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渐渐地,那抹白色身影欢跳着出现在了符礼的视线之内,那女子边蹦跳着边采摘着小路旁侧的花花草草,待到的藤蔓之下时,符礼心中气息蓦地一滞,这不是去年那女鬼还是谁?
虽看不清脸面,但是看那身形那发饰,符礼很断定树下女子就是怀中那玉佩的主人。
符礼左右瞧了瞧浓密的树叶与杂乱的枝桠,心想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把那女子给吓坏,在他思虑不定时,那着白色百褶裙的女子已在大树前站定,然后美美地转了圈,娇声问道,“大树爷爷,我又有一套新衣服了,你看漂不漂亮?”
脸上挂着笑容的女子忽而低下头撅嘴道,“可惜,我只能晚上穿给你看。”
月光下那娇憨可爱的姿态着实让符礼看的出了神儿,或许是她的不娇柔不造作,才会让他没有心生厌恶。
眼看着白衣女子就要转身离去,符礼慌忙地掏出怀中的玉佩焦急道,“姑娘,你的玉佩!……”
过于着急的符礼早已忘记自己是站在树上,倾身靠前的一个刹那他早已不受控制的从树上滑落。
眼看着不明物体就要跌落,受到惊吓的女子边尖叫边提裙慌乱地往树林里奔去,只留符礼在破碎的酒坛片上痛苦地挣扎着。
也顾不得胸前的斑斑血迹,符礼一骨碌爬起就跌跌撞撞地往前追去,边追边沙哑着声音喊道,“姑娘,姑娘,请留步……”
女子边回头往后看边慌不择路地逃奔着,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白衣女子堪堪地消失在了符礼的视线之中。
不甘心的符礼又往前追奔着搜寻了番,可仍未发现有人烟存在,后怏怏而返,符礼心想或许是隐士不愿见世俗之人罢了!
那道黑影将白衣女子掳到一山涧旁,忽而甩袖厉声道,“你是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吗?你可知你穿成这样出来被人发现有多危险?”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伤了身体。”白衣女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黑纱女子的裙摆,眼神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恳求之情。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黑纱女子的声音明显缓和了下来,可却也掩盖不住心中的怒气。
“这是香雪师姐送予我的,我觉得好看,就忍不住穿上了,”白衣女子低头怏怏地说道,忽而又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决绝之意,“师父,您等着,徒儿这就去换回男装!”
“不必了!”黑纱女子转身扶起跪拜在地的白衣女子,轻叹道,“亦晚,你要随时记得你与别人不同,你知道吗?”
“徒儿知道,徒儿以后再也不穿女儿装了。”战亦晚抿着嘴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又是何苦呢?”黑纱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到时候为师自然会告诉你,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好好的做你的战城主就行了。”
“嗯,”战亦晚默默地点了点头,“师父,您今日找我何事?”
“为师是想告诉你,那个司玉的事情是为师派人去做的,我怕你的身份会被戳穿,所以就用哑娘替换了她,”黑纱女子轻抚着战亦晚的长发,轻声道,“我们的人已经遇害了,虽然现在我还不清楚是谁所为,但是你要时刻注意着你身边的人,懂吗?”
“嗯,”战亦晚再次点头应允着。
山涧中的潺潺流水声早已掩盖过她心中的悲凉与哀伤。
☆、第十二章 寅时请 墨锭祸
战亦晚由于被师父训了话,便老大不爽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个从藤蔓中飞下的身影。
总感觉那身形那声音很像一个人,但由于奔的急没看清那人的脸,战亦晚揉着额头蹙眉思索着,忽而喃喃道,“玉佩,玉佩,我的玉佩?……”
“那人怎会有我的玉佩?”战亦晚翻了个身撅了撅嘴,心想或许只是醉汉认错了人在胡言乱语吧。
意识越来越迷离的战亦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还未大亮,战亦晚遂半眯着眼扯了扯被角,可当转身再次睡去时,战亦晚蓦地瞥见一抹笔直的黑影立在屏风之后。
惊骇万分的战亦晚唰的抽出床头剑,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战城主,您醒了,”黑影低着头一拱手,“您莫惊慌,是符城主派属下来接您过府的。”
“符城主?你是大风?”战亦晚慌忙坐起扯着被褥往床角缩了缩,然后狠劲晃了晃剑,昂头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寅时,”大风将抱在胸前的大刀唰一下立在地上,恭谨道,“公子怕您忘记今日之约,所以……”
“连归!连归!……”战亦晚一听那大刀立地之声就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遂也不待大风说完就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那个,战城主,您,您莫惊慌,大风只是来请您……”大风慌乱地摇着手示意战亦晚安静下来,“大风并无恶意,您……”
连归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也来不及扯衣服,一手抽出剑穿着里衣就朝战亦晚的房间飞奔而来。
“黑脸!你在我家城主房里干什么?”踹门而入的连归一剑晃到大风身前沉脸喝道。
“你个白脸,我又没咋地你家城主,把剑给我拿开!”大风没好气地一指把剑弹了开去。
“我都没看过我家城主睡觉,你个黑脸胆子倒不小!”连归甩了甩蓬乱的头发,持剑再次向大风刺去。
“我来不是与你纠缠的,是请战城主的,”大风手持大刀往旁侧退去,忽而转念一想,小声道,“那你去看我家城主睡觉啊,咱俩扯平。”
“谁要去看你家城主睡觉?”连归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唰唰唰接连朝大风刺去。
被逼无奈的大风只得顺起大刀与其开战起来。
战亦晚怒目瞪视着打的火热的两人,“啪“一声把手中的剑甩到地上,大声吼道,“你俩都给我滚出去!出去!”
