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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辉夜君,可以解释一下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么?”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过去还没有多久。即使其他村民没有注意到,但事实上,村子里现在还属于警戒期,连以往半个月前就应该开放的旅游季,都被硬生生的退后了近两个月。木叶的高层需要时间去处理善后那件事情的残留,毕竟就算宇智波一族再怎么家道中落,也依旧是木叶的第一大族,庞大的遗产并不是说解决,就能立即解决的事情。
然而即便是忙的昏天黑地,可以说已经有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的三代,也没有忘记那个最重要的事情——我当初第一次来到木叶的原因,有一半牵扯到那个宇智波灭族事件中的“真正凶手”,木叶叛忍,宇智波鼬。
即使当时负责跟踪和观察监视我的暗部,并没有搜查到什么我和那件事情,有直接关系的证据和情报。但不可否认,疑点,并不是完全没有。
先不论我到木叶的目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向我当时对他所说的那样,为了委托,为了草药。就光我在灭族事件发生前的那一晚,为何毫无预兆的离开了木叶……那极为“巧合”的时间,让我和这件事的关系,无疑变得暧昧不清。
而偏偏,我又回到了这里,在那一夜过后的一个月。
三代从来和笨蛋这个词,毫无联系。不可能放任我身上的嫌疑于不顾,就那么轻易的批准了我的申请,至少……在他得到,能让他和长老会满意的解释,以及筹码之前。
“我和君麻吕,都是辉夜一族。”我既然站在了这里,自然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包括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自信。
“我知道。”对我这样重复强调,三代不由得兴起了一丝的兴趣,配合的回复道。这件事情,从那毫无掩饰意义的姓氏上面,是人都注意得到。
“你不知道……”如果真的轻易就让你们知道了,我也不会开口,以此来作为“谈判”开始的信号:“我们,都是尸骨脉的血继限界拥有者。”
就如同我预料的那样,震惊的神色,在三代那看似浑浊实则锐利无比的眼底,一闪而过。在如今的和平时代,一个有着特殊作用的血继限界拥有者,究竟代表了什么,没有人比身为火影的他更清楚。
为此,三代的语气中,禁不住平添了一丝的郑重:“证据。”
我抬起左臂,张开掌心,暗自运行着CKL操纵那平日沉眠的爱刀,一点一点的突破皮肤和血肉的包裹,露出那玉质般的手柄。右手握住,自那破开的缺口径直抽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残白弧度。
尽管基于我对尸骨脉的掌控程度,这样的景象,远不如君麻吕使出来那么骇人。但亲眼看到一个人能将自己的骨头抽出来,却面不改色,就算是早已心里有谱的三代,也忍不住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细长,精致,像装饰多过像杀人凶器的“白姬”,在我的手中,被灵活的耍出一道剑花之后。我随手,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将其齐柄没入了那厚实的墙壁之内,随即收回,独留下那一刀之后,没有带出一点残渣的狭长孔洞。
纯白的刀刃,在那透过窗户洒落在室内的阳光照耀下,反射着冷艳的光泽。
“我觉醒血继,至今已快十一年,君麻吕也差不多五年有余。”在确定他看清之后,我又当着他的面将“白姬”按照原路回收,接着道:“并且我可以肯定,这个世上不会再有其他的辉夜一族幸存者。”
》我们,是尸骨脉最后的传承人。
“……”闭眼,消化了一下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切,三代半响之后,道:“为什么选择了木叶?”
