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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湘儿被他逗得脸上浮起红晕,伸出手打他,蔚成风捉住,将她揽进怀里。
红帐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第五章
第五章
毒手居。
嘉木笑眯眯地看着正在捣鼓药草的毒仙。
“师父,徒儿来帮你吧。”
毒仙讪讪的笑着,“丫头来了啊。”
嘉木依旧笑眯眯的:“差点就来不了了呢。”
毒仙深知有些炸弹还是早引爆的好,不然越埋越深,一不留神就能把自个给炸死。于是乐呵呵地说:“丫头啊,为师没有骗你,那冰灵散确实是为师的得意之作啊。”
“原来师父的得意之作连个人都迷不晕。”
提到这儿毒仙就恨得牙痒痒:“那是因为唐歧那个混小子忒不是人了!连冰灵散都弄不晕他,我得再研究研究。”
嘉木笑意更深:“然后,让我再去试试?”
毒仙下意识地答:“好啊。”旋即反应过来,“我哪里舍得让我亲爱的徒儿去啊,老夫自己去。成功了再让徒儿去报仇雪恨。”
嘉木笑着点点头:“然后让他再把你那半边脸划了?”
“妈的,那个混蛋把这事儿都告诉你了!不对,蔚嘉木你个混蛋把老子卖了!”一提起这事儿,毒仙把手里的药罐子一摔,气得咬牙切齿。
嘉木睨他一眼,“我卖你?你值钱吗?你还欠着钱呢吧。”
毒仙一哼:“老子七尺男儿,会把欠了的钱还清的。”
嘉木再睨他一眼:“你有七尺吗?七尺男儿到现在连个老婆都娶不到。”
毒仙又哼一声:“告诉你丫头,你师父我年轻的时候那屁股后面小姑娘大群大群的追。大丈夫未立业,怎能成家!何况大丈夫何患无家!”
嘉木‘切’了一声,“那你还天天骗钱,然后*的去逛青楼。”
毒仙头一撇,“老子心中寂寞,不去青楼找你啊。”
嘉木:……
花满堂。
唐歧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把扇子晃得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堂主,属下失职。特来领罪。”
“失职到连个小姑娘都跟不住?”
阿宣额上冷汗直冒,“属下刚跟到市井,便有位高手察觉,拦住了属下的去路。”
唐歧皱皱眉:“高手?毒手居的人?”
阿宣摇摇头:“毒手居怕是没有如此高手,属下自叹弗如。”
唐歧思索着,那会是谁的人?或许只是哪个不满花满堂的江湖高手,可他的出现也未免太过凑巧了些。那那个乔嘉木真的只是辣手毒仙所收的家道中落的女弟子?她来花满堂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宣看着堂主眉皱地更深,迟疑地开口:“那位高手出招狠厉,属下逃遁后去了毒手居守着,可是直到第二日正午时分乔姑娘才去了毒手居。属下这才回来通报。”
唐歧摆摆手,示意他退下。阿宣长舒一口气,行礼退下。唐歧眉头紧锁,那个乔嘉木怎么看怎么不像有心机的样子,如若真有高手护她,那么早在花满堂他动了杀心时就出手了。唐歧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这时守卫来通报:“堂主,飞云使求见。”
唐歧点点头,示意让他进来。
“堂主。”飞云抱拳行礼。
唐歧懒懒的应着:“查出什么了?”
飞云却难得的有一脸急色,说:“乔姑娘的事属下正在查,只是……”
唐歧不耐烦的扬扬眉。
飞云立刻很识相的开口:“堂主,属下今日在毒手居附近盘查,却意外地发现了一股西域人的踪迹,属下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刚刚返回,在玉歧山上却发现了此物。”飞云说着走上前递给唐歧一样东西,接着说,“此物藏得十分隐秘,若非属下去过西域,对此物的味道极其敏感,怕也是发现不了的。”
唐歧拿着那东西仔细看了看,淡淡的说:“这是佛莲花。”
飞云点点头:“属下在想这佛莲花与毒手居附近出现的西域人有无关系?”
唐歧扫了他一眼,手里拿着那顶佛莲花说,淡淡的脸上看不出丁点表情:“你挖这佛莲花出来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没有。”
唐歧把手中的被奉为西域至宝的佛莲花随手扔在桌上,说:“再弄一个差不多的埋回原来的地方。”
“是。”飞云领命退了出去。然后唐歧叫来守卫说:“把莫非池给我叫过来。”
莫非池穿着一身白衣服,一样晃着把扇子骚包无比地走了进来。然后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坐,很大爷的开口:“什么事啊?”