大风立马收起大刀,小声嗫嚅道,“战城主,那今日之约……”
“你给我出来!”不待大风说完,连归扯着他的衣领就往屋外拽去。
两人在外噼里啪啦地手上打嘴上斗,战亦晚则快速穿好衣服洗漱了番,然后清新淡然地立于台阶上招了招手,“大风,你且回去转告符城主,早饭之后我即刻就去。”
一听此话,大风一摆大刀将连归撂于旁侧,而后低头恭谨道,“城主吩咐,请您过府一起食饭。”
什么?早饭也要我服侍?战亦晚对着连归微微一笑,“给我接着打!”
大风忽的一巴掌撇开连归,猛地扑跪在战亦晚身前,低声恳求道,“战城主,请您不要为难大风。”
战亦晚惊愣地倒退一步,没想到狂放的七尺大汉竟然跪倒在自己身前。
“那,那就,一起去吧!”战亦晚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对着连归勾了勾手,心想反正早晚都要面对,人家既然这么下血本来请自己,那自己也得识时务去走一遭。
当符府早起的老管家将战亦晚迎进门时,各忙碌的小厮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这街摊还没摆出来,战城主这么早来追债了?”
“咱欠人家一城主夫人,晚上都没暖被窝的,人战城主能不急吗?”
……
“亦晚弟,你可算是来了!”从厅堂里转出的符礼对着战亦晚做了一请的姿势,“再不来你这豆腐花可就凉了。”
“承符兄盛情,亦晚可起了个大早。”战亦晚浅笑着对着符礼拱了拱手,在走到其身前时,战亦晚噌一拳捶在符礼胸前,咬着牙微笑道,“你小子够狠!”
符礼蹙眉扯了扯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之意,想是被捶在了昨晚被酒坛碎片扎伤的地方。
战亦晚瞥了眼表情有点痛苦的符礼,踮脚贴近其耳边低语道,“今儿可别太过分,我愿意,它可不愿意。”
随后战亦晚笑的甚是花枝乱颤地吹了吹自己的拳头。
“战城主,您来了!”一温婉娇柔的女子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只见向玉竹带着丫鬟三羽从后院转出,甚是端庄大方一步一袅娜的走向众人。
战亦晚忽有一种懵的感觉,不禁手扶下巴打量起来,精致的玉簪,娇羞的笑容,袅娜的身姿,原来大家闺秀就是这样的,看起来真美呀!
连归拿剑戳了戳看的出神的战亦晚,尴尬地打着圆场,“您是不是觉得那丫鬟挺像咱府里的小黄?”
“嗯?啊!对,对!”意识到周遭众人那不解的眼神后,战亦晚大笑着拐了拐符礼的胸膛,“我还以为小黄跑符兄府上来了呢!”
符礼紧咬着牙闷哼着,而后忍痛微笑道,“那是向玉竹的丫鬟三羽,亦晚弟,咱先进去吧!”
“战城主,您还是为了司玉的事情吗?”再次把战亦晚喊住的向玉竹对着她微一施礼,“您可别为难阿礼了。”
阿礼?战亦晚冷笑着瞥了眼符礼,“谁难为谁还不一定呢!我可是赌输了来服侍你家城主的,……”
“亦晚弟,豆腐花真凉了!”还不待战亦晚把话说完,符礼一把扯过她就往厅堂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