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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夜坐在林子凡身边,俯下(河蟹)身,与林子凡吻了一个,“公子,起来吃晚饭了。”
林子凡这才手软腿软的起来,被流夜抱着下了马车。
在山里露宿,自然是要找有水的地方。深山老林里,入夜就要燃起火堆,驱赶蛇虫鼠蚁。
此时,马车外面,林子非正在火边上烤着手里的山鸡,火堆上还架着两条鱼,旁边放着一只沙锅。
河里哗哗流水的声音,干柴燃烧爆裂的声音,和食物的香味一齐飘过来。林子凡这才想起已经晚上了,自己还是早上吃了点干粮。
可是,林子凡更关心的是,对面的那几人是谁。
这里是河边的一块平地,一堆火将其分成两半。这边是林子凡、林子非、流夜和炼金。那边一共有七人,两个粗壮的大汉,一个年长的有些气喘的大叔,两个眉目清秀的兄弟,不,应该是姐弟,一个躺在地上的脸色苍白的男孩,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公子。七人都做寻常布衣打扮,衣服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血迹,地上的男孩身上还缠着厚厚的布条,侧腰上一片暗红。其他人的兵器就在手边。几人身后的树上,拴着五匹马,马鞍未卸。
“公子醒了,”林子非回头,“这几位也是过路的,才来不久,在这里过一夜。”
对面的大叔、两个大汉和那对姐弟都站了起来,大叔对林子凡笑着抱拳道:“叨扰公子了。”
林子凡笑着回礼:“这位先生客气了,本是无主之地,几位自便就是。”
对面的人也都坐回原位。
林子凡的目光划过几人,停在年轻公子身上。那人不到二十的年纪,七人之中,他身上的血迹最少。一身沾血布衣,发丝凌乱,外形颇为狼狈,脸上疲惫,却是掩不住的一身傲气,坐姿周正。那人若有所感,抬眼对上林子凡的目光,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骄傲和防备。
天然一段风情,自在眉梢;生平万般情思,悉堆眼角。好一个人物!
林子凡嘴唇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对那人点一点头。那人不怒不笑,颔首还礼。林子凡由流夜扶着腰,走到林子非身边坐下,心中一叹,不是个简单人物呢,遇到贵人了。
林子凡让炼金给对面送了些伤药,几人便自顾自的吃了晚饭。
对面几人收下伤药,谢过,既没有仔细看,也没有打开用,拿出自己的干粮分着吃了。
林子凡坐了一阵,便说要洗澡,让流夜带着去了下游。
林子凡由流夜扶着走了一阵,便停下看向流夜。
流夜会意,仔细听了听,点点头。
“暗影出来!”
两条黑影“唰”一下从树林间窜出,跪在林子凡面前。
“去查一下离国和楚焰国最近有什么动静,还有那个年轻公子的身份。”
“是!”黑影再次没入黑暗之中。
流夜扶林子凡站好,将火把交到林子凡手里,手指送到嘴边,吹出长长短短几个鸟鸣似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鸟叫,不一会儿,一只灰色的比麻雀大些的鸟儿飞来,落到流夜的右肩上。
流夜从布巾上撕下一个布条,从身上摸出一根黑色的小棍,在布条上写了点东西,系在鸟腿上,又吹出一个音节,鸟儿拍拍翅膀,化作一个深色的点消失了。
“公子怀疑他们?”
“你不怀疑吗?他们的样子,分明是被人追杀。”
“公子怎么会怀疑他们与离国或者楚焰有关?”
林子凡眨眼狡黠的一笑:“他们身上的衣料分明出自杜氏布庄,那种织法的布料坚韧不易破损,只有杜氏有。从这里快的话,五天就能到离国境内,离楚焰有半个月的路程。而且,那位公子,”林子凡凤目斜飞,朝流夜抛个媚眼,“很不简单。”
流夜抿唇一笑:“公子看上他了?”
林子凡靠进流夜怀里,手指抚上流夜的下巴,调笑道:“公子我便是看上他了,你当如何?”
流夜搂住林子凡的腰身,低头与他鼻尖相碰:“那我便寸步不离的看好公子,不让那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林子凡在流夜唇上啄一下,轻笑道:“我可只打了两对耳钉,以后也不会再有。”停一下,正了脸色继续说,“我猜,他便是楚青颜,楚焰国送到离国的质子。”
“公子怎么知道?”
