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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低的体温,只会成为伤口愈合的阻碍。反倒是假死状态维持过久,而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微弱的生命力会在勉强维持一段时间后,迅速枯竭。全身的血液一旦因为体温,逐渐减缓了流动速度,直到它彻底的停止流动后,即使再高明的医生也无法把他救活过来,即使是使用几乎可以逆天的霸道药物,也做不到让他多活一秒。
所谓的“小小影响”,同样可以成为最可怕的“杀手”。
而事实上,要解决这个问题十分简单,甚至只要知道缘由,一般的普通医生也能做到,但不是马上。依靠阳性药物来中和白体内的寒气,这是一个漫长而耗费巨大精力的治疗过程。考虑到期间消耗的物力,财力,还有时间,这绝不可能是一两年便能做到的。然而一旦做到了,那么,白将彻底的摆脱血继后遗症的影响,并且可以毫无顾及,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血继限界的力量。
要做到这一切,所需要的三个条件中,前两个对再不斩而言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时间。对有着无时无刻不在策划着要谋夺整个水之国野心的男人而言,这是一个风险巨大的赌博。
多耗费十几甚至二十年的时间,得到一个最忠实的属下。又或者,彻底放弃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风险投资,转而用那些物力财力去搜罗更多的属下,谋策计划。
二选一,这是再不斩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的选择。
“我不介意白成为我的第二个弟弟。”望着从听完我的解释后,脸上神情阴晴不定的再不斩,我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但这又何尝不是我对他的一次考验……
我在考验这个男人,看他有没有得到白用一生跟从的资格;白在他的心中,倒底占有着怎样的地位;他在乎的是白这个人,又或者只是他身为水无月一族的血继限界;看看……他是否是个合格的“野心家”。
而很显然,他或许缺乏远见,这一次,他却没有再犯这样的错误。
“白是我的‘工具’,一个连斩首大刀也无法比拟的武器。而我,不需要一个无法使用的工具……”锐利的双瞳再次睁开,里面流动着的是那一如既往的凶狠和冷酷,而那鲜少有人注意的刹那间温柔,同样依旧只属于一个人。
这个一生都笼罩在杀戮和死亡中的男人,再一次,坚定不移的作出了对未来最终的抉择:“治好他,我的工具,必须是完美无缺的存在。”
浅浅的笑意自眼底晃动,我舒展着眉峰,郑重的将一包调配好的药物,塞到了他的手中:“‘以战神为证,只要我还活着,必将偿还这个人情。’——我会治好他,那么,就麻烦你去煎药。”
“……哼。”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再不斩转身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差点儿撞到门上。
“介于我的床被你毁了……不介意的话,我去白那儿挤挤好了。”面对自己堪称废墟的床铺,我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用不是聋子都听得到的声量。白当然不介意,至于另一位到底介不介意……看他的表现了。
“哐!”地一声巨响,如果没错的话,我想我的门也需要换了。
夺门而去的狠戾男子,自然没有看到我唇角一闪即逝的欣慰。白,算你看对了人……
当天晚饭之前,一天内二次失踪的某“鬼人”出现在饭桌前。而我的房里,换上了一张崭新的铁木大床。
和药理治疗配合进行的,还有训练疗法。说白了就是教会白,如何毫不浪费的充分利用自己的血继限界。
这使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即便是白已经长大成人后,每每提起那段时期的痛苦经历,堪称万年不变的恒久微笑,都会在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在脸上。也就因为这件事,他终于意识到,再不斩曾经对他的训练是多么的温和(?)而松懈。
无怪君麻吕会那么强,有这么一个把训练当研究一样的狂热科研分子的哥哥,即使不是天才,也能在训练中被造就成天才!更何况,体验过我训练手段的君麻吕和白,本身的资质就已经堪称极品。
