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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跟兰馨想是没料到和纯一句话就把事情转到了她俩身上,均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就如同天边的晚霞一样红了起来。
“瞧瞧,这方才还说着不想嫁人要一辈子陪着哀家呢,话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就给自己把顺序都排好了。”太后略带了些揶揄口气的话将晴儿跟兰馨从尴尬中救了出来。
“皇玛嬷您果然是不向着和纯的。”和纯不依的说道,太后跟晴儿和兰馨又是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慈宁宫沉浸在了欢快的氛围中,因为太后要离开而有些忧郁的气氛一扫而空。
不日后太后携晴儿启程前往五台山,每日没有人来请安的慈宁宫顿时变得静悄悄了起来,因为太后跟晴儿的离开和纯落寞了几日,平日里太后待自己极好,晴儿也经常来找她聊天,如今两个人都不在宫里了和纯也当真很是想念。
又一日和纯和兰馨坐在御花园中的凉亭里下棋,两年前和纯就不去上书房听课了,十几岁的年纪在古时候算是大姑娘了,上书房上课的除了阿哥们还有陪读的王公子弟,小时候也就罢了,如今长大了若是再掺杂其中抛头露面的倒是不大好。
宫规礼仪之类的前些年和纯也已经学完,如今和纯跟兰馨倒是轻省了许多,闲暇的时间里经常凑在一起品茶下棋或者做绣工什么的,日子倒是惬意。
“和纯,你又输了。”兰馨执起一子,轻轻落在面前的棋盘上。
和纯微倾了身子看去,见棋盘上白子情势一片大好,黑子已经快没有可落子的地方,当下把手中的棋子丢回棋篓中,叹口气说道:“不来了不来了,这才多会儿子的时间,就连输了你三盘。”
“谁教你心思不在棋上,若是不走神也不至于输的这么容易。”兰馨一边捡着棋盘上的棋子放回棋篓一边吃吃笑着说道。
“兰馨你就饶了我吧,从小到大我们下了多少盘棋了?我多咱赢过?就算皇阿玛夸我棋艺大有进步,可又怎么是你的对手?”和纯一边帮着收拾棋子一边抱怨道。
“能让咱和纯公主说出这么泄气的话可是不容易,兰馨呐,皇阿玛可是都佩服你啊。”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和纯跟兰馨抬头看去,见乾隆正站在凉亭外不远处笑看着两人。
“和纯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兰馨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和纯兰馨二人连忙起身走到近前去行礼,待乾隆说了免礼后和纯抬眼望去,见乾隆着了便服,身后只站了两人,穿的也均是便服,其中一人和纯认识,便是教了自己几年书的纪晓岚纪大学士,另一人却面生,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面相俊朗,器宇不凡,倒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不过想来能跟在乾隆身后的也非等闲。
和纯正想着,纪晓岚上来请了和纯跟兰馨的安,两人忙不迭的说了免礼。
“奴才福康安,给和纯公主请安,给兰馨公主请安,公主吉祥。”那青年男子亦上前一步甩袖撩袍单膝跪地行礼道。
和纯愣了一下,真是没料到这男子就是福康安,和纯想起曾经看清史的时候对福康安的一段记载——福康安生于乾隆十九年,乾隆三十二年,承袭云骑尉,四年后任御前侍卫。如今不过才乾隆二十四年,按理说他应该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而已,又一想自己所在的时空不过是被架空的清朝,与史实大不相同,便也不去在意了,令她最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福康安一生受乾隆帝殊宠,民间盛传其为乾隆私生子。”后世的野史中有颇多这样的记载,这才是让和纯最感兴趣的,如今看起来福康安的面貌与自家皇帝老爹并没有什么相像之处,那么这野史所说到底有没有可信性呢?
