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铃扯着她的衣袖,眼光闪闪,“我马上替娘娘把衣服洗了!”
秀婉将衣袖从她手里抽出,“这点血不算什么,小的时候我衣服上的血迹可比这多多了。”
珠翠靠近,站在了秀婉的方向,“香铃,这衣服不用洗了。”秀婉感激地看向了她,不愧为大气的女官,这不脱离带水的劲深得她欢心。珠翠又说,“你直接拿去扔了吧。”
秀婉卡住了,你们是有多嫌弃我的衣服!护着衣服不撒手,“不行,这衣服还能穿!”要是被姐姐知道她如此浪费不得又教育她一番了。
“娘娘,请您……别再穿男装了好吗!”问题是她穿男装还挺合适,多少不懂事的侍女撞见她脸都红了,还让人怎么活。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穿就是了,放在柜子里,我出宫再穿。”
“……”明明长那么好看的人,非要做男子打扮,什么心态。
第二天,她比昨日晚了一点到约定的桃花园,因为不肯好好梳头被珠翠和香铃折腾了许久,眼见时间快晚了,不得不答应她们的要求,简单地梳了发,插上一只步摇,太过隆重的打扮让她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连路都走得不自然,躲开她俩悄悄出了殿门,今天没有再遇见李绛攸,略显失望,本来还想同他抱怨一番昏君的不可救药。
远远地看见昏君已经等着了,大约等得有些无聊,正挽着袖子在一旁石头砌的水潭里洗着什么东西,她提着裙子悄悄靠近,准备吓他一下,站在他身后轻轻放下裙子,她抬手准备伸过去,水中倒映着黑发红衣斑驳的影子,他突然转头过来,秀婉没料想到他这一步,手抬到一半,尴尬的看着他。
一阵大风吹来,将耳旁的发吹入她的眼睑,她忙手忙脚地去扯开头发,刘辉起身欲意帮忙,手伸过去的时候她靠近一步来,突然才想起他身后是水潭,怕她也落水,急忙推了她一把,噗通一声他落在水里,秀婉跌坐在地上,石子硌得她有点疼,眼睛又是花的,根本看不太清楚,但心里明白他落水,便顾不得眼睛慌慌张张地伸手去将他拽起。
刘辉*站在风中打了个冷颤,秀婉得空揉了揉眼睛,沾染着泥土混杂着因为不舒服而挤出来的眼泪,眼角就花了。他咧嘴一笑,刚好手还是湿的,伸手替她将眼角的泥印擦去,秀婉猛地握住了他手,“手这么凉?快去换衣服吧,不然会生病的。”
他点了点头,“我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顺道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她手心。她低头去看,原来刚刚在洗的不过是这一块石头,还洗得那么认真,抬头时他正好低头在仔细地看她,眼珠一转她看向了旁边,“你还不去?”
他愣了愣,“哦好。你一定要等我。”
“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尽管去吧。”
从前也有人同他约定过,会在这里教他练剑,但后来,那人没有来。突然想起,也突然复出的情绪。
、第6章 请叫我秀婉娘娘
等他去换衣服的这期间,她折了几株桃花,捡了根树枝比划,可惜这繁重的宫装动起来十分的不便,最后无聊的蹲在地上用枝桠写自己的名字,写完以后刘辉还没有来,又写了秀丽的名字,邵可的,静兰的,然后是容苏的。
刘辉站在身后直到苏字的最后一笔落下,“容苏是谁?”
她扭头起身,起得太急,撞在了他下巴上,疼得他捂着脸直蹦跶。
“……活该。”
听见她一丝悔意都没有,他松了手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你都没有写我的名字。”
“我为何要写你的名字?”
“咱们不是……朋友吗?”
“你都不跟我打架,不是朋友了。”
“……”一天不打架你会死吗?
“蓝大人作为武将,比试一番都不肯,真是小气。”
刘辉再点点点,“婉儿。”
她挖了挖耳朵,疑心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秀婉娘娘。”
恩,这还差不多,婉儿什么的,这么娘们的称呼太不适合她了,容苏说婉这个字女旁,太女气,我叫你阿秀可好?其实她一直觉得阿秀也很女人啊,琢磨了许久要不要改名字。他靠在树上问她,改什么名?
红耀!是不是很霸气侧漏?