基于身体发育上的缺陷,我加强了白在体术方面训练课程。极为精准的把持住了一个度,每次都在他即将到达极限的前一秒,堪堪停下,让他筋疲力尽,却不至于应为训练过度而劳筋伤骨。
再不斩曾经只有那么一次在旁观看,而后就青着一张鬼脸,再也没有来过。而观看其间,我毫不意外自始至终都被一股杀气笼罩。
白是一个刻苦而善解人意的孩子,他知道我的用意,所以从未有过一丝的抱怨,无论是口头还是心理。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针对性训练后,白的进步无需置疑。
最初的“魔镜冰晶”已经被数次改良,十九块,这是白的极限。由一开始单纯的环状,到现在覆盖了上空的半圆状,同时地面也会被一层混合着CKL的冰层封锁,几乎可以封锁各个属性不同的忍者。只不过由于CKL量的限制,现在的白,最多只能支撑三分钟。
可惜的是,关于白血继中混合的那部分空间属性,因为并不纯粹,而是依附在冰遁上的特殊存在方式。白要想在冰镜中移动,必须有一个条件:将要移动的冰镜中,必须有白的完整映像。这样一来,也就限制了白在魔镜冰晶中的攻击方式,依然会有在面对面的穿梭中,被敌人中途拦截下的缺陷。在这方面,只能单纯的用速度来予以弥补。
因此,借由这个特点,又或者限制,我给白设计了一个新术——“万象迷宫”。
灵感来源于另一个世界游乐场里的镜子迷宫,将每一个冰镜,用设计好的特殊角度排列起来。使得冰镜与冰镜之间,能完整的倒影白的映像,并且配合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变化,从而增加了多种的攻击方式,让敌人防不胜防。更能挑战一个人的心理底线,逐渐的叠加精神压力,制造思维混乱。只要时机把握得当,甚至可以作出伪?幻术一般的效果。
然而,由于耗费的CKL过大,即使是我拼上全力,也只能靠着斩鬼大刀作为媒介使用三次,还因为血继方面的限制,空有形而威力全无,最终只好给白作为学习的实体教材。
但以白现在的CKL量,要能施展出来,恐怕也是他十八岁之后的事情了。
整体而言,训练中所出现的情况,都在我的预料之内,只除了一件事。
“辉夜哥哥。”原本在训练后都会直接累到睡着的白,难得的保持着清醒,开口唤道。
“嗯?”将一个手指也抬不起来的白,安置在床上。我在一边的桌子上,摆弄着不少的草药,尝试着将汤药配制成方便携带和服用的药丸,头也不抬的随口应道:“什么事?”
“我想学习医术,您……你能教我吗?”白习惯性的想要使用敬语,又想起我的警告,便改了口。
“医术?”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我放下手中的活,转头望向他:“原因。”
回想起前些日子再不斩单独出门,又是一身伤口的回来,真巧碰上而使得对方无法隐藏的白,在那时就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我还太弱,无法保护再不斩大人不再受伤,但至少……要学会怎么替他包扎。”他知道,辉夜哥哥不会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也好。”白的善良我不是不知道,清楚他只怕是很难会有杀死敌人的决心,医疗忍者才是他最好的选择。只是,身份的限制……并不允许他远离杀戮。而受伤对他们而言,更是家常便饭。
虽然传统的医疗忍术我教不了,但考虑白的武器现在已经改用了千本,针灸或许比较适合他:“每天晚饭之后,我会教授你一些最基本的外伤处理方法。”不需要过于深奥的东西,这些足够了。
“好!谢……”满心欢喜的白,正想道谢,却被我一个眼神吓了回去,不要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习惯习惯,虽然辉夜哥哥说不喜欢这些客气的用词,但习惯也不是一时能改的过来的……
过于兴奋,而一时半会儿显然睡不着的白,望着面前少年的一头长长白发,突然想起了自己遗忘已久的问题。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忘了问……”当初刚刚见面时,白就一直很想知道,只是之后的一系列训练让他忙得没有时间:“辉夜哥哥找到你的弟弟了吗?”那个有着相同,却又不同白色长发的孩子……
“嗯。”提起君麻吕,我出来也有一年多了……正好准备过段时间回去一趟。希望小家伙,没被大蛇丸的古怪品味教坏……回想起那套“新年礼品套装”,我就忍不住黑线。
有机会的话,让白和他见个面或许也不错……当然,不能让大蛇丸知道。我不想因为大蛇丸意图诱拐良家少男,而和再不斩火拼,到时候弄得我两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