颗桃心。
唉,某人在不祸害她们这些属下时还是很有爱的啊!
亭子里,舞张自见到黑衣上台的那一刻,额间青筋直冒,冒着火气的双眼紧紧盯着台上骚包的弱受男。
主台上的莫少雄俊脸上滑下一排黑线,这个黑衣,这一年没见了,还是这德性…?…
“咳咳……”干咳两声,“比武继续!”?
“黑狐狸,本姑娘跟你打一场。”舞张一跃上台,眼睛冒火地盯着黑衣。
一年前她要去找四丫头游玩,没想到半路上这家伙竟然突然冒出来,打了她个落花流水,还嫌她不经打,气得她头顶生烟,立刻打道回府,窝在家里勤练功。今天…哼!看她不把这只黑狐狸的毛拔光!?
“哎呀呀,这不是火箭队的舞张小姐嘛!这才一年时间没见,就这么想小爷噢?”举起手捂着半边脸,故做害羞状,瞧瞧看了眼亭子这方,另一手摆着兰花指朝舞张的方向柔柔一点,“讨厌啦!肖哥哥还在看呢!”?
“你你你你你你你……”?
“真拿你没办法哦!算了…小爷今天下手轻点就是,否则主子会拆了小爷的骨头炖汤的。”嘴里是慢条斯理的语速,手脚动作却快,眨眼间人已到了舞张根前。?
舞张被吓出一身冷汗,慌忙拔剑应对。?
另一边,肖刺狼瞧着舞张渐渐败下阵来,心中焦急万分,又不能上台帮忙,只能紧紧攥着拳头,坐在椅子上干着急。?
“莫急。”闲儿慵懒的声音传入肖刺狼耳中,“死小黑虽然爱‘玩闹’,但还是有分寸的。况且,还有我呢,她不会有事的。”?
得到莫闲儿保证的话语,肖刺狼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台上那抹俏丽的人儿。?
五十招过后,舞张的剑被黑衣挑飞。
黑衣潇洒地将身一旋,与舞张分开,一脸认真,“有进步噢!这回接了小爷五十招,虽然剑飞了,但人到还是原来的模样,没肿。”心中却是大喊着,我得瑟的笑,我得瑟的笑……
“哼!”舞张将插入地上的剑拔出,愤愤地瞪了眼黑衣,跺着脚下台,挤到肖刺狼身边坐下,疗伤去了。心里那个伤啊!为什么还是输给那只黑狐狸?!明明她这一年进步了许多,可这只黑狐狸竟然比一年前强了更多,一定是他又偷吃的四丫头药!
黑衣撇撇嘴,恢复那副无辜的弱受样,眼光移向台下,轻启朱唇,“记下来谁来噢?”
“在下江湖无名人士一个,前来讨教。”一身素衣,白面书生的面貌,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出他掩去的那一身贵气。?
“死小黑,该认真了。”看出这人有点底子,莫闲儿出声提醒。
黑衣挑眉,眼中放着狼光盯着对面的白面书生,饿狼状的眼神和他弱受的脸放在一起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主子要他认真,想必这人应该还挺好玩的。呵呵,很好!嗯……他的毒或许有用处了!
台下的粉红们瞧着黑衣这怪异的表情,心中就一阵纠结。
黑阁主明明人长得一副无辜弱受样,没事瞧着就让人有虐他的欲望。但是每当他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表明他那些恐怖的毒药要使出了,那中毒的后果……粉红们想着想着,就觉得身边阴风阵阵,不由得缩到一起,互相取暖。
台上,趁着黑衣在那递眼神的空隙,那白面书生抽出随身的佩剑,攻向黑衣。
黑衣的反映何其快,在他拔剑之时软剑已经袭向他。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一百招后,二人分开,白面书生脸上滑下汗水,微喘着气。
黑衣则青着脸,该死!竟有人暗中对他用暗器,上头还萃了剧毒。黑衣的身影有些摇晃,赶忙给自己吃下解毒丸。
☆、第五十七章 死了?
“死小黑,要死了没?”莫闲儿淡漠的声音密音传到黑衣,刚缓下一脸青紫的黑衣身子一抖,很郁闷的在心中哀怨下,唉,主子怎么还是这样的啊,他还是不是她的属下啊!
