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廷内外,皇室宗亲对于蹦跳得欢的成贝勒弘历都不抱着观望审视的态度。他们知道雍正帝是多么厌恶当年的夺嫡,也隐约知道他对于儿子们的能力作为抱着咋样的态度。像成贝勒这样找死的行为,他们是不想置词了。反而是正式入部轮值的两阿哥,嫡子弘曠荣贝勒,八阿哥福惠醇贝勒关注力更多。
两子工作勤勉,手段老练,无初下手的生涩,对于刚入部上官交于的小事是圆满完成一个又一个,让人不禁点头赞许。要知道这些小事可是数量繁多,手续繁琐的,没点儿耐心都做不来。不过呢这些事又是最能锻炼人的,两阿哥一个手段果决,一个手段温和,不同的手段和态度,但同样完成得完美无缺。在雍正帝心腹老臣的肚子里一个可视作君王手段,一个可视作贤王手段。
对于两阿哥的做事方式,他们也大感大清有望了。
当年在敦肃皇贵妃年氏大行不久,福惠小阿哥的娘舅年大人因为私拥重兵,不遵帝王号令,被雍正帝下令处斩,后来在福惠小阿哥的哀求下仅是保了年家的一点血脉,可谓断了福惠小阿哥的臂膀。好在小阿哥对于夺嫡为帝的事情不热心,坚持一个凡是,嫡子弘曠才是正统继承人这一方针,倒也不是太难熬。再有雍正帝和众兄弟的开解,也渐渐释怀。
在景娴暗地里的操作之下,身体渐渐好起来了,也没有生出别的念头,不愧有聪慧敦厚之名的人啊。
************************************************************
熹妃的景仁宫这两年渐渐萧索,就是宫女太监也不爱靠近了。要不是宫里的规矩严,不少人都要托托关系离开这如同冷宫一样的东六宫之一了。
皇帝都不爱来了,景仁宫主子也生病卧床不起了,这阿哥也久久才来一次,这能不冷清吗?景仁宫里的奴才都快想不起来前些年宠冠后宫的熹妃钮钴禄氏风华了。
“姐姐,你好生休息,不要劳神,不要动气。太医开的方子都是极好的,不若是妹妹娘娘不得力,妹妹便也收集了些保养人的方子,唉!不过妹妹相信姐姐是个有大后福的,过些日子你一定就好了。弘历贝勒现在前景恢宏,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姐姐你可要放宽心哪。”
这些日子弘历的动作有些大了,弘昼作为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些不落忍。他是知道结局的,还是希望这个四哥能回头是岸,不过弘历已经让那璀璨的前途迷花了眼,为那三呼万岁的可能遮蔽了心,岂是弘昼那没有力量的三言两言可以打断的?这不,弘昼想到自家额娘,想让她帮着劝劝,当额娘的自然明白自家儿子的心思,还有弘历怎么说也跟她挂了个母子的名头,虽然人家不怎么一定看得上。还是尽了职劝了劝,可是弘历不听她也没办法,后来想一想“静心休养”这两年不怎么出现在人前的钮钴禄姐姐,裕妃就过来探探了。
“妹妹有心了。姐姐这破败的身子不争气啊。呼呼呼……”熹妃大喘气。能见到这个“昔日”的好姐妹,小跟班,眼睛里闪过惊喜。可惜这身子不争气,没说一两句话就难过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贱人下的手,熹妃气愤。再傻,她也回过味来了,明明她的身子好得不行,虽说当年为了与年氏争风有过假装的柔弱,生病,但也不至于没完没了,以至缠绵病榻吧?她可不相信她真的生病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黑手找来的药这样高杆,收买的好几个太医都查不出来。连她最信任的那条狗陆太医也没查出来,这也是让钮钴禄氏回味过来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一。这件事她连自己的儿子弘历都没有说,只是悄悄命一直潜伏着的小春子偷偷查着。
要不是本宫的精力不足,也不至于落于挨打的局面。
其实也不怪熹妃想不出来雍正帝给她下的正是她对付后宫妃子的药物,怪就怪景娴的插手,让人没办法真正想象到中了那种药到了极致是什么样子的虚弱。所以熹妃还将眼光放到后宫争宠的时候,雍正帝已经对她还以颜色了。
“姐姐好好歇歇,别激动别激动。”裕妃拿着手帕的手轻轻抚着熹妃的胸口,对于这个昔日得冠八旗的女人也感慨不已。以裕妃耿氏的聪慧,她怎么不能从雍正帝的言语和作为当中查询到蛛丝马迹呢。当年熹妃未张狂前她都已经感觉得到熹妃的手段和张望,现在更是……
可惜老天爷不会时时站在你这边,所以人啊,千万不要有侥幸心理,要端端正正
67雍正帝番外
