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焰紧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的望着南音,眼神间已有了明显的不悦,“怎么回事。”
南音来不及站起身体便“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殿下,不好了,晗筠姑娘被那个方锦绣骗到了凌霄殿,在与狂蟒争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它给咬了,然后,然后……”
明焰一惊,话里已然带上了微微的怒气与着急,“然后怎么了?”
“然后,然后,不知为何,晗筠姑娘被殿下的师父给带走了,他让我转告您,那个姑娘,他要了!”
“他说要便要了?”明焰轻轻的眯起了狭长的双眸,眼底满含的怒意好似要燃烧起来似的汹涌澎湃,“走,去凌霄殿!”
尧天想了想,也紧紧地跟在了明焰的后面,他抬起手轻轻的推了推无极,“不知,你们殿下的师父是哪一位?”
无极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其实,那个人我也没见过几次,只是听说他叫沐子辰,好像是来自暮兰的京城,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便是双腿瘫痪,一直是坐在那座木制的轮椅上,不过他本人却是武功奇高,我们之中当真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尧天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的点了点头,若真是这样,那便麻烦了……
就当他们急匆匆的赶往凌霄殿的同时,几个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到了暮兰。
忆风一个人坐在了潇湘殿,望着手里的信一时间竟是悲喜交加,晗筠没死,她成功的逃出了密道,此时还好好的活在凤天,只是,看过了信角的名字,他的心微微的一阵颤抖,十几年了,他终究是找上了他。
冤有头,债有主,该来的总要来,想躲的永远也躲不过去。
忆风勾起了嘴角微微一笑,只是,这世间的因果报应当真是来的太快,他竟抓了司马晗筠来威胁自己,真不知,老天为何有心情给他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
忆风轻轻的转过头看向暮远,“陛下呢?”
暮远一愣,平素凡是忆风想念陛下的时候都会亲自去陛下的寝宫看看,就算是离得很远,也会走过去望上那么一眼,只是,今日居然问起了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爷若是想念女帝,何不亲自去看看?”
“也好。”忆风缓缓地点了点头,此行一去,不知要走多久,能不能再回到暮兰,亦是一个未知,若是不去道个别,只怕是,此生再难相见了。
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云心的寝宫,忆风苦笑着喝退了身旁的随从,对着门外的宫女微微的挥了挥手,“去和你们殿下说,百里帝妃来向陛下道别了。”
那名宫女走进了大殿,久久未曾出来,忆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了吗?
十几年囚禁般的生活,终于是将她对他最后的耐心都消磨掉了吧,忆风暗暗的感慨,罢了,事已至此,他早已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心里准备。
只是,云心,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我的苦衷啊……
望着那禁闭不开的大门,正如她此时一直都敞不开的心扉,她明明没有很生气,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希望,与他此生不复相见,只是,不知为何,她终究是没有力气推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许是,真的累了吧,这么多年,演的累了,藏得更累了,为什么,自己连追求幸福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他此时就要走了,去哪里?回云岐吗?
云心微微勾起了嘴角,他为什么要走,他凭什么走?
他在她身边,整整十年,陪伴了她十年的青春,带给了他十年的牵挂,此时的他,就好比她生命中里的空气,吸起来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味道,却是她生命里的必需品。
也许,有时候女人便是如此的霸道,她可以不理你,冷落你,甚至是不爱你,却偏偏不允许你离开她的身边。
想了许久,她忽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门前,“砰!”一声推开了大门,只是,门口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忆风的身影。
、第三十八章 久违亲近
望着门外空荡荡的一片,云心的心仿佛一下子便放空了,这就走了吗?他就这般丢下她不管了吗?
不理会宫女的叫喊,云心发起轻功,飞速的奔向了潇湘殿,轻轻的推开了门,忆风转过身,一脸惊讶的看着门外的她,淡紫色的衣摆轻轻的飘着,那双与晗筠一样似出水芙蓉一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你去哪?回云岐?”
