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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等到他们俩双双完结第一篇文时,俨然已经成为了零点中文网的两位小神。
在那一天,总编烟囱把他们加入了零点大神群——全球最机密杀手组织。
那一天,他们俩如愿以偿的和心目中的大神漠北孤狼聊天了,虽然孤狼大大仅是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消失不见,但这两个死忠粉却高兴到喝酒庆祝。
“恭喜你成为零点的明日之星。”慕容狗蛋先敬秦久年一杯。
秦久年哈哈大笑:“你也是,同喜同喜啊。”
看着秦久年喝下,慕容狗蛋又说:“孤狼大大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啊。”
“这大概是他的性格,从文字就能推断的出来,他一定是一个特别聪明,特别严厉的人!”
慕容狗蛋深表赞同:“我也这么觉得。”
“来来,这一杯庆祝我俩跟心目中的偶像聊天了。”
“一杯怎么够,必须三杯。”
“哈哈哈哈,没问题。”
秦久年不怎么样,几杯下肚,就开始说胡话。
慕容狗蛋眼中精光一闪,稍纵即逝。他夹了一筷子肉丢进嘴里,故作不经意:“秦久年,你有女朋友不?”
秦久年打了个酒嗝:“我又不喜欢女人。”
慕容狗蛋两眼一亮:“巧了,我也是。那你有男朋友吗?”
秦久年双眼迷离:“没有。”
“我也没有!”
“……”秦久年酒精上脑,头晕眼花。
慕容狗蛋紧张地搓了搓手,好半天才问出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秦久年嘿嘿一笑,“蠢狗一只,长得还行。”两手不老实地在慕容狗蛋身上摸了摸,“身体也不错,就是不知道炕上功夫怎么样。”
“非常好!”
“王婆卖瓜,自卖自……”
秦久年那个“夸”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慕容狗蛋抱起来,丢上炕。
“狗蛋,你、你要干什么!”
“用实践证明我不是自卖自夸。”
“唔……”秦久年剩下的话,全部被慕容狗蛋堵在嘴巴里。
一夜过后,秦久年揉着酸痛难忍的腰,幽幽醒来。
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当发现自己全身□□,身上遍布粉色吻痕,身后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疼的时候,才隐约想起了昨晚那场激烈的缠绵,可惜喝酒太多,具体过程记不起来了。
慕容狗蛋不在房间里,炕上也只有他一个。
“慕容狗蛋!”秦久年扶着炕坐起来,大呼慕容狗蛋的名字,准备把人叫来,问清昨晚的事。
“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慕容狗蛋着装整齐的出现在秦久年炕边。
自己蔫了了吧唧的,他倒是神清气爽,两相对比秦久年万分不爽。
秦久年抬头发问:“昨晚怎么了?”
慕容狗蛋立刻说:“你昨晚答应做我男朋友了,你不记得了吗!”
秦久年原以为最多就是酒后乱性,没想到会有这些。他惊讶地摇摇头:“不记得了。”
闻言,慕容狗蛋眉头一拧,苦巴巴地逼问道:“你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吗?昨晚在炕上又说爱我,又说离不开我,特别特别喜欢我什么你都忘记了吗?”
秦久年点点头,实话实说:“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把我当□□了吗?用完就仍。”
慕容狗蛋演技浮夸到令人发指,前面秦久年没看明白,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些话昨晚我根本没说过!”
慕容狗蛋突然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深情黯然地说:“可我说我喜欢你的那些,没有骗你,你也说有一点点喜欢我的,这些,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秦久年莫名心中一痛,慕容狗蛋凄惨的表情像是戳进了他的心窝子里,让他跟着难受起来。
秦久年挥挥手说:“好了好了,那些我都记得。”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
“你说呢?”秦久年不禁笑起来,突然觉得问这话的慕容狗蛋傻萌傻萌的。
慕容狗蛋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太棒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最好在我□□你之前,乖乖地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昨晚摆明了自己被压,说什么秦久年都要压回来,决一死战什么的,哪怕在上炕,也要分出个高低上下来!
