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磕浅⒌募噶劫郝挥钟卸嗌伲砍酥獗闶强砍峭饧父鲎拥奶镒獬抛牛墒钦飧锷仙舷孪碌囊话俣嗫谧尤耍睦镉质遣恍枰模坷弦俪∩夏切┩从Τ旮腔ㄇ�
安德佑的官位本来便是个礼部的散官,比不得人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偏偏这安德佑又是自命清高风骨之人,虽然偶尔也有些灰色收入,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清廉。
只是他动不动便诗曰子云的把什么“君子不谈钱”之类的言语挂在嘴边,上司固然不喜,同僚亦是嫌他又臭又硬,这么多年来肥差却是不曾做过半个。那点子家底却是远远比不得其它几房了。
“唉!别家做官都是挣钱,倒是咱家越做官越往里面贴补……”
那婆子絮絮叨叨地说着,冷不防却是被安清悠在一边冷冷地道:
“照你这说法,是嫌咱们家老爷没有做个贪官了?”
那婆子登时吓得变了脸色,跪下骇然道:
“大小姐,老奴可没有半点这个意思,您知道,府里这般模样,老奴也是着急……”
旁边另一个婆子也是连忙帮着打圆场,递过来一张单子道:
“就是就是,大小姐我们这也是替老爷着急,替府里着急,替大小姐您着急不是?如今这账上本就没多少银子,可是您瞧,眼下还有一堆事情要花钱,真是叫人为难了……”
安清悠接过那单子一看,只见上面林林总总,列了怕不有十七八项之多。
什么入秋后要买冬储的粮菜之物等着花钱,老爷的书房需要修缮等着花钱,还有安家的四少爷安子墨今年八岁,已到了练学问的年纪,老爷安德佑痛感安子良读书不成,下令重金礼聘名师又是一笔银子等等。
“还有今儿老爷说的老太爷做寿之事,这虽是各家齐办,摊到咱们头上那一份估计也少不了,小姐您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安清悠只觉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这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回头再看看那府里账上,银子可也就是那么多。
阖府上下还有百十口子人等着吃穿用度呐!
便在此时,忽然一个憨憨的男声遥遥响起,便是隔着这院子屋子两道门都能听到。
“大姐!大姐!在不在啊!弟弟又来找你帮忙啦!”
文章正文 第一百章 背书给钱
安子良的大嗓门离着老远便能听见,他也不等人通报,就这么一边叫着一边往里大大咧咧的走着。
等到了安清悠屋子里却也不用人招呼,径自拎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道:
“大姐!忙不忙啊?弟弟又来找你帮忙啦!”
安清悠微微一笑,却是径自放下了手中账本道:
“二弟这又是要做什么?是又要大姐给你调个新香,还是又因为功课不好被父亲骂了让大姐给你出主意?”
安子良难得地露出了些严肃神色,坐在那里却是一本正经地道:
“都不是,中午咱们阖府吃饭的时候父亲不是说了嘛,母亲那边伤病需要疗养,打今儿起大姐你掌家了嘛!弟弟本来吃饱喝足已经回了自己院子,可是回去坐定了一想,大姐平日里这么照顾我,如今这大姐掌了家怎么着也是个喜事儿啊,不过来贺喜怎么行?这不紧着忙着,又来给大姐贺喜了也!”
旁边两个管账婆子面色诡异地看着安子良,心说这二少爷还真是够可以的,夫人那边是假伤病了也好还是真出事也罢,却没听说二少爷过去探望,怎么着里巴巴地倒赶着给大小姐贺起喜来了?
安清悠对这弟弟倒是看得颇为明白,知道这可不是他平常的做派,只怕是又有了什么其他事情,当下叹了口气道:
“大姐这是个操心的差事,又哪里谈得上是什么贺喜不贺喜?不过二弟既有这份心意,大姐却是领了二弟的情了。”
说完这话,安清悠却是再不往下言语了,就在那里等着安子良说话。
姐弟两人相对无言。
说起这静坐比规矩的功夫,安子良比起安清悠来却是远远不及了。
安子良就这么小眼瞪大眼地和安清悠对视了一阵儿,到底还是率先漏了气,下一句迅速地恢复了那不着调的本色:
“大姐,京城里有批北胡的商人弄来了红枫石,那可是罕见的整料大料!大姐你是知道的,弟弟我这不是一直想在院子里弄个假山么……”
安清悠忍不住苦笑,刚还在为了银子发愁,如今这要银子的倒找上门来了。当下也不客气,直接打断了安子良的话道:
“要多少?”
