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颐瞧涫凳峭恢掷嘈偷娜耍匦胍幸桓鋈送巳茫裨蚧崃桨芫闵说模祝阋膊幌M颐亲叩侥且徊桨桑俊�
古玉昭看着她,身上有些发冷,她说的没错,他是这样的人,宁肯她恨他,也会强硬的伤害她囚禁她,目的只是想把她紧紧的锁在身边,曾经无数次,他都动过这样的念头,一旦回去,他会立刻实施自己的计划,可是,时日久了,他犹豫了,他舍不得,比起她恨他,他更希望她爱他,但他的的确确的恼恨她不声不响的把自己带走,他的复仇只成功了第一步,他还有更多的东西没有拿回来,重生之前的古玉昭所拥有的,重生之后的古玉昭一定要一个不少的拿回来!
所以,即使不折断她的双腿,不弄瞎她的眼睛,他也一定要惩罚她,叫她明白,作为他古玉昭的女人,到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说白了,完全是强烈的大男子主子作祟。他愿意给颜非为的自由,仅限于他控制之下的一小片天地,颜非为想要的更多,他给不了,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必须有一方让步,而究竟谁来做退让的一方,自然是比谁的手段更加强硬了。
在古玉昭的地盘上,颜非为当然不是对手,她装作对古玉昭表现出的种种奇怪违和之处一无所知,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如果古玉昭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她能够忍受的底线,她大概会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本来就无牵无挂,自身也是有真本事的,无惧无畏,她真想走,古玉昭防不住也拦不住。
可潘十娘的出现是一个契机,颜非为发现自己并不想离开古玉昭,她对他的喜欢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可惜对方是一块非常难啃的骨头,古玉昭假装白莲花她还能将计就计,逗弄到他屡次变脸却只能隐忍不发,可对方的白莲花面具有摘下的趋势,颜非为感觉到自己的优势马上就要消失了,她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跟着潘十娘回去,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第二条嘛,把某位难缠难搞的“白莲花”打包带走……带不到自己的家乡,就带到天涯海角!
颜非为清楚的东西,古玉昭当然也清楚,说实在的,古玉昭对颜非为的了解比起颜非为对他的了解实在差太多了,他以为自己终于看清了对方扮猪吃老虎的真面目,却不知道某人是真正的二,真正动脑子算计他的次数寥寥无几,可一旦认真起来,天然呆二货瞬间进化为究极体天然黑,还是开了挂的,于是这孩子注定了一辈子翻不了身。
颜非为现在的状态他太熟悉了,心机深沉也罢,前一秒一脸天真无辜的嘻嘻笑着,下一秒就阴森了,阴森完了又温柔似水娇俏依人,整个一心理扭曲变态行径啊,他以前经常玩儿的一套把戏,效果很好很能威吓到人,他最喜欢用了。
但前提是不被用在自己身上。
古玉昭心情很复杂,有点小伤心,被颜非为这么对待,让他有些失望委屈,他心眼儿本来就不是大的,赶了一整天的路身体精神各方面都疲累的很,结果动了点小心思还被这人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揭穿了,古玉昭愤恨,但更多的是委屈,同时自己曾经用在别人身上做威胁用的手段被用在自己身上,他觉得颜非为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看重自己,他不自觉的想多了,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是啊,她从来不唤自己玉昭,明知道自己不是祁莲白,还固执的一口一个莲白喊的如此亲切,果然还是因为这张脸吧?
念及此,他忽然就有些心灰意冷。
他总是忘记,就算某个女人偶尔认真一次,但这些依然改变不了她异于常人的大脑构造。
一句话,认真你就输了。= =
就连他自己这个惯于伪装演戏的人,只要朝夕相处,亲近的人总能察觉到异样,天长日久,不免露出破绽来,他想当然的认为颜非为是一个连自己也看不出深浅的城府深沉之人,却把最简单的事实给忽略了,若颜非为当真如此深不可测,装傻充愣真实情绪不露分毫,怎么会肤浅的因为看中了他的皮相就如此大费周章,净做些吃力不讨的事情?
