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若水点点头,又:_起虹儿,泪流满面:“可是虹儿已经被害到这种地步,难过就一辈子在瑞王府做丫头吗?”
“别着急,事已至此,难过也用,我们以后再想办法,凌家姐俩是死对头,暂时来说,虹儿在瑞王反而更安全,可是凌氏绝不会放过你,现在最危险的是你!”
若水想起仙,愤愤地说:“每次凌意可害我们,总少不了仙儿做帮凶,她是府里家生子,熟知府中情况,从祖辈起就在府里为奴,嫂子在府里打杂,哥哥在庄子上,地位虽低根基却很深,她要做恶让人防不胜防。这次凌意可下套,她可是出了大力的,我们暂时拿凌氏没办法,却一定要先除了她!再说她本是老太太的心腹,如今却投靠了凌氏,老太太早就心生不满,凌氏不过是利用,哪会真护着她,我们要除掉她应该比较容易些。”
云荷雨欣慰地说:“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做事量力而行了。你的想法很好,现在我们根本拿凌意可没办法,只能慢慢给她下药,让她暂时不能生养。仙儿完全可以先除去,这种阴毒下作的女子是最可怕的,不除掉她你一生都不得安宁,不过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谋划,不能掉以轻心!”
若点点头,云荷雨忽然想起什么:“仙儿的哥哥在哪一处庄子?”
若水想了想:“象在城南的庄子上,对,就是在城南的庄子上,仙儿亲口说的。”
云荷雨面喜色:“这就好,真是天助你我,如果在城南,我就有办法对付她。”
见若水面露不解,拍拍她说:“我在厨房里,经常有各处庄子孝敬主子东西,城南庄子的管事一次来送东西,竟是我以前在谢家的旧识,我们已经相认了。谢家出事后,奴才全部官卖,他被靖侯府买回,如今十几年过去,已经娶妻生子,并做了庄子的管事,他若肯相助,这件事十拿九稳,而且不要我们动手。”
“可是他肯帮我们吗?这么多年了,他现在有妻有子,日子和顺安稳,肯冒这个险吗?”
云荷雨看着若水担忧的样子笑了:“别担心,只要谋划得当,是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的,只会让主子更信任他。谢家主子以前待奴才宽厚仁慈,主仆感情很深,他若知道是为了对付凌敬敏的女儿,一定会帮我们的!”
若水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方才想起问:“奶娘,你是怎么进来的,没人现吗?”
云荷雨摇摇头:“放心,我有办法。自从来到侯府,我就处处留意,苦心经营,以求办事方便些。看门的嬷嬷喜沾小便宜,我就经常与她些小恩小惠,与她越来越亲密交好,她自会放我进来。但是不能常来,勉得被人觉生,我还是躲在暗处保护你好一些。”
说完站起身来,拨拨若水的头:“现在虹儿不在身边,你一定要给自己调教一两个忠心伶俐的丫头,身边人很重要。我看小蓝和小绿还不错,只要你善待她们,用心调教,她们会靠得住的。”
若水点点头,看她要走,可怜巴巴地拉住,嗫嚅着说:“奶娘,我好象又有了身孕,对谁也不敢说,生怕被人现对付我,整天就盼着你来!”
云荷雨面上一喜:“真的?有多少时间了?”
若水脸一红:“可能有一个多月吧,我月事已经过了十几天了,而且身子怠倦,还老反胃,症状和上次一样。”
云荷雨连忙安慰她:“别怕,我一定想个稳妥的法子,保你平安生下孩子。我找机会跟那个管事的见面后谋划一番,先除了仙儿再说,有她在你身边,我日夜不得安宁!”
请各位亲亲一如继往地支持锦瑟,点击、收藏、评论、推荐票,特别是粉红票!所有评论精华加积分奖励!
第三卷 东风恶 一百五七、辣手于到了腊月底,年气越来越浓,安靖侯府今年喜事多奴才忙得团团转,准备着过年用品,各庄子上也送来了许多特产和稀罕物,聊表孝敬之心。
老夫人正百无聊耐地坐着,李姑姑进来了,笑着说:“城南庄子李管事来看望老太太,说有礼物孝敬!”
老夫人面上一喜:“他还是个有心人,其他管事都知道我老了,府里是老爷和夫人作主,谁还能想得起我?”
话间精明干练的李管事已经进来跪下:“老奴祝老太太福寿双全、长命百岁!从不敢忘了老太太当年的栽培之恩!”
