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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昏过去,那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咬牙撑起身子,跪坐在君麻吕头顶的位置。风尘已久的卷轴已经被打开,上面繁复的术印,在血液的指引下与身下的术阵发出共鸣。
蜡烛燃到了尽头,一片漆黑中,满地遍布的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光络,尤为醒目。
左手掌张开,与君麻吕的左手贴合,手持纯白色手柄的长刀,我毫不犹豫高举刺下贯穿了两个人的掌心。
“唔嗯……”昏迷中的少年,因为痛楚而禁不住蹙眉,发出一声虚弱的低吟,却始终没有醒来。
我大口吸着气,冷汗一点点儿滑下额角,进入眼睛。本能流出的泪水让原本就模糊不已的视线,只剩下了朦胧的色块。努力眨着眼,甩甩头,我在勉强能看清大致的轮廓后,用咬住另一把墨色手柄的长刀,对准与其交叠的右手刺下。
“啊啊啊……哈……”高昂着头,在一声低哑的嘶喊之后,我如坠云端般虚软疲惫的支撑不住身子。
痛楚似乎已经麻痹了神经,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冷,那一点儿,一点儿侵蚀灵魂的寒意。本能的死死握住那唯一热量来源的掌心,我垂下头,缓缓瘫倒在君麻吕的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那视野之内微弱的光源,逐渐被黑暗吞噬。
——“吾辈的先祖,血脉同源……吾辈的灵魂,圣地,咳,咳咳……而生……”
耳鸣,发冷,颤抖……原本缭绕在耳边那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声,正逐渐远去,口中喃喃的低念却不曾间断。
——“吾辈的,肉体……同骨而化;吾……辈的吐息,生亲赐予……”
即使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知哪里出现的毅力,却始终在无声催促着我继续下去。不能错一个字,不能漏一个音,那是支持生存的意念……又或者执着。
——“吾与汝,血脉同源;吾与汝,咳,圣地而生……吾与汝,同骨而化,吾……咳咳咳……与汝,同亲降生……”
明明看不到任何东西,我却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光”的存在……朦朦胧胧的,暖暖的光,然而却怎么也抓不到。
——“吾将斩断命锁,负罪而生;吾将业火燎身,独身而死;吾将以戴罪之身,承其命定之业障……”
似乎是那道“光”,给了我最后的力量。口中吟唱的术文越发流畅,我集起自己最后的气力,一字一句清晰念道:“秘术·森罗象转之术!”
下一秒,再也支撑不住的意识彻底沉眠,却是错过了那前虽未有的绝美景象。
地面红光大作,点点浅色的红芒如萤火,四散飞舞。昏暗的房间内,闪烁的术印之间不断悬浮飘零起一道道红亮的丝线,将术阵正中的两个人影紧紧包裹。直至光线吞噬了一切,结成了一个真真切切如字面意义上的“光茧”。
无声躁动的力量,却是才缓缓平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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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同一时间,所有“晓”成员斗笠上佩戴的骨铃,龟裂破碎。
大部分人并没有在意,而佩恩却是望着掌心的碎渣,若有所思。这个铃铛似乎是……辉夜君麻衣?
“啊?鼬桑~斗笠上的铃铛是辉夜君的吧……我记得当初用‘鲛肌’敲也没能敲出道裂痕,怎么突然就碎了?”赶路中的鬼鲛,及时一把接住那险些遗落到脚下灌木丛中的骨铃碎片,一边琢磨一边嘀咕:“不吉利不吉利,东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碎了,在水之国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说……咦?鼬桑,等等我!”
鼬舔了舔无意识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迹,毫无感情的冷冷道:“加快速度!”斗篷下,紧扣着的指尖已经插入了掌心,一阵生痛。
在那一瞬间,胸前吊坠上镶嵌的骨头中,一直以来总是充斥着的强烈气息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没像骨铃一般碎掉,他却没有时间去查看它的异样。而那不祥的心悸,引得他胸口始终不住抽痛。
脚下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保持中等速度以便长时间跋涉途中发生意外,方便周转是最基本的常识,然而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赶上!
