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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包括,他一直当做妹妹对待的吴雨霏。
感情的事,并不是因为几个长辈中意,就可以强求的。
何况,他等了苏兮悦整整十年。
悦悦,我早已认定了你
十年,要多深的爱才能跨越这道鸿沟。
可是,他做到了。
因此,他也绝不会在这个关口放弃。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
“可是………”苏兮悦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寒流吻住,所有的话都吞入口中,无法说出。
“悦悦,我早已认定了你。难道,你不相信我?”直到吻得苏兮悦气喘吁吁,寒流才不舍的将苏兮悦放开,看着她喘息未定的样子,寒流笑道,“小傻瓜,换气都不会。”
这一幕被在门外的吴雨霏看在眼中,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的肉中,血肉斑驳。
终究是看到了,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兄妹”。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做尽了苟、且之事。
如果她现在走进去,寒流还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就在前一秒,这个男人还义正言辞的同她说,他仅仅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他不要她,与苏兮悦无关。
而下一秒,却拥着自己的妹妹,亲吻着呢喃着。
吴雨霏跌跌撞撞的离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这样恶心的画面,让她忍不住作呕。寒流是她的未婚夫,属于她的!爸爸说是,寒流的父母亦是赞同的,她也不能失去寒流。
如果………
她不敢保证她不会将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揭发,捅到长辈们面前………
寒流在年关之前出了院,全家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寒流的母亲和父亲也渐渐开始闲下来。开始准备着新年里上流社会里的各种交际。
在C城的富豪圈里,过年聚会这些活动不仅仅是增进感情的活动。
一个小小的聚会,都有可能带来数亿的商机,得到无数的信息。可能两个人间一次简单的碰杯,就是几个亿的资金在运转。
除夕的晚上,全家人都聚到了一起,就连平时一脸严肃的寒伯伯也亲手点燃了标志着辞旧迎新的爆竹。在一片噼噼啪啪声中,预示着旧的一年已经过去。之后便是各种各样的拜年短信,也是让人目不暇接,拜年的电话也响个不停。
看着其它三个人忙得团团转,苏兮悦一个人乐得清闲。
像寒家这样传统的家庭,在除夕晚上是必需要守岁的。
寒流的父母都没有睡下,别说是苏兮悦,就算是寒流,也不敢睡。
看着苏兮悦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寒流轻轻碰了碰苏兮悦,用低得只可以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对苏兮悦道,“走,我们出去。”
这情景,像极了两人小时候两家人一起守岁,两个孩子偷溜了去买炮竹的。还记得那时候,寒流因此被他的父亲打了很多顿。
转眼间,十年了,哦不,十一年都有了!
苏兮悦本想拒绝,却又想念小时候的感觉,便偷偷和寒流一起溜了出去。
小时候做这种事情,没想到大了还要这样。
寒流不知道哪儿弄来了一定帽子,戴在苏兮悦头上,“天寒,带着,暖和一些。”
苏兮悦看见着帽子上有两个垂下的长长的耳朵想,自己是不是像只垂耳兔。
苏兮悦,你就不能有点?。
寒流在自家的花园里找了半天,翻出一包东西,苏兮悦立即明白了那是什么。“小哥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寒流被苏兮悦说得不好意思,试图转移话题,“喜不喜欢?我在医院的时候就惦记着了。好久,没和你一起放烟花了。”
苏兮悦吃惊,寒流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是呀,他们都是没长大的孩子呢。童年总是那么的美好。
苏兮悦和寒流一道蹲下,在一箱子烟花里寻找着,没想到翻出了仙女捧,苏兮悦拿了一盒出来,“小时候你不给我玩这个,你说这个幼稚。”没想到他居然买了。
日理万机的他还记得她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爱好。
“现在准了。”寒流像拍小狗一样的拍拍她的头,帮她拿过一根,点燃,递到她手上,小小的火花四散开来。
苏兮悦立刻像小时候一样,对着仙女棒大呼小叫起来。“小哥哥………你看,它快要溅到我手上了………快没了,再点一根,两根一起点………”不停的支使着寒流,苏兮悦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苏兮悦,你就不能有点长进?”寒流纳闷,隔了十年了,她这个习惯怎么还一点未变,玩就算了,还把他当仆人使唤了。不过,他乐意。
“小哥哥,你说的我可以玩了呀。”苏兮悦丢下手中的仙女棒,突然就窜到寒流怀中,双手搭在他腰间,暖暖的。
“拿你没办法。”他刮了刮她鼻尖,随后盖上一吻,“我的仙女,你就不能玩点别的吗?”