黑衣心中小小哀怨下,小受脸上是一片中毒后的苍白,但是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密音说道:“哎呀呀,我的主子哟,这家伙下的是三步阎王散啊,太带劲了!哈哈哈!”
听着黑衣不气反而兴奋的声音,莫闲儿嘴角抽了下,坐起的身子重新软回椅子上,懒懒的靠着,“行,死前再给本宫留遗言。”
台下,粉红们见黑衣中毒后,一脸兴奋的开始计时,瞧见黑衣这次的解毒速度又快了三息时间,激动的拍起掌来,一张张美丽的脸蛋上,满满是钦佩。
她们虽然各个学会了黑衣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专业技能,但是还是会害怕黑衣的毒术。不过,她们作为黑阁的一份子,她们自然是希望黑衣越强大越好,这样对她们的好处也就越多,毕竟在等闲宫内,因为黑衣,她们的黑阁从来都不会成为垫底的存在!
红衣站在莫闲儿身后,手上也抱着一包蜜饯吃着,眯眼瞧着台上的两人,“主子,那个白面书生貌似不简单啊,竟然能让黑衣这毒祖宗中毒。”
黑衣依旧漫不经心的嘿嘿笑着,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主子还是主子啊,从来不会抛弃他们的,嘻嘻,现在他好好跟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玩玩毒好了,哎呀呀,亏他还长得一副斯文书生样,没想到内里这么毒啊!
某小受果断无视了自己的外表与内里的强烈反差,心中一道声音催眠着自己:他这外表、内里都是父母所赐,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唉,这先天的优势就是这样明显,真是没办法呀,哪像对面那个后天养成的家伙。
黑衣双眼深处是闪烁着狼光,表面上却眼角弯弯,弱受之态带着笑意,‘温柔’的盯着对面的白面书生,“大叔,您老竟然送人家这么珍贵的‘三步阎王散’做见面礼!人家实在是太感动了,呜呜呜……所以,人家决定……人家也要送您老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噢,收好哈!”
黑衣华丽的黑袍中,指尖动动,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小东西朝白面书生疾驰而去。
白面书生却自黑衣一枚药丸就轻易解了他的毒后,整个人就绷紧了,时刻注意着黑衣的举动,听得黑衣一声“大叔”,顿时自尊心受创,正想开口,却瞧见貌似又个微小的小东西向他飞来,忙运起内力,企图闪身躲过。
可是,奇怪的是,他突然动不了了!
该死!谁干的‘好事’?!
白面书生心中暗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莫名物体没入他的左胸,顿时感觉一股从内而外的蚀心之痛,从心脏开始,通过血液将痛苦传遍全身血管经脉。
黑衣看着那白面书生脸色突然煞白煞白,额头冷汗直冒,想着他下手时,那白面书生一动不动的乖宝宝样,眼神一转,朝莫闲儿所在的小亭方向眨眨眼,嗯,不知道这次是主子帮的忙,还是冷护法?也不对呀,主子都在等着他的遗言了,不会出手的。冷护法嘛,冷冰冰的,在他咽气后为他收尸还差不多吧?
“做你的事去。”莫闲儿密音传声给黑衣,眼神睨了眼刚刚爬到她怀里装嫩的乌龙茶,只见乌龙茶笑得很无害,跟黑衣那副弱受样有一拼,都是表面美好,内里乱七八糟的货。乌龙茶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转着,明明白白告诉她,这事就是他做的。
乌龙茶今日穿着一身粉红小褂,外头是一件较深色的粉红纱衣,配上精致讨喜的娃娃脸,倒是比年画里的娃娃还可爱。
冷杉坐在莫闲儿侧后方,瞧着自家师傅在莫闲儿怀里像只小猫似的蹭着,脸上寒霜更甚,师傅也真是的,那可是他徒弟呀,还是个女子,他怎么可以这样,搞得他心中的小火苗有复燃的征兆,嗷,他有些想和师傅“谈心”下的冲动了。
乌龙茶往莫闲儿怀里挪了挪,让自己更靠近莫闲儿的身子,小身板依偎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药草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