容苏举着手中的笛子敲着她的脑袋,阿秀,你还是多读点书吧。
其实有一次他是叫过她婉儿的,确切来说不是叫,是写,她无意瞥见容苏写信,写到她的名字,婉儿很好,勿忧。她以为那是写给父亲的信便没有太在意,回贵阳后,有次同邵可聊天,说到名字的问题,将秀丽称作丽儿,邵可抖了抖,说太难听,可是父亲大人也叫我婉儿啊。
邵可喝了口茶说,我从来没有叫过你婉儿。
她那时才知道,容苏的信并不是给父亲的,至于到底给谁,那人已经离开,她无从知晓。
“秀婉。”
“什么?”
“今天想看什么书?”
“哦,我们今天先看《论语》吧。”
刘辉瞬间变成苦瓜脸,秀婉很满意,即使苦瓜脸他也不难看,大约是因为五官略有容苏的影子,所以觉得昏君也算得上是美男子吧。
两人到府库找到了书,秀婉特意拿了两本,出来时远远的看见手里捏着地图的李绛攸,她嘴角抽搐,这家伙天生的路痴吗?天天迷路。正要上前一步同他招呼,刘辉却拉住了她,扭头很费劲,他也没有解释,直到李绛攸离开视线,秀婉就想明白了,连她都难得见到的昏君,恐怕这位吏部侍郎更没有见过,难怪要躲着他。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昏君,两人抱着书去找邵可,对坐着将书放下,邵可泡了两杯茶,也不来打扰,秀婉单手撑着脑袋翻书,不再理会对面的昏君有没有好好看。她看书快,等她看完,就见他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且真的有认真在看,奇怪,作为昏君,不是该极力找她聊天打发时间才对吗?居然还真的能认真看下去,看来她这表率做得很到位。
秀婉很满意,于是起身亲自为他倒了杯茶,刘辉偏头看她,端起杯子小饮了一口,她好奇的看了一眼,“你不会觉得很难喝吗?”
他皱眉将杯子搁下,“是有点苦,不过还好。”
“真的啊?姐姐说我是奇葩,就我一人觉得父亲大人泡茶好喝。”
大小姐说得没错,你却然是奇葩也。至少,他活了快二十年没有见过比她更奇怪的人。“你又把书看完了?”
她点点头,“我不催你,你慢慢看,我再去找找有什么好看的书。”
他把头转了回去,她说在他身边看书很舒服,大约……是这种成就感觉吧,一目十行的本事不是人人都有的。不过想着她这么不学无术的人都能认真的看下去,莫名的觉得,有点压力了呢。
秀婉站在书架前找了又找,无奈想看的小说总是被放在上面,够不着,身后有人将书抽出放在了她手里,“静兰。”
将手放在嘴边做出噤声的动作,静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声道,“秀婉小姐,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姐姐病好了吗?”
“恩全好了,今天还吵着要做工呢。”
她从怀里摸出一串项链,“你把这拿回去,告诉姐姐咱们很快就有五百两黄金了,叫她别去做工了!咱有钱了!”
静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姐你进宫这么久就在不停攒这些东西吗?“秀丽小姐不会收的。”
“我知道,所以你偷偷拿去当掉,然后给姐姐买点好吃的,她刚刚才病好,问起就说是皇上赏给你的,嘿嘿。”说着偷偷的瞄了静兰一眼,好男风的昏君不知道会不会瞧上静兰的美色啊哈哈哈。
然后赏钱什么的大把有啊!加油吧,静兰!想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这一拍拍得静兰莫名有些害怕,那诡异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秀婉。”身后传来昏君的声音,她扭头看去,就见他已经找来,“你刚刚和谁再说话?”谁?把头转回静兰的方向,却连他的影子也见不到了。摆手,“你听错了。”
重新坐回桌前,天很快黑下来,她趴在桌上睡了一觉,梦见秀丽提着一条鱼兴高采烈的说她说,姐姐今晚给你做水煮鱼,开心吗?她连连点头,口水就跟着落了下来,但秀丽挽着袖子正要煮鱼的时候,容苏却突然冲了过来,“阿秀,你最近不好好练功,罚你今晚不准吃饭。”
她抱着脑袋嘤嘤的假哭,师父我会好好练功,给我吃饭嘛。
然后就哭醒了,睁眼看着窗外的天已是暮色将至,抬头,摸了把嘴角,水煮鱼是假的,口水却是真的,容苏也假的,假哭的声音确实真的,对上刘辉苦瓜似的一张脸,“你怎么了?”
“你太吵了。”吵得他都不好意思去推她,谁知道突然把她弄醒会不会带着起床气来打人,他觉得这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扯着袖子擦擦脸,“天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去吃饭了。”
他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