“好啊,快来快来。”慕容狗蛋一口气把衣服脱了个精光,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臂说,“小念,快来吧。”
称呼忽然变得亲昵起来,却又有几分熟悉,似乎昨晚上炕上时,慕容狗蛋趴在他耳边,就是这般亲昵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本该是让人羞赧的事情,可看着慕容狗蛋□□的那事物,伴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时,秦久年捂着眼,觉得这人脸皮实在太厚。想要从炕上爬起来,身体力行刚才说的事,才发现腰痛的别说做那事了,就连站起来都有点难。
慕容狗蛋还在那里跳跃,贱兮兮地问:“小念,你怎么不来?快来上我啊。”
“我的腰疼死了!”
“哎呀,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爽死了的。”慕容狗蛋跳跃到秦久年面前,“我帮你揉揉。”
“你你你轻点!”
慕容狗蛋一边揉一边说:“轻了起不到效果。”
不论秦久年如何哭鬼狼嚎,慕容狗蛋毅然决然的坚持按摩这种事,就像做1ove一样,不先疼,怎么能换来后面的爽快呢?
只苦了秦久年,在叫痛声,还不忘咆哮道:“这事儿没完,等我好了,必须压回来!”
至于好了后秦久年能不能压回来,且看慕容狗蛋嘴角的那抹贱笑。
第61章 番外二大白兔奶糖
凌上淮至今都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江百博的情形。
那一年;他才五岁;被妈妈遗弃在孤儿院旁边的小公园里。
院长拉着他的手,领着他来到一间房间。当院长告诉他;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他的新家的时候;他仍旧不敢相信。
凌上淮站在陌生的环境里,怯怯地看着房间里那张陌生的面孔。
那人比凌上淮高很多,脸上没有表情的样子略显凶悍;这让小小年纪的凌上淮感到很害怕。
院长拍了拍凌上淮的后背,鼓励他往前走:“他叫江百博,以后就是你的伙伴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其他的,明早起来,院里会有人来告诉你。”
院长在凌上淮还没有做出反应前,转身离开。
凌上淮慢半拍地转过身,想要叫住院长,问他妈妈去哪儿了,她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可惜院长的身影,早已看不到。
“你、你好,我叫凌上淮。”凌上淮有些胆怯地走到江百博身边。
江百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躺回自己的床上,手里捧着本书看。
凌上淮尴尬地收回手,走到江百博的床边。
江百博的视线没有从书本中离开,指指对面的床说:“你睡那边。”
几分钟过去,倒映在他书上的那道阴影依旧没有散去,江百博烦躁地抬起头,想告诉那人,没事别杵在他床前,把灯光都挡住了。没想到抬眼看到的却是凌上淮的一只手。
那只小小的手掌的掌心,躺着一枚大白兔奶糖。
江百博来孤儿院有一年多了,她的母亲去世,没有其他亲人,他只能来孤儿院。因为年纪较大,所以没有人愿意收养他,原本开朗的性格,便慢慢变得阴郁起来。尤其是不爱说话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在别的小朋友眼里,就是童话书里的标准坏人脸,没有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这个后来的,大概是被院长诓骗了,才来跟自己住的吧。
江百博心里这么想,又看不上这个唯唯诺诺的小子,便揪起眉头问他:“干什么?”
“给你吃。”对于凌上淮的主动示好,江百博置之不理。凌上淮以为他嫌这个不好吃,忙补上一句,“这个很好吃的。”
江百博依旧没有理他,他不爱吃甜食,最近换牙,就更加不想吃这种又甜又黏牙的东西。
凌上淮低下头,两手抓着糖纸两边,把糖转到大白兔对着自己的那一面,自顾自地说:“我最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了,白天妈妈给了我一袋,让我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等她。她说,她会在我吃完之前回来。我等了她很久很久,把这一袋糖都快吃完了,天黑了,她都没有回来。这是剩下的最后一颗,我不敢吃,我怕吃掉后,她就也在不会回来了。”
“那你给我吃?”
“院长说,妈妈不会回来了。”玩弄最后一颗糖果的手停下来,望着江百博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吗?”
江百博左右不过是个孩子,躲开凌上淮充满期望的眼神,含糊不清地应道:“大概是吧。”
凌上淮低着头,双眼渐渐湿润起来:“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妈妈才会不要我的?”
“没那回事。”江百博一把抢下凌上淮手里的糖,剥开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