安子良登时脸有喜色,墨墨迹迹地伸出三个手指头,小眼睛眨巴眨巴想想不对,又把一只手指头屈起来了一半儿。
“三百两?”
安清悠登时皱起了眉头,以长房现在的情况,三百两可真不是个小数,真要让安子良拿去买石头造假山修院子,那可真是无端端地多了一笔开销。
却见安子良大义凛然地站起了身来道:
“大姐哪里话来,弟弟虽然书读的没那么多,可是也知府中银钱来之不易。不过是修个小小假山罢了,哪里用得到三百两银子?大姐没见弟弟最后又屈起了半个指头么?”
安清悠随手端起了一杯清茶,皱着眉头道:“那到底是多少?”
“二百五!”安子良挺胸凸肚,中气十足地说道:“弟弟我就要二百五!”
安清悠一口茶刚饮到一半儿,听得这句正气凛然的“弟弟我就要二百五”却是差点都喷了出来。
却见安子良兀自在那里央求着地道:
“好姐姐,您就帮弟弟一把吧!我那些朋友们好多人都买了,弟弟我若是不弄个比他们大的,那让我把面子往哪搁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绝对保证多一文不要,说是二百五就是二百五!”
安清悠瞧着他那一副憨样却是忍俊不禁,一口茶水到底呛着了。只是这轻咳了几下,倒忽然想起了一桩事来。
“罢了罢了!到底是总是血浓于水两姐弟,姐姐我不照顾着你,却又照顾着谁来?这买石头造假山的银子,姐姐我答应你了!”
安子良登时大喜,没口子的连声道:
“我就知道大姐是最疼我的了!没得说!只要大姐许了我这买石头造假山的银子,但有什么能够用得到弟弟的事情,二弟我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安清悠却是摇了摇头道:
“水里火里什么的倒是不用,只是这大姐最近也遇上了一桩难事,这桩事情棘手无比,却是只有二弟你才能做成了的……”
安子良正在兴头上,听了这话却是立马把胸口一拍大叫道:
“大姐哪里话来?到底总是血浓于水两姐弟,便是没有这银子的事情,弟弟我又焉能不帮着大姐?莫说是一件事情,便是十件一百件弟弟也给大姐办了!到底是什么事?难道是外面有谁欺负了大姐不成?弟弟这便招呼我那帮朋友,杀他个干——干——净啊净!”
话说到最后,安子良连戏文里的唱腔念白都嚷嚷了出来,只是这架势摆的十足之后却又觉得不对,大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便是偶有外出,去的不是官宦家的宴请便是女眷们的聚会,那群吆五喝六的狐朋狗友们却是用之不上。
安子良眼珠子转了一转,却又想起一个人来,凑近安清悠神神秘秘地低声道:
“到底是什么事?莫不是大姐想让我从中牵线联系沈兄吧?姐姐放心,弟弟我这口风严得紧,你们有什么飞鸿传书的……”
“飞你个大头鬼!”
安清悠没好气的冲着安子良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这不着调的弟弟怎么老把自己和那沈小男人联系在一起。一挥手叫过了成香道:
“成香,去把我床头那本书拿来,便是那本有蓝线缝装着的!”
“书?”
安子良一听这书字,心里登时便是咯噔一下。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成香把那书拿来,安子良偷偷瞧去之时,却是连眼都直了,那蓝线缝装着的书册封面上却是写着两个无数文人士子都熟悉无比的大字:
——《论语》!
“大、大姐,好端端地拿本论语出来作甚?”心惊胆战地看着那本论语,一向神鬼不敬的安二公子此刻却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这可不就是大姐要请二弟帮忙的事情么!”
安清悠微微笑着说道:
“下个月初六就是老太爷的大寿,二弟前几日不也是被父亲抓去读书了么?如今既是我掌家,这老太爷大寿之事也是我代表咱们长房去办,到时候老太爷必是要考察我们这些晚辈学问的,二弟若是肚子里没些货色,姐姐这主事之人可是头一个要落一身不是的。这事除了弟弟还有谁能帮得上忙?”
“难……难道是让我背书?”安子良脸都绿了。
“正是要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