林子凡一扬下巴:“猜的。”
林子凡和流夜回到火堆那里,两边人相安无事,各自歇下。
林子凡白天睡了许久,眼下没有一点睡意。流夜陪他在铺在空地的毡子上坐了,给他捏腰捶腿。
林子非和炼金进马车睡觉。
林子凡享受着流夜的星级服务,舒服的直哼哼。
流夜凑到林子凡耳边低声说:“公子,别发出这种声音,有人听着呢!”
林子凡揉揉耳朵,压低声音说:“那有怎样,我们又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流夜咧嘴一笑:“我倒是想呢!”
林子凡红着脸瞪他一眼,手在流夜胳膊上一拍:“继续捏!”
流夜笑着继续给林子凡捏腰,林子凡倒真不再出声了。
林子凡享受够了,靠在流夜怀里,两人一起躺下。
流夜拉过一条毯子给两人盖上:“公子,给我讲讲牛郎织女的故事吧。”
林子凡闻言翻身趴在流夜胸前,笑道:“还惦记着呢?能认出在哪吗?”
流夜伸手往天上一指:“那是银河,东边的是牛郎和两个孩子,西边是织女。”
林子凡拉过流夜的手亲一下:“记得不错。”说着把两人的手都放进毯子里,十指交握,头枕在流夜肩上,轻言慢语的给他讲故事。
“不过是故事,”林子凡轻轻说起自己的观点,“牛郎织女之间根本不是爱情。织女是天上的仙女,不过是从来没遇见过牛郎那样的人,觉得新鲜。她不懂牛郎的迂腐,摇摇扇子老槐树开口说话,做了媒。她不懂牛郎的艰辛,卖一匹布就够一家人几个月的吃穿用度。”
“牛郎也不懂。他只是傻傻的相信,织女是他命中的福分,是天赐良缘。安安心心的跟她过日子,不多问,不多想。”
“直到王母将织女擒回天宫,划下银河将他二人分开。之后,距离和坚持成就了他们的传说,感动世间。于是每年七月初七,喜鹊架桥,让他一家相聚片刻。”
“他们的婚姻,一年两年可能不会出问题。若是没有王母的阻拦,五年十年,他们能和和美美的过下去吗?若有一日,织女烦了织布,嫌弃牛郎不会挣钱,会怎样?若是牛郎听了谣言,怀疑织女是妖是魔,又将如何?”
“所以我说,他们之间不是爱情,至少不是我想要的爱情。”
“公子认为他们不是门当户对?”
“可以这么说。”
“那我呢?”流夜有些紧张,“我与公子……我配不上公子……”
林子凡再次趴到流夜胸前,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流夜不知所措的唇:“我们不一样。”
流夜看到林子凡逆着星光,琉璃的耳钉闪出美丽的光芒,只觉得满天的星斗都失了颜色。
林子凡手掌贴在流夜的胸膛,下巴搁在手背上,另一只手在流夜脸上温柔的摩挲,手指抚上流夜的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我总会多看几眼。你掩藏的很好,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喜欢我。”
流夜脸上有些发热,静静的听林子凡低语。
“除了子非,我还需要一个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人。我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你,让你看到我所有的手段。无商不奸,你可能会讨厌我,也可能想要离开。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陷得更深了。于是我放任自己相信你,也放任你的喜欢。”
“当我知道你的身份的时候,很心痛。我发现我对你的信任已经超出了应有的范围。所以我说了那样的话,你如我所愿,为我离开了那里。我很高兴,也很感动。”
“之后在安阳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觉得讨厌,你只是让我心疼,让我觉得为难。我发觉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已经超出太多。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如何能分给两个人。所以我谁也没选,一个人离开。”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一路跟着,救了我一命。我也终于看到真正的你。我知道我不能再逃了,我要你和敖生都留在我身边。”林子凡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我也的确做到了。”
流夜心中波涛汹涌,所有的情绪化作简短的两个字从嘴边溢出:“公子……”
林子凡在流夜的眼角极轻柔的一吻:“到现在了,你还要唤我公子?”
流夜眼中流光溢彩,丰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吐露心底的声音:“您是我的公子,我想要追随一生的人。流夜早已被您的智慧和美貌征服。我爱慕你,爱慕你的聪明,你的美丽,你的温柔,也爱慕你的心机,你的冷漠,你的自私。我心里早已烙下刻印,我永远无法与公子您站在同样的位置,我愿意一生为奴为侍,追随在公子身边。”
“公子,您给了我最美好的梦,又亲手将它实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