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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是什么?”
“你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和他很熟?嗯?熟到………这、种、地、步?”寒流语无伦次咬牙切齿的问着,如果让他再看到刚刚那小子,他定将他挫骨扬灰。
看着苏兮悦越来越疑惑迷茫的眼神,寒流全身上下都僵硬异常,语气也冰冷异常,“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情书。苏兮悦,作为一个女孩子,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自重一些………别自己轻贱………自己,随便收了别人的………”
他的声音虽放得清浅,但理智却在燃烧,有些词,他是不愿意用在她身上的………但现在却极为刻薄的用出来了………
自重………
轻贱………
这样下作刻薄的词语………
苏兮悦不可置信的看向寒流,这些,都是小哥哥对自己说出的词语………寒流却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情书?是她一时疏忽没有想到这居然是封情书!
是的!她收下了!但这就是轻贱自己吗?
眼泪沾湿了睫毛,模糊了双眼,掉落在教室冰冷的地板上,小哥哥,在心中,一定是彻头彻尾的将她看扁了!
然而,她又有什么错呢?她不过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已!
空荡的教室中,只剩下苏兮悦一个人抑制不住的抽泣。
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原本她还想告诉小哥哥,她成绩又提高了的好消息。
可惜………小哥哥已经抛下了她这个自轻自贱的人走了………呵呵………心底的绞痛让她的泪落得更急了………
苏兮悦回到寒家已是晚上九点多,当她接起李阿姨的电话,李阿姨那焦急的声音让在冰冷中差点要窒息的她找回了些许温暖。
王司机赶到学校时,她已擦干了眼泪,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如她所料,寒流并没有在家。而一桌为了庆祝她放寒假而准备的丰盛饭菜早已凉透。李阿姨让佣人一一的热了,苏兮悦却没有吃下多少,就独自一人回了卧房。
格外的疯狂和炙热
紫阁酒吧,随着夜越来越深,一切都开始妖娆的绽放。
这是寒流与傅天行常聚的地方。
推开固定的VIP包厢,傅天行果然在里边。
除此之外,寒流还注意到了包厢里的另一个男子。
男子长相十分俊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垂涎三尺。
他的腿上坐着一个妖艳十足的女人,男子的手顺着女人丰满的熊向下滑着,动作很是轻佻。
“BACARDI,谢谢。”寒流只是看了男子一眼,不打算多言。
“要调制成鸡尾酒吗?”BACARDI是很醇厚的酒,过高的酒精度导致了BACARDI在通常情况下并不进行直接的饮用。
“不用。”
“寒流,你是越来越重口味了。”男子推开身上妖艳的女子,笑意盎然的对寒流说道。
“浩宇,你也一样。”寒流意有所指的看着依旧挂在文浩宇身上不愿意放手的女人,举杯喝下一口纯度极高的BACARDI。
热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瞬间到了胸腹,像是要将他撕裂。
“赛琳娜是不是在你那里?”不等寒流回答,文浩宇又说道;“她,我必须带走。”
“你觉得可能?她和HL还有三年的合同。你打算付违约金。我可以考虑考虑。”因为怒火的关系,寒流和文浩宇说起话来不但不客气,还火药味十足,一边说着还一边将一杯又一杯的BACARDI灌入口中。
傅天行和文浩宇将寒流送回家的时候已是午夜,寒流醉得一塌糊涂,能把他折磨成这样子的,想必也只有寒流家里边那位“妹妹”了。
傅天行感慨,寒流这小子,也有这么一天。
因为时间太晚,送寒流回来的两人并没有惊动寒流的家人,毕竟已经很晚了。
傅天行和文浩宇走后,寒流凭着感觉摸索着,虽然是醉了,但自己家的路多少认得一些。
胃里的酒水还在翻滚,烧得他整个身体里都热辣辣的,难受得狠。
苏兮悦虽然很早就睡下了,可是心里一直在想着今天下午的事,脑海中一会儿是寒流用那种冰刀似的眼神看着自己,薄唇里吐出“自轻自贱”这些刻薄的词句,一会儿又是寒流丢下她离开时决绝的北影。
重复的片段,伴着着心痛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小哥哥到现在又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回家?
