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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承瑜突然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哇,爹爹好坏!坏爹爹欺负人!”
祝清风瞪了马文才一眼,赶紧上去把自家儿子抱在怀里好好哄着:“瑜儿乖,不哭,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马承瑜趴在祝清风身上使劲点了点头,朝着马文才扮鬼脸,马文才气的直跳脚。过不一会儿,马文才又如愿以偿小心翼翼的伸手,拎着马承瑜的领子又将他扔回了地上。
原因无他,祝清风腰痛,抱不动。
身为哥哥的马承恩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前,静静的看着三人玩闹,笑的温润。
他还记得,那一年,爹说跟他过,他差一点就把娘给弄丢了。不过幸好,老天爷不忍见爹一人活在世上独守这相思之苦,最后那刻又将娘还了回来。
马承恩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他常常想,爹和娘的爱情故事一定很美好吧。当然了,看着这片桃花林,马承恩就知道爹究竟是有多爱娘了。
马承恩常常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似乎美好的让人向往。那他什么时候能遇上一自己爱的姑娘,想必那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美丽故事吧。
“承恩,我们出去接一下你荀叔叔,你一起来啊。”
马承恩回神,笑着应答:“哎!爹、娘,孩儿这就来!”
第91章 马文才的穿越史(下)
杭州太守之子马文才在书院里觉得只有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有资格和他做朋友;于是为了能真心交上这个朋友;不惜数次自降身份的同他示好。但是祝英台心里只有他的结拜大哥,憨厚善良的学子梁山伯,对马文才这种仗势欺人不讲道理的官家子弟并无好感,总是爱理不理。但是马文才并不气馁,在一系列与祝英台接触的过程中惊奇的发现,祝英台大有可能是女扮男装独自到尼山书院读书的祝九妹。
马文才惊喜之余,这些日子就想尽办法的要证明祝英台其实是个姑娘的事实;但无论他怎么出招,每一次都被祝英台机智的化解了,马文才在赞赏祝英台机智的同时;发现自己对她动了心。看不惯她同梁山伯住一间房;马文才不得已出了重招;昨天拿着金子去贿赂了陈夫子,让他把祝英台调到自己的宿舍里来。祝英台和梁山伯睡同房习惯了,显然不愿意搬过来,但是止不住陈夫子拿院规相威胁,不得已的在天黑之前还是搬进了他的宿舍。
虽然祝英台是不情愿的,但是马文才还是很激动,特意吩咐马统将宿舍里里外外的打扫了好多遍,床单被褥全部都换成了新的。祝英台开始很排斥同他睡一张床,他当时也没太上心,心里想着祝英台早晚都得露出马脚来,他也不急于这一时,祝英台晚上说要出去走走,很晚都没回来,马文才没等她,自己先睡着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祝英台在宿舍门口坐了一夜根本就没进门,梁山伯过来看见祝英台因此着凉发了烧,就指责问马文才为什么不让祝英台进门。马文才懒得跟梁山伯解释,心中也担心祝英台的病情,于是干脆打横将祝英台抱起来就一路跑到了医舍,然后就这样忙里忙外的悉心照顾了祝英台一天。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就给累惨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头晕的厉害,于是连晚饭都没心思吃就脱了衣服上床休息了。
然后,让他怎么着都意想不到的的事情就发这么发生了。马文才再睁开眼的时候明显已经不再尼山书院的宿舍了,而且床边还围了一堆人莫名其妙的人。他惊讶的还没说一句话,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美貌妇人打扮的女子就上来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就听见了很温柔夹杂着满满担忧的声音传来:“文才,你终于醒了,可吓坏我了。”
马文才压下惊奇的心,心中莫名一动,这一句关心让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爹爹!爹爹醒了!”然后就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站到他身边笑的很开怀。
“娘,爹刚刚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才晕倒的,别太担心了。”说话的是站在小孩子身后的另一位温润的少年,那少年见他醒了,扶住女人的手臂关心。然后又走到床边对他说道:“爹,你没事就好了,你刚刚晕倒在床边,把娘吓坏了。”
马文才看到两位少年的长相着实惊了一下,跟他小时候长得也太像了吧!