他笑意盈盈,不知怎么的,苏兮悦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期待。
也是,陪她玩仙女棒这种东西确实太委屈他这尊大神了
。苏兮悦蹲下,在寒流的藏宝箱里捣鼓一阵,拿出一个像炮筒一样的东西,一旁的火药每个都很大,圆圆的,托在手上,就像握着个大石头。
“玩这个。”苏兮悦递到寒流手上,期待着寒流的反应。
“这个?”寒流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笑了起来。“这可是小礼炮。”
“嗯。”苏兮悦确定的点了点头。
“好。”看着苏兮悦满不在乎的样子,寒流嘴角抽了抽,“一会儿怕是要给老爷子听见了。我的‘狗腿’要是不小心断了,你可要给我当拐杖。”寒流拿着苏兮悦千挑万选出来的小礼炮走出了几十米远,确定不会伤到人后,他才停下。
点燃,然后快速的向苏兮悦跑了过来。
隔了半晌,也没见寒流口中的威力巨大的小礼炮升空,苏兮悦等得有些急了,啧啧的讽刺寒流道,“小哥哥,这个可是连仙女棒都不如。”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轰”的一声炸开来,几乎要地动山摇。
苏兮悦一下子傻在了原地。
看着漫天的烟花砸落下来,一点点的消逝………寒流碰了碰苏兮悦,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吓坏了寒流,连忙把她拥在怀里,“傻了吗?”
如同慢热的小礼炮一般,呆愣了许久,苏兮悦才有些不真实的唤着寒流。
遭到了小礼炮无情的轰炸
“小哥哥………刚才那个………是我们放的那个吗?”
“是。”寒流的唇瓣擦过她的耳际,口里呼出的热气,让她冻僵淡定耳朵暖和了一些。
这耳朵,在这之前,遭到了小礼炮无情的轰炸,耳膜生疼,苏兮悦却是没有想到那个东西会有这么厉害,差一点就要天崩地陷。“小哥哥,我们再放一个?”
苏兮悦迷恋着它绽放那一瞬间的美丽,在辽远的时间和壮阔的天地面前,或许这一瞬间的绽放时渺小的,但在苏兮悦眼里,它却是最美的。
“好,再放一个。”寒流依着他,又拿起一颗火药,刚要往炮筒里塞,就听见寒父那中气十足的呼喊声从楼上传来,“寒流,你给我滚回来!”
想都不用想,刚才那阵响动已经惊动了别墅里的长辈。
寒流和苏兮悦双双站在寒流的父亲面前,低着头准备接受训斥。
李阿姨在一旁劝说着,只道是孩子大了,也不能再打了,何况过年放点烟花也在情理之中。苏兮悦和寒流悄悄对视一眼,他们何止是放点呀,简直是放大了。
最终寒父听从了寒流母亲的,说是寒流还带着伤,就不打了。
这一招,也算是寒父自己找个台阶下。这一闹就闹到了深夜,寒家守岁的规矩也给破了。两人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寒流就开始了各种应酬。
寒流的伤还未痊愈,之前的安排在赛琳娜把关后已经是减了又减,不重要的没意义的不带目的性的聚会都被从名单上划掉。
剩下的一些,不是与政府高官的,就是有着大型合作项目的公司,还有一些寒家历来交好的世家,几大家族都试图维持着各自间的平衡。
寒流的母亲也赞成苏兮悦多参加这样的酒会,于是,寒流便顺理成章的带着苏兮悦在这样的场合里穿梭着。
这一次的酒会不比上一次的小型聚会,所见的人要比那次多得多,身份地位也大相径庭,不过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苏兮悦要沉稳许多。再说,有寒流在她什么也不怕!
寒流端着酒,面带微笑,依次和这些人碰了杯。
这些人有的恭维寒流年少老成,有的与寒流话间意有所指,像是有什么交易一般。
苏兮悦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寒流,多了几分圆滑,擅长打太极。
丝毫不像昨夜那个偷跑出去的小孩子。看似泼金如水的晚宴,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