一阵不大的响动之后是房门开启的声音,惊得苏兮悦坐起身来。
房间的门已经打开来了,透过微弱的光线,影影绰绰的看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是小哥哥!
他斜靠在门板上,高大身体有些不稳,少了些平时的沉稳如山,气度如风,踉踉跄跄的向坐在□□的苏兮悦走来。
“小哥哥………”苏兮悦的声音颤颤,向后退着,忽然后脑勺就撞到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痛得她龇牙咧嘴,眼里也泛出了泪花。
寒流已经走到苏兮悦床边,手臂撑在□□,目光囧囧的盯着苏兮悦,在醉酒之下不带任何掩饰的眸光,格外的疯狂和炙热。
不安分的向上移动
像是要将苏兮悦燃烧。小哥哥似乎喝了酒,还喝得不少,浑身都是熏天的酒气。
苏兮悦皱了皱眉头,对寒流满身的酒气感到不适。
这个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寒流的眼睛,她就这般厌恶他吗?
寒流又近了一些,他的食指挑过苏兮悦的下颚,狠狠的用两根手指捏住,抬起,“你就这么讨厌我?嗯?”
他醉了,醉得一塌糊涂,甚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质问着她,审视着她。
“呜………”下颚的疼痛让苏兮悦拼命的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开,秀气的眉毛打了结,眼里也满是痛苦之色。
寒流似乎意识到什么,松开了对苏兮悦的钳制。
“对不起………悦悦………对不起………”寒流呢喃,凭着本能,他的手开始在苏兮悦细软的腰身上摩挲,不安分的向上移动,薄唇吻过苏兮悦的眉眼,找到苏兮悦鲜红欲滴的粉唇,抛开平时的顾虑,吻了下去。
苏兮悦的惊呼化作低低的呜咽,她被小哥哥吻得快要断了气。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的手还在移动,顺着她身侧的曲线,略略带着些粗糙的手指,抚过她嫩滑紧致的肌肤,停留在她的胸前。
寒流一手绕道她的脑后,捧住苏兮悦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另一手却迫不及待的将苏兮悦的内衣往上一推,小巧圆润的RU房如同两只脱兔,迸了出来。寒流的大掌将其覆盖,狠狠的蹂躏着。
苏兮悦的挣扎更甚,心底也满是惧怕,她明白小哥哥的这些动作昭示着什么!
更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并不排斥,甚至在着有些莽撞的触碰抚摸下,带了一丝异样的□□。
可他是她的小哥哥啊!
他有未婚妻!
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样逾越的举动。
一吻结束,两人均是气喘吁吁。寒流的动作并未停止,他问着苏兮悦的侧脸,脖颈,雪白的前胸,感受着苏兮悦的颤抖,断断续续的呓语着………
“悦悦………以后不要接那些人的情书………嗯………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听到了没有?”他的手捧起她的脸,不知何时,她已被他压在了身下,“………悦悦………我爱你………”
苏兮悦一瞬间停止了挣扎,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看向寒流。
小哥哥在说什么?
醉成这个样子他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
小哥哥虽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她却是清醒的,很清醒,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他说,他爱她!
他爱她!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间一一的闪过………
十年之后的第一次重逢,他迫切的问她,她还记得他走时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吗………可惜,她忘记了………
他放下身段,每天风雨无阻的接送她到学校,在每个公务繁忙的夜里一遍又一遍的为她讲解着枯燥的数学题………
他带她回到她曾经的家里,只为让她解开心结,面对父母离去的现实………
她再也无法深藏自己的心
他为了被月、经脏了裙子的她不在宴会上尴尬,甚至牺牲了价格高昂的西装………
甚至,他去法国出差,忙得连夜里都合不拢眼,却不远万里的为她准备了礼物………而她,却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在他面前耍起了小脾气………
想到之前收了别人的情书,寒流的暴怒,似乎也可以顺畅的解释了。
还有一次,他也是发了狂,那时,她说他只是小哥哥。他不断的问她,“只是小哥哥吗?”
原来她是那么的迟钝!
是她对不起他!
'文'从来都是小哥哥把她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