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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过神来,就见玉莹正看着自己,似乎刚才唤了自己两声。
周侧妃一凛,忙走上前给二人行礼,温声说道:“自从王妃进府,妾身便想着把府中的中馈交给王妃,但前几日王妃身子不适,妾身未敢过来打扰,今儿听得王妃大好了,便想着过来将府中的中馈跟王妃做个交接。“
说着便从腰间拿下一串钥匙呈给玉莹。
玉莹看着钥匙,并不伸手去接,思量了片刻,柔声道:“府中中馈这几年都是你在主持,听殿下说你主持得甚好,未曾出过什么差错,如今我也精神不济,这中馈便还由你主持吧。”呵呵呵,开玩笑,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事,周侧妃愿意主持就让她主持好了,想来就算她从中做点手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宁王府搬空吧。
宁王听了此话,思忖片刻,对周侧妃说道:“王妃身子弱,人情往来等日常琐事你便莫来打搅她了,你自己看着办,若有大的进项出项,一律过来请王妃的示下,不能自作主张。”玉莹扶额,看来就算想把自己往外摘,大BOSS都未必同意。
周侧妃听了此话,只得将钥匙又收了回去。又坐了一会,便告辞退下了。
晚上梳洗完毕,两人躺到床上,玉莹想起福宁郡主的事,便问宁王:“殿下,听说皇上最为疼爱福宁郡主?”
宁王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她是皇叔的遗腹女,父皇自小就把她养在身边,溺爱的很,小时候因为护着她没少责罚我们兄弟几个,所以惯得她恁的娇纵。”
玉莹一听,得,没戏了,还想着怎么拐弯抹角的找个人管管她呢,如今看来连皇子们都怕她。
宁王看见她的神情,笑着搂着她道:“可是她将你们姨妈家里搅得鸡犬不宁,你姨妈到你面前哭诉来了?”
玉莹讶道:“殿下如何得知?”
宁王笑道:“不用想都知道。”说着又凑到玉莹耳边低声道:“不过,我有办法让她老老实实。”
玉莹忙道:“什么办法?”
宁王笑着一把翻身将玉莹压到身下,说道:“你再好好的伺候我一回我就告诉你。”说着便去扯玉莹的衣襟。
玉莹挣扎了一番未果,到底让他得了手。
待云消雨歇,玉莹脑子已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福宁郡主的事。
睡到半夜,玉莹感觉一双大手滑进自己的衣襟,迷迷糊糊中又被宁王压到身下弄了一回,玉莹昏昏沉沉的想,这厮莫不是要把前几天漏掉的都补上吧。
第二日早上醒来,玉莹只觉得腰酸腿软,挣了半天才挣起来,刚下床,就见宁王精神奕奕的练剑回来了,不由心下感服,暗道这厮果然龙精虎猛。
用早膳时,宁王令桂馥将林御医的药端上来,玉莹看了看桂馥,见桂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接过来慢慢喝掉了。
宁王见她喝完,附耳到她耳边低笑道:“昨晚为夫这么努力,说不定已经怀上了。”玉莹暗翻了个白眼,想起福宁郡主的事,便出口相询。
宁王便道:“过几日她便会老实了,我什么时候诓过你,我说有办法治她便有办法治她。”
玉莹还要细问,宁王却笑着怎么也不肯说,玉莹只得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过了几日,太子妃生辰,一大早,玉莹跟宁王收拾妥当,便坐了马车前去赴宴。
到了太子府门口,宁王扶着玉莹下了马车,亲手把她交到太子妃手里,笑着说:“皇嫂,虽说您今儿个大寿,莹莹作为弟妹得多敬您几杯酒,但她素来体弱,不胜酒力,她的那份就由我来替她喝了吧,至于莹莹,我先替她给您赔个不是,一会上了席,还得请皇嫂多担待担待,好歹照看着她一些。”
太子妃笑道:“听听,听听,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护媳妇的人,今儿我算是长见识了,好好好,知道你心疼媳妇,一会保管把你的媳妇照顾妥当,完壁归赵,要是你媳妇少了一根头发丝,你就来找我算账,行了吧?”宁王闻言笑着看了玉莹一眼,便往前厅去了。
这边太子妃拉了玉莹往女眷所在的花厅去,太子妃握了玉莹的手,笑道:“我看老七对你这份心,真是没得说了,以前何曾见他对女子这样上心过,虽说先后娶了两位侧妃,也没见他像现在这样天天老老实实回府里待着,所以还是老话说的好,这一物降一物,孙悟空遇到了如来佛,纵算有筋斗云也翻不出五指山了。”
玉莹故作羞涩的低头一笑,并不接话。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花厅。
太子妃将玉莹引到席上,一一给玉莹做介绍,这位是和硕长公主,那位是南安郡王妃,还有几位亲王妃,几位侯爵夫人,一众贵妇,不一而足,玉莹一一上前见礼。