忆风一愣,“算是吧,陛下是来送行?”
云心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忆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已然三十几岁的云心早已没有少女时的清瘦,岁月疾驰而过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斑斑驳驳的痕迹,唯一没变的便是那澄澈清纯的笑容,轻轻勾起的嘴角,好似一颗弯弯的豆芽。
忆风笑了笑,“陛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
都说,婚后的女子才是最美的,清纯的外表下又隐隐的蕴含了少妇的妩媚动人,忆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她身上……
他是一点也没发现……
十几年了,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依然没有消退的痕迹,反倒是他的心,正在慢慢的变软,慢慢的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坚守。
云心抬起头,有些怒意的瞪着他,“朕许爱妃抱我了吗?”
忆风笑笑,轻轻的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她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雪白光滑,晶莹剔透仿佛能凝出水来一般的娇嫩,多久了,他都没能这般好好地看着她。
或许,连他也记不得有多久了……
自从沐子辰离开暮兰以后,每每他想亲近的时候,云心都轻轻的将他推了开来,她说她不想,忆风也没有勉强。
有些事情,她不想做,他也孤掌难鸣,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只是,今日,他便要离开了,有些事情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要跳的,为了晗筠,也为了云心。
若是能侥幸的回来,他还能回暮兰吗?
忆风自嘲似的笑了笑,云心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爱妃笑什么?”
“嗯……那个……陛下长得……”
“怎么?”
“很漂亮!”
云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忆风笑笑,“陛下,臣妾想你了。”
“想我?”云心疑惑的看了看他,“朕,不是在这吗?”
“是啊,你一直都在臣妾身边。”忆风深切的看着她,眼神又渐渐的转为了落寞,“可我却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安全感,每时每刻不在折磨着他,使他忘记了他的理想,忘记了他最初的目的。
有一种感觉叫做近在咫尺……
有一种感觉叫做远在天涯……
他轻轻的低下了头吻上了她的额角,但只是轻轻的一碰,便缓缓的离开。
她知道,他有多想她吗?
她知道,他独自度过了多少个漫长的日日夜夜,醒来后却没有她的时光吗?
可他还是无奈的笑了笑,“放心,陛下不愿意,臣妾不会勉强。”
忆风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望着桌子上已然收好的包袱,缓缓的站了起来,是时候该离开了吧,莫不防,云心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百里忆风,你就要这样离开吗?”
尽管,他可以不陪她,不理她,甚至是早已忘却了她的存在,可他不可以不在她的身边,这么久了,她早已像她生命力的空气,尽管呼吸起来早已没有了味道,却是她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
她怎能就这样放他走?
她怎能就这样的让他离开?
忆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点了点头。
去了凤天他还能回来吗?就算能回来,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云心一愣,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怒意,“这里是暮兰,是朕的地盘,朕不许你走,你就不许走!!!”
说罢,云心用力的一拉,重重的将他压在了身下。
“额……陛下。”
莫不防,腰间的衣带一松,雪白的衣服缓缓的滑落,久违的悸动感猛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忆风一愣,“陛下,你这是要干嘛?”
“做事。”
云心不理会他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继续摆弄着他的衣服,淡黄色的皮肤大片大片的裸露在了空气当中。
忆风终于有些受不住,“陛下想要怎么做?”
“朕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额……
不一会,忆风身上的衣服已然被云心剥了个精光,可云心淡紫色的绸衫还好好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忆风的脸上也微微的有些挂不住,“陛下,臣妾也是有节操的。”
“朕什么时候许你有节操了?”云心俯下头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额……
忆风终于无话可说,就是定力再好,恐怕也守不住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诱引,手轻轻一带,缓缓剥落了她淡紫色的绸衫,他紧紧地贴着她雪白色的皮肤,心中微微一动。
“陛下,你不恨我嘛?”
恨?她什么时候不恨他了?他给了他所有想要的东西,也包括她自己,他究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