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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歌也是大惊,刷的一掌将林小妖轰出丈把远,一把长剑飞过,将他牢牢钉在了地上。
然后冲到清浅面前扶住他:“没事吧?”
清浅冲他摆了摆手:“你就让我多抱会,不行吗?反正都要走了。”
“……”残歌试图拉开他:“我问你有没有事?”
清浅冲他笑了笑,忽然低头朝小诗脸上吻去。
小诗早已吓呆。
被清浅搂住时她才发现林小妖拿着一把小巧的骨刃正要对自己下手,而那把骨刃,通体森白,却唯独刃尖漆黑如墨。
清浅搂着她转了一圈,所以那骨刃此时应该是插到了他背上。
可残歌却问他有没有事,为什么会这么问?刀子插在身上难道会没事吗?
还是他们根本看不到那把刀?
她挣了一下:“清浅,你的背……”
清浅却忽然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先是温柔而缠绵,而后忽然变得激烈,像是永不满足的索取着,然后,慢慢的,平静下来。
残歌想要拉开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已经看出了不对。
所以不忍拉开。
清浅终于结束了他的吻。
他的唇仍静静停在小诗唇上。
“清浅!清浅……”小诗抬起头,捧住他的脸,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1)
小诗本来想坚持等到路岛主赶来救了人,见上小绿蝎子他们一面,再等清浅后事办完才离开,可大家一致认为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
“你的心意,我替我孙儿领了,你还是快些走吧。”暴炎神君说。
“是啊。”残歌说:“清浅与我情同兄弟,我也不愿意就这么走掉。但你真的不能再拖了,何况,走了之后,也未必就不能再回来了,上次来找你那人不是就过来了么。”
最终小诗含泪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走。”
这条命是清浅拿命换的,她怎么能随便糟蹋。
记得当初她和残歌被暴炎神君追杀时,她曾问过残歌,如果即使神君停止了追杀,清浅也依旧不原谅他们,那要怎么办呢。
残歌说,那就去一个清浅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吧。
一语成谶。
小诗掩着嘴,泣不成声。
虽然说着要和残歌一块走,但是不是真的能将他带过去,她也没有把握。
她和残歌面对面站着,残歌搂着她,她双手缩在胸前,紧紧握住那颗坠子。
为了多点保障,暴炎神君甚至在他们身上加了好几道禁制,让他们不能分开,甚至用了绳索将他们一道道捆了个结实。
小诗不由有点担心,万一回去正好落在水里,或者回去了两人忽然没了灵力,解不开禁制,那可怎么办才好。
不过,最要紧的是先活着回去。
与众人做了最后告别后,小诗紧握吊坠,集中意念力想着自己家中的卧室,想着卧室那张床。
如果回去时会摔倒的话,当然是摔在床上比较不那么痛。
随着意念越来越深入,平地忽然起了一股旋风,将二人卷入其中。
小诗只觉得身体随着那风转了起来,耳边隐约传来玄九的叫声,忽近忽远:“哥,嫂子,如果还能回来,一定记得来看我啊!”
她已经没有办法开口,因为身体越转越快,头也越来越晕,慢慢的,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依稀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一个长长的黑漆漆的通道。
那通道壁上画着很多很多的壁画,她看不太清,恍惚中觉得好像上面有着许多人的命运,轮回,甚至还有她认识的人。
可是她一直在旋转着向前,没有办法细看。
再然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恢复意识的时候,小诗迟迟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看到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脸上却忽然一片温热,然后听到残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你的家是这样子的。”
小诗倏的睁开眼,就见残歌的脸正在眼前,她愣了一下,推开他,环顾四周,不禁捂住了嘴。
真的是她的家,她的卧室。
当然,是没结婚时,在父母家的卧室。
而她与残歌身上的禁制也已解开,绳子也消失不见。
哦,没有消失不见,它们被丢在了床下。
胸口的伤也已痊愈。
她的床,她的梳妆台,她的衣柜,还有她硕大无比的公仔……
小诗尖叫一声,跳起来抱住残歌的脖子:“我们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残歌被她勒得险些喘不过气来,但脸上也是笑意盈盈:“带我看一下你的家吧。”
小诗平静下来,忽然想起什么,对着他“嘘”了一声:“我爸妈忽然看到我,还带着个男人,而且这副装扮,会不会被吓着啊?”