拥有这样的力量,却没有插手宇智波灭族事件,就足以证明了我的立场。如果我真的是站在宇智波一族的那一边,尽管只是一个人,他们的计划也不可能进行的如此顺利。而同样的,我如果是“根”那边的人,就没道理会来找他。
火影和长老会是分别开来的两个势力,这在许多明眼人的眼里,并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代真正不能理解的,就像他问的那样,看似笼统而毫无实际重点,却又可以从其答案中推测出许多不需要直白表述的东西。
“不过是,想给君麻吕他……找一个可以避风的归所。”垂了垂眼,说到这里我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力量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上天的恩赐’。觉醒血继这么多年,我曾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我和君麻吕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兄弟,那该多好。”
“就像因为那股力量的异变,才造成我现在的样子。在背负着那所谓‘最强近战血继’的日子,直至今天,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眼力如三代,从最初的那一次见面时起,他就应该已经看出了我那连掩饰都无法掩饰的糟糕身体状况:“我无法保证自己,能看着君麻吕长大,成年。更因为……一个月前,他第一次发病。”
“……木叶的医疗水准,并不见得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使是三代,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也禁不住微微动容。清楚木叶实力的他,知道,遗传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一代人能轻易解决的事情。
而那个看起来和其他同龄人完全没有什么两样的乖巧孩子,居然……
“我知道,我也是一个医生。”我平静异常的回答道。
不是医疗忍者,而是医生。在这个世界,医生并不是一个单纯懂得治疗伤口的人,就能随意冠上的称谓。熟知药理是基本,资质更是重要的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职业本身的执着。
“我清楚自己做出的选择,不单单只是为了治疗病痛,更多的,是想守护住君麻吕的那张笑脸……”在很早很早以前,我便以此立下了那不可动摇的誓约。
“守护么……”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曾经的记忆,三代那双看似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对过去某段回忆的感同深受。却从未因此而让自己的感性,大于自己的理性:“你就,那么信任我?”
即使知道了无法得到更多额外战力的可能,但要以其血继拥有者的身体一部分,更甚至于尸体,以此来研究获取利益而无视其作为所谓的交易筹码,私吞下肚。这样的事情,以村子利于大于一切的火影,并非做不到。
就这样提前展露自己的筹码,而不担心他的食言……甚至算不上食言,因为至今他都没有应承过什么。那其中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宇智波灭族事件。”突然急转而下的话题,让三代微微一愣,随即我的话,却使他再也坐不住了:“我是‘知情人’之一。”
鼬没有隐瞒我,哪怕任何一点儿的“秘密”。
“你和鼬他……”三代睁大了眼睛,那一瞬间,不下于六道充满杀意的视线,集中在我的身上。
“在木叶高层的眼里,我和鼬,‘没有任何关系’。”强行压抑下本能的反击冲动,我眯眼,话语中的暗示和强调,不需要再多此一举的重复。
“算起来,我也算是受人之托,来这里照看一个人。”在最后,我看似无用的总结了一句,其中的意味却只有知情人才能体味得到:“一个尚不知限期为何时的,委托。”
语毕,我不再开口。
话已至此,决定如否,都看三代自己的判断。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能做的也都已经做了,暂时,没有了我存在的必要。
深沉却充满威严的目光,不住的在我的身上游走。三代的手握了又松,送了又握,凝聚的两道视线中,不乏让人心颤的杀意。然而,在发现我完全不为所动的半响之后,那仿佛要让空气凝结的威压,却在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挥挥手,示意暗处的人解除戒备。三代瘫靠在椅子上,对我无奈却又难掩欣赏的笑笑:“辉夜君,有时候……我真难想象你只有十五。”那群长老会的家伙,也不见得比其要难对付多少。
“就我现在的样子,说是十五,也没有人信。”知道他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我难得的开了一个算不上玩笑的玩笑。
“确实……”三代失笑。
可不是么,眼前这个乍看之下三十正中,细看不过二十出头的冷峻男子,哪里能让人和那曾经一身稚气更使人雌雄难辨的少年,联系得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欢迎你……”站起身,三代伸出右手,神情严肃而郑重的开口道:“欢迎你,成为木叶这个大家族的一员。”
沉默的回握,我不语。
“家”么?或许吧……对我而言,有君麻吕和鼬的地方,才是“家”。
ˇ第一百一十八章ˇ
在正事决定下来了之后,就轮到琐事了。
“关于我的身份和职位,你打算怎么解决?”我的身体,注定了即使拥有极强的战斗力,却不能长期的投入各种任务之中,但既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