唐歧悠闲地喝口茶,说:“算算什么时候会下雨。”
莫非池白他一眼:“你现在让老子算下雨?夜观天象你懂不懂?现在连个星星都没有,你让老子算个毛!”
“如果你再说老子,我不介意让你去见你老子。”
莫非池撇撇嘴,很能屈能伸地说:“晚上算了,明儿告诉你。”
“不行,现在算,半个时辰之后告诉我。”
莫非池:“老…本公子跟你说了,现在没法算。再说了,你管什么时候下雨干嘛,它爱下不下,又不碍你的事。怎么着,你这两天要出门啊?”
唐歧晃了晃扇子:“不是我要出门,是有人非要请我出门。”
莫非池很不以为意,“谁能请得动你啊。”
唐歧慢慢的吐出三个字:“佛、莲、花。”
莫非池脸上骚包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西域人怎么搅合进来了,还动用了佛莲花,来头不小啊。莫不是……”
唐歧点到为止,摆摆手说:“半个时辰。”
莫非池把扇子一收,站起来就往外走。
水袖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莫非池往外走,莫非池还不忘骚包的冲她眨了眨眼,水袖瞪他一眼,抽出剑横在胸前。莫非池笑嘻嘻的用扇子一挡,然后笑眯眯地走了。怎么连这尊大佛爷都出动了,水袖不解的摇摇头,走了进去。
“堂主,你怎么把他弄来了?”
唐歧言简意赅的答道:“有事。”
水袖:……
“你也有事?”
水袖:……
水袖简单地把堂里的事说了一下,又捡了几件重要的问唐歧怎么办。快完的时候莫非池冲了进来,说:“两天,两天后戌时。”
唐歧点点头,“倒还真会拣时间。”
水袖不明所以,问:“两天后戌时怎么了?会发生什么?”
唐歧笑了笑,说:“两天后戌时花满堂要集体昏迷,一个都不准醒。”
这是这几天唐歧第二次笑,看的水袖头皮直发麻,这又有哪一个不怕死的得罪了他们家主子么?水袖拽拽莫非池的袖子,低声说:“他笑了,你看见没?”
莫非池很不解:“看见了啊,我又不是瞎子,他笑笑怎么了,难不成你让他哭啊。”然后莫非池咂咂嘴,“我貌似还没见唐歧哭过呢。要不回来咱们试试?”
水袖忽略掉他的问题,幽幽地说:“你不觉得他一笑,像是阎王爷在索命吗?”
莫非池:……
唐歧:“你们说什么呢?”
水袖怕莫非池大嘴巴,抢先答道:“我们在商量两天后的计划。”
唐歧晃着扇子:“不用商量,雨一停,不管你们在干什么,晕倒就行了。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准睁眼,否则堂规处置。”
水袖不解:“可是我们干嘛要装晕啊?”
“你们不晕,他们怎么把我掳走?”
水袖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掳…掳你?”
☆、第六章
第六章
两天后戌时,果然是一场大雨。
唐歧坐在听泉阁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面前白玉瓷瓶内插着的桃花。花刚开,有一股幽幽的香气,唐歧惬意的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雨下得很大,唐歧站起,三两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已经开始入夜了,由于大雨的缘故,整个花满堂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有风夹带着玉歧山上的桃花香气而来。唐歧恍惚中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许是他太久没有静下心来想一些事了,而如今终于得闲能够安安静静的听一场雨。
薄暮的夜色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称霸武林却只愿守着一方玉岐山的花满堂堂主,到底在这个难得静下心的时刻想了些什么。如果你这时恰巧路过看到了他的眼睛,你或许会从中看到一些什么,那是一些迷茫,一丝执念,其中还夹带着一缕嘲讽和怀念。而那些,都应该是与人称玉面公子的唐歧毫不相关的东西。
雨还没停的时候,飞云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堂主,出事了。”
唐歧这才回过神来。
飞云急忙说:“属下和水袖姑娘这两日忙着今日的计划,就只留了阿宣和飞鸢守在毒手居,可是属下自午时就没有再接到他们传来的任何消息,这才趁着下雨前匆匆赶去了一趟。阿宣和飞鸢受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而毒手居……”飞云喘着气,“毒手居被烧了,毒手居的人或伤或死,唯独辣手毒仙和乔姑娘……”飞云抬眸看了眼唐歧的神色,咬咬唇说:“唯独他们不见了。属下怕被发现,又怕赶不上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