她蹑手蹑脚,打开卧室的门,向客厅走去。
没人。
再去了父母的卧室,依旧没人。
客房,厨房,卫生间,都没有人。
家里非常非常的静。
“难道出门了?”小诗迷惑。
她伸手摸了摸桌椅板凳,的确应该是有段时间没人居住了,但也不像长期没人。
“嗯,一定是去亲戚家,或者旅游去了。”她点了点头。
残歌不明所以,一直跟着她,她去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她走去电话座机旁,想要打电话找人问问,结果发现自己一个号码都记不起来,不记得同学同事家里的电话,也不记得……天平的电话,嗯,也就是她新婚的那个家里的电话。
但她看到座机旁边写着几串号码。
犹豫着挨个拨了过去。
第一个号码,空号。
第二个号码,停机。
最后一个号码,是以1开头的,一共11位数,看起来是最后加上去的,字迹也与前面两个不同。
如果她没猜错,这应该是天平的字迹。
电话接通了。
“喂?”天平的声音。
小诗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
易天平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给学生讲课。
他上课时手机都是调成振动的,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情,都是置之不理,待下了课再拨回去。
可是这个电话,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小诗家的座机号码。
小诗父母去世前便将房子过户到了他名下,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出租什么的,当然,更不可能卖掉,电话费也一直交着。
每过一两个月,他便会去那房子里打扫一下。
有次看到电话座机旁二老记的号码,都是早已作废了的座机号,鬼使神差的,他将自己正在用的手机号给加了上去。
为什么会是那个号码给自己电话?
他向学生表示歉意,走到教室外去准备接电话,谁知刚接起来,电话却挂掉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下课。
他走回教室,抱歉的跟学生们说:“真的很不好意思,老师临时有点要紧事,剩下的时间,大家自己讨论吧。”
“去吧易教授。”学生们异口同声。
甚至有人说:“莫不是我们要有师娘了?”
“嗷嗷嗷嗷,有人管教授了,真好。”有女生叫道。
易天平身为教授,却依旧喜欢一线的教学工作,喜欢与学生们混在一块,学生都很喜爱他。
可他四十好几,仍是孑然一身,不少同学忍不住操心:“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个女人把易教授收了去啊。”
“其实我很想自荐啊。”有女生蠢蠢欲动。
然后便得到一片嘘声。
易天平走近那个老旧的小区,慢慢走上楼梯,然后站在门前,拿着钥匙,却迟迟不敢开门。
门锁得好好的,到底会是谁,用里面的座机打了他的电话呢?
他的手莫名的有点颤抖。
半晌,他靠在门上,倚着门,身体滑了下去,靠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门内的唐小诗已经从激动兴奋的状态转为惶恐不安。
“二十年啊残歌!你听到了吗?居然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如果我父母还在,他们已经八十多了!”
她忽然停下脚步,将脸凑近残歌:“你觉得一对八十多的老夫妻能到哪里去?哦,你不懂,在你那里,八十多有可能还长着一张娃娃脸。可是,你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人说,他说不认识我父母,他说这里住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刚才她实在不安,去敲了邻居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中年人。
“你找谁?”中年人皱着眉头:“电视台的吗?”
小诗这才发现自己一时着急,连衣服都没换,跟残歌两人就这么穿着“奇装异服”出来了,而且两人还都戴着墨镜,残歌又一头白发,她的发型也是古式,实在有些不伦不类,难怪会被误以为在拍戏。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这家的人去哪了吗?”小诗问。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完结了。
谢谢到最后还在看的朋友。
本来想今天开新文的,但最近病了好久,没存成稿。看一星期内能不能开挖新坑吧。
☆、结局(2)
中年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残歌,最后伸着脖子找了一圈,也不知在找什么。
“哦,那房子基本空着,房主住在别的地方,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