回头瞧瞧见床上也没别人,马文才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瞟了一眼四周,猛然大惊,‘啪’的一下子拍开了那年轻妇人的手,怒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祝清风捂着被马文才打的生疼的手,看见马文才那满含敌意的眼神愣住了。马承瑜也被马文才的吼声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了哥哥身后,倒是马承恩先反应过来,微微皱眉:“爹,你怎么能打娘呢!你不会不认识我们了吧,我是承恩,这是承瑜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滚开!”马文才显然听不进去这群看似神经病的人胡扯,一下子就将马承恩推到了一边去,‘哐’的一下子撞到了墙上,连带着他身后的马承瑜都摔在了地上,马承瑜吓得哭出了声。
祝清风一惊,赶紧过去扶起两人,检查有没有事,回过头来怒瞪着马文才很是生气:“马文才!你做什么!”
马文才显然不想搭理这女人,沉着脸抬脚下床冷冷道:“我不管你这女人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也不管你们是群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们,别想威胁我,我马文才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威胁过!”虽然马文才心中也知事有蹊跷,先不说他离开尼山书院到这陌生的地方时自己竟然毫不知晓,就是他醒来的时候看见那几人焦急关切的神色也不像是害他,但他还是习惯性的选择了敌对。
祝清风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心中吃惊,试探的询问:“马文才,你……不记得我们了吗?”
马文才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下床就往外走,祝清风当然不会让他走,身形迅速一闪便挡到了马文才身前。马文才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习惯性的出了手,马文才的动作虽快,但是那里快的过祝清风。马文才的胳膊刚抬起来想抓住祝清风的肩膀,却被祝清风迅速出手扭住手腕反卸了他的力道,马文才大惊,下意识的抬起右脚用力踢来,祝清风一个半转身躲了过去,轻一抬脚,便踢中了他的支撑身体的左腿腿弯,马文才随即一个不稳,就被祝清风反扭住手腕制住,单膝跪在了地上反抗不得。
马文才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就被个女人制住了,脸色气的一阵铁青。祝清风皱眉:“你不是马文才!”马文才的武功不可能这么低!可是这怎么可能!
祝清风想到那种不可思议的可能性,目光立时闪过一丝狠厉,冷了气场,手上又用力:“说!你到底是谁!”
马文才不想跟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多说废话,但是实在无法忽略这人的强大气场,咬着牙挣扎:“放手!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马承恩从没见两人打过架,看这架势很是担忧:“爹,娘,你们不要打了。”
马文才真的很生气,沉脸咬牙:“闭嘴!本公子双九年纪,还未及弱冠,哪来你这么大的儿子!要攀亲编瞎话都不会!”
马承恩愣了,满脸迷茫的看向祝清风,祝清风也很是疑惑,还未开口,房门就打开了,荀巨伯走进来看道这架势愣了一下:“马文才你没事了,害我白跑一趟去请大夫!不过,你们俩这是唱哪儿出啊。”
荀巨伯原本是要走的,但是发现了晕倒的马文才之后,就匆匆跑出去找大夫来了结果一进门就发现了这一幕。祝清风这才将马文才放开,看着荀巨伯皱眉:“马文才他……好像失去记忆了。”
“怎么可能?”荀巨伯显然不相信,不过看祝清风认真的神色,荀巨伯挑眉,“不会吧,马文才真得失心疯了?别怕,大夫在门外呢,我这就请进来。”
荀巨伯刚抬脚,就听已经站起身的马文才黑着脸冷冷道:“荀巨伯!你说谁得了失心疯!别以为你贴了个胡子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快说,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这女人有是谁?英台呢!”
荀巨伯听了前几句话还在想马文才没失忆啊,可是听了最后一句却不得不信了。荀巨伯挑眉调侃:“我说清风怎么舍得揍你了呢,没想到马文才你是这种人啊,竟然想着祝英台。唉!英台和山伯成婚十载,日子虽然不如你俩,但却一直恩爱如初,你不会有机会的。”
“什么?!”马文才自动忽略了‘十载’这个词语,脑中只剩下‘成婚’这词,被惊得不轻,“不!英台怎么会嫁给梁山伯了呢,我不相信,你胡说八道,我要去找英台,英台!”
“你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