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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萧宿峦好整以暇靠在床头看他急得团团转。
“当然是回去。”脸色突变,这才发觉自己身上除了一条亵裤什么都没穿。“我衣服呢?”
萧宿峦懒洋洋看他一眼。“你猜。”
不用猜了。一定是被藏起来了。当萧宿峦想藏什么东西的时候,明斓就是把房间翻过来也找不到。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跳上床开始扒那个混蛋的衣服。“借我穿穿。”
萧宿峦扣住他的手腕翻身把人往床上带。
明斓被他压在床上,一呼一吸闻到的都是对方身上的气味,一俯一仰入眼的尽是那人戏谑的笑容,不由痴了,竟连抵抗都忘了,只顾贪恋难得一见的笑颜。萧宿峦眸底仿佛映上了细碎的星光,让人忍不住在那双眼睛里沉沦,面如冠玉,美人一笑当真当得上举世无双。
忍不住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只怕一不小心摔碎了自己最珍贵的美梦。
萧宿峦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明斓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好像有无数惊雷在脑中炸开,辗转盘绕缠缠绵绵化成漫天的烟火。笨拙地回应他的动作,唇舌交缠,至死方休。萧宿峦的手不住地在他腰上摩挲,求欢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他的身体是被萧宿峦从内而外调教过的,两个人彼此的第一次都是给的对方。久未被疼爱的身体,很快就重拾起过去的记忆,不断空虚地叫嚣着。
当萧宿峦结束一吻时,明斓腰软地仿佛化成一滩水,脑子里一团浆糊,甚至连自己应该一刻不停地赶回客栈都忘了。嘴唇微肿,水光一片,只待人好好疼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建设河蟹社会人人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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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某菜:少爷老实坦白吧,你是有多喜欢小明,H起来根本藏不住啊。萧宿峦:……某菜:坦白奖励猫耳PLAY番外。(绝密,其实是猫控的,绝密)萧宿峦:是初恋。某菜:艾玛突然觉得你好纯情。本章观看方法:1。美腻可人的鱼羊网。 请从作者专栏点击链接进入。2。企鹅群。群号235471517,敲门砖是文章中角色3。留下邮箱,会有勤劳的蔬菜发肉吃
、露真容·五
萧宿峦放过明斓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他果真把“随便你弄”四个字实践得淋漓尽致,明斓一开始还会低咒着求饶,到后来只能在他怀里无助地呻吟。萧宿峦是练过武的人,体力自然不是常人能比的。明斓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琢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晕过去,不幸他体力也很好,一直坚持到了最后都没晕成。
萧宿峦从他身子里抽出来,亲亲他的眼角,亲自替他清洗身体。
明斓见他抱着自己一股黏糊劲,又蹭又摸,知道对方一定没吃饱,顿时不敢乱动怕又点火。
萧宿峦把他按在浴桶中,轻轻揉搓掉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明斓被热气一熏,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迷迷糊糊差点睡着。
男人鞠了一捧清水冲洗他的头发,修长的手指在头皮上轻轻按压。“门派的事真的那么重要?”
明斓本来都快睡着了,听他这么一说,懒洋洋回了一句,“当然,那是男人的面子。”
萧宿峦闻言在他腰上按了几下,明斓神情委顿倒抽着气,原来面子这种东西他早就没了。
“一琴门怎么惹到你了?”
明斓心说,你就惹到我了。嘴上不停,“一琴门的人都不是男人。”天天妖里妖气,穿的比女人还金贵,大丈夫就应该粗布麻衣大裤衩!
“不是男人?”萧宿峦眸色渐深,食指沿着脊背下滑在某一处停留。“你确定?”
