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嘉木坐在玉林山庄院子里的石椅上,对着桌子发呆。发着发着呆就打起了盹,猛地一栽,嘉木晃晃昏沉沉的脑子,睁开眼。正看见有人经过她旁边往里走,嘉木忙站起来说道:“疏蓝姐姐你回来了。”
黑衣女子点下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嘉木忙拦住她问:“乔阳呢?”
女子惜字如金,只说了四个字:“还在丰城。”
嘉木在心里做了个鬼脸,心说表哥你这眼光也忒特别了。嘉木想起大婚前的那天晚上,乔阳说让她等一下,片刻后领进来一个黑衣女子,嘉木礼貌的冲冷冰冰的冰山美女打招呼,冰山美女只是看了乔阳一眼,说:“你是宫里的人?”
乔阳点点头,说:“我的身份回来再和你细说。”
冰山美女一副了然的表情,眼睛瞟了眼乔阳下面,意思是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乔阳登时一蹦三丈高,吼道:“靠!老子身体正常!欧阳疏蓝你想哪儿去了你!”
嘉木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好笑,平时不管她再怎么气乔阳,表哥总是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奸诈的冲你笑。这样不顾形象还是第一次啊。嘉木再次看向那个叫欧阳疏蓝的冰山美女时,心里充满了各种崇拜和敬仰。嘉木忍着笑说:“表哥,你小点儿声,别惊动了人。”
疏蓝美女压根就没再理他,打开随身背的包袱,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在嘉木脸上比划了又比划,然后掏出一瓶药水倒进门旁的盆子里,把人皮面具泡了进去,然后拍拍手对乔阳道:“你还不带着她走?明天要是赶不回来,贺家第一个怀疑你。”
乔阳笑着凑近她:“你担心我啊?”
欧阳疏蓝白他一眼,“我只是担心我的报酬,你不是说事成之后我才能拿到零送草么。到时候你被逮住了,我不白忙活了。”
嘉木看着乔阳吃瘪,吃吃的笑。乔阳哼了一声,见欧阳疏蓝把面具从盆子里捞出来,然后对着铜镜往自己脸上一贴。嘉木看着贴好面具之后的疏蓝美女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么,虽然老头子也贴人皮面具,但嘉木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而且贴完之后那人变成的还是她本人!
乔阳满意地看了一眼疏蓝,揽起嘉木就说要走,嘉木平时跟乔阳亲昵惯了,自然觉得没什么,但乔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松开了搭在嘉木肩上的手,冲着疏蓝说:“我和她没关系啊。”
疏蓝美女一副你们爱有关系就有关系爱没有就没有,关我屁事的表情,乔阳撇撇嘴。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扯住疏蓝美女,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嘱咐道:“千万别让贺擎那个小子吃到你的豆腐!听见没?”
疏蓝美女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乔阳的气势立刻弱了下来,狗腿的说:“我就是担心你。”
嘉木看着面前的这俩人,突然想到了曾经的唐歧和自己,满头黑线的说:“表哥,咱们还走不走了?”
听见‘表哥’两个字的时候,疏蓝愣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那副冷淡淡的表情。乔阳很快捕捉到了疏蓝的那抹愣神,慌忙解释道:“我……”
疏蓝美女打断他:“你是谁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乔阳虽说想解释,但眼下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只好又看了一眼疏蓝,凝重着一张脸拉着嘉木出了门。边走还不忘瞪她一眼。嘉木觉得委屈,用眼神表达抗议,你又没有交代过不让我叫你表哥。乔阳也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愤怒,靠,老子帮你的忙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晚乔阳派人连夜把她送回了玉林山庄,自己也趁着夜色出了城。第二天一早,开城门的守卫刚打开城门就看见了相府少爷骑着一匹白马翩翩而来,非但没有坐马车,还笑着跟他这个无名小卒打招呼说:“婚礼还没开始呢吧?我要是去晚了可会被我表妹嫌弃死的。”
守卫震惊了,慌忙让开,敬仰的看着这个以前都是坐着马车、鲜少露面、只甩出来一块腰牌的乔府少爷,以一种极标准的姿势把乔阳迎了进去。
嘉木在玉林山庄待着,心里也是极不踏实,只好坐在石凳上干等,好容易等来了疏蓝美女,嘉木干笑着打探消息:“那疏蓝姐姐,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黑衣女子这才看了嘉木一眼,说:“今天有人来抢亲。”
嘉木愣在那里反应了一会儿,疏蓝已经走远了。嘉木又坐回椅子上,抢亲?会是,唐歧吗?嘉木呆呆的仰头,天上的月亮只露出了半个头,一半隐在乌云里,嘉木想着想着,突然笑了,原来,你还是害怕我会嫁给别人啊。
******
第二天,丰城朝中是一场大乱。
自贺擎醒过来的那刻起,整个贺府都乱了起来。
新房里,新娘的嫁衣被抛在床上,红烛还弱弱的烧着,屋子里安静的要命,只有桌子上有一个信封,贺擎拍拍发痛的脑袋,按着眉眶醒过来,下意识的看向床里,除了嫁衣,什么都没有。贺擎慌忙站起来,但因为宿醉下来,脑袋沉痛得要命,贺擎踉跄着跌到地上,这才看到桌子上还有一个信封。
打开来,是嘉木的笔迹,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贺擎,对不起。
贺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无力的栽到椅子上,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白纸,眉头上竟流下汗来,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贺擎想的头昏脑涨,只能隐隐记起来一个大概,却又想起前些日子嘉木时不时地怔忪和恍惚,越想,眉眼中竟发出丝丝凉意。良久,才把手中的薄纸攥成纸团,狠狠地扔了出去。
******
早朝。
贺老将军难得上早朝,下了朝后,眉头紧锁,板着一张脸跟蔚成风去了圣德殿,“静娴公主此番胡闹,皇上意欲如何啊?”
