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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还不如娶了圣荷公主呢,那人虽然小心眼,但是对公子却是一片真心。
更何况那人来了这些日子,都是公子照顾她,更是同吃同住,就算那人吃不下东西,公子也会固执的让下人煮粥,还亲自试毒。自己却是从未见过那女子一步,公子这是要将人藏起来,还是因为那女子长得实在是太丑了。公子素来仁义,但是自己不能够让公子为了所谓的仁义而委屈自己。
既然公子舍不得,那么就让自己这个默默深爱公子的人来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多的毒蛇,更是没有想到公子会如此不顾一切。
银翘顾不得自己,急忙也跟了进去,可是她一个弱女子,算不得多么恶毒,可是看到那满屋子的毒蛇,心中也是大惊,宫中出现如此多的毒物,自是有人默许的。
银翘不敢乱动,曾经想过为公子舍身,可是等那些毒物向着自己爬来,心中更是极其的惊骇。
惊叫连连,若是以前,公子早就救自己了,但是现在公子却是看也没有看到自己。
蔚渊的轻功极其的不错,身子几个飞跃,便到了卫清羽的chuang榻跟前,见那蛇虽然围绕着她,却是都离着一定距离,心中不由得一松。手掌一拽她的肩,便将她从chuang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一接,便将她横抱了起来,迅速的出了屋子。
银翘站在门口处。战战兢兢的张望了一会儿,不敢和里面如今正得chong的那位较真,便自己退了出来。
可是刚出门口的时候,银翘便感觉有个白影从自己面前飞过。
等迈出房间,银翘便感觉到一股冷气,周遭的几个以自己为首的小宫女全都跪倒了。而蔚渊正是抱着一个穿着一身雪缎中衣的少女,那少女的青丝很长,直直的垂落,几乎要及地,那般如丝绸一样滑亮的发丝。饶是见惯了宫中女子细心打理的秀发,银翘亦是觉得有些吃惊,视线微微落在卫清羽的身上,只能够看到对方露出的白丨皙的脖颈和皓腕。
再对上蔚渊的那双眸子,银翘心中一突,这少女就算不是倾城倾国,却也绝对是个清秀佳人,更是得了公子如此的注视。可是不知道为何看到对方的那一刻,银翘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苍茫,自己是太过自己以为是了。想来公子亦是极其喜欢这位的,丑不见得是真的,金屋藏娇却也是有的。
银翘不敢乱动,却也是有几分傲骨,眸子直直的盯着蔚渊,终究是弱了下来。扑通跪在了地上。
蔚渊冷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生出了这等心思。你……走吧!从此,便不要说认识我。”
银翘心中冰冷。这对自己来说果真是最狠的惩罚,公子总是这样,平常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一旦触犯了他的底线,总是能够在瞬间击中对方的要害。
自己本就是为他而生,为他而存在,可是他现在却是让自己走。银翘用力的摇了摇头,她不敢想象看不到公子的日子,更是不敢想象自己从此要被隔绝在他很远的地方,“不……我不要,求求公子!”
可是蔚渊是何等的心肠,岂是会因为她一句话就会心软,如今也不需要责问她,自己从一开始就明白是谁,除了高位上的那个人,谁还能够想得出如此狠毒的办法。
蔚渊抿了抿唇,冰冷的唇相碰,“滚!”
银翘绝望地撞向石板,却是被蔚渊长袖一挥挡住了,“别脏了这儿!”视线对剩下的那几个宫女一扫,“还不快将她拉下去!”
对银翘的狠,是因为的她的背叛,亦是对自己这么多年来,自认为拥有了势力,却是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住。蔚渊心中不舒服。
云斋自是不能够住了,蔚渊连夜带着人出了皇宫,说实话,他从小到大多数都是留在宫中的,一来是为了陪伴皇太后,另一个便是为了让那个人放心,但是现在真真是失望之极。
此时此刻,姜戎已经得到了消息,人出了皇宫,他就算是手在长也是要受到些许限制的。更何况那圣荷公主是陛下最喜欢的女人所生,生母更是被姜戎偷偷爱慕过。如今事情闹大,姜戎感觉全身心疲惫,怎么那些毒蛇就没咬死那个女人呢,更是没想到蔚渊竟然会不顾生命危险如此的闯进去。
这若是让圣荷公主听到还不得伤心死啊。
姜戎不敢想更是无法承受承光帝的怒火,所以他找到了国师,算是向国师低头了。
国师有些嘲讽的看着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姜戎,一个阉人也想跟自己分庭抗争,不过现在知道自己厉害了,又想来求自己收拾烂摊子,哪有那么容易的!