墨色的眸子,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使得那深处的鲜红,时隐时现。一声饱含焦急与担忧的低语,被急速掠过的冷风吹散:
“君……”等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木叶医院地下室的大门,直至三天之后也没有解开封印。
清晨,天际还只是一道微光。离第三场考试正式开始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早早就醒来的三代没有去办公室做接待各国大名的准备,却是一身便装的渡步来到医院走廊尽头的这座大门前。
“三代大人!”负责守卫的两名暗部十分尽职,在看到三代的时候虽然有些意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行礼道。顺便偷偷一脚踹起了门边抱着一叠资料打瞌睡,顶着鸡窝脑袋的眼镜女子。
“别吵……”虽然也算得上个忍者,女子却身穿一身白大褂,没有半点儿忍者的警惕。在三代哭笑不得,两暗部黑线的注视下,不满的嘟囔了两声后翻过身子继续睡:“就差一点儿了……嘿嘿,我果然是个天才……”
“这是……”三代有些无奈的磕了磕烟斗,却并没有点上,示意让对方继续睡,他压低了声量询问道。
“暗部的技术部门,还是新人,请三代原谅她的不懂事……”暗部中,一名显然和那名女子蛮熟的带着犬科动物面具的男子,不好意思的鞠躬轻声道歉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那么正式。”挥挥手,三代并不在意这点儿小事,好脾气的笑笑:“看她的样子是熬夜了吧?旁边还有空的病房,别让一个女孩子睡在这里,就麻烦你把她抱过去了。”
“是,三代大人。”那名男子感激的应道,小心的抱着还算不上女人的年轻女孩去了最近的空病房。
待两人走远,三代这才点上烟。
吸了口烟,他舒坦的眯了眯眼。抬头望向那和三天前没什么两样的铁门,半晌后,才朝剩下的那名暗部问道:“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么?”术的施展时间延迟的越久,就说明该术的禁忌越多,施展条件越发苛刻,代价也就更不是一遍术法所能比拟的。
也就是说,时间越久越危险……而那两兄弟,却已经进去了近三天了。
“禀告三代大人,这三天来大门后完全没有任何动静。”暗部严谨的回答道。
“结界呢?”这所大门,还是没法打开?
“暗部技术部门派遣来的小林,虽然是新人,却是现今木叶对封印和结界研究最深的人。传承自家族秘术,她对各种封印很有心得。她说,这个空间结界术是以特殊物品为媒介,直接打进地基和墙壁之中,形成有规则的立方体隔绝空间。并不是寻常的已有结界术阵,经过人的特别改良,只破坏大门是打不开的。”
暗部将那女子清醒时研究大门的分析讲解,经过大脑精简浓缩,简易的表达了出来:“如果没有解印的手法,就必须同时找到所有的八个媒介,同时破坏,才有可能打开……这个方法,专业人员下手需要一周,而且,要在暴力解开结界后不伤到施术者……绝不可能。”
将其总结,结论就只有一句话……
“毫无办法……是么。”三代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望着对方沉默的点头,不禁在心底轻叹。
君麻衣啊……你做的还真绝。
“三代大人~原来您在这里!”伊鲁卡有些气喘的赶了过来,开口道:“关于第三场考试观战台细节的安排,出了一点儿问题,麻烦您跟我回火影楼一趟。”他本来以为三代会在家的,结果却是扑了个空,还好阿斯玛给他指了路。
“我知道。”并没有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作为木叶村的火影三代目,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拍了拍那名留守暗部的肩膀,三代招呼了一声:“麻烦你们了,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报告。还有……适当的休息一下。”
“……是,三代大人!”暗部微愣,下意识的捂住肩头沉默了一秒,才语气坚定的回答道。
“嘘——小声点儿,别把那个小姑娘吵醒了~”三代笑着调侃了一句,才在伊鲁卡的无声催促下,随之离开。
初晨的阳光,洒落在那微微佝偻的苍老背影上,有那么一瞬间,那曾经雄伟的身躯,是那么单薄……单薄的,让人难以想象那瘦弱的肩膀是如何担负下身为火影的职责。
到底是老了……
老了……
……
环形的演练场内,观众席上阵阵加油喝彩声不断。
作为选手,身处空旷场地一角的我爱罗,冷眼旁观者那个自己格格不入的喧闹世界。右手下意识的紧握住胸前衣领,那下面,是六年前那白发男人送给自己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