“和纯?”陷入沉思中的和纯忽听到兰馨轻唤自己的声音。
“什么?”和纯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兰馨,见她脸上略显诧异,又疑惑的转回头,见乾隆跟纪晓岚也是一脸的惊讶,不知晓为何三人会有这种表情的和纯纳闷的想要开口询问,却因为略一低头的动作止住了已到嘴边的话语。
只见福康安依然端端正正的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和纯立时醒悟了为何众人会那样看着自己,原来方才自己乍听福康安的名字后竟是陷入对历史的思索中,忘记了让福康安起身,和纯顿时红了双颊,忙开口说了声免礼。
福康安谢恩平身站起后退了两步,依然站在了乾隆的身后,和纯想着不知道福康安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为难他,心下颇感尴尬,是以竟不敢看向乾隆身后,只是微垂了眼睑不发一言。
而一旁乾隆看到适才有些失礼的看着福康安发了会子呆,现在行为又有些异常的和纯,又看了一眼身后面不改色的福康安,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龙源楼父女卖唱
“皇阿玛,您这是要出宫?”见气氛有些微妙,兰馨忙开口打破了沉默,倒是缓解了点儿和纯的尴尬。
“嗯,你们两个今日应当也没什么事儿,去换身衣服随朕一起去吧。”乾隆点头说道。
和纯长在清宫这十几年来,算是见识了自家皇帝老爹爱玩的心性,就如同《铁齿铜牙纪晓岚》中演的一样,乾隆时不时的就会便装出宫在皇城内溜上几圈,也没少带着和纯跟兰馨一起,初时觉得有些不妥的两位公主现在早就习以为常了。
和纯跟兰馨应了声后便各自回房换衣服,这厢乾隆看着面容淡然的福康安,微眯了双眼,嘴角不觉挂上一抹玩味的笑,戏谑道:“瑶林啊,看来你这八旗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当真不是白来的,连朕的和纯看到你都失神了啊。”
“皇上,您就别取笑奴才了,这不过是旁人说的玩笑话而已。”福康安稽首说道。
“怎么能是玩笑呢,依朕看来倒是名至实归的。”乾隆故意板了脸正了神色说道:“况且方才和纯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朕的女儿眼光是绝不会差的,纪晓岚,你说朕说的对不对?”
“臣以为皇上所言极是,云骑尉确实是年少有为,仪表非凡,更兼才华横溢啊。”纪晓岚点头颌首,这番话听来似乎满是溢美之词,实则调笑意味十足。
“纪大人过奖了,若论到文采风流,这大清朝当非你莫属。”福康安不卑不亢的直接反驳了回去。
其实纪晓岚跟福康安的关系并不像《铁齿铜牙纪晓岚》里面演的那样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不过却也似乎彼此并不对眼。
“和纯是朕最宠爱的女儿。”奇怪的是往常向来会幸灾乐祸的看着纪晓岚跟福康安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乾隆今天却没了那份心思,只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见皇帝开了口纪晓岚跟福康安都住了嘴,却因不太明了乾隆的话面上都带了些疑惑。
“瑶林,朕曾经答应过你,你未来的福晋由你自己挑选对吧?”乾隆没头没脑的又冒出了一句话。
“回皇上,确实如此。”福康安不太明白为何皇上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脑中似乎闪过个模糊的念头,却又不甚清晰。
“难道皇上这是想反悔了不成?”到底姜是老的辣,一旁的纪晓岚倒是知道了乾隆的心思,脸上带了一抹贼笑说道:“不过依臣之见,自古‘君叫臣为,臣不得不为’,若是您想将哪位公主或者格格指给云骑尉,恐怕他也只得领旨谢恩呐。”
“胡来!”乾隆又板了张脸喝道:“朕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更改。”
纪晓岚不再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乾隆也没有说话,只是随手甩开手中的折扇轻摇着,旁边的福康安更加的疑惑了起来,脑子里似乎有个什么念头呼之欲出,不过现在他心里想的是——“皇上,这都已经是秋天了,您这扇子是不是用的不太是时候啊……”
而乾隆现在想的则是——“和纯跟瑶林?嗯,般配。和纯是朕最宠爱的女儿,瑶林是朕最疼爱的臣子,两个人都是有才又有貌,嗯,朕看行。”想到这儿乾隆瞥了一眼一头雾水中的福康安,又忖道:“虽说之前朕答应了瑶林他可以自己选择未来的福晋,不过只要如此这般这般,让瑶林跟和纯多些接触的机会,不怕他不对和纯动心,朕的女儿这么优秀……”一边想着,乾隆的面上一边露出了略显深沉的笑容。
正在宫女的服侍下换衣服中的和纯猛的打了两个喷嚏,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却是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失态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竟然就这么被自家皇帝老爹给“卖”了。
待和纯和兰馨换好衣服后一行五人便出了紫禁城,和纯兰馨二人因着都不是第一次陪同乾隆出宫了,对身边的事物已经没了那么大的新鲜劲儿,加上今天那个每次都跟在乾隆身边,总是跟纪晓岚吵架斗嘴的“和二”竟然离奇的没了身影,没过多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