明斓哆嗦了一下,老实闭嘴。照这么洗下去,洗到晚上都洗不完
。
洗完澡又叫上一桌子好酒好菜,明斓因为归心似箭,风卷残云扫荡半桌后,嚷嚷着要赶回去。此时已是日薄西山华灯初上,他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就像看见了陈贤越来越黑的一张脸。嘴里叼着一只苹果,抢在萧宿峦前面出门。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威胁对方晚一点回去,自己回去得再晚至少还能有一个垫底的。男人吃饱了以后一向比较好说话,萧宿峦侧头支着下巴兴致盎然地注视他扶腰叉着腿走出去。
明斓腿软到不行,拖着身体回到客栈。陈贤沉着脸坐在客栈中,见他一脸慵懒眉眼含春一摇一晃,颈上还有不少青紫印子,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陈贤都懒得开口,鼻孔里出了几口气,敷衍地点点头。
明斓知道自己这样子实在无话可说,挠了挠头,找了张椅子坐下,至少还可以看萧宿峦出糗。
燕陶贼兮兮凑上去挤眉弄眼,“师兄。一琴门弟子都在面壁思过。”
明斓叹了口气捶腰,他现在在陈贤心里的地位连那些一琴门的弟子都不如。要不是看在沉山派只派了他和燕陶两人,少了他这趟任务无法完成,陈贤早把他赶回家了。伸手揉了揉小师弟的脑袋,欣慰道,“你昨天晚上没出什么事吧。”
燕陶拼命点头。
明斓一脸宽慰,他腰酸得厉害,是以没注意到小师弟的耳朵悄悄红了。
“师兄。”燕陶又开口了,“你昨晚上哪去啦?”
明斓气急败坏吼他,“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燕陶吐吐舌头乖巧地替他捏肩,盯着他脖子瞧了好久不怕死进言,“师兄你脖子上好多印子,是和人打架了吗?”
……萧!宿!峦!明斓咬牙切齿。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又等了半个时辰左右,萧宿峦才迟迟出现。这男人果然守诺,特地和明斓相隔好久才出现,免得别人怀疑他俩之间有猫腻。明公子眯着眼感叹,这大概是这男人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但见他面如冠玉,嘴角带笑,一袭绣金衣衬得身姿越发风流倜傥。明斓见他信步走来,身上仿佛镀了一层光,忍不住心跳加速。
暗骂自己没出息,定了定心神再看,发现那人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这是要干什么?
萧宿峦似是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朝他的方向挑了挑眉。明斓被吓出一声冷汗,手脚冰凉。
“陈先生。”萧宿峦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陈贤勾勾嘴角,还算给他面子抬手还了礼。“老夫等萧公子多时了,今天这事你是不是能解释一下。”
萧宿峦面上划过一丝愧色,“没有管教好门下弟子是在下的不是。萧某在此向各位赔罪了。”
陈贤见他态度良好,再加上一路上对萧宿峦印象颇佳,不由语气稍微和缓了一点。江湖上人人都知一琴门弟子皆是富庶出身,可想而知大多被人捧在天上缺乏管教,若是将这件事情全怪在萧宿峦头上未免也有些不妥,一个巴掌拍不响,逛窑子这事也得你情我愿才行。“那萧公子又为何事耽搁那么久?”
萧宿峦一言不发气定神闲,眼中波光流转。他不说话自然有人替他说,卫十二涎着笑容走上前行礼,“陈先生可还记得在下,今日早上在下曾替公子来告假。”
陈贤看看他的脸,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故事相当老套,明斓在边上听得直打瞌睡,无非是萧宿峦早上出门遇上一对苦命的爷孙,爷爷被飞驰的骏马踩了一脚半死不活,于是萧公子就当了一回好人把人送去医馆陪了一整天。
明斓打了个哈欠,这是骗小孩呢,就是燕陶这么天真的人都不会信,更何况是老奸巨猾的陈贤。
只见从萧宿峦背后又走出一人,正是本城最富盛名的大夫。老头儿身材矮小,一身洗的发白的衫子,一双布鞋上全是泥点子。老头看上去急得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脉相病因,应当用什么药如何诊治,竟然连陈贤都给绕了过去。
“这么说来,是真有这事咯。”陈贤摸着下巴。
卫十二恰到好处地插上一句“先生若是不信,还可以去看一看病人。”料定了陈贤定不会去求证。
陈贤将信将疑,派人送走了老大夫。“今日之事还望两派引以为戒。两派皆是我白道栋梁,莫要再胡闹。否则陈某必要上沉山向两位掌门讨上一杯茶喝。”
萧宿峦一副谦逊的样子,让门下弟子趴了一排认错。陈贤这才背着手解气地回房,路过明斓时恼怒地瞪他一眼,明斓眨眨眼很是委屈。
他知道陈贤并没有被萧宿峦唬过去,不过是存了几分疑心,虚虚实实不好下定论。不论他信与不信,萧宿峦的目的并不在此,他只要让陈贤下意识地认为他比明斓高上那么一截就可以了。
明斓绞尽脑汁刷好感度,没想到越刷好感掉得越快。在陈贤心中,他现在除了睚眦必报之外还多了一个风流好色的评价,实在委屈。
萧宿峦目不斜视从他面前经过,明斓愤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