美人总是有数不清的阴暗想法,美人的脑补能力总是强大的。
颜非为光明正大的吃着美人的豆腐,捏捏脸,摸摸胸,一副诡计得逞的狡黠和满足,但迟迟等不来“反应过来上当”的炸毛美人,她奇怪的抬起了头,却看到古玉昭疲惫的闭着眼睛,面上暗淡无光,一片惨淡的灰败。
她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的想,回去对他而言真的就如此重要?重要到会为此灰心绝望?这个认知让她难受起来,吃豆腐的心思也没了,她坐直了身体,用一种十分悲伤的眼神注视着古玉昭,低低的说道:“我太看得起自己了。”
古玉昭无意识的看向她。
颜非为喃喃:“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她猛然抬头,用一种看负心汉的悲愤眼神看着古玉昭,提高了声音,“原来你一直都在欺骗我的感情!”
古玉昭:“……”=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狗血吗?肯定不是……我觉得二非渣了
有人猜得到书生的身份吗?
51、【学】哎哟我擦这是虐吗
书生才停好马车,就听到里面传出女子悲伤愤怒的指责声:“原来你一直都在欺骗我的感情!”
书生:“……”= =
小楚音搂着他脖子;揪了揪他的耳朵;小声问道:“白泽哥哥,非非怎么了?”
被揪耳朵的书生一点也没觉得丢面子;相反;他还很高兴的偏偏脑袋,把耳朵往小孩儿手里送了送;仿佛很高兴自己的耳朵被男孩儿当成玩具玩儿。
书生也配合的小声说道:“这个啊,为兄也不知道……”他顿了顿;转过身把小孩儿从马车
上抱下来;十分谨慎的走到离马车较远的地方;这才蹲了下来;看着小楚音;眼里温情脉脉,他柔声问道,“小楚贤弟,为兄和你打个商量,以后非非和你……爹爹。”他有些艰涩的说出这个词汇,怅然的叹口气,转而把无端低落的情绪抛到一边,重新挂起了笑容,“他们不在的时候,为兄楚儿,你莫要让他们知道了,你能答应吗?”
小楚音很奇怪,天真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让爹爹和非非知道呢?爹爹也唤我楚儿的。”
听到小孩儿口口声声不离他的“爹爹”,书生唯有苦笑,心中酸涩难忍,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伤,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沉默的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小楚音看他这个样子,不知怎么的也难过起来,他十分困惑不解的把小手放在书生的脸上,稚嫩的嗓音透着纠结和关心:“白泽哥哥,你怎么不理楚儿?”
小楚音只有面对最亲近喜欢的人或者撒娇的时候才会自称楚儿。
书生喉头微哽,眼睛发涩,他抓住自己脸上那只柔软的小手,强忍着抱着这孩子大哭一场的冲动,手微微颤抖着,却极为温柔的在他柔软的发顶摸了摸,然后站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孩子什么都不懂,那人又是个心狠多疑的,自己虽然行的正坐得端,却难保对方不会胡思乱想,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还有她,他摸不准这个人,若是给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好说,可她若知道自己的打算,恐怕就那么好说话了。
他看得出,那人对这孩子尚不亲近,却绝不会把这孩子拱手让人,她倒是真心待楚儿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不会放手。
如此霸道,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况且,他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楚儿太小,只记得爹爹的好,却不记得更多的东西。
纵然亲近自己,若自己想把他从“祁莲白”身边带走,这孩子定然不会愿意,一次不成,以后就会和自己生分了。
罢了,只要能陪在这孩子身边,看他好好的,就已经十分满足的,至于其它,只能徐徐图之来日方长了。
他望着映红西方天空的晚霞,深深地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积压在肺腑中的沉沉郁气才消散了一些,他看了看隐隐传出争吵之声的马车,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笑容,低头摸了摸小楚
音的脑袋:“乖楚儿,我们先把篝火点燃了,待会儿去河边看一看,若水流不急,便下水给你捉鱼吃,等到他们两个吵完了,再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野味。”
“嗯。”听到有野味吃,小楚音愉快的弯了弯眼睛,笑眯眯的点点头,小模样可爱死了。
书生内心抑郁,看到孩童天真纯净的笑颜,也禁不住会心一笑,宠溺的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咳嗽一声,做出一副严谨正经的酸书生模样,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言一板的说道:“小楚贤弟,请吧。”
小楚音不自觉的挺了挺小身板,仰脸瞧了眼书生,两条淡淡的小眉毛中间挤出一个小疙瘩,挺像那么回事