不太记得见到景娴第一次入宫时的心情;已是一脸老折子;稀稀落落的胡子在唇上抿着;躺在摇椅上前后晃动,粗大的花白辫子垂在脑后,雍正帝用力用力地想着。
其实也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只不过在对一个人上心之后总会拼命记忆那个人的一切。想把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刻在脑子里,遍遍回忆。
第一次知道景娴这个人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个皇后族家远亲后辈会与他有这般深的纠葛。细细想来,两人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迹,也从未明确互相表明过心迹。
几十年的陪伴,或许当初是为了那一刻的笑容,或是为是那一时的甜蜜相处?老啦!记不得了,什么时候上了心,记了情,他不懂。只是那火热欲跳的心在夜里梦回之际跳出来告诉他“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一个小姑娘入宫伴驾,虽然是清朝秀女制度的问题,但是习惯了皇家的尔虞我诈,加上年轻时受的教训,总会比平常人多想一点。
有着一张讨人喜欢的小脸,用心服侍君王之后的旖旎,雍正帝想着景娴的美好,嘴角含笑。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可以这般轻松的笑呢,现在不仅美人相伴,儿子有成,开拓了一代帝国的局面,即使老了,也有一具康健的身体。别无所求了别无所求了。
话说景娴于一开始还有些畏他,或许是前面有不亲近的原因吧。雍正帝酸溜溜地想着,要是早知道他会跟景娴绑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如此上心,在第一次听到皇后提到景娴的时候就上心,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宠着,捧着这包子了。
还好还好,两人总算是良缘天定,当年虽然不太乐意后宫再出个乌喇纳喇家的皇妃,但景娴与皇后是远亲,倒也无碍。
那个时候皇后的身体……皇后为了弘晖……罢了罢了。想到这个早夭的嫡长子就一阵黯然,强打精神的皇后也是苦了她了,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后院,与他相濡以沫几十年,唉,好日子没过几天就……
皇后最懂他的心,那时虽然奇怪皇后跟他求恩典让景娴入宫,也不过是让他觉得可有可无。就当是看到皇后的面子上了,怎么说皇后也是为了弘曠嘛。这一点还是过了好些年他才猜透皇后当年的作法的。当时记得自己的心思就是对于第一次大选进宫的妃子们,喜欢就多宠爱点,不喜欢就冷着,怎么说他后院的女人哪个不是少年跟着他的老人,情谊无双?他也不是贪花好色的主,朝政都已经让他费尽了心思了。
不过景娴倒是出佻,想到那个初婚惊艳的晚上,雍正帝轻佻的抬起眉眼,望向远处青山流水。一次承宠就怀上了个小阿哥,是个有福的,为人也精伶,倒不愧皇后的盛赞了。日渐接触之后,景娴愈见少女情怀,可爱得让他在沉重国事之际不由大开心怀,加之孕育一子,不喜与人为恶,倒是个懂事的,让他不由上心。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没有想到景娴是个有大造化的,那样求而不得的丹药竟然让他碰着了。景娴还胆大到让他昏过去历经清朝后世百来年。在这样的冲击之下,他被这些大事吓着了,对于景娴隐瞒的秘密他是又惊喜又忌惮,然而发动众多精卫都没有查出她的不妥,也只有归为于她拜了个未出世的师傅。这一点也从后面他不停止收罗及在乌喇纳喇家心腹中知晓正是如此。(雍正帝还不知道这是乌喇纳喇家被他监视烦了故意让他知道的呢。)
后来,他是想靠近又害怕,曾想过要不要找得道高僧来收了她,然而好友性音大师说的对,不过是个女子罢了,总归还是上三旗的,入了宫的。不是天佑大清是什么?景娴手里握着再多的宝贝也会是他的,是大清皇室的,他才硬将自己从贪念中醒过来。
景娴还是单纯了些,被人在耳边说了几句谗言就学别的嫔妃上眼药,还上得不高明,虽然有些不愉她生活在后宫手段笨拙,有些担心她护不住弘佑,好在她也不是个惹事的,想一想这样的人反而真切,也就转过弯了。
况且她是弘曠的庶母加表姐,一向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