蔚成风脸色也不好,正色道:“朕自当还贺家一个公道。”
贺老将军冷哼一声,“皇上说得好听,只是微臣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还我贺家一个公道!”
这个人可比贺擎难应付多了,蔚成风扶额,妹妹啊,你要逃婚能不能事先跟朕说一声啊!你这样让朕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朕很难做啊!
乔礼也在,道:“贺老将军还记得自己只是微臣啊,既知道,还请贺老将军做好一个微臣的本分。”
贺老将军跋扈惯了,丝毫没把乔礼放在心上,站在原地等着蔚成风说话,蔚成风只好道:“朕立刻就派人全城搜捕,等找到公主自会给贺老将军一个公道。”
贺老将军还不满意,“哼,全城搜捕?那我贺家的颜面岂不是丢尽了!昨日静娴公主可与犬子拜过天地,皇上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将我贺家置于何地!”
这可不只关乎贺家的颜面,蔚成风做出让步道:“朕会派人悄悄地找。”
“谁知道皇上是不是和公主一伙的,皇上若不介意,微臣已经派了人去寻了,还请皇上在微臣找到人后给微臣一个公道。”
蔚成风脸色变了变,珠帘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但还是笑着说:“那便是最好不过了,寻到公主,朕自会还贺老将军一个公道。”
好容易送走了那尊大佛,蔚成风一个人坐在圣德殿,嘉木一个人是肯定逃不了婚的,其实早在贺擎说路上有人挡路才险些误了吉时的时候,便有些怀疑那帮人是不是那个玉面公子派来的。但蔚成风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是那个人,不可能不带走嘉木就撤了人。现在想来,这件事真是疑点重重。
乔阳来的时候蔚成风还没理出头绪,先招呼他坐,开口就问:“嘉木逃婚这事儿,你事先知不知情?”
乔阳摊摊手,示意他不知道。蔚成风不是很信他,又问:“那今天街上出现的那帮黑衣人,有消息了吗?”
“这事儿你不该问我,该去问贺擎啊。”
蔚成风懒得跟他兜圈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儿你参与了多少?”
“我跟你说实话,”乔阳一脸无辜,“这事儿我真是不知道。不过嘉木的性子你也清楚,她也像是能干出来这事儿的人,不过你找我,我哪里会知道她要逃婚,人贺擎哪哪都好,谁知道她是哪里看不顺眼了。”
蔚成风最烦听乔阳嘟囔,打断他说:“贺擎哪哪都好,那你去替嘉木嫁了去吧。”
乔阳端起茶杯刚喝了口水,就一口气喷了出来。喘了口气才说:“嘉木这么逃了也是有好处的,贺家太目中无人了,你再这么惯着贺家,早晚有一天他们会骑到你头上去。贺家可是个大火坑,你怎么舍得嘉木往里头跳。”
蔚成风垂下眼,“贺家现在是贺擎当家,贺擎喜欢嘉木我看得出来,嘉木嫁到贺家去一来可以缓和朝廷和贺家的矛盾,二来,嘉木也不会受委屈。后来出了那件事,我问过嘉木,可她执意要嫁,我就想那个人那般伤害她,而她也知道贺擎会对她好,贺擎没有他父亲那般有野心,这是两全其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