毒蛇,也亏得这个老家伙想的出,莫非是年纪越大,这人也越是蠢笨。
国师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有些漫不经心的撇了撇茶叶,轻啜了一口,心中却是有些诡异,姜戎用那些毒蛇害过多少人,自己也是知晓一些的,平常一只毒蛇,就会要人一条命,这次动用了那么多,竟然无功而返。
诚然蔚渊的回归是一个原因,但是那么长的时间,按理那少女早已经被毒蛇咬的凄凄惨惨了。
难不成那少女来历非凡,国师突然将手里的茶盏往案子上重重的一放,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少女虽然是沉睡的,但是能够让这些蛇类望而却步,肯定是身上散发的气息在他们之上。而那些畜生,却是没有思考力的,或许是在反应过那是个病老虎之前就被蔚渊给赶到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国师突然笑出了出了声。
姜戎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吓了一跳。后来又见他大笑,心中更是苦涩了,是了,此时,这人不正是乐意看自己落魄吗?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指望着他来拯救自己。真是傻啊。
姜戎这会儿微微恢复了理智,办起了脸刚想要走,便听国师沉沉的道,“我可以帮你,但是那女子。我要了!”
“什么?”姜戎大惊,“你……你要什么女子没有,干嘛非跟蔚渊要一个。”姜戎有些气结,那个女子有什么好,自家的圣荷公主那般的温柔体贴,蔚渊和国师竟然一个个的嫌弃,如今的国师虽然年龄大一些,但是却是精通一些延年益寿的秘术。如今还似二十七八的年纪,亦是长的相貌堂堂,算的是少见的俊美男子。
不过国师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所以外人只知道玉雪公子蔚渊,鲜少有人知道国师大人。
姜戎心中腹诽,见国师这般,心中又起了嘀咕,莫非那女子身上有什么秘密。
国师眯着眼睛看着姜戎不断的变化的神情,心中更是冷笑连连。不过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凭着自己这么多年与姜戎的对立。很是了解这位,跟他的主子一般都是防御心极重。更是喜欢猜疑的。
所以国师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伸手继续端起了茶盏,撇茶叶,那样子看起来甚是悠闲,不过心早已经飞到别处去了。他是有些见识的,那般女子真身究竟是什么呢?是什么精怪?还是雪女,若是冤魂的话是无法进丨入皇宫的,可是要进丨入皇宫说不定是因为修炼了某种秘术,就像是自己。
想到自己得到的小册子上的双修之法,国师大人的眼睛又一次眯了眯,如果吸收那女子的灵力,说不定自己就真的能够成仙了,到时候就是一个皇帝自己也不必放在眼里。
这么想着,国师大人心情又好了起来,见姜戎还是犹疑,“怎么,你还想陛下和圣荷公主为你收拾这等烂摊子,我就是对蔚渊的女人好奇,又如何了?”
姜戎干笑了几声,丝毫没有被人戳破心里想法的尴尬,却是反应极快,“那就有劳国师了。现在蔚渊就在宫外,府邸也在大人府邸的不远处。”
国师这次将茶盏放在了桌面上,一本正经的看着姜戎,“还希望,姜公公,在云某做出具体的决定之前,不要随意乱动,更是不要搀和云某的计谋。”
“你……”姜戎有些震惊的站了起来,“你是想要那个女人活着?”
“怎么?我要个死人做什么!”国师嗤笑一声,“姜公公莫不是傻了,以为云某会有那种嗜好,自然是活的更有趣,难不成姜公公不觉得将蔚渊的女人占为己有很有趣吗?”
姜戎身子一震,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按照他的想法就是斩草除根,但是对国师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好处了。可是既然一个女人,与国师的狮子大开口想比,姜戎略有犹豫,却还是同意了。
蔚渊与卫清羽回了人丁稀少的郑王府,他的母亲最受chong爱的云丽公主嫁给的就是昔日唯一的异性王郑王,郑王更是出自太后一支,所以皇上才会如此的在意。
不过现在父母俱亡,当年的老仆人也都失散了,只有几个平日守着府邸的家丁。
这几个人正凑在一起打牌,显然对蔚渊这等十年不来一次的主人,有些眼生,不过很快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