老太太喜得呵呵地笑着,连忙命李姑姑扶她起来:“你是个有心的孩子,只是以后见了我别那么多礼,看着见外!”
李管事谦卑地着,取出包袱打开,是一件上好的石青色福寿团花锦缎比甲,料子、色泽皆好,就是针线歪歪扭扭的实在难看得很,老太太和李姑姑有些不解。
“老奴知道老太太什么好西也不缺,实在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不过这件物什非比寻常,是老奴专门花了三个月时间找了一百位福寿双全、子嗣家业皆兴旺的古稀以上老人,一人几针缝制起来的,虽不是什么宝贝,却是奴才的一点心意,只图个吉利,希望老太太喜欢!”
老夫人老泪:~,她接过比甲,轻轻的抚摸着,福寿双全、子嗣家业皆兴旺,这李管事太懂她的心了。
李管事使个眼色,李姑姑带着丫退下,他立即跪倒:“老奴前个遇到一件事不敢瞒老太太,特来秉报老太太!”
老夫人一惊,恋恋不舍:放下手中的比甲,诧异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起来说吧!”
李管事站起来压低声音:“城南庄子有个叫葛壮儿地家丁太太可否听说过?他前天晚上喝了些酒。跑到我地房里。对我说他知道府里一件密事。好象是公子生辰那天发生地。还说如果我肯花十两银子。他就说给我听!奴才当时就训斥了他。怕他说出什么有损府里声誉地话。一直派人监视着。老奴不敢告诉别人来秉报老夫人定夺!”
老夫人面色铁青:“葛壮儿可是仙地哥哥?他那天有没有说出什么?”
李管事平静地摇摇头:“葛壮儿地妹妹好象是叫仙儿。我也不太清楚。他那天被我训斥后吵了起来。后来酒劲上来就睡了。倒也没说出什么。也许这件事我多心了。他不过想骗些银子花而己个庄子地奴才。哪里会知道府中内院主子地事。”
老夫人定定地盯着李管事。目露冷意:“这样地人无论是不是知道什么单是逮住几句话就想骗钱。侯府怎敢留这样地奴才吗?”
李管事擦擦额头地汗。连忙点头:“老夫人放心。奴才回去一定好好管教让他再放肆!”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府里于管家年纪大了。几次告老。可是因为暂时找不到合适地人。只能让他先管着。虽然府里地事我不太管。但这点事我还是做得了主地。这个奴才你回去好好安置吧!”
李管事抬起头,目光坚定:“老夫人放心奴一定管好手下的奴才,不给府里添乱!”
老夫人满意地笑了拍手,李姑姑很快进来了。“你去把给奉纯未出生的孩子预备的礼先拿出来有空了再置办吧,听说李管事新得了男孙。”
李姑姑很快拿出一套成色十足的全新满月礼沉甸甸的金锁子、金项圈、两只金镯子,盛在红锦盒里金灿灿的,一看就价值不菲,李管事两年的薪水也买不起这样的东西。
“你送的礼物太合我的心意了,府里象你这样又忠心又能干的人不多,我一向赏罚分明,庄子上远,大冷天的我也去不了,这是送与你孙子的满月礼,你替我亲手给他戴上吧,等天热了我说不定会去庄子上小住,顺便看看你的孙子,人老了,都喜孩子。”
李管事推辞不过,只得再三磕头谢了。
腊月二十八,城南庄子李管事突然回府,向夫人来报恶讯,昨夜仙儿的哥哥葛壮儿贪杯喝多了,半夜回屋时路上小解,醉倒在树丛里,今早被人发现时已经冻死了。
遂后又去见了老夫人,连连磕头:“老奴失职,请老夫人责罚!老夫人一再交待要好好管教,可是年关事多,老奴实在顾不上,本想等年后再管教他,却出了这等祸事,老奴已经责罚了昨夜同他一起吃酒的几个奴才,还请老夫人责罚老奴!”
老夫人平静地看着李管事,难过地摇摇头:“可怜呀,眼看过年了出这样的事,总不过是他自己贪杯不争气罢了,也怨不得谁,好好葬了,大过年的别往心里去,等会带仙儿和她嫂嫂一起去守灵吧,亲人还是在一起的好。”
李管事一滞,连忙跪下:“奴才明白,一定照顾好她们!”
老夫人目露一丝赞许:“你做事我向来很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等这件事平息了就作主暗中脱了你儿孙的奴籍,听说你那二子喜读书,将来也好考取功名,省得世代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