最后玉莹见到一位熟人,静怡郡主,此女依然一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的样子,但今日看起来似乎格外的容光焕发,玉莹想起她上次义承伯府落水一事,如今见她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由暗暗感服。
太子妃给玉莹引见完毕,领着玉莹去诸皇子妃所在的席面,玉莹给坐在上首的平王妃和安王妃告了罪,便在下首坐下了。
平王妃上下打量了玉莹一番,笑着说道:“七弟妹这身衣服真是好看,这配色我以前竟从没见过,没想到这鹅黄配柳绿也能把人衬得这般娇嫩,清丽不俗。”
玉莹笑着道:“四皇嫂过誉了。”
安王妃淡淡的看了玉莹一眼,并不说话。
一会酒食上桌,众女眷纷纷举杯祝寿,玉莹也跟着举杯少少抿了一口酒。
用膳时,玉莹感觉隔壁席上似乎一直有人在打量她,忍不住回头一看,就见南安郡王妃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玉莹心中一窒,想起定国公曾请南安郡王做自己和虞文彦的媒人,不由有些心慌,忙不自然的避开她的视线。
待众女眷吃了饭,花厅前搭着的戏台便上来一个戏班班主,拿着戏目簿子请太子妃点戏,太子妃忙请和硕长公主点戏,和硕长公主却说该寿星点,两人谦让了一回,到底各点了两出,众伶人便开始照戏目演了起来。
玉莹坐在下面听了一会,一句都听不懂,既不像现在的京剧,也不像昆剧,只觉得无趣得很。
耐着性子听了两出,便欲起身去解手。
这时忽有一个丫鬟走至玉莹跟前,低声问道:“宁王妃可是要更衣,奴婢带您去吧。”
玉莹见她穿着太子府下人特制的衣服,不疑有他,便带了桂馥兰馨跟在她后面去了。
待到了净房解完手,用香胰子净了手和脸,便仍由那个丫鬟领了往花厅去。
那丫鬟带着玉莹七拐八弯走了许久,到得一处巍峨的假山背后,玉莹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这条路比来时的路远这么多,且突然冒出一座假山。
正欲出声喝问,忽听假山里隐隐传来说话声,紧接着是一声女子的嘤咛声。
玉莹头皮一麻,莫不是撞到别人的好事了,忙捂住口鼻,拉了桂馥兰馨藏到一块山石后。
过了一会,就听见一阵衣物窸窣声,一男一女先后从假山洞中出来了。
玉莹一望之下,如遭雷击,只见那男人头戴金冠,身穿宝蓝色五爪坐地蟒袍,赫然正是宁王。
身后的女子颊生红晕,娇喘微微,竟是静怡郡主。
宁王出来后先是四处查看了一番,然后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静怡郡主一眼,便转身大步走了。
静怡郡主则一直娇羞无限看着宁王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玉莹楞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天啊,这两人居然有私情!?
怪不得那静怡郡主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要说起来,静怡郡主的母亲和硕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那么这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但是宁王这厮也太色胆包天了吧,静怡郡主云英未嫁,如今委身于他,以后还怎么嫁人?呃,难不成,要我腾位子?
玉莹脑子一下变得乱糟糟的,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桂馥和兰馨正满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玉莹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刚才那丫鬟呢,快把她抓起来。”桂馥兰馨听得玉莹这么一说,忙环首四顾,然而哪里还有那丫鬟的影子。
玉莹低头暗忖:这丫鬟好巧不巧把自己领到假山处,让自己目睹宁王和静怡郡主的好事,世上岂会有这样的巧合,定是有人指使,只是这背后之人是谁?而他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设计这么一出好戏?
玉莹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呆,待觉得被日头晒得两颊发烫了,发才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这时就听兰馨在身后忿忿的说:“殿下也太过分了,姑娘生得这么好,他还不知足,就算是府里的周侧妃也比这静怡郡主好看许多,怪道人们常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桂馥忙斥:“少说几句吧,姑娘这会正难受呢。”
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